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维拉城虽然名义上被政府军收回了，但街上的零星枪声和几十万流离失所的平民告诉你，刚果（金）东部的和平还远得很。M23这次撤出，说是应美国要求搞“单边信任建设”，给和谈铺路，但谁信这只是出于善意？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要求乌维拉“非军事化”，还要第三方监督，摆明了是想牵制政府军的行动。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在谈判桌上能捞到更多筹码。

看看边境那边，数万人逃到布隆迪，战火都快烧出国门了。地区紧张程度一下子拉满。M23背后是谁，联合国报告写得清清楚楚，6500人的武装，装备比不少政府军还像样，说没外部支持谁信？安理会决议喊了又喊，要求停止支持、境外力量撤出，有用吗？人家该走私矿产换装备一点没耽误，无人机都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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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来“收复”城市的瓦扎伦多民兵，自己也不是善茬。人权组织早就记录了他们侵害平民的行为。现在城里巡逻的，一边是政府军，另一边可能就是这些有劣迹的盟友。对老百姓来说，赶走一伙武装，换来另一伙可能同样危险的武装，安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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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乌维拉易手只是个插曲。根本问题没解决：境外势力干预、内部武装派系林立、资源争夺、平民成为永恒的代价。谈判窗口开了又关，但东部的悲剧循环似乎永远停不下来。枪声没彻底消失前，所谓的“收复”都只是暂时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