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的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的高墙大院里,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这里头关着的,那可都是当年国民党里响当当的人物,既有统领几十万大军的顶级战将,也有军统里那些心狠手辣的特务头子。
可这事儿要是放在功德林里头说,那不仅是个天大的笑话,更是一个被人一眼就能戳穿的谎言。
咱们抛开那些光环,若是真动起手来,这位所谓的特务头子在几位真正的“练家子”面前,恐怕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沈醉的晚年过得那是相当热闹,笔杆子就没停过。
《我的特务生涯》、《军统内幕》这些书写得是风生水起,字里行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身怀绝技、义薄云天的传奇人物。
咱们抛开笔杆子不谈,单论这武力值,沈醉到底有几斤几两?
咱们得先看看沈醉的底子。
他出生于1914年,1949年被卢汉扣押的时候才36岁。
在功德林那帮老谋深算的战犯堆里,他就是个十足的“小兄弟”。
当年戴笠为了提拔他,曾跟蒋介石吹嘘说沈醉“国术有基础”。
这话说得那是极有分寸——戴笠说的是“有基础”,可没说他是“高手”。
但沈醉自己后来显然是把这茬给忘了,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师。
看看沈醉的实战记录,那简直是惨不忍睹。
他经常跟人吹嘘自己左腿有伤,说是抓捕行动中被“革命人士”打的,听着挺英勇吧?
可事实呢?
打伤他的根本不是什么彪形大汉,而是一位女地下党,人家抄起一根棍子,一下子就敲裂了他的腿骨。
这还不算完,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是去抓捕一名身材高大的地下党。
对方那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拉着他就要跳楼同归于尽。
结果地下党当场牺牲,沈醉侥幸被二楼晒衣服的竹竿拦了一下。
命是保住了,但左眼球硬生生被竹竿挑了出来。
一个连女地下党都打不过,抓人全靠人多势众和手枪的特务,凭什么就能被吹成武林高手?
沈醉自己在书里其实也露了馅。
没上过一天正经军校,没拜过一天名师,沈醉那点所谓的功夫,充其量也就是个街头斗殴的水平。
他那些招式,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真要上了台面,那就是花拳绣腿。
把目光转向功德林的那些将军们,咱们才能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硬功夫”。
电视剧《特赦1959》里,李仙洲被演得唯唯诺诺,还被叶立三骂哭,但在现实中,这位爷可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早年间,李仙洲在济南镇守使马良创办的武术传习所里,那是实打实地苦练了三年。
马良这个人虽然争议极大,后来还当过汉奸,但他在武学上的造诣那是公认的,写过《中华新武术》、《摔跤二十四式》这些专著。
名师出高徒,李仙洲这三年的童子功,绝不是沈醉那种半路出家的野路子能比的。
要是这两人真的一对一练练,沈醉恐怕连三个回合都走不过去。
如果说李仙洲是学院派,那周振强就是实战派的巅峰。
沈醉对这位“宿敌”心里那是门儿清。
周振强是谁?
他曾是孙中山的贴身卫士,黄埔一期毕业后,又长期担任蒋介石的侍从副官、警卫大队长。
能给孙中山和蒋介石当最后一道防线的人,那身手能是闹着玩的吗?
据沈醉回忆,周振强皮肤黝黑,身体壮硕,力大无穷,是功德林里公认的大力士。
当年沈醉不知天高地厚,差点带着两车小特务去綦江找周振强火拼。
幸亏戴笠及时喝止,否则沈醉这一行人,要么被乱枪打死,要么就被这位“御前侍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他以为自己人多势众,却不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数有时候就是个数字。
特务与将军的差距,在白公馆的一次冲突中展现得那是淋漓尽致。
当时,宋希濂正跟钟彬下棋,沈醉在一旁观战。
另一位大特务周养浩,怀疑是沈醉的举报导致自己被拟判死刑,那是怒火中烧,抄起一条板凳就朝沈醉脑袋砸去。
沈醉当时人都傻了,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看死神都到头顶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希濂猛然起身,长臂一格,顺势夺下板凳,远远丢开。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周养浩吓得没敢再去捡板凳,另一位特务头子徐远举在一旁怒目而视,却一步也不敢上前。
为什么?
因为他们面对的是宋希濂——黄埔一期生,进修过日本陆军步兵学校,也曾护卫孙中山督师韶关。
这种眼观六路、空手入白刃的功夫,不是练出来的表演套路,而是在战场厮杀中练出来的本能。
在宋希濂面前,所谓的“军统三剑客”,脆弱得就像个笑话。
还有一位让沈醉“口服心服”的狠人,那就是陈诚的“大保镖”邱行湘,绰号“邱老虎”。
在功德林劳动改造的时候,两人的体能差距暴露无遗。
沈醉挑了二十多担水,就腰酸背痛,最后连两桶水都提不起来,只能一瓢瓢舀。
再看邱行湘,一个上午挑五十多担水,中途不带休息的。
蹲下盛水,两桶满载,起身毫不费力,健步如飞。
沈醉自己都感叹:“论气力,我的确不如他。”
这种核心力量的差距,决定了如果发生近身格斗,邱行湘甚至不需要什么花哨的招式,一力降十会,一秒钟就能把沈醉或周养浩这种特务放倒在地。
就连被公认为“书呆子”的黄维,发起狠来也能要了特务的命。
因为改造态度问题,原军统电讯处少将副处长董益三和黄维起了冲突。
黄维大怒,剑眉倒竖,右拳裹挟着风声直击董益三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若是打实了,董益三非死即残。
幸亏旁边的梁培璜眼疾手快,一把推开董益三,才避免了一场血案。
谁说书生无用?
1975年,最后一批战犯被特赦,这段往事也逐渐尘埃落定。
一旦被剥夺了手枪和刑具,站在阳光下与真正的军人公平对决,他们脆弱得不堪一击。
李仙洲的童子功、周振强的神力、宋希濂的反应、邱行湘的体能、黄维的重拳——这才是功德林里真正的“武林”。
至于沈醉晚年那些神乎其神的传说,说白了,不过是他在纸上为自己编织的最后一件遮羞布罢了。
在那个将星云集的大院里,谁是萤火,谁是皓月,早就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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