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国人民大学附属中学及联合学校总校在北京发布人工智能行动计划。行动计划明确提出以“价值引领与智能素养双螺旋”为培养内核,构建覆盖大中小幼的四阶梯培养路径,并配套 RDFZ 四维驱动引擎,系统推进六大行动、18 项具体措施。同时,通过设立人工智能教育总架构师,并引入高校与科研机构专家组成顾问团队,形成长期推进与校准机制。
从分学段推进,到一体化培养设计
在既有实践中,基础教育阶段的人工智能教育大多以学段为基本推进单位。小学阶段通常以信息技术课程拓展、兴趣活动或体验式内容为主,重点在于建立初步认知;初中阶段开始引入编程、算法等内容,但多作为信息技术课程中的独立模块存在;高中阶段则更多通过选修课、校本课程或竞赛训练推进,与学科选择和升学路径关联度较高。
这种推进方式的特点在于,各学段能够根据自身条件灵活开展,但人工智能教育在整体上呈现出阶段分割的状态。
人大附中及联合学校总校此次发布的人工智能行动计划,对这一推进逻辑作出了调整。行动计划没有分别为各学段单独设定目标,而是将人工智能教育放入“大中小幼一体化”的培养框架中进行整体设计,在顶层层面先明确培养方向,再对不同学段的任务进行分解
在这一设计下,各学段在培养体系中的功能被重新界定。低学段的任务侧重基础认知和理解能力的建立,为后续学习提供必要准备;中学阶段的教学内容需要承担承上启下的作用,在原有学科教学基础上,引导学生形成对人工智能的系统认识;高中阶段则进一步强化综合应用与实践能力,与更高层次学习和发展方向形成衔接。不同学段的教学安排不再是相互独立的设置,而是围绕同一培养目标逐级展开。
这一调整直接影响到课程和教学组织方式。过去,人工智能相关内容是否开设、以何种形式出现,往往由学段或学校自行决定;在一体化培养框架下,课程设置需要对照整体培养目标进行统筹考虑,避免重复设置或内容断层。课程内容的增减不再是单点决策,而需要放在完整培养路径中进行评估。
与此同时,学段之间的协同要求也随之提高。由于培养目标在整体层面已经明确,不同学段在教学过程中需要共享对学生发展的基本判断依据,相关教学信息需要能够持续传递和使用。这使得人工智能教育不再只是局部教学安排,而逐步成为牵动课程衔接、教学协作和管理方式调整的组成部分。
从分学段推进到一体化培养设计,这一变化体现在培养逻辑的重组上。人工智能教育被放入一条贯通不同学段的培养路径中进行规划,为后续推进机制和实施安排提供了明确的结构基础。
六大行动与 18 项措施:行动计划给出了推进清单
在明确一体化培养设计之后,这份人工智能行动计划进一步给出了推进层面的具体安排。北京市教委相关负责人在会上指出,该行动计划在整体设计上呈现出三个明确的突破点,构成了后续推进工作的基本逻辑。
首先,行动计划以大中小幼教育一体化为基础进行系统设计,将人工智能教育的实施场域向前后延伸,形成覆盖不同学段的连续培养结构。这一安排并非只是在理念上强调贯通,而是将培养目标、路径设计与学段衔接放在同一体系中统筹考虑,为人工智能教育的长期推进提供了结构前提。
其次,行动计划并未以单一学校或单一学段为推进单元,而是以联合学校总校为整体推进主体展开实施。通过总校层面的统筹设计,原本分散在不同学段、不同校区的人工智能教育实践被纳入同一推进框架中,学段之间的壁垒被有意识地打通,形成贯通的培养体系。这一推进方式,使人工智能教育不再依赖个别学校或项目探索,而是进入整体协同推进的状态。
第三个突破点体现在推进力量的组织方式上。行动计划在制定和实施过程中,广泛汇聚高校、科研机构、企业及行业专家力量,形成产学研用协同联动的支持结构。从专家咨询到架构设计,再到后续实施指导,人工智能教育的推进被放入一个多方参与的专业体系中进行统筹,而非仅由学校单方面承担。
