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铺路,几千人送行,向家大哥的葬礼,见证了一个时代的落幕。
2025年12月23日,香港圣德肋撒医院,93岁的向华炎安详离世。
一个月后,世界殡仪馆外的景象,成了香港近年来最引人注目的一场告别。
这已经不只是一场家事,更像是一段历史的告别仪式,他到底什么来头?
一片花海、满街警察,早上八点多,世界殡仪馆所在的街道就变了样。
从门口开始,白菊花一束挨着一束,铺满了整个人行道,一直延伸到街角转弯处。
仔细看,每束花的卡片上,写着各式各样的名字,有商界的,有影坛的,也有许多普通人。
每个进入殡仪馆的人,都要被仔细核对身份。
角落里,几位穿着便衣的警察安静地站着,目光扫视着人群。
恐怕在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还有当街的群众,都好多年没见过这种阵仗了。
从早上到下午,人流就没断过。
灵堂里站不下,人们就在外面排队等候,上午十点左右,向家人都陆续到了。
向佐先到的,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更显修长。
他下车时没戴墨镜,能清楚看见眼下的黑眼圈,整个人看着瘦了些。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扶住随后下车的母亲向太。
向太陈岚穿一身黑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用简单的发夹固定住。
她站得笔直,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小手包,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手握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过了一会儿,向华强也到了。
如果说白菊花和警察是场面的外壳,那么前来吊唁的人,才是这场葬礼真正的内核。
上午十点半,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82岁的陈惠敏在两位友人搀扶下慢慢下车。
他拄着拐杖,脚步有些蹒跚,有记者想上前采访,他摆摆手,什么都没说。
接着来的是陈慎芝,曾经“慈云山十三太保”的原型。
后来他告诉记者来了好多人,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但都是真心来送四眼龙最后一程的。
十一点前后,陆续又来了几批人。
还有几位现在已经从商、平时很少露面的老辈人物。
这可能是香港老一辈江湖人物难得再这么齐地聚在一起了。
向华炎这一生,原本可以完全不同,他出身不错,家里有条件让他好好读书。
他考上了名校喇沙书院,毕业后顺利考进卫生署,成了公务员。
但21岁那年,一切都变了,家里出了变故,作为长子,他必须担起责任。
脑子转得快,做事有章法,在那个乱糟糟的年代,能稳住局面不容易。
向华强年轻时候闯荡娱乐圈,遇到过不少麻烦,很多时候都是大哥在背后帮忙解决。
两兄弟虽然同父异母,但感情很深。
向华强曾经在采访里说小时候,大哥就像半个父亲。
如今的向家,最被人熟知的当然是向华强、向太和他们的儿子向佐。
这一家子的故事,也像香港社会的缩影,在变与不变之间寻找平衡。
向华强和向太的感情是出了名的好,结婚几十年,很少吵架,也从没闹过什么绯闻。
上节目,向太笑着说:“别人说什么七年之痒,我们根本没感觉。”
但他们的两个儿子,却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大儿子向佐喜欢武术,从小练拳,一身肌肉。
他不怎么靠家里,自己打拼,拍电影、开健身馆,一步步走出自己的风格。
这次葬礼上,他一直陪在母亲身边,接人待物很有分寸,像个真正的大家子弟。
小儿子向佑就让人唏嘘了,他其实有艺术天赋,画画很好,但没坚持下去。
2017年那次出租车事件闹得很大,因为路线问题和司机吵架,还动手打了人。
这件事后,他几乎消失在公众视野里,向太提起小儿子就难过:“他是我心里的一块病”
她说向佑有时候会找他们要钱,不给就去借,“是我没教好”。
向佐虽然会在外面维护弟弟,但兄弟俩的人生,已经天差地别。
时代变迁,向华炎的慢慢淡出是情理之中。
晚年他很少公开露面,偶尔出现在老朋友的寿宴上,也只是安静地坐一会儿,提前离场。
但向家人都知道,这位大哥一直是家里的定心丸。
他这一生经历太多,年轻时被迫扛起家族重任,在混乱年代里稳住局面。
看着香港几十年变迁,最后选择低调退场。
他的葬礼来了那么多人,不是因为他的财富或权力。
而是因为他这个人,代表了一段很多人共同经历过的岁月。
确实,时代在变,那些曾经的风云人物,老的老,走的走,剩下的也渐渐隐退。
新的香港,有新的活法,新的规矩。
但有些东西不会变,比如家族的情义,对长辈的尊重,团结的传统。
这些,在向家的葬礼上,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天黑下来时,最后一批吊唁者离开了。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满街的白菊花,警察也陆续撤走。
街灯亮起,街道慢慢恢复平静,明天,太阳照常升起,生活继续。
2026年1月20日这一天,会留在很多人的记忆里。
向华炎安息了,而向家,还有香港这座城市的故事,还在继续往下写。
只是从此以后,少了一位见证者,多了一段传奇。
对此大家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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