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明得意地嘲讽道：“林晚，你是不是搞不清状况？你不过是执行了一下！坐在这里，是让你好好反省。”
林晚没有理会他，她径直走上舞台，抢过话筒，声音冰冷地传遍全场：“我叫林晚，3亿项目的负责人。今天，我的位置在厨房门口！”
她重重摔下话筒：“为公司赚3亿，换来角落桌的羞辱。这份尊重，我不要了！我——林晚——现在辞职！”
“反了！”张启明脸色煞白，歇斯底里地咆哮：“保安！保安呢！把这个扰乱会场的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01.
凌晨三点，“盛华集团”总部大楼的33层依旧灯火通明。
林晚揉了揉发僵的脖子，双眼布满血丝，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上即将发送的最后一份技术标书。她身后的桌子上，堆满了东倒西歪的咖啡杯和外卖盒，整个项目组的人都已在工位上东倒西歪地睡着了。
这是“星海”项目的最后冲刺。
一个价值三亿的超级大单。
这个项目，是公司今年能否扭亏为盈的关键。董事长在动员会上立下军令状，谁能拿下，谁就是公司最大的功臣。
项目难度极大，客户是出了名的“魔鬼甲方”，要求苛刻，技术壁垒极高。公司内部评估，成功的几率不到10%。
是林晚，时任项目A组的组长，主动请缨。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扛过来的。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她几乎住在了公司。她不仅要解决技术团队的难题，还要应对客户半夜三点的“灵感突袭”。
最惊险的一次，是在竞标的关键时刻，竞争对手使了绊子，泄露了他们的初步方案。客户勃然大怒，眼看就要判盛华出局。
所有人都慌了神，连她的直属上司张经理都劝她放弃，准备甩锅。
是林晚，顶着高烧，连夜重做了一套全新的“沉浸式体验”方案。她独自飞到客户的城市，在大堂等了整整八个小时，才换来对方十分钟的见面时间。
那十分钟里，她凭借对行业痛点的精准把握和无懈可击的逻辑，硬生生把客户的“愤怒”扭转为“惊艳”。
“林组长，你是我见过最有诚意，也是最有能力的项目负责人。”客户最终拍了板，“这个项目，我只认你。”
消息传回公司，整个部门都沸腾了。
张启明经理第一时间冲进她的办公室，满脸堆笑：“林晚啊，我就知道你行！你真是我的福将！放心，年会的表彰大会，我一定给你请首功！”
林晚只是疲惫地笑了笑。她不在乎虚名，她只知道，这三个亿的合同，保住了公司上百人的饭碗，也证明了她自己的价值。
她和丈夫沈舟结婚时约定好了，暂时不在公司公开关系。
沈舟是公司的程序员，性格低调。林晚更想靠自己的实力站稳脚跟，而不是靠“董事长儿媳”这个她从不愿提及的身份。
如今，她做到了。
她用一份价值三亿的合同，证明了自己是盛华集团当之无愧的“主心骨”。
合同签订的那天，庆功宴上，张启明经理喝得满脸通红，搂着她的肩膀大声宣布：“林晚，是我们部门的英雄！今年的年会，公司绝对会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主桌的位置，非你莫属！”
林晚被酒精熏得有些上头，但听到“主桌”二字，心中还是涌起一阵暖流。
她太累了，她需要这份认可。她开始真心期待这场即将到来的年会。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拿到奖金，就和沈舟去那个念叨了很久的北欧小镇，好好度个假。
她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属于她的荣耀时刻。
02.
