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所在的大学是任谁考来都会后悔的地方,名字取得倒是漂亮,来了才知道是这么一个破烂摊子。大学第二年,我从八个人的学生宿舍搬了出来,租了个房子住。

房子三室一厅,公用的厨房和厕所。房东说其中一间已经租出去了,是一对学生情侣,水电费我们商量着办。但是我搬东西进来的时候房间锁着,可能是上课去了。我把房间收拾好又回学校拿剩下的一些零碎东西,再回来已经是晚上了。

进门就听见那间房间传出来说笑声,但门闭着,我也就没有去打招呼。

我这个人平时没什么爱好,也不爱运动,可以整天整天的坐在电脑前面,除了玩网络游戏就是浏览网站,平时在宿舍人太多,看片不好意思不方便,现在搬出来住就没什么顾忌了,戴上耳机就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大约9点锺,我听到对面有人走出来,然后洗手间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想可能他们要洗洗睡了,明天再跟他们打招呼吧。怎么说也在同一个屋檐下,要搞好关系的。

对于电影,我喜欢看日本的,欧美的几乎不看。今天刚下载了一部,女优长得娇小可爱,微微有点胖,太勾魂了,不知道是她本来就是这样还是表演出来的,间关莺语,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盘,就像地狱里来的勾魂使者。

我正沈醉在这样的声音里,可是耳边却有另一个声音。这声音不是从耳机里面传出来的,却同样销魂,一声急促过一声,包含了哀怨,包含了急切,包含了欲拒还迎,包含了勾引,包含了渴望,还包含了快活。

这呻吟好像从对面传过来的。我的血压一下子上涨了起来了。轻轻推开门走到客厅里,这下我的鼻血都快涌出来了,原来对面的门竟然没有闭紧,还留了一条门缝。我蹑手蹑脚的走进门口,房间内的光景几乎一览无余。

里面那个女生皮肤雪白,鸭蛋脸,挺漂亮,身材高挑,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幸亏阳台对面一直黑着灯,好像还没有人住,否则被看见就丢脸了。不过不知道当时路上有没有行人,我住在三楼,要是正好落到什么人身上就好笑了。

第二天我起床已经九点锺了。我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昨晚看到的对面的那个女孩走了进来。

我匆匆漱完口连忙跟她打招呼,不知道是因为我本来内向,不太常与外界打交道还是因为昨天偷窥了她们的好事心虚,只是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好,我是昨天刚搬进来的……你,你男朋友呢?”

她看上去特年轻,也就十八岁的样子,上身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低胸背心,下半身也只有一件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完全显露出来。

我哪里见过这阵势,马上血往上涌,双腿发软,头脑发昏了。

她看我那副傻样,爽朗的笑出声来,也跟我打招呼:“你好,你好。他上课去了。”

她斜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看了我一眼,问我:“昨天晚上我们吵到你了吧?”

我一听脑袋更大了,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

她看我那样子更乐了:“呵呵呵,其使吵到你也没关系,我们还免费让你看了回活春宫呢!”

我心想坏了,原来昨天被他们发现了,以后怎么相处啊。我脸涨得通红。她见了乐个不停,笑声像铃铛似的,我就窘得无地自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一直耷拉着眼皮不敢正视她。

她低下头想看我的眼睛,悄声说:“怎么?处男啊?”

我被她一激抬起头来想反驳,可是又无话可说,本来就是处男啊……

她嘻嘻一笑:“要不要姐姐帮你破了?”

我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了,幸亏脑袋里不是满满的一缸糨糊,知道她没有怪我的意思,在跟我开玩笑呢,就红着脸嘟囔着:“才几岁啊,就做人家姐姐。”

她眼眉一抬,很认真地说:“比你经验丰富当然是姐姐了!”我马上辞穷无语了。

她朝着我坏坏的一笑,斜过身子,嘴巴贴在我耳边说:“要不,现在就给你破了吧?”

我都分不清这是福是祸,是梦里还是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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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我这么不得要领,轻轻推开我,跟我说:“来,我教你,你照我说的做。”

这样的女孩没法让人不爱。我心里想我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德了,这辈子这么大福分遇到她。

她眼睛死死盯住我不放,我不解的看着她。她朝着我一噘嘴,作出生气的模样:“弟弟,都把人家上了也不问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我冤枉地说:“明明是你把我上了吧?还假借教我的名义自己享受……”

她自知理亏,但不肯嘴软:“没有我的引导你怎么会啊?教你不是靠说的,实际行动更有效果你知不知道?别废话,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真的被她打败了。我从抽屉里拿出皮夹子扔给她,说:“身份证在里面,自己看。”

她打开看到里面贴着的一张照片,问:“这是谁啊?你女朋友啊?”

