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古代风月场的四大流派,很多人会想到江南的扬州瘦马、西湖船娘。

很少有人知道,塞北大同曾经也有一群名震天下的大同婆姨。她们不是天生的风月尤物,是被明朝边镇的特殊格局、世袭的乐户制度,推上了历史的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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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婆姨

大同婆姨的鼎盛,离不开大同作为明朝九边首镇的特殊地位。

作为北境防御的中心,这里常年驻军数十万,晋商驼队穿梭不息,蒙古客商也赶着牛羊来此互市,四方来客带来了旺盛的娱乐需求。

关键的是,坐镇大同的代王府,蓄养的乐户数量远超其他藩王,巅峰时在册的花籍女子就有两千人。

《万历野获编》里明确记载,当时京城不少非官办的青楼里,都能见到大同籍女子的身影。

民间更是流传着,蓟镇城墙、宣府教场、大同婆娘的说法,把这群女子与坚固的城墙、威严的教场并列,称作北方三绝。

除了天时地利,大同婆姨的独特风韵,来源于这片土地的多民族融合。

从北魏平城时期开始,鲜卑、匈奴与汉族等在这里通婚杂居,几百年下来,造就了这群女子高挑丰腴的体态、立体深邃的五官。

她们身上没有江南女子的纤弱,带着塞北特有的豪爽,柔媚中透着一股飒气,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明武宗朱厚照游龙戏凤的民间故事,更是让大同婆姨的名气传遍全国。

传说正德皇帝微服私访时,与大同女子李凤姐一见钟情,这段佳话虽然是演绎,但是实实在在让这群塞北红颜火出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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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婆姨

很少有人知道,这些女子的出身满是辛酸。!

她们大多是贫寒人家被牙婆强行买入的女儿,或是罪臣家眷被没入教坊的后人,还有一部分是蒙古降人的眷属。

乐户的身份是世袭的,一旦踏入这个圈子,子子孙孙都摆脱不了低人一等的命运。

为了迎合市场,大同婆姨从小就要接受严苛的训练。

常规的吹拉弹唱、酒令应酬是基本功,顶级的女子还要精通琴棋书画,才能有机会进入王府、赴权贵的宴席。

最让人唏嘘的,是民间流传的坐瓮训练,女孩八九岁起,每天要坐在窄沿的瓮口上,锻炼盆底肌与身体平衡。

市井里附会出三重门户的夸张说法,把这当成她们的天赋异禀,实际上,这不过是封建风月场对女性身体的残酷规训,每一分钟的练习,都是血泪。

她们的客群分三六九等,价格也天差地别。

边军将领、晋商巨富、蒙古客商是常客,途经大同的京官也会慕名而来。

顶级的大同婆姨,能让权贵一掷千金。

底层的女子,只能守在军营周边的酒肆里,勉强混一口饭吃。

从产业运作来看,大同的妓院大多集中在边贸街区和军营附近。

乐户也分等级,顶级的进王府、入会馆,底层的守酒肆、蹲路边。

更有不少女子被牙婆辗转卖到北京、宣府、太原等城市,形成了一张覆盖北方的供应网络。

这样的繁华,终究是镜花水月。清代以后,世袭的乐籍制度逐步松动,大同婆姨的光环慢慢褪去。

民国时期,禁娼政策反反复复,这个群体日渐式微。

直到1949年,政府彻底取缔了妓院,延续数百年的大同婆姨产业,才真正退出了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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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婆姨

把大同婆姨和另外三大风月流派放在一起对比,差异一目了然。

扬州瘦马是江南的纤弱雅致,靠琴棋书画取悦盐商和文人士大夫。

泰山姑子带着尼庵的庄重俏雅,吸引着朝山的香客与官员。

西湖船娘是水乡的温婉灵动,撑着游船唱曲,打动文人游客的心。

大同婆姨,带着塞北的豪放与丰腴,从一开始,就打上了边镇特殊的烙印。

说到底,大同婆姨是明朝边镇繁荣下的畸形产物。

她们是被物化的商品,是权贵眼中的玩物,少数人凭着过人的才艺攒够银两赎身,换来一丝自由。

但是绝大多数女子,都逃不过老来无依、病榻无人问的结局。

世袭的乐户制度,剥夺了她们选择人生的权利。残酷的身体规训,碾碎了她们作为女性的尊严。

这群塞北红颜的故事,藏着风月场的浮华,更藏着封建时代女性的血泪。

你觉得,在四大风月流派里,哪一群女子的命运最让人唏嘘?​​​#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