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了,自从丈夫意外离世后,陈雨莲与冷漠的婆婆李秀珍相依为命,婆婆从未对她说过一句温暖的话。

直到婆婆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双颤抖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眼中闪烁着陈雨莲从未见过的恳求光芒。

"去......去看看......" 这是李秀珍留给她的最后遗言。

当陈雨莲握着这把冰冷的钥匙站在村东头那间废弃多年的老屋前时,内心充满了不安。

婆婆为什么要她来这里?这把钥匙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当锈蚀的门锁被缓缓打开,眼前的景象让陈雨莲瞬间泪崩。

原来,这三年来她对婆婆的所有误解和怨恨,都错得如此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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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切的恩怨情仇,都要从三年前那个黑色的午后说起。

陈雨莲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电话铃声响起的瞬间。

她正在厨房里给八岁的女儿小雨准备晚饭,听到电话响起,还笑着对女儿说:"肯定是你爸又加班了,让我们先吃。"

电话那头是交警队的声音,冰冷而官方:"请问您是周建国的妻子吗?您丈夫出了车祸,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抢救……"

陈雨莲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坍塌了。

她丢下手中的锅铲,抓起外套就往医院冲。

一路上她不停地祈祷,求老天爷千万别让周建国有事。

他们结婚十年,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一直相敬如宾,小日子过得温馨和睦。

到了医院,陈雨莲看到的是躺在手术台上满身血迹的丈夫。

医生摇着头告诉她,人没救回来,走得很安详,没有受太多痛苦。

那一刻,陈雨莲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她抱着周建国还有余温的身体放声大哭,哭得天昏地暗。

小雨就站在病床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来。

丧事是李秀珍一手操办的。

这个七十岁的老太太表面上看起来坚强得像块石头,除了在见到儿子遗体时红了红眼眶,其他时候都冷静得可怕。

她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指挥着各种丧葬仪式,仿佛死的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陈雨莲当时还以为婆婆是强撑着,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她甚至还有些感动,觉得婆婆真是坚强。

但她万万没想到,丧事办完的第三天,李秀珍就冷冷地对她说:"雨莲,你和小雨收拾收拾,该搬出去了。"

"妈,您说什么?"陈雨莲以为自己听错了。

"建国走了,你们也该回你娘家去了。这老宅子我一个人住就行。"李秀珍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趁年轻,重新开始吧。"

陈雨莲当场就懵了。

她和周建国结婚后一直住在这个老宅子里,房子虽然旧了点,但三代人的感情都在里面。

更重要的是,周建国生前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照片、衣服、用过的书籍、写字台……这些都是她和女儿对他唯一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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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建国的东西……"陈雨莲小心翼翼地开口。

"死人的东西留着做什么?早晚都要清理掉。"李秀珍打断了她的话,"你就别想了,干脆利落地走,对大家都好。"

陈雨莲觉得五雷轰顶。

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婆婆嘴里说出来的。

周建国是她的亲儿子啊,她怎么能这么绝情?连个念想都不让留?

"妈,您不能这样!那些东西对我和小雨来说很重要!"陈雨莲哽咽着说。

"重要?"李秀珍冷笑一声,"那些破烂有什么重要的?人都没了,留着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只会让你们沉溺在过去里出不来。"

就这样,在丈夫下葬后的一个星期,陈雨莲就被婆婆赶出了老宅。

她只被允许带走自己和女儿的衣物,其他什么都不能动。

那些承载着美好回忆的物件,全部被李秀珍无情地拦了下来。

陈雨莲抱着女儿站在老宅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心如刀绞。

小雨抽泣着问:"妈妈,奶奶为什么不让我们住在这里了?爸爸的照片还在里面……"

陈雨莲擦干眼泪,咬着牙说:"宝贝,咱们走。以后靠妈妈一个人,咱们也能过好。"

从那一刻起,陈雨莲心中对李秀珍的爱戴彻底变成了怨恨。

她想不通,一个母亲怎么能对儿子的死如此冷漠,对儿媳和孙女如此绝情。

被赶出老宅后,陈雨莲带着小雨租了一间小公寓。

房子只有五十平米,一室一厅,房租就占了她收入的一大半。

作为一名小学语文老师,她的工资本来就不高,现在要独自抚养女儿,生活立刻变得捉襟见肘。

每天晚上,小雨都会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奶奶家?我想爸爸了。"

