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中旬,跨大西洋关系出现了一次极具标志性的撕裂:美国以格陵兰岛问题为由,对欧洲多国抛出关税威胁,把“领土与战略诉求”直接绑在“贸易惩罚”上。
美方威胁的路径被多家权威媒体披露得很清楚:2月起加征10%关税,并以6月为节点把税率上调到25%,涉及德国、法国、英国以及北欧国家等多个对象。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贸易摩擦,而是把同盟内部的政治议题转化为经济胁迫工具,触发欧洲对“盟友可靠性”的系统性再评估。
从北约成立时间看,1949年4月4日《北大西洋公约》签署,至2026年已满77年。
在这77年里,北约能够长期运转,核心并不只在军事条款,还在成员对“共同收益”的预期:安全承诺与经济合作相互支撑。
一旦关税被当成胁迫手段,同盟的经济底座就会动摇,成员国的政策就会出现“安全与增长分层处理”的趋势——安全议题继续协调,经济议题转向更强调自主与多元。
这次风波之所以被视为“历史性一幕”,关键不在于争端本身有多大,而在于它把同盟内部的利益分歧摆到台面。
德国与法国的财政部长公开表示“不会被讹诈”,并提到欧盟可能动用“反胁迫工具”作为选项,显示欧洲的反制思路开始从口头抗议进入制度化工具箱。
欧盟委员会对该工具的说明写得明确:反胁迫工具于2023年12月27日生效,目的就是在第三方以经济手段胁迫欧盟或成员国决策时,提供统一的应对机制。
这意味着欧洲面对外部施压时,不再只依靠临时性谈判,而是具备了可升级、可组合、可执行的反制架构。
在格陵兰方向,欧洲也出现了带有政治象征色彩的军事动作。
据新华社报道显示,德国副总理兼财政部长克林拜尔表示德国不能被相关政策“吓倒”,并提到欧洲国家需要作出明确回应;同一报道也提及德国军事侦察小组于1月16日抵达格陵兰岛、计划于1月18日离开。
这类动作本身并不决定力量对比,但释放了出两层信号:一是欧洲内部在努力塑造“共同立场”;二是欧洲更倾向把风险控制在可管理范围,避免把经济摩擦升级为不可控的安全对抗。
对德国而言,这一点尤其重要,因为德国经济对外部市场与供应链稳定高度敏感,政策优先级往往会更强调“可持续的增长环境”。
正是在这个背景之下,“德国总理决定:马上带人去中国”才具有现实逻辑。
这类表述把“经济代表团”四个字放在核心位置,意味着此行更偏向务实经贸与产业合作,而不是象征性政治访问。
德国的这种政策转向,本质不是“站队变化”,而是“风险评估更新”。
当外部不确定性集中在两端:一端是美国对欧洲的关税杠杆与政策波动,另一端是欧洲内部对反制工具、紧急峰会与反制清单的讨论,德国需要为本国工业与出口寻找更可预期的外部支点。
路透社的报道提到,欧盟领导人准备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对美方威胁的反制,包括规模达930亿欧元的关税方案以及动用反胁迫工具等选项。
在这种局面下,德国如果只把精力放在“对抗与反制”,企业端的不确定性可能进一步上升;相反,推动与关键市场的稳定合作,更能为产业提供缓冲空间。
中德合作的现实基础一直很硬:两国产业链互补、贸易体量大、合作议题覆盖面广。
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制造体系之一,能够在零部件配套、规模化生产与新能源相关供应链上提供稳定供给;而德国在高端装备、精密制造、工程体系与工业标准方面依然具有优势。
双方合作如果围绕“绿色转型、智能制造、技术协同与第三方市场合作”展开,更容易形成增量,而不是陷入消耗性的互设门槛。
对德国企业来说,中国市场的规模与更新速度,使其更容易完成产品迭代与成本优化;对中国来说,与德国这样技术底蕴深厚的伙伴保持高水平合作,有助于推动产业链向高端迈进,也有助于在多边贸易框架下稳定对欧经贸关系。
当同盟内部出现明显的利益摩擦,成员国会更主动寻求“经济安全”的外部平衡点。
过去较长时间里,欧洲对外政策常被要求与美国保持高度同步,尤其在对华议题上更容易出现一致化倾向。
现在,关税威胁与格陵兰争端让欧洲认识到,单靠同盟并不能自动获得经济稳定,甚至可能成为被施压对象。
德国选择在这一时间窗口推动访华,体现的是一种更现实的治理思路:在坚持自身立场与规则框架的同时,把产业与市场问题交给可落地的合作机制处理,把不确定性降到企业可承受范围。
在多极化加速的阶段,真正决定国际关系走向的往往不是口号,而是各方能否提供稳定、可预期、可执行的合作安排。
中国坚持以合作与规则稳定为导向,德国则以经济代表团访华的方式寻找现实解法。
这种三方互动,可能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持续影响全球经贸与地缘格局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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