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雷,你个杀千刀的烂人!你自己在外面乱搞带一身病回来,现在还想害死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医院惨白的走廊里,林可可尖锐的嘶吼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她把一张化验单狠狠甩在宋大雷脸上,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泪水。

“我都怀了双胞胎了!那是你们老宋家的种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宋大雷手里攥着那张写着“HIV抗体阳性”的报告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可可一把揪住他的领带,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离婚!必须离婚!你毁了我一辈子,三百万青春损失费,少一分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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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宋大雷至今都不敢相信,半小时前他还沉浸在即将成为双胞胎父亲的狂喜中,此刻却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但故事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的宋大雷,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45岁的年纪,经营着一家规模不错的建材公司,虽然离了婚,但前妻那是和平分手,女儿也上了大学。

在这个年纪,他又娶了比自己小22岁的林可可。

林可可年轻、漂亮,是那种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的姑娘。

当初为了追她,宋大雷可是下了血本,光是彩礼就给了三十八万八,还没算上那辆宝马三系。

“大雷,你看这个婴儿床,全实木进口的,环保漆,对宝宝好。”

高档母婴店里,林可可挺着还不太明显的肚子,指着一款标价一万二的婴儿床说道。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香奈儿针织衫,皮肤白得发光,那种青春逼人的气息让宋大雷看着就心软。

“可可,家里不是有旧的吗?我姐家孩子用过的,也是实木的,都散过味儿了,其实比新的更安全。”

宋大雷搓了搓手,试探着说。

虽然他有钱,但也是苦出身,这一万二买个床,用两年就扔,他确实觉得肉疼。

林可可原本笑盈盈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她把手里的安抚奶嘴往货架上一扔,“啪”的一声轻响。

“宋大雷,你什么意思?你前妻生的女儿就能富养,我肚子里这两个可是双胞胎!是你求着我要生的儿子!你就让他们睡旧床?你是不是嫌弃我出身不好,配不上你们家?”

周围的导购员立刻投来微妙的目光,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抠门的老男人欺负小娇妻。

宋大雷最受不了这个,连忙赔笑脸,伸手揽住她的腰:

“哎哟我的小祖宗,买!咱们买!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吗?刷卡,服务员,这床我们要了,送到滨江花园。”

林可可这才转怒为喜,挽住宋大雷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老公你最好了。我也不是非要花钱,我是为了咱们宝宝嘛。对了,隔壁金店出了新款的长命锁,我们去看看吧?要给宝宝准备见面礼的。”

宋大雷感觉钱包在抽搐,但看着娇妻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再想想肚子里那对双胞胎,他咬咬牙:“行,去看看。”

那天下午,宋大雷刷掉了五万多。

回到家,林可可就瘫在真皮沙发上喊累,指使宋大雷给她切水果、捏腿。

宋大雷一边给她剥着刚上市的一百多一斤的车厘子,一边看着手机里的银行扣款短信,心里隐隐觉得,这日子虽然看着鲜花着锦,但怎么就觉得那么累呢?

这小娇妻,那是真拿钱供着的“祖宗”。

02.

如果是单纯花钱,宋大雷也就认了。

毕竟图人家年轻漂亮,不出点血怎么行?

但家庭矛盾的升级,往往是从家里的老人介入开始的。

那天是周末,宋大雷的母亲,70岁的张老太,提着一只自家养的老母鸡和两蛇皮袋自家种的蔬菜,坐了三个小时大巴从乡下来看儿媳妇。

“妈,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宋大雷打开门,看着满头大汗的母亲,心里一阵发酸。

张老太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不用接,我都熟。听说可可怀了双胞胎,我这心里高兴啊,特意带了老母鸡给她补补身子。”

厨房里,张老太忙活了两个小时,炖出了一锅金黄油亮的老母鸡汤。那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可可啊,快出来趁热喝,这是土鸡,大补!”

张老太端着碗,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主卧的门。

门开了,林可可穿着丝绸睡衣,一脸没睡醒的起床气。

她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哎呀妈,这是什么味儿啊?腥死了!”

