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建国盯着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又是四百万到账。

他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这已经是第122次了。

十年来,女儿李雨婷每个月都会从美国汇来巨款,从最初的三十万到现在的四五百万不等,累计金额已经达到三亿五千万。

"爸,我这边一切都好,您别操心。"电话里,女儿的声音永远那么急促。

"雨婷,你究竟在做什么?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爸妈?"李建国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爸,我实在太忙了,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李建国望着女儿28岁出国时的照片,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女儿十年没踏进过家门,连视频通话都屈指可数,这些令人震惊的汇款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李建国今年62岁,在江城开了一家小型机械厂。

妻子王秀芳三年前因为心脏病去世,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反复念叨:"老李,雨婷这孩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怎么就不回来看我一眼?"

他当时也说不出话,只能握紧妻子冰凉的手。

女儿李雨婷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从小成绩优异,性格乖巧懂事。小时候每次李建国加班回来晚了,雨婷都会给他留一盏灯,还会把饭菜热好放在桌上。

七岁那年,雨婷学骑自行车,摔破了膝盖。她哭着说不学了,李建国蹲下来给她擦眼泪:"雨婷不怕,爸爸扶着你。"小姑娘抽抽搭搭地爬起来,又骑上了车。

十二岁时,雨婷期末考试考了全班第一。王秀芳高兴坏了,做了一大桌子菜。雨婷举着奖状在客厅里转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十八岁高考结束那天,雨婷在家门口种了一棵桂花树。她拍着手上的泥土说:"爸妈,等我大学毕业回来,这棵树就长大了,到时候咱们家院子里都是桂花香。"

李建国摸着女儿的头,笑着说:"好,爸等着。"

雨婷考上了江城财经大学金融系,成了全家的骄傲。大学毕业后在本地一家银行工作,月薪八千,日子平淡安稳。每个周末都会回家吃饭,陪父母说说话。

可28岁那年春节后,一切都变了。

"爸妈,我要去美国了。"雨婷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一张机票,眼睛红红的。

"去美国?去干什么?"王秀芳当时就急了,放下手里的茶杯站了起来。

"我...我在那边找到了一份工作,薪水很高。"雨婷低着头,声音很轻。

"什么工作啊?你好好的银行不做,跑那么远干什么?"李建国也觉得突然,"你从小到大没离开过江城,一个人去美国,爸妈能放心吗?"

"是金融方面的,具体的我到了那边再跟你们说。"雨婷的语气有些急促,手指紧紧抓着机票,"机票都订好了,下个月就走。"

"这么急?"王秀芳眼圈红了,走过去拉住女儿的手,"雨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跟妈说实话。"

"妈,我能有什么事?"雨婷勉强笑了笑,眼泪却掉了下来,"就是想出去闯闯,您和爸不是一直希望我有出息吗?"

"可是..."王秀芳想说什么,却被李建国拦住了。

"行了,孩子想出去闯闯也好。"李建国说着,心里其实也不踏实,"不过雨婷,你到了那边一定要经常打电话回来。"

"知道了爸。"雨婷擦了擦眼泪,转身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李建国和妻子躺在床上,谁也睡不着。

"老李,我总觉得雨婷不对劲。"王秀芳翻了个身,"她从小到大跟咱说话从来没这么遮遮掩掩的,而且你看她的眼神,像是在害怕什么。"

"兴许真是找到好工作了呢?"李建国也拿不准,"现在年轻人不都想出国吗?"

"可她连具体做什么都不肯说清楚,这不正常啊。"王秀芳叹了口气,"还有,你发现没有,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发抖。"

"别想太多了,睡吧。"李建国闭上眼睛,心里却翻江倒海。

女儿那双红肿的眼睛,还有那句"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去",让他觉得很不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

一个月后,雨婷真的走了。

去机场那天,王秀芳哭得眼睛都肿了。她拉着女儿的手,一遍遍地叮嘱。

"雨婷,你到了那边一定要经常打电话回来,别让妈担心。"

"知道了妈,我会的。"雨婷抱了抱母亲,身体在轻微颤抖。

"吃饭要按时,别总熬夜。那边人生地不熟的,遇到事情一定要跟爸妈说。"王秀芳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妈,您别哭了,我真的会照顾好自己的。"雨婷的声音也哽咽了。

李建国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俩抱在一起,心里堵得难受。

"雨婷,记得爸跟你说的,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如果不习惯,就回来。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嗯,我记住了。"雨婷点点头,转身进了安检口。

李建国看见,女儿在转身的瞬间,眼泪掉了下来。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挥了挥手。

那个背影,孤独得让人心疼。

回家的路上,王秀芳一直在哭。

"老李,我心里真的不踏实。"她抹着眼泪,"雨婷从小就不是个爱冒险的孩子,怎么突然就要去美国了?"