陈雨莲每次听到这话都心如刀绞,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也想念丈夫,想念那个有着丈夫气息的老宅子,但李秀珍的绝情让她死了心。

生活的重担全部压在陈雨莲一个人肩膀上。

白天她要上课,晚上要批改作业、备课,还要辅导女儿功课、做家务。

经常忙到半夜,她才能躺在床上,在寂静的夜里悄悄流泪。

最难熬的是周末。

以前周建国在的时候,一家三口总是会在周末去公园散步,或者在家里一起看电视、做游戏。

现在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个,家里空荡荡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寂寞。

02

陈雨莲试图重新联系李秀珍。

毕竟小雨是她的亲孙女,老人总该关心一下孩子的近况。

但每次打电话,李秀珍都是冷冰冰的几句话就挂了。

"小雨还好吗?"李秀珍问。

"还好,就是有时候会想爸爸……"

"孩子小,过一段时间就忘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吧。"

"妈,要不您来看看小雨?她很想您……"

"我年纪大了,不方便出门。你们也别往这边跑了,各自过各自的吧。"

每次通话都是这样草草结束,李秀珍的冷漠让陈雨莲心寒至极。

她开始觉得,这个婆婆或许天生就是个冷血的人,连对自己的亲孙女都没有感情。

邻居张阿姨知道了陈雨莲的处境,经常会帮她看孩子,有时候还会送点菜过来。

"雨莲啊,你婆婆这样做确实过分了。"张阿姨替她抱不平,"建国这孩子从小就孝顺,对他妈妈那么好,没想到老太太这么绝情。"

陈雨莲苦笑着摇头:"也许她就是这样的人吧。我算是看清楚了。"

其实,陈雨莲心里最痛苦的不是生活的艰辛,而是对丈夫的思念无处寄托。

她想去周建国的墓前看看,想摸摸他用过的东西,想看看他的照片,但这些念想全部被李秀珍无情地阻断了。

那些承载着回忆的物件,就像是她和丈夫之间最后的纽带,现在却被婆婆锁在老宅子里。

陈雨莲每每想到这里,就恨得牙痒痒。

"她根本不疼建国!"陈雨莲在心里愤愤地想.

"如果真的爱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他的东西当垃圾处理?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老太婆!"

最让陈雨莲心寒的事情发生在周建国去世一周年的祭日。

那天是清明节,陈雨莲带着小雨去墓地给周建国扫墓。

她买了一大束菊花,还准备了周建国生前最爱吃的红烧肉和白酒。

母女俩在墓前坐了一个上午,陈雨莲絮絮叨叨地跟丈夫说着这一年来的变化。

"建国,小雨长高了很多,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她很乖,从来不给妈妈添麻烦。就是有时候会想你,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陈雨莲说着说着就哭了。

小雨也跪在墓前,稚嫩的声音带着颤抖:"爸爸,我想你了。我数学考了一百分,老师夸我了。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的奖状?"

从墓地回来,陈雨莲心里涌起一个强烈的愿望.

她想回老宅子去,想在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给丈夫上柱香,想让小雨看看爸爸生前生活的地方。

于是她鼓起勇气,买了一些祭品,带着小雨来到了老宅门前。

老宅子还是原来的样子,青砖黑瓦,门前的石狮子被岁月磨得光滑。

陈雨莲看着这扇熟悉的大门,心中涌起千种情感。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是她和周建国共同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过了很久,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李秀珍开了门,看到是陈雨莲和小雨,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们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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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是建国的周年祭日,我想回家给他上柱香。"陈雨莲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

"上什么香?墓地不是上过了吗?"李秀珍挡在门口,没有让她们进去的意思。

"妈,这里是建国的家,我想在这里祭奠他……"

"这里现在是我的家。"李秀珍打断了她的话,"你们已经搬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了。"

陈雨莲急了:"妈,小雨是您的亲孙女,她想看看爸爸以前住的地方,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小雨拉着奶奶的衣角,怯怯地说:"奶奶,我想进去看看爸爸的房间……"

李秀珍低头看了看小雨,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变得冷硬起来。

她转身进屋,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干巴巴的红薯。

"喏,拿着回去吧。"她把塑料袋塞给陈雨莲,"以后没事少回来,省得邻居说闲话。"

"妈!"陈雨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您怎么能这样?建国是您亲生儿子,这里是他的家!"

