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许同志现在情况危急,等从别的医院调血,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白芷声音带着哭腔。
“等不了也要等。”傅淼寒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不会让你为她冒险,哪怕一丁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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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然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原来在他心里,她的命,连白芷的一滴血都比不上。
剧痛袭来,她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白光让许清然不适地眯起眼。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护士正在调整点滴,见她醒来松了口气。
许清然喉咙干涩,声音沙哑:“……最后是谁给我献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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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块石头砸在张彪脚边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惊慌几乎要溢出来,嘴唇哆嗦着:“我……我是被保释出来的!对,保释!有位……我家亲戚可怜我出钱替我作保,说我认错态度好……”
“姓王的?”
傅淼寒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亲戚?你不是孤儿吗?哪里来的亲戚?住在哪儿?”
张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地往墙角缩:“我……我不清楚……他就说是我远房表舅的朋友……我当时在里头快饿死了,他说能保我出去,我就……”
“所以你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