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敛尽风华见晨曦》程兮傅迟敛

程家被满门抄斩的那天,程兮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赶回去。

却亲眼目睹她的新婚夫婿一剑刺穿她父亲的胸腔。

倒在血泊中的双亲当场毙命,小厮女仆无一幸免。

一夜之间,曾经风头无两的相府血流成河,只剩下一片尸骸残垣。

漫天火光中程兮盯着那个执剑的背影,字字泣血:

傅迟敛,我们程家养育了你十几年,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傅迟敛擦去脸上的血污,冷笑了一声:

“养育?如果不是你父亲当年暗中诬告,我爹娘又怎么会枉死?

我又怎么可能寄人篱下,认贼作父这么多年?你说我该不该恨你们程家?”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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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的?她刚刚只是问了一些宋之凛的过往,应该没有暴露身份才是。

程兮僵硬的扯出一抹笑:“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是娘娘呢?”

宋之凛拉起了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你知道吗,你搭脉的时候,有一个习惯性的假动作,就像这样。”

他学着程兮的习惯,大拇指搭在无名指上,微微翘起小拇指。

程兮瞪大了双眼,这个习惯,她自己从来都没有察觉到过。

宋之凛放下她的手,笑容中竟有一丝狡黠:“我可是大夫,平时看得最多的就是手,娘娘,你骗不过我。”

程兮瞪大双眼:“那你不是第一次给我诊脉的时候就发现了?”

宋之凛太过聪慧,她居然是因为一个习惯被认出来的。

宋之凛摇摇头:“我也只是心中有疑虑罢了,两个人可以长相相似,但是绝不可能习惯都一模一样。”

“知道你今天试探我,我基本就可以确定,你就是娘娘。”

宋之凛缓缓单膝跪地,行了一个礼:“恭喜娘娘脱离苦海。”

程兮连忙扶起他:“我已经不是太后了,不要对我行礼。”

宋之凛起身后,一双眼睛若有所思:“娘娘怎会变成另一个人?”

程兮只觉得有些无奈:“首先,你别叫我娘娘……你继续叫我梁姑娘吧。”

同行路上,程兮告诉了他自己重生之事,看着宋之凛的神色越来越惊愕,她苦笑,要不是这件事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她将自己的情况全盘托出之后,还觉得轻松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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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兮还是问了出来:“那你呢?你这一年……”

是怎么过的?

宋之凛随即收敛了面上的情绪,神色凝重:“小心卫家。”

宋之凛他说,小心卫家?

她忍不住回想起了傅迟敛和梁将军说过的话。

清君侧。

她自己就是清君侧被拿来开刀的第一个祭品吧。

程兮不由得冷笑了起来,虽然上一世是自己白绫自尽没错,但是背后从不曾少过卫相的推波助澜。

为了卫清棠皇后之位坐的稳当,为了自己的仕途顺遂,他就可以狠下心来弹劾她女儿,在傅迟敛面前告御状。

卫相害她的每一桩每一件事,都成为刺向她胸口的一把刀,疼得很。

程兮面无表情:“从我拥有第二次生命的第一天起,卫家就和我没关系了。”

宋之凛轻轻皱眉,看向她的目光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怜惜:“凡事都要多加小心。”

程兮露出一个似是安慰的笑意:“都死过一次了,我当然会谨慎一些,皇宫这个是非之地,我可不想再来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当个官家小姐,有爹娘宠爱,不愁吃穿,她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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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死挺笨的,也挺疼的。

所以这辈子,她应该可以幸福一点吧?

宋之凛突然停住了步伐,直视着她,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会尽我所能护着你。”

此话一出,大殿的空气立马就冷了下来。

傅迟敛挑挑眉毛:“已有良缘……?”

这句话被他咀嚼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听得程兮浑身冷汗直冒。

傅迟敛哂笑一声:“不知梁姑娘已有良配,倒是朕唐突了。”

程兮冷汗津津,不敢出声。

傅迟敛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色,笑了笑:“常公公,人家姑娘都杵着半天了,还不赐座?”

常公公点头连忙称是,她被带到离傅迟敛不远的一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