张老太愣了一下,手足无措地端着碗:

“这是鸡汤啊,咋会腥呢?我放了姜片的。怀孩子得喝这个,孩子才长得壮。”

“我不喝!”

林可可厌恶地挥了挥手,“油腻腻的,看着就恶心。我要吃轻食,我要吃牛油果沙拉。宋大雷!你也不管管你妈,一大早就在厨房弄得乌烟瘴气的,油烟味都飘进卧室了!”

宋大雷刚从书房处理完工作出来,一看这场面,头皮都炸了。

一边是辛辛苦苦赶来的老娘,一边是怀着双胞胎的娇妻。

“可可,妈也是一番心意……”宋大雷试图打圆场。

“心意?心意能当饭吃吗?现在的孕期营养讲究科学搭配,谁还喝这种老土的鸡汤?全是脂肪,喝了我身材走样了你负责啊?”

林可可越说越来劲,“啪”的一声把卧室门关上了,隔着门喊道:

“宋大雷,给我点外卖!我要吃那家米其林三星的日料!”

客厅里一片死寂。

张老太端着碗的手在微微发抖,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把碗轻轻放在桌上,用围裙擦了擦手:“大雷啊,没事,她是城里人,讲究多。妈不懂这些。那……那妈先回去了。”

“妈!您这才刚来!”宋大雷心里难受得像被刀割一样。

“不留了,家里还有猪要喂呢。”张老太执意要走,背影佝偻得让人心酸。

宋大雷把母亲送上车,塞给她两千块钱,母亲死活不要。

推搡间,宋大雷看着母亲那双粗糙裂口的手,再想到家里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可可,心里的火苗子第一次压不住地往上窜。

回到家,外卖刚到。

林可可坐在餐桌前,津津有味地吃着那份价值888元的海胆盖饭。

“你妈走了?”

她头都没抬,“以后别让她来了,土里土气的,还带那么多脏兮兮的蔬菜,冰箱都塞不下,我都给扔垃圾桶了。”

宋大雷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你把妈带来的菜扔了?”

“扔了啊,上面全是泥,谁知道有没有细菌。”林可可理所当然地说。

宋大雷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是母亲在烈日下一锄头一锄头种出来的,背了几百里路送过来的!

“林可可,你别太过分了。”宋大雷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

林可可终于放下了筷子,冷笑一声,摸了摸肚子:

“我过分?宋大雷,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们宋家的大功臣。你要是为了几颗破白菜跟我吵架,动了胎气,我看你怎么跟你列祖列宗交代!”

这句话就像一道紧箍咒,瞬间把宋大雷的火气给浇灭了。

是啊,双胞胎。

为了孩子,忍了吧。

宋大雷默默地转身进了卧室,没有看到身后林可可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03.

如果说婆媳矛盾只是生活习惯的摩擦,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才真正触及了宋大雷的底线——钱。

宋大雷的公司虽然赚钱,但这两年房地产行情不好,建材生意也被压了不少货款。

现金流其实并没有林可可想象的那么宽裕。

周三下午,宋大雷正在公司焦头烂额地催账,突然接到了姐姐宋玲的电话。

“大雷,你赶紧回家一趟,弟妹在家里闹翻天了!”

宋玲的声音急促又尖锐,“她要把咱们老房子的房产证拿走!”

宋大雷脑袋“嗡”的一声,那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一套学区房,虽然老旧,但位置极好,市值少说也得两百多万。

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家。

客厅里,姐姐宋玲正死死护着抽屉,林可可则坐在地上大哭大闹,旁边是一地狼藉的玻璃碎片。

“你们宋家欺负人!合伙欺负我一个孕妇!”

林可可披头散发,一边哭一边捶地,“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怎么回事?”宋大雷大吼一声。

宋玲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林可可说:“大雷,你这媳妇太厉害了。今天突然回来翻箱倒柜找咱爸妈那套老房子的房产证,说要拿去抵押贷款,给她弟弟买婚房!”