"兴许是遇到什么机会了。"李建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在打鼓。

雨婷走后的第一个月,每天都会打电话回来。

"爸,我到了,住处挺好的,您和妈别担心。"

"雨婷,那边工作怎么样?能适应吗?"

"还在适应,挺忙的。"

"忙什么啊?具体做什么工作?"李建国追问。

"就是...金融方面的,挺复杂的。"雨婷的回答总是很含糊。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视频?妈想看看你。"

"爸,我这边网络不太好,总是卡。等稳定了再视频。"

可从第二个月开始,电话就变得越来越少了。

有时候一周才接到一次电话,而且每次都说得很匆忙,不到两分钟就挂了。

"爸妈,我这边工作特别忙,过几天再给你们打。"

"雨婷,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啊?能不能跟爸妈详细说说?"王秀芳每次都会问。

"妈,我这边真的不方便说,等我回去再细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去。"

每次都是这样的对话,每次都是这样的敷衍。

王秀芳急得不行,拉着李建国商量:"老李,要不咱们去美国看看雨婷吧?我总觉得她有事瞒着咱们。"

"别胡思乱想了,孩子刚出去,肯定需要适应。"李建国劝着妻子,心里却也开始怀疑。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

那天傍晚,李建国正在厂里检查机器,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到账500000元。"

五十万?

他以为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真的是五十万,汇款人是李雨婷。

李建国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女儿出去才几个月,怎么可能有五十万?

他立刻给雨婷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雨婷,你怎么给家里汇这么多钱?"李建国的声音在发抖。

"爸,我这边工作挺好的,赚了点钱。"雨婷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喘息,"您和妈年纪大了,这钱你们拿着用。"

"你工作才几个月,怎么可能赚这么多?"李建国急了,"雨婷,你老实告诉爸,你到底在做什么?"

"爸,我做的是正当生意,您别担心。"

"什么正当生意能几个月赚五十万?你别骗爸了!"李建国的声音提高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爸,我真的没事。"雨婷的声音很轻,"我就是...运气好,做了笔好买卖。"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爸要见你!"

"我...我暂时还回不去,这边事情太多了。"

"李雨婷!"李建国吼了起来,"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这样让爸妈怎么放心?"

"爸,对不起。"雨婷哭了起来,"我真的不能说,您就别问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建国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把这事告诉了王秀芳。

"五十万?"王秀芳也吃了一惊,脸色变得煞白,"老李,咱闺女不会是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别瞎说!"李建国吼了一句,随即又泄了气,"可是...可是这钱来得确实太蹊跷了。"

王秀芳坐在床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老李,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别哭了,明天我再给她打电话问清楚。"

可第二天打过去,雨婷的手机一直关机。

连续三天都是这样。

第四天晚上,雨婷终于回了电话。

"爸,对不起,这几天手机坏了。"

"雨婷,那五十万的事,你必须给爸一个解释。"李建国的语气很严厉。

"爸,我真的挺好的,您和妈就安心用这些钱。"雨婷的声音很急促,"我过阵子就回去看你们。"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给个准确时间!"

"快了,真的快了。"

"李雨婷,你再这样爸就去美国找你!"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随即就挂断了。

李建国愣住了,刚才那声惊呼,像是雨婷受到了惊吓。

他赶紧又打过去,但手机已经关机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从那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一笔汇款。

第二个月是三十万,第三个月是四十万,第四个月是六十万。

金额越来越大,到后来,每个月都是三四百万。

最多的一次,居然汇了四百五十万。

李建国专门建了一个Excel表格,记录每一笔汇款的时间和金额。

他每天晚上都会打开表格看,一遍遍地计算总数。

三个月后,总金额已经超过了一千万。

半年后,达到了三千万。

一年后,五千万。

这些数字让李建国完全无法理解。

他试过无数次追问,但雨婷每次都是那几句话。

"爸,我在这边做投资。"

"什么投资?跟谁做?"

"金融方面的,太专业了,跟您说了您也不懂。"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忙完这阵子。"

"这阵子"到底是多久?

李建国问过好几次,雨婷都答不上来。

有一次,李建国忍不住了,在电话里吼:"李雨婷,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爸了?"

"爸,您别这么说。"雨婷哭了,"我怎么可能不认您?"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话?"

"爸,我真的...我真的有难处。"

"什么难处?你说啊!"

"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雨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您就当我是个不孝女吧,我对不起您和妈。"

"你说什么胡话?"李建国也红了眼眶,"你是我女儿,爸怎么可能不要你?"

