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和萧淮靳结婚两年纪念日,温言初拿着礼物在书房门口踌躇不前。

只因前段时间他们吵了一架。

不为什么,就是她说了一句,她是温言初,不是她双胞胎姐姐温雨橙。

萧淮靳就突然变了个人,摔门离开,接着他们就冷战了一个多月。

她觉得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之间的婚姻将会走向死局。

温言初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可就在温言初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时,里面就传来叫声。

“萧淮靳,轻点。”

1

是女人的娇喘声,温言初浑身一僵,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

接着里面的声音继续响起:“我们在你婚房做这些事,要是你老婆知道了怎么办?”

温言初浑身一僵,呼吸变得急促。

这个声音很熟悉,但她却想不起来是谁。

“她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替身,要不是她,雨橙不会死。”

萧淮靳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温言初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痛向四肢蔓延,让她手脚发麻。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箫淮靳还在恨她。

两年前,温言初的姐姐温雨橙,被来向父母讨要工钱的工人绑架。

打电话要钱时,绑匪说了句,“本来是想要绑架妹妹的,没想到认错了。”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绑匪拿到钱后,并没有选择放人,而是直接撕票。

姐姐和她是双胞胎,出生时,姐姐发育不良。

医生说,是因为她在娘胎里就和姐姐争抢养分,所以导致姐姐体弱多病。

从那以后,家里人便把她视为灾星。

说要不是她在娘胎里自私贪婪,姐姐会是个健康的孩子。

所以,姐姐被撕票,家人也自然而然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若是那天绑架的是她,姐姐就不会死。

温言初一辈子都忘记不了那天的场景。

妈妈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在她的身上,面目狰狞:“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明明他们要绑架的是你,你却能精准避开。”

“是不是你提前知道了,故意和姐姐调换。”

“你这个灾星。”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她却成了罪孽深重的罪人。

听久了之后,就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那件事一年后,箫淮靳就主动去她家提亲,要娶她。

她从小就喜欢箫淮靳,听见他要娶她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结婚后,箫淮靳也对她很好,但是奇怪的是。

她总是能从箫淮靳的眼中感觉到,他看她就像是看着另外一个人。

直到那天,两人在床上,箫淮靳在动情之处喊了她一声:“雨橙。”

她的热情瞬间被浇灭,才会辩解道:“我是温言初,不是温雨橙!”

箫淮靳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摔门而出。

她本来还心存侥幸,想着在纪念日这天缓和关系。

可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原来箫淮靳一直把她当作姐姐的替身

和她结婚,只不过是为了她这张脸。

温言初后退两步,捂住自己胸口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打开。

四目相对之间,箫淮靳的神情淡然,感觉出轨就像是呼吸一般无所谓。

温言初双眼通红,质问的声音一字一字地弹出:“萧淮靳,你把我当什么了?”

箫淮靳对温言初的委屈表现得一脸冷淡道:“如果不是你和雨橙有一模一样的脸,你以为我会娶你?。”

说着,箫淮靳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道:“你不是说你是温言初吗?我对温言初就是这样的态度。”

说完,箫淮靳的手狠狠一甩,温言初的头歪在一边。

虽然没有打她,可却比巴掌打在脸上还要痛彻心扉。

温言初捂住胸口,眼泪成串地下来。

就在这时,屋里的女人走了出来,攀上了箫淮靳的肩膀。

温言初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的表情痛苦又增加了几分。

箫淮靳出轨的对象,居然是一直和她不对付的沈青青,温言初呼吸一滞。

沈青青看着哭得狼狈的温言初,得意地笑出声来:“淮靳说要不是你这张脸,他都不乐意睡你,像个死鱼一样,没有半点乐趣。”

温言初含泪抬头看向箫淮靳,只希望他能替自己说句话。

毕竟她现在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却只见他转过头去,任由沈青青羞辱她。

“还有你的床很软,以后就归我了。”苏青青靠近温言初,在她耳边轻语。

箫淮靳搂着沈青青的肩膀越过她。

等他们走远后,温言初才蹲下身来痛哭了一场。

结婚两年,原来他们从来都没有相爱过,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发了过来,是她之前投递简历的公司,面试通过的消息。

她以前学的是建筑设计,毕业后就和箫淮靳结婚了。

结婚后,箫淮靳不准她继续工作,说会养她一辈子。

可上个月箫淮靳和她闹掰后,就停了她所有的卡。

外婆的药不能断,所以不得不去找工作。

刚开始投简历的时候,她还很担心会不通过,没想到这么快就通过了。

不过这个工作必须出国,可外婆还需要人照顾。

最后,温言初还是选择考虑好了再给答复。

2

温言初看着自己手机里的余额,不过是三万。

现在她已经排到了肾源,可是医药费需要五十万,她根本就支付不起。

温言初只觉得浑身无力,蹲在墙角哭泣。

外婆是世上唯一一个爱她的人。

小时候,只要她做得有一点不好,爸妈对她就是非打即骂。

外婆见她可怜,便把她给养在身边,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爱。

外婆得病之后,爸妈觉得外婆年龄大了,做不做手术都无所谓。

但对温言初来说,只要能让外婆活着,她拼了命也会去争取。

就在温言初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想着第二天就去继续找工作。

找一个近一点的,能照顾外婆。

可就在第二天早上,一通电话响起。

看见是医院打来的,温言初心中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安。

果然刚一接通,就听见医生焦急的声音。

“温小姐,不好了,您外婆突然发病,已经下达病危通知书。”

“你什么时候能来交医药费进行手术?”