"他已经死了。"李秀珍的声音冷得像冰,"死人就该安安静静地待在该待的地方,不要老是来打扰活人。"

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反锁了。

陈雨莲拍打着门板,大声喊道:"妈!您开开门!让我们进去看看!"

但里面再也没有回应。

陈雨莲抱着那袋红薯,站在门前痛哭不止。

小雨也哭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奶奶不让她们进去,不明白为什么连看一眼爸爸的房间都不可以。

03

那一刻,陈雨莲的心彻底死了。她擦干眼泪,牵着女儿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在心里发誓,再也不会踏进这个门槛,再也不会自讨没趣。

"建国啊,你看看你妈是什么样的人。"陈雨莲在心里愤愤地想。

"儿子死了才一年,她就巴不得把所有相关的人都赶得远远的,连亲孙女都不让进门。这样的婆婆,我还指望什么?"

从那以后,陈雨莲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李秀珍。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雨莲和小雨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但关于李秀珍的传言却越来越多,每一个传言都像针一样扎在陈雨莲心上。

第一个传言来自菜市场的王大妈。

有一天,陈雨莲去买菜,王大妈神秘兮兮地拉着她说:"雨莲啊,我听说你婆婆最近天天在老宅子里叮叮当当的,好像在装修房子。"

"装修?"陈雨莲心里一惊。

"可不是嘛,每天从早到晚都有声音,好像在敲敲打打。我路过的时候还看到有装修工人进出呢。"王大妈压低声音,"你说,老太太这是要干嘛?"

陈雨莲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丈夫才去世一年多,婆婆就开始装修房子了?她是想把所有关于建国的痕迹都清除掉吗?

回到家后,陈雨莲越想越不对劲。她忍不住打电话给李秀珍:"妈,我听说您在装修房子?"

"装修怎么了?房子旧了,修修补补不行吗?"李秀珍的语气很不耐烦。

"那建国的东西……"

"都处理了。留着那些破烂做什么?"

陈雨莲的心彻底凉了。

她想象着丈夫的照片、衣服、书籍都被当作垃圾扔掉,忍不住哽咽起来:"妈,那些对我和小雨很重要……"

"重要个屁!"李秀珍粗暴地打断了她,"死人的东西有什么重要的?你别老是沉溺在过去里,该往前看了。"

电话挂断后,陈雨莲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想不通,一个母亲怎么能对儿子的遗物如此冷漠?这些东西在她眼里真的一文不值吗?

更让陈雨莲心寒的传言还在后面。

隔壁邻居刘阿姨告诉她:"雨莲啊,有人看到你婆婆和一个老头子经常一起出入,听说是隔壁村的张老汉,丧偶好几年了。"

陈雨莲愣住了:"您是说……"

"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老太太装修房子,又和老头子走得近,你自己琢磨琢磨吧。"刘阿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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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陈雨莲。

她不敢相信,丈夫才去世一年多,婆婆就要找老伴了?这也太快了吧?

而且,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装修房子、清理儿子遗物的行为就说得通了。

她是要给自己的新生活让路。

陈雨莲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到自己这一年多来独自承受丧夫之痛,想到小雨经常在夜里哭着找爸爸。

而造成这一切的李秀珍,却在准备自己的黄昏恋!

"这个老不死的!"陈雨莲在心里咒骂,"建国的尸骨还未寒,她就想着找男人了!难怪要把我们赶出去,原来是为了这个!"

最后一根稻草是张阿姨透露的消息:"听说你婆婆在打听卖房子的事情,说是要换个小点的地方,把多余的钱存起来养老。"

陈雨莲当场就哭了。

她想到那个老宅子,那是周建国出生长大的地方,承载着他们一家人所有的美好回忆。

如果真的被卖掉了,那她和小雨连最后的念想都没有了。

"她这是要把建国的痕迹彻底抹掉啊!"陈雨莲心痛如绞。

"房子卖了,东西扔了,我们赶走了,她就可以跟新老伴过逍遥日子了。建国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从那以后,陈雨莲对李秀珍的怨恨达到了顶峰。

她觉得这个婆婆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一切。

生活的打击还没有结束。就在陈雨莲为婆婆的冷血而痛苦的时候,更大的危机来临了。

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小雨突然发起了高烧。

陈雨莲摸着女儿滚烫的额头,赶紧给她量体温——39度8!

