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我就尘归尘土归土,什么都留不下了。
傅时霄有些意外:“苏语宁,你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都不像你了。”
听见这话,我不由愣了愣,下意识问:“那你觉得怎么才像我?”
傅时霄想也没想就答:“烦人,黏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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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是一愣。
傅时霄打开了话匣子就收不住。
“我们刚谈那会,我身边的朋友都说我找你是找了个祖宗。”
“有次冬天我还在被窝里呢,你给我打电话说肚子疼,非让我去找你给你煮红糖水,我吓得连睡衣都没穿就往外跑,等去你家开了门,你倒好,直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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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霄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发我手机上。”
他握着手机,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屏幕上,章叔正将结婚录像一点点发送过来,进度条缓慢地移动着,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他回到房间,将手机连接到电视上,然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电视屏幕亮起,一段熟悉的音乐响起,瞬间将他拉回了五年前的那个婚礼现场。
“有请新郎新娘登场!” 墓碑上,她的照片笑得灿烂而明媚,旁边刻着:【傅时霄之妻。】
他放下手中的花束,坐在墓碑前,轻声说:“语宁,我来看你了。”
他开始给她讲他们曾经的故事,从第一次见面,到第一次牵手,到第一次拥抱,到第一次吵架,到第一次和好。
他讲得很仔细,像是在回忆一部漫长的电影。
“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心跳加速。”
“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他讲着讲着,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语宁,我不该冷落你,不该逃避,不该用冷漠来伤害你。”  “我还资助了很多人,建立了一个基金会,我想,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墓碑上,也洒在他们的身上。
傅时霄靠在墓碑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风吹过,带来栀子花的清香,像是苏语宁在轻轻亲吻他的额头。
“语宁,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他轻声说:“下辈子,我们一定会好好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
这一世,他欠她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