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进舞厅的惊魂记:五块钱的“抱抱摸摸”让我落荒而逃
二十岁的我,张晓明,打小在沈阳城郊的小胡同里长大,性格内向得不像话,平时除了上学就是在家看书,连网吧都很少去,更别说舞厅这种只在朋友口中听过的地方。
那天周末,发小阿强突然拽着我说:“明子,带你见见世面去,咱去城里的舞厅耍耍,那儿可热闹了!”
我当时心里挺犹豫,总觉得那种地方不适合我,但架不住阿强一个劲地怂恿,说我都二十了还跟个闷葫芦似的,得出去开开眼界,不然以后走上社会都得吃亏。
架不住他软磨硬泡,我最终还是点了头,跟着他坐上了通往市区的公交车。一路上,阿强眉飞色舞地跟我描述舞厅里的场景,说有劲爆的音乐、漂亮的女人,还有各种各样的新鲜事儿,听得我心里既紧张又有点莫名的期待,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我们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才到了阿强说的那家舞厅。
它藏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底下,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霓虹灯招牌,写着“梦幻舞厅”四个大字,灯光忽明忽暗的,看着就挺诡异。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烟味、劣质香水味、汗味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差点没把我呛得退出去。
舞厅里的灯光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没有明亮的吊灯,全是那种五颜六色的射灯,在天花板上转来转去,光线忽明忽暗,晃得人眼睛发花,连脚下的路都看不太清楚。音乐开得震天响,是那种节奏感极强的迪斯科舞曲,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胸口也跟着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打着。
舞池就在舞厅的正中间,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男男女女互相搂着、贴着,扭来扭去,动作夸张又暧昧,有的甚至脸贴着脸,说话都得凑到对方耳边大喊大叫,看着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正站在门口发愣,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嘈杂混乱的环境,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我身边。她长得其实挺端庄的,眉眼清秀,皮肤不算差,就是眼角有淡淡的细纹,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但她的穿着实在是太暴露了,上身是一件低领的吊带衫,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牛仔裙,勉强能遮住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我下意识地想甩开她的手,警惕地问:“你干啥?”她凑近了我一点,身上的香水味更浓了,有点刺鼻。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走,抱抱摸摸,别人收十块,你给五块就行。”
“啥?”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长这么大,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连想都没想过会有人这么直接地提出这种要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砰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也一下子冒出了冷汗,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
反应过来之后,我猛地往后一躲,甩开了她的手,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到后面的人。
那女人见我这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撇了撇嘴,眼神里带着点不屑,也没纠缠我,转身就扭着腰,在人群里穿梭着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我惊魂未定,赶紧挤到舞厅角落的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努力平复着呼吸。沙发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着就很久没人好好打扫过了。
我低着头,能感觉到周围有几道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让我浑身不自在。刚才那个女人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抱抱摸摸,五块钱”,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神经,让我觉得既荒诞又恶心。
之前听阿强说舞厅乱,我还半信半疑,觉得可能就是人多、音乐吵而已,现在算是亲眼见识到了,这哪里是乱,简直是刷新了我的认知底线。
我坐了没两分钟,就忍不住抬起头,朝着刚才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她拉住了一个穿牛仔服的小伙子。
那小伙子看着跟我年纪差不多,一脸青涩,估计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女人还是那副样子,低着头,凑在小伙子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应该就是刚才跟我说的那番话。
小伙子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犹豫和困惑,他四处看了看,又低头想了想,过了大概十几秒,点点头。
然后,就领着小伙子走到了另一边的阴影里,背对着大家,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
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分开了,小伙子快步回到了舞池边,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而女人则慢悠悠地在舞厅里晃悠,眼神像猎鹰一样不停扫着周围的年轻人,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我越看心里越别扭,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掏出手机,想给阿强发消息,问问他在哪儿,怎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结果打开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舞厅里太封闭了,信号完全被挡住了。
我试着刷新了好几次,还是没有信号,心里顿时更慌了,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只好站起身,沿着墙边慢慢往前走,尽量贴着墙,避免和别人产生接触。我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想找找出口,或者碰碰运气找到阿强。
舞厅里的人实在太多了,摩肩接踵,每个人都沉浸在音乐和自己的世界里,没人注意到我这个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走到舞池旁边的时候,我又看见两个和刚才那个女人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她们打扮得也挺暴露,一个穿了件红色的抹胸裙,一个穿了件黑色的紧身衣,都化着浓妆,眼影涂得很重,看着有点吓人。
她们正围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穿着一件花衬衫,肚子挺得老高,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金链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跟男人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刻意的、讨好的笑,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我浑身发麻。
男人被她们哄得哈哈大笑,随手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十块钱递给她们。两个女人接过钱,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然后一左一右地挽着男人的胳膊,一起走到了舞厅最里面的隔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更发慌了,后背都冒出了点冷汗,手心的汗也越来越多,把衣服都浸湿了。
我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真不该一时好奇跟着阿强来这种地方。
当初阿强说带我出来见见世面,我还挺期待,以为能看到什么新鲜有趣的东西,现在只剩下害怕和后悔了。
我加快了脚步,眼睛紧紧盯着出口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这时,刚才拉我的那个女人又走了过来,她这次没拉我,只是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音乐实在太吵了,她的声音又太小,我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也不敢问,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往出口走,生怕她再纠缠我。
快到门口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阿强。他手里拿着两瓶汽水,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还有点汗,估计是在舞池里蹦了一会儿。
他看见我,脸上露出了笑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明子,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怎么脸色这么差,跟见了鬼似的?”