"妈妈,我难受……"小雨虚弱地说着,小脸烧得通红。

陈雨莲二话不说,抱着女儿就往医院冲。

到了急诊科,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肺炎,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家属,孩子的情况比较严重,需要用进口药物。你们先去交一万块钱的押金。"护士递过来一张缴费单。

04

一万块!陈雨莲看着那个数字,头都晕了。

她现在的存款加起来也不到五千块,这一万块钱从哪里来?

"医生,能不能先治疗,钱我想办法?"陈雨莲哀求道。

"不行,这是医院规定。没有押金不能办住院手续。"医生的态度很坚决。

陈雨莲急得团团转。

她想到了李秀珍,虽然老太太对她们冷漠,但小雨毕竟是她的亲孙女,在这种生死关头,她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她拨通了李秀珍的电话:"妈,小雨住院了,急需一万块钱……"

"住院?严重吗?"李秀珍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关切。

"医生说是急性肺炎,需要马上治疗。妈,您能借我一万块钱吗?我保证会还的。"陈雨莲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得陈雨莲以为通话中断了。

"妈?您还在吗?"

"钱都填进老屋那个窟窿里了,没钱。"李秀珍的声音重新变得冷淡,"你想想别的办法吧。"

陈雨莲觉得五雷轰顶。孙女病危,她居然说没钱?

"妈,您不是在装修房子吗?那些钱能不能先……"

"装修的钱不能动。你自己想办法。"李秀珍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雨莲愤怒得全身发抖。她装修房子有钱,给新老伴准备新居有钱,但孙女生病需要救命钱的时候,她居然说没钱!

最终,陈雨莲厚着脸皮向同事朋友借了钱,又把自己唯一的金项链当了,才凑够了押金。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她心如刀绞。

小雨住院的这几天,陈雨莲一步都不敢离开。

她白天要请假陪床,晚上要守夜照顾,整个人累得不成样子。

而李秀珍,从头到尾没有来过一次,连个电话都没有打。

小雨的病友家属看不过去了:"这孩子的奶奶呢?怎么从来没见过?"

陈雨莲苦笑着摇头:"她有事走不开。"

其实她心里清楚,李秀珍不是走不开,而是根本不想来。

在她心里,装修房子、准备新生活比孙女的死活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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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时候,医药费又花了三万多。

陈雨莲几乎把能借的人都借遍了,才勉强凑够。

看着那一堆欠条,她心中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那天晚上,她忍无可忍,再次拨通了李秀珍的电话。

"妈,小雨出院了。"

"好。"李秀珍的语气依然冷淡。

"妈,我想不明白,小雨是您的亲孙女,她生病的时候您为什么不管不问?"陈雨莲终于爆发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

"您有钱装修房子,有钱准备跟新老伴过日子,却没钱救自己的孙女?您的心是石头做的吗?"陈雨莲哭着质问。

"你胡说什么?什么新老伴?"李秀珍的声音突然尖厉起来。

"您别装了!张老汉的事情整个村子都知道!您为了跟他过日子,把建国的东西都扔了,把我们也赶出来了!现在连孙女生病都不管,您还是人吗?"

"陈雨莲,你给我放尊重点!"李秀珍怒吼道。

"尊重?我尊重您什么?尊重您的无情无义?尊重您对死去儿子的冷漠?"陈雨莲彻底撕破了脸,"我算是看透您了,您根本没有心!建国白疼您这个妈!"