“我有女朋友还轮到你给我破啊?那时我一个网友。”

“长得可没有我漂亮,”她鄙视了一眼抽出我的身份证来看,“啊?大哥,你都21了还是处男啊?”

我终于捞着一声大哥了,但这没什么好光荣的,我红着脸预设。

“彭陆洲,名字还挺好听。”我接过话茬问,那你叫什么啊?

她马上高兴得蹦跶起来:“你等等,我去拿我的身份证给你看。”跑回自己房间拿了她和她男朋友的身份证递给我。

我一看她的名字乐了,名字倒是很好听,叫“小多”,可是却是姓“毛”。

她知道我为什么笑,假装生气,捏起白嫩的小拳头雨点般地往我脊背上砸,我吃不消只好告饶:“姑奶奶,别打了别打了,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我话还没说全自己又乐了起来,“嗯,那个,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呵哈哈哈……”

她一脸狐疑看着我:“为什么?”“比你毛还多,叫毛大多啊!”我估计她都快气晕了,狠狠地在我捏了一把,疼得我啊,这下我可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我又看了看她身份证上的出生年份,我吃惊得说:“啊?你这么年轻?”

她好像挺骄傲又像不服气,挺着胸脯说:“可是我成熟了。”还特意对我眨巴眨巴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胸部,“34D。”

“这么年轻能有多少经验啊?”她见我不肯相信就认真起来:“我跟我男朋友认识快两年了,每天至少一次,算算也有700多次了,你才一次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只好说了声“甘拜下风”,又看她男朋友叫黄海东,20岁。问了问她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跟我一个学校,体育系的,她1米74打排球,她男朋友1米83打篮球,最让我吃惊的是他们今年大三了,比我还高一届。

我佩服的看着她:“神童啊!”她反过来笑我:“是你太笨了,留级留多了吧?”其实我就是上学上的晚而已,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

她从我手里拿过身份证往自己房间走:“我得换件衣服去学校吃饭去了,你要不要一块走?”原来这时已经11点半了。

我说:“我下午也没课就不去了。”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说:“对了,你今天表现总体不错,但很多东西还要慢慢学,后面的‘日’子还多着呢!”说完冲我坏坏地笑。

这对我可是个好消息,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奇遇。自从遇到了她,我的生活改变了,我人生的旅程也进入了崭新的一段。

其实我都不知道下午有没有课,反正上课也是去睡觉,还不如在房间里玩电脑来得痛快。我一个月里去上不了几堂课,如遇状况,班里的同学会打电话叫我赶过去的。我感到这样好像有点自闭,但是实在懒得改。

等到晚上小多和她男朋友一块回来,把他介绍给我,我们才算正式认识了。他们从外面带回几个菜一打啤酒,搞得还挺隆重的。

黄海东是个很开朗爽快的人,我一接触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哥儿们。我举起易拉罐说:“老弟,认识你们两个我很高兴,我不会说话,酒量更是不行,但是这个,我干了。”

我话刚说完,小多就故意找我的茬:“什么老弟啊?叫师兄,我们是你师兄师姐知道吗?还没喝呢就不实在了?老实说了,这一打里面你得喝六罐。”边说边又拿出五罐来摆在我面前。

我求饶地看了看海东,他笑着打圆场:“洲哥,这酒不喝是不行的,至于师兄师姐嘛,就别叫了。”

“不行。我们该叫他洲哥叫他洲哥,但是师兄师姐他还是要叫的。”她冲着我一个劲坏笑,“嘿嘿,原则问题!”

我说不过他们,苦笑着认了。我们边吃边聊,加上酒劲,话更多,越说越投机。从学校里那些不长进的老师到世界形势,从自己的童年趣事到人类的未来,无所不包。点评所见的女生身材之曼妙,男生之好色,女人的放荡,男人的饥渴,喝到后来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了。

我说我酒量不行那绝对不是不实在的推辞,我几乎从不喝酒,一瓶啤酒就能让我晕晕忽忽的,我记得还清醒的时候已经喝了五罐了,之后又没有再喝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他们把我扶上了床。

半夜里我醒了起来上厕所,发现他们的房间门又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