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6月,冲绳岛快守不住了。

美军的坦克直接开到了日军眼皮子底下,败局已定。

就在这时候,由200多名女学生和女教师组成的“姬百合部队”,收到了指挥部最后一道命令。

这命令既不是撤退,也不是投降,而是俩字——“自杀”。

长官吼着:“绝不能被美军俘虏,那是耻辱!”

在这吼声里,正值花季的少女瞬间变成了野兽。

短短两天,100多个姑娘在战壕里把自己弄没了。

有的抱团拉响手雷,把自己炸成肉泥;有的拿刺刀互捅胸膛;还有的被日军逼着,含泪喝下了剧毒的氰化钾。

她们到死都信,这是为了不给“皇军”丢脸,是为了保卫“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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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个血腥结局之前,到底是啥力量,把全日本女性从温婉的贤妻良母,改造成了比野兽还疯的战争燃料?

时间倒回两年前,1943年,日本本土早已彻底疯了,整个国家就是一座连轴转的超级兵工厂。

随着前线男丁快死绝了,日本政府搞了个《国民勤劳报国令》。

这玩意儿像条冰冷的绳索,把2350万日本女人硬生生拽进了工厂和矿山。

当时日本64%的工业活儿,全是女人干的。

往日里那些穿和服、低眉顺眼倒茶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满身油污工装、眼神狂热的“军工女仆”。

在九州煤矿,年轻姑娘甚至穿着短裤,下到几百米深的地底,像牲口一样挖煤。

正是这群女人,用看似柔弱的手,拧紧了每一颗螺丝,组装了每一枚炮弹。

光1943这一年,日本就造了2.8万架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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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杀人机器的每一个零件上,都沾着日本女人的汗水。

她们造的毒气弹,在中国毒死了无数抗日战士;她们组装的刺刀,在南京挑死了无数婴儿。

要是没有她们日以继夜的“勤劳”,日军那把屠刀早卷刃了。

可光出卖体力还不够。

对于杀红了眼的军部来说,女人还有个更可怕的用途——充当生产炮灰的“子宫”。

1943年,前线死人太快,后方没人了咋办?

厚生省发布了让人恶心的“战力增殖计划”。

说白了就是:全速配种,赶紧生下一代炮灰。

大阪立马跟进,搞了个士兵未婚妻数据库,把战争机器的手直接伸进了老百姓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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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出的数据让人头皮发麻:72%的“战时军婚”,是在男女双方见面不到24小时内领证的。

这是啥概念?

上午相亲,下午领证,晚上睡觉,第二天送夫出征。

这不是婚姻,这是赤裸裸的配种。

在这场狂欢里,38%的新娘领证时甚至连丈夫部队番号都不知道。

她们不需要知道丈夫是谁,也不用管他去哪,只要贡献子宫,给天皇生“小皇军”就行。

为了保证产量,政府把“堕胎罪”刑期直接从3年加到10年。

谁敢打孩子,谁就是叛国贼。

广岛那边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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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新娘在丈夫出征前夜,被社区强制打了一种“受孕强化剂”。

这种违背人性的药,直接导致她后来生了畸形儿。

但在当时的日本,这被捧为“爱国”的最高表现。

到了1944年硫磺岛战役前,这种疯狂到了顶峰。

海军搞了个“紧急结婚式”。

23对新人跪在榻榻米上,仪式简陋到极点。

刚结束,新郎站起来就上特攻机去撞美国军舰。

新娘子眼泪还没擦干,人就已经成寡妇了。

如果说“配种”只是把女人当机器,那“中村英子事件”,就把女人彻底变成了魔鬼。

中村英子的丈夫是日军中佐,在中国被打死了。

按正常逻辑,老婆该哭或者改嫁。

可中村英子干了件让人惊掉下巴的事。

她带着亲闺女,主动找军部请愿:“我们要去前线,做慰安妇。”

军官都懵了,她却给出一个让人胆寒的理由:“献身圣战,替夫报仇。”

一个当妈的,带着闺女去军营让千人骑万人跨,她管这叫“报仇”。

但这并非个例,而是那个时代母爱被毒化的缩影。

当年的《母性之光辉》里写得明明白白:“真正的母亲,得能亲手把儿子推上战场。”

于是,东京上野站出现了人类史上最荒诞的一幕:满站台都是挥舞太阳旗的母亲,脸上挂着狂热的笑,亲手把儿子推上火车,送去中国,送进那个死亡大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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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疯狂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这股席卷全日本女性的邪火,最早是1931年在大阪点着的。

那年,21岁的井上千代子跪在榻榻米上,手里紧攥着一把短刀。

隔壁屋,她丈夫、侵华日军中尉井上清一正在睡觉。

这男的刚从中国东北回来,贪恋温柔乡,不想归队了。

千代子没劝,也没哭。

她手起刀落,干脆利索地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她在遗书里写道:“只有我死,你才能没后顾之忧地去为天皇杀人。”

第二天清晨,井上清一醒来,没看到妻子的笑脸,只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和这封滴血的“催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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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彻底疯了。

他不办丧事,不流眼泪,转身冲回中国东北。

后来的平顶山惨案中,他为了发泄戾气,指挥部下屠杀了3000多名中国平民。

千代子这一刀,割断了自己的喉咙,也彻底切断了丈夫仅存的人性。

她死后第二天,《大阪每日新闻》疯了似的连篇累牍,捧她当“昭和烈女”。

媒体向全社会输出一种暴力逻辑:如果不逼丈夫去死,你就不配做日本女人。

这种舆论像瘟疫一样瞬间爆发。

没过多久,大阪成立了后来让人闻风丧胆的“国防妇人会”。

起初这组织才40人,一年后暴涨到10多万,等到1942年,变成了恐怖的1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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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几乎每两个日本成年女性中,就有一个是会员。

她们系着白围裙,不去前线拿枪,但手里的“温柔”比枪更致命。

她们拿着千代子的故事去敲每一户人家的门。

谁家男人不想当兵?

谁家儿子想留条命?

她们就堵在你家门口,用那种瘆人的眼神盯着你,直到你羞愧难当,不得不把儿子推上通往地狱的火车。

这就是“千代子效应”。

她用自己的血,给全日本女人纳了一份恐怖的“投名状”。

从1931年那把短刀,到1945年冲绳岛上的一地碎尸,日本女性在二战中从未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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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是被劫持的受害者,而是主动跳进火坑的助燃剂。

直至今日,靖国神社里依然合祀着57000名这样的女性亡灵,日本人依然尊称她们为“昭和烈女”。

可当我们回看这段历史,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在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那些制造毒气弹的手,那些逼迫儿子送死的声音,那些为了让丈夫杀人而自杀的鲜血,共同构成了那个疯狂年代最惊悚的底色。

原子弹下无冤魂,这句话虽然残酷,却是对那个全民癫狂时代最精准的注脚。

信息来源:

《拥抱战败: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日本》,约翰·W·道尔,三联书店,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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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战争:日本女性与太平洋战争》,新井佐和子,岩波书店,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