"爸..."雨婷的声音越来越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挂了电话,李建国坐在沙发上,整整一夜没睡。

王秀芳也睡不着,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谁也不说话。

墙上挂着雨婷小时候的照片。

六岁时在幼儿园表演节目,穿着小裙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十岁时过生日,抱着爸爸送的布娃娃,开心得跳起来。

十五岁时参加演讲比赛,拿着奖杯站在台上,眼神里全是骄傲。

那时候的雨婷,是多么阳光开朗的孩子啊。

可现在,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

汇款还在继续,电话却越来越少。

有时候一个月才能接到一次电话,而且每次都不超过一分钟。

"爸,我很好。"

"雨婷,你..."

"爸,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就这样,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建国开始在网上查各种信息,想知道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赚到这么多钱。

他查到了各种可能性。

做生意?可是雨婷从来没说过自己在做生意。

投资股票?可是就算股票涨得再好,也不可能每个月都赚这么多。

买彩票?那更不可能了。

难道真的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李建国失眠了好几个晚上。

他想起新闻里报道的那些年轻人被骗到国外从事非法活动的案例。

有的是做电信诈骗,有的是做网络赌博,有的是做其他见不得光的勾当。

难道雨婷也...

不,不可能。

雨婷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不可能做那种事。

可是,除了这个解释,还能有什么解释?

李建国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矛盾之中。

04

三年后的冬天,王秀芳病了。

心脏病突然发作,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

李建国守在病床边,给雨婷打电话。

"雨婷,你妈病了,病得很重,你赶紧回来!"

"什么?妈怎么了?"雨婷的声音充满了惊慌。

"心脏病,医生说很危险。"李建国的声音在颤抖,"你必须回来,你妈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爸,我...我真的回不去。"

"你说什么?"李建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妈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说回不去?"

"爸,对不起,我真的回不去。"雨婷哭了起来,"您告诉妈,我很好,让她放心。"

"李雨婷!你妈可能随时都会走!你不回来会后悔一辈子的!"李建国吼了起来。

"爸,对不起..."

雨婷挂了电话。

之后连续三天,她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

王秀芳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她每天都在念叨:"雨婷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见见她。"

"快了,雨婷说她在赶回来的路上。"李建国撒了谎。

"真的吗?"王秀芳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她说最多两天就到。"

可两天过去了,雨婷还是没有回来。

王秀芳的病情越来越重。

第八天晚上,她突然握住李建国的手。

"老李,我可能不行了。"

"别瞎说,医生说你会好起来的。"李建国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王秀芳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落,"我就是想再见雨婷一面,哪怕就看一眼也好。"

"她会回来的,会回来的。"李建国抓紧妻子的手。

"老李,你答应我一件事。"王秀芳的声音越来越弱,"你一定要去美国看看,看看咱闺女到底怎么了。"

"好,我答应你。"

"咱们就这么一个闺女,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是咱们的孩子。"王秀芳的眼泪不停地流,"你去找她,把她带回来。"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当天深夜,王秀芳走了。

临终前,她还在喃喃自语:"雨婷,妈等你回来..."

李建国抱着妻子冰凉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他给雨婷打电话。

"雨婷,你妈走了。"他的声音嘶哑,"你赶紧回来,见你妈最后一面。"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爸..."雨婷的声音在颤抖,"我真的回不去。"

"你什么意思?你妈死了你都不回来?"李建国吼了起来,"李雨婷,你还有没有良心?"

"爸,对不起...我真的回不去...对不起..."

雨婷哭着挂了电话。

之后连续一个星期,她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

葬礼那天,李建国望着妻子的遗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女儿一定出事了。

而且是很严重的事。

严重到她连母亲的葬礼都不能参加。

办完葬礼,李建国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他就会拿出雨婷小时候的照片翻看。

照片里的女儿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无忧无虑。

可现在,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他打开电脑,查询去美国的签证流程。

既然女儿不回来,那他就去美国找她。

无论如何,他都要知道真相。

05

办签证的过程很复杂。

李建国不懂英语,只能找中介帮忙。

中介看了他的资料,皱着眉头说:"李先生,您这个年纪单独申请旅游签证,通过率不太高。"

"那怎么办?"

"最好能有邀请函,或者证明您在美国有亲属。"

"我女儿在美国。"李建国说。

"那就让您女儿发邀请函过来。"

李建国给雨婷打电话。

"雨婷,爸要去美国看你,你给爸发个邀请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爸,您别来。"雨婷的声音充满了恐惧,"真的别来。"

"为什么不能来?你是我女儿,我来看你有什么不对?"

