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庞贝古城,位于意大利亚平宁半岛西南部,维苏威火山东南脚下,距那不勒斯湾20公里,距离罗马240公里,始建于2500年前。

公元79年,维苏威火山突然爆发,就将庞贝古城彻底掩埋,之后1600多年时间内,庞贝古城一直无人知晓。据说,1594年无意中发现刻有“庞贝”的石头,但真正挖掘是在1748年,结果越挖越上头,越挖越兴奋,越挖越夸张,挖出了一个让世界震惊的古罗马古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问题在于:庞贝古城太过蹊跷、太过异常,比如文辞啰嗦的古罗马文献,却对这么一座伟大的、奢华的、距离罗马不远的古城毫无记载,那么庞贝古城真伪如何?其实,近些年的西史辨伪,相信大家对庞贝古城已有结论,接下来就从壁画方面再简单谈一谈。

上文说了,公元79年火山爆发导致庞贝被掩埋,庞贝建于公元前6世纪,而壁画都无比鲜艳,没有遭遇日常生活中的破坏,似乎建好之后就遭遇火山爆发,这一点挺让人费解,当然这不是本文的重点,重点是以下三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画技太过成熟

人类任何知识,都像幼儿成长,都会经历幼稚,然后慢慢成熟,这是基本认知与发展的规律。但与西方笔下的古埃及文、楔形文字等出道即巅峰一样,庞贝古城壁画的绘画技巧也是出道即巅峰、出道即成熟,缺乏逐步演化的过程。

我们看汉唐画作,会感觉不如宋代更有美感,原因在于汉唐还处于探索期,汉代还处于幼稚期,唐代处于青年期,宋代才真正成熟,画中景物比例更协调、画技更成熟等等。但在2000多年前的庞贝古城,绘画技巧已经成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比如,单点、两点、三点透视非常准确,人物结构比例非常合理,光影、景深等运用的非常成熟,整个画法已经达到文艺复兴后期水平,中世纪的水平不如庞贝古城。

其中,尤其是庞贝古城的精准的透视画法,实在过于异常,因为文艺复兴后有逐渐发展的演化过程,难道庞贝古城的这一成熟画法彻底失传,然后1400年后又演化出了相同的画法?

谈到这里,有一件事不吐不快,不少学者网友指责黄河清是“民科”,但黄河清是西方艺术史专家,而画法演变也是历史,据此突破认为西方历史造假,实属正常。因此,可以不赞同黄河清的观点,但以“民科”(即暗示“不专业”)来否定黄河清,这就不对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庞贝壁画颜料

在近代化学颜料发明前,古人使用三种颜料,即矿物颜料、植物颜料、动物颜料。

因为庞贝古城是被火山灰掩埋,西方报告是260摄氏度以上,因此庞贝古城不可能使用植物或动物颜料,因为这两种颜料承受不了如此高的温度。既然壁画依然鲜艳如初,只可能用的是矿物颜料。但这一结论却有几个问题,详情见下:

其一,矿物颜料是将带有颜色的矿物碾粉,然后用来作画,但矿物颗粒缺乏粘性,无法直接附着在绘画载体上,因此需要配一定比例动植物胶调和而成,学者袁学君的《矿物颜料在山水画写生中的应用》说的非常明确。那么,这些“胶”能否承受260度以上的高温?

如果没有用“胶”,那么庞贝壁画的矿物颜料,如何附着在墙上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其二,矿物颜料毕竟种类不多,想要表达五彩缤纷的各种颜色,通常就需要调和植物或动物颜料,即两者或三者配合使用,这样才能色彩丰富。如果全部使用矿物颜料,那么集齐如此丰富的颜料,一方面实在太难,一方面成本将难以想象(很多矿物颜料价过黄金)。

以庞贝古城壁画情况来看,只能是全部使用矿物颜料。但问题是,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比如没有丝毫污渍的、似乎从未使用过的快餐店的灶台上,有必要全部使用昂贵的矿物颜料吗?关于矿物颜料昂贵,这一点不展开,反正通常肯定比植物或动物颜料昂贵。

三,相比植物动物颜料,矿物颜料的确更耐高温,但并非每一种矿物都耐高温,比如雌黄雄黄在250 °C左右就开始氧化分解,还有褐铁矿(土黄/赭石)200 °C开始脱水、300 °C时已大部分转成红色Fe₂O₃,色相由黄转红。那么,庞贝壁画颜料为何几无变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庞贝壁画后续

上文谈的是前期颜料问题,接下来谈一谈后期颜料问题,其中也存在让人费解之处,比如以下两点:

其一,庞贝壁画用水或蒸馏水直接冲洗(酒精对壁画伤害更大,上图液体不会是酒精),可不可行?

现代油画不怕水,是因为颜料里加了松香、树脂、光油等溶剂(14世纪末出现),或者直接是化学颜料,相当于给油画加了一层清漆。在此之前,欧洲一般是以蛋彩画为主的湿壁画,就是用蛋清或蛋黄调和颜料,这也起到“胶”的作用,但蛋清肯定耐不住高温,且这种壁画也怕水。

以庞贝壁画现状看,只能说全部没有用植物或动物胶的天然矿物颜料,但庞贝壁画是“薄画法”,没有所谓的入木三分,不说自然环境中天然容易受潮(火山岩多气孔),就说挖出来后不仅没有恒温保护,还直接喷枪用水清洗,真的可行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其二,以中国矿物颜料壁画为例,敦煌壁画也用矿物颜料,但使用动植物胶调和,短时间还好,长时间后因为“胶”是有机物而氧化、失去活性,最终一方面颜色暗淡无光、一方面酥碱起甲空鼓等而脱落。其中,敦煌壁画因为担心人太多,呼吸带进水分而限制参观人数。

还有,兵马俑也用矿物颜料,刚出土时五颜六色,但出土后不久就迅速氧化,然后就变成如今我们看到的样子。兵马俑制作时,先涂生漆(有机黏合剂),再施矿物颜料,接触空气后,生漆在15秒内开始脱水,4分钟内完全收缩起翘,连带颜料层剥落。

除此之外,还有土沁、起碱等问题,总之影响壁画颜色保存的问题有一大堆,但庞贝古城壁画似乎毫无这方面的问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仅仅基于以上些许原因,庞贝古城的真实性就很难不让人怀疑,当然其中最主要的是断代问题。如果将之视为文艺复兴后的遗址,即距今年代较近,那么有些疑问将迎刃而解,但将之视为2000年前的古罗马遗址,那么就必然产生无数至今无解的谜团。

最后,笔者看过不少为庞贝古城辩解的文章,但与古埃及、古希腊、苏美尔、古罗马等奇迹的逻辑一样,不是说100%不可能,但大概最多只有1%的几率才能创造或保留这样的奇迹。几个都是1%的几率,全被西方发现,如此历史怎能不让人怀疑,怎能不需要重新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