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儿个就掰开揉碎了唠唠古代财主纳妾那档子事儿,别听那些戏文里唱的,什么“金屋藏娇”“享尽荣华”,那全是骗人的鬼话!对那些家财万贯的财主来说,小妾根本不是什么“枕边人”,就是个能生孩子、能伺候人、还能拿来显摆的私有物件儿,从进门那天起,就被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枷锁,管得那叫一个严,严到让人喘不过气,多少水灵灵的姑娘,刚进门时还眼波流转、笑靥如花,没熬到三年就香消玉殒,要么被磋磨死,要么被逼得自尽,说到底,就是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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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这人身自由,那简直是半点都没有。你以为小妾能像正妻那样,逢年过节回娘家串个门,或者去街上逛逛庙会、买点胭脂水粉?做梦!在财主家,小妾就是个“圈养”的玩意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基本规矩,想踏出府门半步,得先跟财主磕头请示,还得说清楚去哪儿、见谁、啥时候回来,少一样都不行。更别提跟外人说话了,不管是府里的男仆,还是来串门的亲戚朋友,只要是异性,小妾都得低着头、贴着墙根走,连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被人说“不守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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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老家的老人讲过一个事儿,说从前有个张财主,纳了个姓柳的小妾,柳姑娘娘家是做小买卖的,进门半年想回娘家看看生病的老娘,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张财主才勉强答应,但非要派两个婆子跟着,寸步不离。到了娘家,柳姑娘刚跟弟弟说了句“家里还好吗”,就被婆子扯着胳膊拉走,回府后直接被关进柴房,饿了三天三夜,张财主还撂下狠话:“你是我花钱买来的,身子都是我的,哪有资格跟外人攀谈?再敢犯浑,就打断你的腿!”你瞧瞧,这哪是回娘家,简直是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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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这规矩礼法,那更是把小妾往死里逼。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先去正妻的院子里“晨昏定省”,给正妻磕头请安,伺候正妻梳洗打扮、端茶倒水,连正妻漱口的水都得试好温度,凉了烫了都要挨骂。伺候完正妻,再去伺候财主,端饭、倒酒、捶背、捏腿,财主说东不能往西,财主说坐着不能站着。到了晚上,还得守着“侍寝”的规矩,不管自己身子舒不舒服,只要财主召唤,就得立刻梳洗干净去伺候,稍有怠慢,就是一顿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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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憋屈的是,小妾在府里连个正经的座位都没有,正妻和财主吃饭,小妾只能站在旁边伺候,等他们吃完了,才能吃点残羹剩饭。要是赶上正妻心情不好,那小妾更是倒了八辈子霉。正妻是明媒正娶的“主子”,小妾就是个“下人”,正妻随便找个由头,就能罚小妾跪祠堂、抄家规,甚至扒了衣服打板子,财主不仅不会护着,还会帮着正妻说话:“就是要好好管教,不然这小妾就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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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更要命的,就是生育枷锁。财主纳妾,十有八九就是为了传宗接代,要是小妾生不出儿子,那地位比丫鬟都不如。但你以为生了儿子就万事大吉了?错!生了儿子,孩子也得归正妻抚养,小妾连喂奶的权利都没有,顶多能远远看一眼。要是小妾生了女儿,那下场更惨,财主会骂她“没用的东西”,正妻会变本加厉地磋磨她,说她“占着茅坑不拉屎”,浪费府里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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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听过一个更残忍的事儿,邻村有个李财主,纳了个小妾,三年没怀上孩子,李财主直接把她卖到了偏远的山沟里,给一个老光棍当媳妇,那小妾在路上就跳河自尽了。还有的小妾,好不容易怀上了,正妻怕她生儿子威胁自己的地位,就偷偷在她的饭菜里下药,让她小产,小产之后还得被骂“自己不检点,保不住孩子”,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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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还有财产上的剥削。小妾的嫁妆,进门就得全部上交,归财主支配,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到。平时穿的衣服、用的首饰,都是正妻挑剩下的,破了旧了也没得换。要是哪天财主腻了,或者小妾犯了点小错,财主就能随便把她卖掉、送人,甚至打死,都没人管。在古代,小妾的命比草还贱,官府根本不会为小妾撑腰,反而会说“夫为妻纲”,小妾就该听丈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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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说很多小妾熬不过三年?你算算,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还得看正妻的脸色,受财主的打骂,精神上高度紧张,身体上过度劳累,再加上生不出孩子的压力,还有正妻时不时的刁难陷害,能撑过三年的,那都是命硬的。很多小妾要么是被折磨得一身病,没钱治,慢慢熬死;要么是不堪受辱,上吊、投河自尽;还有的,直接被财主和正妻联手害死,连个名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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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古代的小妾制度,就是吃人的制度。对财主来说,小妾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对小妾来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那些想着“嫁入豪门当小妾”的姑娘,到头来才发现,豪门不是天堂,是地狱,是能把人活活逼死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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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现在的日子,女人能自己挣钱,能自己做主,能跟男人平起平坐,多好啊!再也不用受那些窝囊气,再也不用当谁的附属品,这才是真正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