宋大雷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可可:“可可,姐说的是真的?”

林可可停止了假哭,从地上爬起来,理直气壮地说:

“什么叫给我弟买房?那是投资!我弟说了,他们那个楼盘肯定涨。再说了,我现在怀着孕,以后孩子生下来开销多大?我弟以后发达了,还能不帮衬外甥?”

“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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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玲冷笑,“你那个弟弟,整天游手好闲,打牌赌博样样精通,你拿老房子去给他填窟窿?那是大雷留给以后养老的!”

“宋大雷现在赚那么多钱,还差这点?”

林可可指着宋大雷的鼻子,“大雷,你就说给不给吧?我弟那边急着交首付,女朋友都谈好了,没房子人家不结婚。我就这一个亲弟弟,你不帮他就是不爱我!”

宋大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可可那个弟弟他见过几次,典型的眼高手低,上次借了五万块钱到现在还没还。

“可可,这不是小数目。公司最近资金也紧张,老房子不能动。”

宋大雷尽量耐着性子解释,“等年底工程款结了,我再想办法凑点给你弟,行不行?”

“不行!就得现在!”

林可可突然变得歇斯底里,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虽然没拔出来,但那架势把宋大雷吓了一跳。

“宋大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涉及到钱你就变脸了?行,你不给是吧?我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们娘三个!”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外冲。

“你敢!”宋大雷一把拽住她,怒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

林可可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我现在就去引产!让你宋家断子绝孙!”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最后,还是宋大雷败下阵来。

他太在乎这两个孩子了,他赌不起。

“别闹了!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宋大雷颓然地松开手,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转头对宋玲说,“姐,把房产证给她吧。”

“大雷!你疯了?”宋玲气得直跺脚。

“给她!”宋大雷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绝望。

林可可拿到了房产证,瞬间变了一副面孔,喜笑颜开地在宋大雷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放心吧,我弟写了欠条的。”

宋玲看着这一幕,冷冷地说了一句:

“大雷,你早晚要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你没发现吗?她最近手机不离身,洗澡都带着,你最好长点心眼。”

宋大雷看着林可可哼着歌回房的背影,姐姐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毁”,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04.

变故发生在两周后的产检。

这是一次重要的排畸检查,还要顺便做一些常规的血液筛查。

宋大雷特意推掉了两个重要客户的饭局,全程陪同。

医院的VIP诊室里,空调开得很足,但宋大雷却觉得后背发凉。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专家,戴着厚厚的眼镜,手里拿着一叠化验单,看了看林可可,又看了看宋大雷,神色凝重得让人窒息。

“你是病人的丈夫?”医生问宋大雷。

“是,我是。医生,孩子没问题吧?是不是发育不好?”

宋大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握着林可可的手。

林可可的手心全是汗,还在微微发抖。

医生叹了口气,把诊室的门关严,压低声音说:

“孩子目前看发育指标还可以。但是,孕妇的血液检查出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贫血?血糖高?”宋大雷急切地问。

医生沉默了两秒,把那张化验单推到宋大雷面前,手指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初筛结果显示,HIV抗体阳性。为了确诊,我们做了复查,结果……也是阳性。”

轰——

宋大雷感觉天灵盖被掀开了,大脑一片空白。

HIV?

艾滋病?

那个词离他的生活太遥远了,遥远到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怎……怎么可能?”宋大雷结结巴巴地说,嘴唇哆嗦着,“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就普通人家,怎么会得这种病?”

“检查结果是不会骗人的。”

医生同情地看着他,“目前的CD4数值比较低,说明感染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最麻烦的是,这会通过母婴传播给孩子……”

还没等医生说完,一直沉默的林可可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宋大雷!”

这一声尖叫,凄厉得像鬼哭狼嚎。

林可可猛地甩开宋大雷的手,一把抓起桌上的包,狠狠地砸在宋大雷身上。

“是你!肯定是你!”

林可可指着宋大雷,眼泪瞬间决堤,满脸的惊恐和愤怒转化为了最恶毒的攻击,“你在外面做生意,天天应酬,去KTV,去洗脚城!肯定是你染了脏病传给我的!”