我喘着粗气,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刚才有个女人,拉着我要抱抱摸摸,还收钱,就五块钱,吓我一跳!这地方太吓人了,咱赶紧走!”
阿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说:“嗨,我还以为啥事儿呢,这儿就这样,那些女人大多是家里有难处,不然谁愿意来干这个啊。有的是老公生病要花钱,有的是要供孩子上学,也是没办法。”
我根本没心思听他解释,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拉着他快步走出了舞厅大门,外面的晚风一吹,我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呼吸也顺畅了,心脏也不那么狂跳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地狱里逃出来一样。
我跟阿强说:“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太乱了,让人不舒服,刚才我都快吓死了。”
阿强看我脸色确实不太好,也没再坚持,点了点头说:“行,那就回去,本来也没打算待太久,就是想让你出来放松放松。”
我们往公交站走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舞厅的大门。
门口还站着两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正凑在路过的男人身边低声说着什么,估计也是在推销自己。
那个男人摆了摆手,她们也没纠缠,又转向了下一个路过的男人,脸上依旧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我赶紧转过头,加快了脚步,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踏进舞厅这种地方一步。
今天的经历,真是给我上了深刻的一课,也让我明白了,有些地方看着热闹,其实藏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人和事,表面的光鲜亮丽背后,可能全是不堪和无奈。
坐公交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那个拉我的女人。
她长得那么端庄,要是好好找份工作,比如去超市当收银员,或者去饭店当服务员,虽然挣得不多,但也能堂堂正正地生活,为啥要干这种让人不齿的营生呢?阿强说她可能是家里有难处,我想了一路,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为了给家人治病,还是为了供孩子上学?
越想心里越复杂,既有刚才受到惊吓的后怕,也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同情。
我又想起了舞厅里那些形形色色的人,那些在舞池里疯狂扭动的身影,那些在阴影里做着交易的男女,他们每个人背后,是不是都有自己的故事?
是不是都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知道答案,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这种生活方式,这种生存状态,是我永远都无法理解,也永远都不会去触碰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我赶紧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让我彻底缓了过来。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在舞厅里的一幕幕在我脑子里不断回放,那个女人的声音、舞厅里刺耳的音乐、混乱的人群、复杂的气味,都让我记忆犹新。
我把今天的事记在了日记本里,提醒自己以后做事千万不能太好奇,有些热闹,真的不该凑。
这个世界太大了,有太多我们不了解的角落,有太多和我们不一样的生活方式。
我们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本心,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日子,远离那些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伤害或者困扰的人和事。
从那以后,不管谁再约我去舞厅这种地方,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也常常会想起那个五块钱的“抱抱摸摸”,想起那个端庄又暴露的女人,想起那个让我惊魂未定的夜晚。
那段经历虽然短暂,却像一道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心里,让我明白了生活的复杂和现实的残酷,也让我更加珍惜自己平淡而安稳的生活。
有时候我会想,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
她是不是攒够了钱,就离开了那个舞厅,开始了新的生活?
还是依旧在那个灯光迷离的角落里,重复着同样的日子?
我没有答案,但我真心希望,她能早日摆脱困境,找到一条堂堂正正的谋生之路,不用再靠这种方式来维持生活。
毕竟,每个人都值得被尊重,每个人都应该有尊严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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