距离年会还有三天，公司内部的气氛已经彻底燥热起来。
盛华集团的年会，向来是业内盛事，不仅在国内五星级酒店包场，而且奖品丰厚，优秀员工的奖金更是高达六位数。
更重要的是，这是整个集团高层全部出席的场合。能在年会上露脸，尤其是在“主桌”上占有一席之地，本身就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主桌”一共三席，坐的都是集团董事、特邀贵宾，以及……本年度功劳最大的“王牌员工”。
所有人都默认，今年这个“王牌”席位，非林晚莫属。
“林晚姐，你年会打算穿什么礼服啊？听说坐主桌都要穿高定的！”新来的实习生小雅羡慕地问。
“就是啊，林晚，”隔壁组的同事也凑过来，“你这次拿了3个亿的项目，简直是救了公司。听说董事长要亲自给你颁发‘卓越贡献奖’呢，奖金怕不是有七位数？”
林晚被众人簇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别瞎猜，都是团队的功劳。”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是踏实的。她相信公司不会亏待一个真正做事的人。
然而，一丝不对劲的感觉，是从“邀请函”开始的。
周一下午，行政部开始分发年会的烫金邀请函。主桌的邀请函是特制的暗红色，由HR总监亲自派送。
林晚眼看着HR总监笑容满面地走进她上司张启明的办公室，两人相谈甚欢。
接着，HR总监又去了Cindy的工位。
Cindy是张经理的远房表妹，靠着关系进的公司，平日里工作马马虎虎，最擅长溜须拍马。她负责的那个小项目，上个月还出了纰漏，最后还是林晚帮她收的尾。
可现在，Cindy却惊喜地尖叫起来，高高举起那封暗红色的邀请函：“哇！谢谢总监！主桌！天啊，我太荣幸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同事们面面相觑，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林晚。
林晚的工位上，空空如也。
林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晚姐……”小雅也愣住了，“你的呢？是不是搞错了？”
“可能……我的比较特殊，会晚点送吧。”林晚勉强笑了笑，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直到下班，她也没等到自己的邀请函。
她忍不住，去了张启明的办公室。
“张经理，”林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我的年会邀请函……是还没送到吗？”
张启明正悠闲地泡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哦，林晚啊。你的位置早安排好了，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怎么会忘了你。”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绝口不提“主桌”的事。
“可是我看到Cindy都拿到主桌的邀请了……”
张启明打断了她，故作惊讶：“哦？是吗？那可能是行政那边搞错了。哎呀，你放心，你和Cindy不一样，你是压轴的。到时候，你直接来就行了，我保证给你个好位置。”
他这番含糊其辞的“保证”，让林晚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她回到家，丈夫沈舟看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年会的事情不顺利？”
林晚摇摇头，不想把公司的糟心事带回家。她只是强打起精神，去试了那件为年会准备了很久的礼服。
那是一件简洁大方的香槟色长裙，衬得她气质温婉又不失干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张经理说得对，她是功臣，公司总不至于在全集团面前，给她难堪。
03.
年会当晚，“金碧辉煌”大酒店的宴会厅灯火通明，乐声悠扬。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集团的所有高层和员工都盛装出席，这是一年中最隆重的一晚。
林晚特意做了造型，化了精致的淡妆。当她挽着手包，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她依旧是全场的焦点。
“快看，是林晚！‘3亿女王’来了！”
“哇，她今天好漂亮，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她肯定坐主桌，就在董事长的右手边。”
无数的目光汇聚过来，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探寻。
林晚微微挺直了背。无论如何，今晚是属于胜利者的。她配得上这份瞩目。
她微笑着，正准备走向宴会厅前方的“主桌”区域，寻找自己的名字。
“哎呀，林晚，你可算来了！”
一个油腻的声音响起，张启明经理端着酒杯，满脸假笑地迎了上来。
“张经理。”林晚礼貌地点头。
“来来来，我带你去你的位置。你可是我们部门的贵客，我特意给你留了个‘好地方’。”张启明特意加重了“好地方”三个字。
林晚心中那股不安再次涌起，但还是保持着风度，跟在他身后。
然而，张启明走的方向，却离主桌越来越远。
他们穿过了第一区域（高管区），穿过了第二区域（优秀员工区），甚至穿过了第三区域（普通员工区）……
林晚的脚步慢了下来。
张启明领着她，径直走向了宴会厅最深处、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那是一个紧挨着厨房传菜通道的临时加桌。
桌子甚至不是和其他桌一样的圆形大桌，而是一个简陋的长条桌，上面铺的桌布都带着褶皱。由于离得太远，主舞台上的光线根本照不到这里，显得阴暗而寒酸。
桌上已经坐了几个局促不安的年轻人，看胸牌，是刚来没多久的实习生和几个后勤部的保洁阿姨。
当林晚这位盛装的“3亿功臣”出现在这里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实习生们吓得站了起来，不知道是该打招呼还是该让座。
林晚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启明。
“张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发抖。
张启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林晚啊，这就是你的位置。”他指了指角落里唯一空着的、正对着厨房门的那个座位，“怎么样，这里清净吧？”
“清净？”林晚气得发笑，“我为公司拿下了3个亿的项目，你就让我坐在这里？”
她的话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桌的人听见。
嘲讽、同情、看好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晚的背上。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远处的“主桌”旁，那个穿着浮夸礼服的Cindy，正端着酒杯，一脸得意地朝她这边看来。
张启明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林晚，你是不是搞不清状况？3个亿的项目？那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吗？那是公司给的平台，是我领导有方！”
他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假笑：
“你太年轻，不懂得藏拙。功高盖主，可是职场大忌。”他拍了拍林晚的肩膀，“坐在这里，是让你好好反省一下。别总以为自己了不起。安分点，啊。”
说完，他仿佛完成了一件得意之作，转身就要走。
林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为之拼搏了三个月的荣耀，此刻碎得像个笑话。
她被公然地、狠狠地羞辱了。
04.