在上述三个突破点的基础上,《中国人民大学附属中学及联合学校总校人工智能行动计划》进一步明确了具体的实施结构。行动计划以“价值引领与智能素养双螺旋”为内核,构建“大中小幼一体化四阶梯”培养路径,并提出“RDFZ”四维驱动引擎,即围绕学科研究、工程开发、面向未来的价值引领以及持续优化等维度展开系统推进。这一结构为人工智能教育的推进提供了清晰的总体框架。
在执行层面,行动计划将上述结构进一步拆解为可对照的推进清单,明确系统推进价值引领、战略课程、共生课堂、未来教师、数智治理及学习中心六大行动,并配套提出 18 项具体措施。通过这种方式,人工智能教育的推进不再停留在原则性表述,而是被落实为若干可组织、可分工的行动单元。
整体来看,这份行动计划在推进层面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结构组合:以一体化设计明确培养方向,以总校统筹打通学段壁垒,以多方参与构建专业支持体系,并通过六大行动和 18 项措施将推进任务具体化。这些安排共同构成了人工智能教育从顶层设计走向实施阶段的重要基础。
从顶层设计到具体实施,学校成为关键一环
当人工智能行动计划在培养结构、推进机制和协同方式上逐步明确之后,真正决定其能否持续运转的,仍然是学校这一实施主体。无论是大中小幼一体化培养路径,还是六大行动与 18 项措施,最终都需要在具体学校的课程体系、教学组织、教师协作与日常运行中被转化为常态化实践。
对学校而言,挑战在于如何在既有教学结构中实现跨学段协同,使培养目标能够在不同阶段被逐步承接,而不是被重复或割裂。
围绕这一现实需求,华领人工智能旗下 AI 水手推出“人工智能教育学校建设方案”,以“1-2-3-4-5 系统模型”为整体框架,为学校承接贯通式人工智能行动计划提供实施路径。
在整体设计层面,“1”指构建系统性解决方案。依托北师大人工智能实验室等专业机构,AI 水手整合教学资源,优化资源配置,为学校提供统一框架下的人工智能教育运行方案,减少学校在自主探索过程中反复调整的成本。
在实施主体层面,“2”聚焦两支关键队伍建设。一方面,通过数字化转型领导力培训,支持校长在学校治理和决策中运用人工智能工具,实现以数据支撑管理判断;另一方面,通过人工智能教学认证体系与“双师工作坊”,提升教师在智能备课、数据解读与教学工具应用方面的能力,支持教师在不同学段之间形成协同配合。
围绕教学运行,“3”对应三大赋能方向。课程赋能强调全学段课程体系的整体构建与资源共享;课堂赋能通过智能教学环境与 331 实效教学法,优化教学组织与学习过程;课题赋能则通过科研工具的智能化应用,支持跨学段、跨校协作的教育研究。这些安排指向人工智能教育在日常教学中的持续运行,而非单次项目实践。
在服务对象层面,“4”回应学生、家长、教师与社会四方需求。方案通过个性化学习路径、实时学情反馈、教师管理支持与资源共享机制,帮助学校在教学与管理层面形成协同支持结构,使人工智能教育能够覆盖不同学段学生的学习与发展需求。
在培养目标上,“5”强调五育融合。围绕德智体美劳五个方面,将人工智能技术与学校育人目标相结合,推动教学方式和实践形态的整体调整,使人工智能教育融入贯通式育人体系之中,而不是作为独立运行的专项内容存在。
通过系统模型的方式,方案将顶层设计转化为可执行的日常运行结构,使人工智能教育能够在不同学段之间形成连续衔接,为一体化培养目标的落实提供现实支撑。
当人工智能成为教育体系中的协同力量,而非单一学科的技术补充时,教育的结构也因此得以重塑——基础教育之内有贯通学段的培养路径,教学之上有智能技术的支持,而二者之间,则正在形成一个更加智能、高效、灵活的教育体系,推动学生全方位、连续性的成长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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