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刷到闫学晶那段直播切片，差点把手机摔了——她对着镜头说“农民就是懒，要不咋还穷”，说完还自己先笑，好像抖了个多高级的包袱。三分钟，微博热搜从文娱榜尾直接爆到第一，脱粉广场刷得我手指发麻。国民大姐？一夜之间变国民靶子。
她可能忘了，自己就是吉林农村出来的。二十年前坐绿皮火车进京，拎两筐咸鸭蛋当见面礼，赵本山收了她，才算踏进圈子。后来《刘老根》里演山杏，一口东北土话圈粉无数，观众把她当成自家闺女，图的就是接地气。现在倒好，地气变地雷，一踩就炸。
翻车那天她带的是助农专场。后台数据我搞到了：开场十分钟在线九十万，说完那句话，唰唰掉，半小时剩四十万，成交直接从一千二百万砍到一百七十万。品牌方当场拔网线，把货全撤了，违约金据说八位数。最惨的是旁边那个卖粘玉米的老哥，库存三百吨，合同签的是“明星保底销量”，现在玉米堆仓库里，天天喂老鼠。
有人扒出她去年在另一个直播间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当时没上热搜。团队剪视频的时候估计觉得这是“真性情”，留着当人设调料。他们没搞明白，观众可以容忍明星作，但绝不接受往上数三代全是农民，转脸就骂农民。这叫忘本，比出轨还致命。
政策也在收紧。广电总局上周刚发新规，把“歧视农民工人”写进失德清单，一旦定性，剧集、综艺、广告全下架。她主演的《乡村爱情18》刚杀青，片方现在头比盆大，剪吧，女主没了，不剪吧，播不了。投资三个亿，每天都在烧利息。
我蹲了她超话一晚，看见一个老粉发帖子：以前我妈看她电视剧，边织毛衣边乐，今天气得把遥控器都砸了。下面两千多条回复，清一色“同感”。这批人正是电视台黄金档的基本盘，五十岁以上、三四线城市、手握遥控器。他们一翻脸，央视八套先怂，原定五月播出的《故乡的味》连夜撤档，档期换上重播《亮剑》。
闫学晶不是没救。昨天下午她发道歉视频，红着眼说“嘴快过脑子”，可镜头扫到她后面背景墙，一排奢侈品包包闪瞎眼——网友更炸了：你骂穷人，还背着爱马仕道歉？公信力直接负数。我算了下，她抖音一年广告收入大概六千多万，这次违约加品牌索赔，差不多赔回去一半。钱还是小事，观众缘这东西，碎一次就是粉末，扫都扫不起来。
直播这碗饭，说到底是信任经济。观众觉得你是自己人，才肯掏钱。一句话把“我们”变成“你们”，城墙当场塌。往后谁敢让她带农产品？她越喊“家人”，家人越后背发凉。这个跟头，摔得结结实实。
明星嘴皮子值几个钱？以前我以为无价，现在看清楚了：值三千吨粘玉米，值三个亿电视剧，值九十万在线人数同时按下的退出键。闫学晶用十秒钟把这一切打了个对折——嘴快一时，钱包和名节一起陪葬，值不值，她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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