“张经理，我需要一个解释。”
林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
她没有理会张启明那只搭在她肩上、让她感到恶心的手，只是抬起眼，直视着他。
她的目光，不再是下属对上司的恭敬，而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审视。
“解释？”张启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夸张地掏了掏耳朵，环顾四周那些看热闹的同事，故意放大了声音：“林晚，你还要什么解释？给你个座位就不错了，你还想挑三拣四？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林晚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声音陡然拔高，“我就是那个在你束手无策、准备递交辞呈时，顶着高烧飞去B市，从对手嘴里抢回3亿合同的林晚！”
“我就是那个带着团队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三小时，为你张启明的‘功劳簿’添上浓墨重彩一笔的林晚！”
“我就是你刚刚亲口说的，‘功高盖主’的林晚！”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张启明脸上。
宴会厅的音乐依旧悠扬，但这一角的火药味已经浓烈到无法忽视。
越来越多的人停止了交谈，目光汇聚过来。
张启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温顺得像只兔子的林晚，敢当众顶撞他。
“你……你放肆！”张启明恼羞成怒，“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什么功劳？那是公司的平台，是我的领导！你不过是执行了一下而已！现在项目结束了，你就想反咬一口？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一个高脚杯被“不小心”碰倒在地，红酒洒了一地。
只见“主桌”方向，那个穿着浮夸礼服的Cindy，正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她手里端着另一杯酒，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哎呀，张经理，您别生气嘛。”Cindy娇滴滴地开口，声音尖锐得刺耳，“跟一个‘只会干活’的人生什么气呀。”
她走到林晚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林晚，我说你是不是傻？”Cindy掩着嘴笑了起来，“你还真以为这年头靠努力就行了？你看看你，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连个座位都得求人。”
她故意亮了亮自己手腕上那块张启明刚送的、价值不菲的名表：“看到没？这叫‘人情世故’。你为公司赚3个亿又怎么样？你连经理喜欢喝什么茶、喜欢什么颜色都不知道。你这种人，就活该一辈子当苦力！”
“你！”林晚的助手小雅气得发抖，想冲上去理论，被林晚一把拉住。
林晚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是没见过职场倾轧，但她没想到，无耻可以到这种地步。
“所以，”林晚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这3亿的项目，从头到尾就是个局。我拼死拼活，功劳全是你的，而我，就是那个用完即弃的工具，对吗？”
张启明见她似乎“服软”了，得意地整理了一下领带，重新摆出经理的派头：“林晚，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我这不是在教你职场道理嘛。”
他压低声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闭上你的嘴，乖乖坐到那个位置上。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等年会结束，你还是A组的组长。”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可如果你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让我在高层面前丢脸……林晚，你知道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S市待不下去。别忘了，你的劳动合同，还有三个月试用期没过呢。”
这句“试用期”彻底暴露了他的险恶用心。
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转正！
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利用林晚的能力拿下项目，然后在试用期结束前，以“不合适”为由将她踢开，从而将这3亿的功劳和巨额奖金，全部据为己有！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些原本还带有一丝同情的目光，此刻也纷纷移开。
在S市，得罪了直属上司，尤其是一个手握实权的经理，下场可想而知。
林晚看着张启明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又看了看Cindy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一股无法遏制的恶心和愤怒，从胃里直冲上喉咙。
她为之奋斗的公司，她为之熬夜的成果，到头来，只是喂饱了这样一群鬣狗。