"爸,您来了...会后悔的。"

"我什么都不怕,我就要见你。"李建国的语气很坚决,"你是我女儿,我一定要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爸..."雨婷哽咽了,"您真的要来吗?"

"对,我必须来。"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好吧。"雨婷的声音很轻,"我给您发邀请函。"

三天后,李建国收到了邀请函。

他拿着邀请函去了使馆,填了一堆表格,按了指纹,回答了签证官的各种问题。

一个月后,签证终于批下来了。

李建国订了机票,收拾了行李。

临走前一天晚上,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雨婷种的桂花树。

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每年秋天都会开满金黄色的花。

可是种树的人,却再也没回来过。

"雨婷,爸来看你了。"李建国喃喃自语,"不管你出了什么事,爸都不会怪你。"

第二天凌晨,他登上了飞往洛杉矶的飞机。

飞机起飞的时候,李建国透过舷窗看着下方的城市。

那里有他和妻子生活了一辈子的家,有女儿长大的地方,有他们一家人所有的回忆。

可现在,那些回忆都变成了刺痛他的针。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李建国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雨婷小时候的画面。

他记得雨婷五岁时,第一次骑自行车摔倒了,哭着说"爸爸抱"。

他记得雨婷十岁时,考试考砸了,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是他敲门劝了半天。

他记得雨婷十八岁时,高考前一晚紧张得睡不着,他陪她在客厅里聊天聊到天亮。

那些温暖的回忆,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心如刀割。

他的女儿到底遭遇了什么?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

李建国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陌生的。

高大的棕榈树,宽阔的街道,到处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他按照之前查好的路线,找了家便宜的旅馆住下。

放下行李,李建国给雨婷打电话。

"雨婷,爸到洛杉矶了,你在哪里?给爸一个地址。"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爸。"雨婷的声音非常虚弱,像是生了很重的病。

"雨婷,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虚弱?"李建国的心一紧。

"爸,我...我身体不太舒服。"

"那更要见面了,爸现在就去找你。"

"爸,您别来。"雨婷的语气充满了恐惧,"求您别来。"

"李雨婷!"李建国吼了起来,"爸千里迢迢来美国,就是为了见你一面!你到底在怕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过了很久,雨婷才开口。

"爸,您真的要见我吗?"

"对,必须见。"

"可是...您来了也见不到我。"

"什么意思?"李建国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爸,您到了洛杉矶,去绿荫山墓园。"雨婷的声音越来越轻,"那里有您想知道的一切。"

"墓园?"李建国愣住了,"你让我去墓园干什么?"

"B区17排。"雨婷说完这句话,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了,"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雨婷?雨婷!"

电话挂断了。

李建国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墓园?

B区17排?

女儿为什么要让他去墓园?

一种可怕的预感涌上心头,让他浑身发冷。

他坐在旅馆的床上,整整一夜没合眼。

脑子里全是雨婷最后说的那句话。

"您来了也见不到我。"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不,不可能。

李建国不敢往下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就打车去了绿荫山墓园。

出租车司机是个华人,看了一眼他手里写着地址的纸条。

"先生,您是去看亲人吗?"司机用中文问。

"是...我女儿。"李建国的声音发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舌头像是打了结。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墓园门口。

李建国付了车费,站在墓园门口,望着里面一排排整齐的墓碑,腿有些发软。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了进去。

墓园很大,到处都是绿色的草坪和高大的树木。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鲜花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肃穆感。

李建国按照路标指示,找到了B区。

他沿着墓碑上的编号一个个看过去。

1排,2排,3排...

每走一步,心脏就跳得更快一些。

15排,16排...

当他看到17排的路牌时,整个人突然停住了。

前方不远处,有个穿着黑色大衣的西方女人,正站在一座墓碑前。

那女人大概三十多岁,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她低着头,像是在跟墓碑说话。

李建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脚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十米,五米,三米...

那个金发女人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转过身来。

她看到李建国,眼睛红了。

"您是...李先生?"她用带着口音的中文问。

李建国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越过那个女人,落在她身后的墓碑上。

那是一座白色的大理石墓碑。

阳光照在墓碑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李建国慢慢走近,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看到墓碑上贴着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

李建国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Emily颤抖着打开那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女儿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女儿消瘦得判若两人,但眼神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是..."李建国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Emily将照片递到他面前,哽咽着说:"雨婷去世前拍下的照片。李先生,这个孩子..."

李建国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照片滑落在地。

他死死盯着Emily,声音几乎变成绝望的嘶吼:"你说什么?去世?什么孩子?!"

Emily弯腰捡起照片,眼泪滚落,缓缓说出那句让李建国瞬间崩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