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温莎城堡的那场葬礼，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99岁的菲利普亲王终于卸下了他背负近一个世纪的重担，走了。
送葬的队伍里，查尔斯哭红了眼，可大家更在意的，是走在后面那个表情平静得让人琢磨不透的人——安德鲁王子。
就在几年前，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才因为那桩恶臭的性丑闻丢了公职。
这会儿站在母亲身后的他，不仅仅是个丧父的儿子，更像是一块贴在温莎王朝门面上的“狗皮膏药”。
最让人玩味的是，当镜头扫过他那双深邃湛蓝的眼睛时，坊间流传了半个世纪的闲话，又一次在伦敦的街头巷尾炸开了锅。
这双眼睛，不像菲利普那样冷峻，也不像查尔斯那样忧郁，偏偏像极了女王那位著名的“蓝颜知己”。
菲利普为此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了一辈子，直到闭眼的那一刻，他是否还在为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父子公案”感到寒心？
这桩让英国王室头疼了六十年的悬案，还得从安德鲁出生的那年说起。
1960年，女王生下了第二个儿子。
这本来是件大喜事，毕竟两口子因为女王忙政务、亲王忙适应，已经整整十年没添丁了。
可谁知道，这孩子越长大约不对劲。
大家惊讶地发现，查尔斯和安德鲁这俩兄弟，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个极端。
查尔斯继承了菲利普的金发和棱角，可安德鲁呢？
这个波奇跟女王的关系，那可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他是女王的赛马经理，两人只要一聊起马，那眼神里的光都盖不住。
特别是在安德鲁出生前后的那段时间，也就是1950年代末，这两人见面的频率高得吓人。
他们经常单独在马场散步，那种默契劲儿，甚至比女王跟菲利普在一起时还要足。
于是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满天飞：安德鲁到底是谁的种？
面对这种打脸的猜测，王室选择了装聋作哑。
没有澄清，没有DNA检测，这种态度反而让大家觉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最难受的莫过于菲利普。
在这个死要面子的古老家族里，他不仅要忍受老婆跟另一个男人像“灵魂伴侣”一样亲密，还要顶着全世界审视他头顶“绿帽子”的目光。
他以为自己娶的是童话，却不知道童话的代价是要把自己剥皮抽筋。
回想1947年，年轻帅气的菲利普为了娶伊丽莎白，放弃了希腊王位继承权，放弃了东正教信仰，甚至连老爹的姓氏都不要了，改随舅舅家姓蒙巴顿。
可即便这样，英国那帮老贵族还是看不起他，背地里叫他“流亡的穷小子”。
1952年女王一登基，菲利普彻底成了“王的男人”。
在外面，他永远得跟在老婆屁股后面两步远；在家里，孩子还不能跟他姓。
气得他曾经拍着桌子吼：“我就是个该死的阿米巴原虫！
全英国就我没资格把姓传给自己的孩子！”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加上女王刚登基忙得脚不沾地，两人的婚姻在安德鲁出生前其实已经亮起了红灯。
1956年，压抑太久的菲利普干脆来了个“离家出走”，坐着游艇在海上漂了几个月。
这下媒体乐坏了，关于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新闻满天飞，虽然都没实锤，但“风流亲王”这顶帽子算是扣得死死的。
就在这两口子各玩各的、关系最微妙的时候，安德鲁出生了。
对菲利普来说，这个孩子的到来，也许是想缓和夫妻关系，可外界那些指指点点，简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但他是个硬汉，既然认下了这个儿子，就要负责到底。
他对安德鲁的管教严得近乎变态，非要把他送去苏格兰那所著名的“魔鬼学校”——戈登斯敦。
他想把儿子锤炼成跟自己一样的钢铁硬汉，而不是宫廷里那种娇滴滴的纨绔子弟。
有一说一，这对父子也有过一段“蜜月期”。
1982年福克兰战争，安德鲁开着直升机去当诱饵引导弹，活着回来的时候，菲利普脸上的骄傲是藏不住的。
那一刻，战火似乎烧毁了所有的流言蜚语。
菲利普觉得，这儿子像他，有种！
可好景不长，安德鲁人到中年，路子越走越歪。
娶了个老婆莎拉，败家又出轨，搞得王室鸡飞狗跳。
离了婚后的安德鲁更是放飞自我，不干正事，整天跟一帮不三不四的富豪混在一起。
这里面最要命的，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爱泼斯坦。
2019年，性丑闻彻底爆发。
安德鲁被指控性侵未成年少女，这简直是往王室脸上泼粪。
这时候的菲利普已经快一百岁了，本该颐养天年，却不得不再次面对家族的烂摊子。
听说，老亲王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
对于他这种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老派军人来说，安德鲁干的那些事，不仅仅是道德败坏，简直是背叛了祖宗基业。
这时候，女王的态度就很有意思了。
毕竟是自己最疼的小儿子，女王私下里又是掏钱付律师费，又是让他保留特权。
有些历史学家就说了，女王这也是没办法，是不是心里觉得亏欠安德鲁？
这种溺爱，难道是对当年那些“波奇传闻”的一种心理补偿？
菲利普没跟女王吵，但他用行动表明了立场。
晚年的他，几乎拒绝跟安德鲁同框。
甚至有消息说，老爷子临终前专门改了遗嘱，防的就是安德鲁拿他的遗产去填那个无底洞。
在他心里，维护温莎王朝的体面，比所谓的父子亲情重要一万倍。
2021年4月9日，菲利普走了。
这段维持了73年的婚姻画上了句号。
他是女王口中的“支柱”，但他也是那个活在显微镜下、忍了一辈子“赘婿”气、听了一辈子私生子闲话的可怜男人。
他这一走，安德鲁的保护伞彻底塌了。
仅仅一年后，为了平事儿，安德鲁赔了几百万英镑，彻底身败名裂。
紧接着，女王也走了。
新王查尔斯一上位，那是雷厉风行，直接把安德鲁边缘化，甚至要把他赶出豪宅。
到了2025年，这位曾经的“战斗英雄”，已经彻底沦为了家族的弃子。
回头看这段历史，菲利普的一生真叫人唏嘘。
他用尽一生的隐忍，想把王室打造成铜墙铁壁，可他名义上的儿子，却差点从内部把这墙角给挖塌了。
安德鲁到底是不是波奇的儿子？
随着当事人都去了天国，这也成了永远的谜。
DNA测不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菲利普在这场漫长的博弈里，守住了自己的位置。
他是一个可怜人吗？
也许是。
但他更是一个狠人。
他明白，王室想要活下去，靠的从来不是血缘的纯粹，而是利益的平衡和死磕到底的面子。
如今，菲利普和女王静静地躺在温莎城堡的地下。
那块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压住了所有的流言、背叛和耻辱。
安德鲁还活着，但他已经成了历史的笑话。
他的存在不再是关于血统的争议，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教训：在权力的游戏里，任性的代价是毁灭，而隐忍的终点，才是永恒。
信息来源：
《伊丽莎白二世：女王的传奇人生》，莎莉·比德尔·史密斯，现代出版社，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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