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怪不怪?小时候一个馒头分着吃,一根冰棍轮流舔。

长大了,各有各的家,反倒算得门儿清。

我家就是这样。前年我爸手术,我和我哥平摊费用。

他私下跟我嫂子嘀咕,被我听见:“老二家条件好点,该多出五千。”

我心里咯噔一下。当年他替我挨打的情分,到底还是被钱称出了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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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门张大姐更寒心。她妈走了,留下套老房子。兄妹三个,为这房子吵翻了天。

葬礼上都没站在一起。老人尸骨未寒,子女已经为几张钞票撕破了脸。

街坊都说,这哪是兄弟姐妹,都是债主。

现在的小年轻就更直接。我堂弟找他姐借钱买房,他姐回得干脆:“写借条,按银行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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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味?那不能当首付。

都说血浓于水。可现实却是,穷和利,像两块干抹布,真能把血缘里的水分一点点拧干。

大家活得都不易,你多我少的算计里,那份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不知不觉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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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都变自私了吗?也许只是生活太沉,顾好自己那摊子,已经用尽了全力。

那份不计较的亲情,成了最奢侈的东西。

你家也有这种事儿吗?兄弟姐妹间,怎么处才能不伤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