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是烟火里的传承,是归途中的团圆**
当时光的列车轰鸣着驶向岁末,当大街小巷挂起红红火火的灯笼,当凛冽的寒风中开始夹杂着炮竹的硝烟味,那个在华夏儿女心头萦绕千年的字眼——“年”,便如约而至。
人们常问:年味是什么?
有人说年味淡了,因为不再稀罕那顿年夜饭;也有人说年味变了,因为手机抢走了红包的厚度。然而,在我看来,年味从未走远,它不在于桌上摆的是山珍海味还是最朴素的素饺子,不在于衣服是绫罗绸缎还是舒适棉袄。年味,是一种精神,一种流淌在中华民族血液里的滚烫情感,是一场关于爱与归来的宏大仪式。
年味,首先是一次义无反顾的奔赴。不论天南海北,不论路途多么艰难险阻,只要那个叫做“家”的呼唤声响起,亿万中国人便如候鸟般开始了迁徙。看那春运的列车上,载满了大包小包的行囊,那里面装的不只是给父母的特产、给孩子的玩具,更是整整一年的思念与辛劳。风雪再大,大不过归心似箭;距离再远,远不过心的方向。年味,就藏在那张挤满人群的车票里,藏在车轮滚滚向前的铿锵声中,藏在每一个游子望向窗外时那急切而炽热的眼神里。
当那扇熟悉的门被推开,当那句带着颤抖的“爸妈,我回来了”脱口而出,那一刻,年味便达到了最浓郁的顶峰。这一声呼唤,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它能瞬间抚平父母额头上的皱纹,能瞬间驱散旅途的所有疲惫。
而在“家”这个温暖的容器里,中华民族最古老、最热烈的习俗正在一一上演。这便是我们引以为傲的“仪式感”。
看那窗棂之上,一双双巧手剪出了栩栩如生的窗花,那是红纸与剪刀的共舞,剪出了对春天的期盼,剪出了生活的喜气;看那大门两侧,墨香未干的春联笔力遒劲,“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每一个汉字都跳跃着吉祥的音符;还有那倒贴的大红“福”字,寓意着“福到了”,那是对美好最直白、最热烈的渴望。
走进厨房,那里正在上演一场味觉与听觉的交响。砧板上“笃笃笃”的剁肉声,是过年最动听的节奏;案板上面粉飞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包饺子。那一个个圆滚滚的饺子,形似元宝,象征着招财进宝;有的饺子里还悄悄包上了一枚硬币,谁若是吃到了,便是新的一年最有福气的人。此刻,不论桌上是大鱼大肉寓意“年年有余”,还是那一盘清爽的素饺子象征“素素净净、平平安安”,吃的都不只是食物,而是团圆,是这双手传递温度的过程。
夜幕降临,爆竹声中一岁除。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神州大地瞬间被烟火点亮。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那是驱赶“年兽”的古老传说在现代的回响,更是人们宣泄情绪、祈求平安的狂欢。孩子们穿着崭新的压岁衣,在长辈面前恭敬地磕头拜年,口中说着吉祥的祝福语,然后满心欢喜地接下那个红彤彤的“压岁钱”。那红纸包裹的,不仅仅是金钱,更是长辈对晚辈那份沉甸甸的关爱与护佑,是希望能压住邪祟,让孩子们岁岁平安。
而当大年初一的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年味便迎来了最热烈的高潮——拜年。这一刻,亲情与友情在走街串巷中流淌,整个社会仿佛被一种巨大的温暖磁场包裹着。人们早早穿上崭新的衣服,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走出家门,融入那熙熙攘攘的拜年大军中。
晚辈给长辈行礼,那是“长幼有序”的尊崇,是中华民族孝道文化的生动写照;邻里相见拱手道贺,一声声洪亮的“过年好”、“恭喜发财”,如同春风般拂过心田,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大家互相登门拜访,递上一支烟,端上一杯茶,抓一把瓜子,聊聊家常里短,说说来年规划。哪怕平日里有些许磕绊摩擦,在这一句句热诚的吉祥话里,也都在那盈盈的握手中烟消云散,正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
这种拜年,不仅是礼节,更是一次情感的“大充电”,一次人际关系的“大润滑”。它把无数个小家的温暖汇聚成一个大家族、一个村庄、乃至整个社会的和谐与暖意。在这你来我往的问候中,我们确认了彼此的陪伴,感受到了人情的温度。
这一连串的习俗——贴春联、剪窗花、包饺子、放鞭炮、守岁、拜年,它们不是枯燥的程序,而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文化密码。正是这些充满烟火气的习俗,让“过年”不仅仅是一个时间概念,而变成了一种神圣的典礼。
年,是岁月轮回的庄严见证。它像一个巨大的路标,矗立在时间的长河中。我们在这些习俗中辞旧迎新,洗去一年的风尘,总结过去的得失,然后带着家人的祝福,重新整装待发。它寄托着一个家对未来可期的美好愿望。正是这种愿望,让中华民族历经千年风雨而依然薪火相传。
过年,是热气腾腾的,是红红火火的,是激情澎湃的!让我们拥抱这浓浓的年味吧!去贴一张红联,去包一个饺子,去走街串巷拜个年,去珍惜那声温暖的“爸妈,我回来了”。让我们在这些传承千年的习俗中,找到归属,汲取力量;愿每一个家庭,都能在岁月的轮回中,幸福安康,未来可期!
年,就是我们心中永不熄灭的火焰,照亮归途,也照亮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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