宋大雷被打懵了:“可可,我没有!我这几年除了应酬喝酒,我从来没……”

“你还狡辩!你是阴性还是阳性?你查了吗?”

林可可步步紧逼,把他逼到墙角,“我一个大学刚毕业的清白姑娘,嫁给你之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你我还有谁?不是你传染给我的,难道是我自己变出来的吗?”

医生想要劝阻,但根本插不上话。

“宋大雷,你个畜生!你害了我,还害了我的孩子!”

林可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宋大雷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

哪次喝断片了被算计了?

愧疚、恐惧、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如果真的是自己害了老婆孩子,那他真该千刀万剐。

05.

那天从医院回来,家里就变成了地狱。

林可可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砸东西,哭骂声没停过。

宋大雷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脚下的烟头堆成了小山。

他不敢进屋,觉得自己脏。

第二天一早,宋大雷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独自去了疾控中心。

他要做检测,他要死个明白。

等待结果的三天,是宋大雷这辈子最漫长的三天。

他想好了,如果是阳性,他就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林可可,自己净身出户,找个地方了断残生。

第三天下午,结果出来了。

宋大雷拿着那个信封,手抖得根本撕不开封口。

他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撕开了那层薄薄的纸。

HIV抗体:阴性(-)。

宋大雷愣住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对着阳光反复看了三遍。

阴性?

我是阴性?

那就意味着我没病,我没感染。

那林可可的病是从哪来的?

如果是夫妻传播,一方感染这么久,另一方不可能完全没事,除非……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频繁的实质性接触,或者林可可是最近才……

不对,医生说感染有一段时间了。

宋大雷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过往的种种细节像幻灯片一样闪过:

林可可手机不离身、经常半夜躲在卫生间发微信、莫名其妙的加班、还有那个游手好闲却突然要买房的弟弟……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站起身,捏着报告单,大步流星地往家赶。

这一次,他的背不再佝偻,眼神里不再是愧疚,而是燃烧的怒火和冰冷的质疑。

回到家,推开门。

客厅里,林可可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

她似乎已经从那天的崩溃中恢复了一些,或者说,她在酝酿着什么。

看到宋大雷回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说:

“想清楚了?离婚协议书我让律师拟好了。

鉴于你是过错方,家里的房子、车子、存款都要归我。

另外,你要额外赔偿我300万青春损失费和医疗费。

毕竟,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宋大雷没说话,一步一步走到茶几前。

“300万?”他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嫌多?”

林可可把指甲油瓶子往桌上一顿,“宋大雷,我怀着你的种,得了这种绝症,你要是个男人……”

“啪!”

一张纸被重重地拍在林可可面前的茶几上,震得指甲油瓶子跳了起来。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宋大雷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是阴性。”

林可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张“阴性”的报告单,像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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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两秒,三秒。

宋大雷原本以为她会惊慌失措,会跪地求饶,会解释。

但林可可没有。

她脸上的震惊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紧接着,一种更加扭曲、更加不可理喻的表情爬上了她的脸庞。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过那张报告单,撕得粉碎!

“假的!这肯定是假的!”

林可可尖叫着,声音里透着一种诡异的疯狂,“宋大雷,你买通了医生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是阴性?你怎么可能没事?”

“我为什么不能没事?”

宋大雷逼近一步,眼神如刀,“林可可,既然我没病,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的病是谁给你的?”

林可可被逼退了一步,撞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眼神闪烁,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宋大雷,说出了一句让宋大雷毛骨悚然的话:

“宋大雷,是不是阴性重要吗?重要的是,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是你传染给我的!你要是不给我这300万,我就把你那点破事全抖出去!我有证据!我有你无法想象的证据!”

宋大雷愣住了。

她在说什么?

她有什么证据?

明明是她出轨染病,为什么她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反咬一口?

更可怕的是,林可可突然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里面传出了一个宋大雷熟悉无比、却又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这……这是……”宋大雷瞳孔地震,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