"你……你……"李秀珍气得说不出话来。

"从今以后,我们断绝往来!您过您的好日子,我们死活不用您管!"陈雨莲狠狠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陈雨莲抱着女儿痛哭不止。

她觉得自己彻底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丈夫死了,婆婆绝情,她只能靠自己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这一断就是两年。

两年来,陈雨莲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李秀珍,李秀珍也没有来找过她们。

偶尔从邻居那里听到一些关于老太太的消息,都是些装修、来往男人之类的流言蜚语,陈雨莲听了只是冷笑。

小雨现在已经十一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

但孩子心里对奶奶的怨恨并不比母亲少。

"妈妈,我再也不想见到奶奶了。"小雨有一次这样对陈雨莲说,"她一点都不爱我们,连爸爸都不爱。"

陈雨莲摸着女儿的头,心痛不已。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本来应该享受祖孙之乐的,现在却要承受这种家庭破裂的痛苦。

这两年来,陈雨莲的生活虽然艰难,但也逐渐稳定下来。

她在学校里的教学工作得到了认可,还评上了优秀教师。

同事们都夸她坚强,能够独自把女儿教育得这么好。

但只有陈雨莲自己知道,她内心深处对李秀珍的恨意从未消减。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想起那些被婆婆无情拒绝的时刻,想起小雨生病时她的冷漠,想起她对建国遗物的漠视。

"这样的婆婆,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她。"陈雨莲经常在心里这样想。

05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电话打来。

那是一个周六的傍晚,陈雨莲正在厨房做饭,电话铃声响起。一看是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

"你是陈雨莲吗?我是李秀珍的邻居老赵。"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你婆婆病了,病得很重,现在在县医院。"

陈雨莲的手一颤,差点把电话掉了:"什么病?"

"癌症,肺癌晚期。医生说时间不多了。"老赵的声音很沉重,"老太太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还是来看看吧。"

癌症晚期!陈雨莲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起两年前在电话里跟李秀珍吵架时的情景,想起自己说的那些狠话,心中五味杂陈。

"妈,怎么了?"小雨看到陈雨莲的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奶奶病了,病得很重。"陈雨莲的声音有些发抖。

小雨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妈妈,我们去看看她吧。"

陈雨莲点点头。不管怎么说,李秀珍都是小雨的奶奶,是建国的母亲。就算再有怨恨,也不能在临终前不见一面。

县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李秀珍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原本就不丰满的身材现在更是皮包骨头。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几岁。

听到脚步声,李秀珍艰难地睁开眼睛。

当她看到陈雨莲和小雨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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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莲……小雨……"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小雨看到奶奶这个样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管曾经有多少怨恨,面对生离死别,孩子的心还是软的。

"奶奶……"小雨哽咽着叫了一声。

李秀珍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摸摸孙女的脸,但手举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妈,您什么时候查出来的?"陈雨莲坐在床边,心情复杂。

"半年前……咳咳……"李秀珍说话时不停地咳嗽,每咳一声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李秀珍苦笑了一下:"告诉你们……干什么……添麻烦……"

陈雨莲心中一酸。这个倔强的老太太,即使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还是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

"医生怎么说?"陈雨莲问道。

"没几天了……"李秀珍的声音越来越弱,"雨莲……我有话……要跟你说……"

"您说。"

李秀珍艰难地转过头,看着陈雨莲的眼睛:"对不起……这些年……委屈你了……"

陈雨莲愣住了。她从来没有听过李秀珍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妈……"

"别说话……听我说完……"李秀珍喘着粗气,"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把你们赶出去……恨我不管小雨……恨我……冷血无情……"

陈雨莲的眼泪开始往下流。

"但是……你不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好……"李秀珍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建国走了……我怕你沉溺在悲伤里……一辈子走不出来……我想让你恨我……恨我你就会……重新开始新生活……"

什么?陈雨莲震惊地看着婆婆。

"我装修房子……不是为了找老伴……是为了……为了给小雨留个念想……"李秀珍说着,颤抖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去……去看看……"

这把钥匙!陈雨莲接过钥匙,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秀珍握住陈雨莲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雨莲……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求你……原谅我……"

说完这句话,李秀珍闭上了眼睛,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心电图上的波纹变成了一条直线。

"奶奶!"小雨扑在床前大哭。

陈雨莲看着手中那把冰冷的钥匙,心中五味杂陈。

李秀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到底在老宅子里做了什么?

办完李秀珍的丧事,陈雨莲带着那把神秘的钥匙回到了久违的老宅。

站在大门前,她的心情无比复杂。

三年前,她被从这里赶出去时,发誓再也不会回来。

三年后,她拿着婆婆临终前给的钥匙,又站在了这个门前。

钥匙很重,锈迹斑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陈雨莲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门锁。

锁芯有些涩,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门打开。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是一片黑暗。

陈雨莲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按了下去。

灯光亮起的瞬间,陈雨莲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