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全都化为了一片彻骨的冰冷和决然。
她不打算“反省”，也不打算“坐下”。
她要让这群人，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5.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林晚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没有走向那个屈辱的角落，也没有理会张启明和Cindy的嘲讽。
她转过身，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朝着宴会厅最中央、灯光最璀璨的那个舞台走去。
“你干什么去！”张启明心里“咯噔”一下，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林晚！你给我站住！”
林晚充耳不闻。
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此刻，年会的主持人刚刚登台，正拿着手卡，准备念开场白：“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同事们，大家晚上……”
林晚没有丝毫停顿，她径直走上舞台，在主持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拿过了他手中那支正在生效的金色话筒。
“滋啦——”
一声轻微的电流声，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悠扬的背景音乐戛然而至。
全场数百人的交谈声、杯盘碰撞声，在这一刻诡异地静止了。
所有的目光，包括“主桌”上那些正在谈笑风生的集团高层，全部聚焦在了这个手持话筒、脸色冰冷、身穿香槟色礼服的女人身上。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主持人懵了，试图去抢话筒。
林晚侧身躲过，她握紧话筒，深吸一口气，冰冷而清晰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大家好，耽误大家几分钟。”
“我叫林晚。盛华集团项目A组组长，也是刚刚为公司拿下‘星海’3亿项目的总负责人。”
她一开口，就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台下的张启明，脸“唰”的一下全白了。他万万没想到，林晚敢这么做！
“疯了！这个女人疯了！”他失声尖叫，指着台上，“保安！保安呢！把她给我拉下来！”
但已经迟了。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失望：
“为了这个项目，我的团队，90天没有休息。我本人，累到高烧39度，依旧在B市的客户楼下，等了八个小时。”
“三个月前，张启明经理告诉我，谁拿下这个项目，谁就是公司的英雄，年会的主桌，就是为谁而留。”
“三个月后，今天，我盛装出席，来领我的功劳。”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角落，然后抬手一指：
“然后，张启明经理，我的上司，把我的位置，安排在了那里——厨房传菜口的杂物桌！”
“轰——！”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个阴暗的角落是如此的刺眼。
“天啊！真的假的？3亿的功臣坐哪里？”
“这张经理胆子也太大了！这是公然羞辱啊！”
“我早就听说他喜欢抢功劳，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议论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你胡说八道！”张启明气急败坏地往台上冲，“林晚，你恶意诽谤！你被开除了！”
林晚冷冷地看着他冲过来，对着话筒说出了最后的话：
“张经理，你不用开除我。”
“我只想告诉盛华集团，你们的功臣，就是被这样对待的。你们的功劳，就是被这样的人窃取的。”
她环视全场，目光中是彻底的决裂：
“为公司赚3个亿，换来一个角落桌的羞辱。这份尊重，我林晚受不起！这个年会，我不参加了！”
她高高举起话筒，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林晚——现在辞职！”
“反了！反了！”张启明气得浑身发抖，这桩丑闻如果传出去，他这个经理也当到头了。他彻底撕破了脸皮，指着林晚，对着台下的安保团队歇斯底里地咆哮：
“保安！你们都死了吗！把这个扰乱会场、诋毁公司的疯女人给我轰出去！立刻！马上！”
宴会厅大门处，两个一直待命的保安对视一眼，立刻冲了上来。
他们是拿钱办事的，经理的命令必须执行。
在全场数百人的注视下，在无数手机摄像头的闪光灯下，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冲上舞台，一左一右，粗暴地抓住了林晚纤细的手臂。
“女士，请你立刻离开！”
“放开我！”林晚挣扎着。
“林晚姐！”台下的小雅吓得哭了出来。
Cindy和张启明站在台下，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眼看着，这位刚刚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就要在年会的最高舞台上，被保安像拖拽一个闹事者一样，狼狈不堪地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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