温言初只觉得自己耳边在嗡嗡作响,她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

温言初挂断了电话,就去找箫淮靳。

打听了一圈后,她才知道箫淮靳在夜总会。

刚一推开门,里面是各种香水味、酒味还有烟味混合在一起。

温言初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眼就看到了萧淮靳,抓住他的手道:“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借我一笔钱,求求你了。”

她弯着腰,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箫淮靳看了她一眼,玩味般地勾了勾嘴角道:“夫妻情分就是你用来借钱的?”

大家听见这话,视线纷纷聚集在温言初的身上,就像是一道道火焰,在她后背上燃烧。

可是温言初根本不在意这些,她的脑子里只有外婆,她还等着这一笔救命钱。

温言初忍着脸上的燥热哀求道:“求你了,只需要五十万,我会还你的。”

箫淮靳没说话,而是把面前的酒杯推到她面前,挑眉道:“一杯两万,喝完我就给你。”

温言初看着眼前的酒杯,僵硬道:“你知道我酒精过敏……”

“看来你并不是很想要我的钱啊。”箫淮靳伸手要把酒杯拿回去,却被温言初一把按住。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滑过她的喉管,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温言初不敢停,只能一杯一杯接着喝。

直到因为酒精过敏,喉咙红肿,继续喝就像是被上万根针扎一般。

终于,最后一杯喝完后,温言初的脸已经全红了,甚至还出了些小红疹。

温言初看向箫淮靳问,声音嘶哑难听:“这样够了吗?”

箫淮靳目光沉沉没有说话,而这时苏青青却站了出来道:“就喝几杯酒就拿到这么多钱,这钱是不是太好赚了。”

“要不让温小姐给大家跳个舞吧,喏,就她们跳的那种。”

她指向不远处的台上,一个个穿的极少的女郎正在搔首弄姿。

温言初嘴唇都咬破了,她从来没有被这样侮辱过。

她下意识将求饶的目光投下了箫淮靳。

可箫淮靳坐在中间的沙发上仰躺着,一只手搭在靠背上,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

似乎是思考,苏青青说的要不要采纳。

温言初死死捏着衣摆,现在奶奶急需这笔钱救命,不能在这耽搁下去。

“淮靳……”

箫淮靳却在她开口前打断了她:“我觉得青青提议的不错。”

“我等着这钱救命,等我回来,随便你怎么折腾我,行不行。”温言初求道。

苏青青却道:“那怎么行,都说是助兴了,后面再跳还有什么意思。”

温言初看向箫淮靳,憋屈地咬着下嘴唇,她已经没时间犹豫了。

她转身站在人群之中,红着眼眶,随着音乐开始舞动。

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地剥去,身边传来的都是惊叹的声音。

直到一曲结束,温言初立马捡起地上的衣服紧紧把自己包裹住。

想要维护那仅剩的尊严,箫淮靳满意地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丢在她脸上。

“温言初,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乖乖的在我身边当温雨橙,我会巴不得把整个世界给你。”

温言初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银行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是的,箫淮靳没有说错,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谁让她曾经爱上他!

她起身把衣服穿上,拿着钱就朝着医院赶去。

看到她外婆的主治医生身上还穿着手术服,温言初以为他要准备手术,拿出银行卡在他面前晃了晃道:“我筹到钱了,医生,救救我外婆。”

医生没有说话,可是温言初着急了,把卡递给医生,哭着道:“医生你快动作啊,求求你了,我外婆,我外婆她还要手术。”

医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温言初瘫坐在地上,她的外婆不在了。

她没有外婆了。

3

若不是箫淮靳言而无信,她的奶奶就不会死。

温言初脚步虚浮地来到外婆的床边,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外婆,是那样的安详。

明明前几天还能和她聊天,打电话说自己病好了,就去边城看看。

那是她和外公相爱的地方。

他们都已经计划好了,温言初趴在外婆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最后,温言初在医院的太平间待了三天才肯将外婆火化。

温言初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

推开门,家里面安静得可怕。

自从箫淮靳和苏青青在一起后,便再没回过家。

不顾所有人的眼神,高调地带着苏青青出入各种场合。

带着苏青青去拍卖场,拍了一套价值五千万的珠宝。

甚至别人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了苏青青。

箫淮靳回答:“是。”

把苏青青宠得人尽皆知,而她这个正牌妻子,若有若无。

温言初对这些都不在意,她现在毫无顾虑了,她回复了国外的那份工作,只等流程走好后立马离开。

可就在半夜,她听见自己房间门被打开。

温言初第一时间就坐起身来打开灯,就看见箫淮靳满身酒气地站在门外。

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温言初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问:“箫淮靳,你怎么来这了?”

箫淮靳走到温言初的面前,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温言初道:“把这身衣服给换上。”

温言初颤抖着手接过箫淮靳手中的衣服,打开一看,看见里面是温雨橙的衣服。

脸色瞬间一僵,随后把手中的衣服丢在箫淮靳的脸上道:“滚开,我不要穿这个。”

箫淮靳看着温言初脸色变得阴冷,捡起那件衣服重新递到温言初的面前:“温言初,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娶你,就是因为这个。”

“要不是你,雨橙就不会死,说不定我已经和她结婚了。”

温言初呼吸一滞,始终不愿意接过他手中的衣服。

可箫淮靳就像是铁了心一般,就是要温言初穿上这衣服。

甚至还威胁她道:“要是我没忘记,你外婆得了重病,你要是不穿,我就把你外婆移出医院,我敢保证没有医院会收你外婆。”

温言初猩红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箫淮靳,最后苦笑出声。

原来箫淮靳不知道她的外婆已经去世了。

愣神的瞬间,箫淮靳已经接着酒劲儿扑了上来,将她的睡衣扯掉,套上了温雨橙的衣服。

温言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只要一笑,就和温雨橙像极了。

箫淮靳挑起她的下巴:“笑一个。”

温言初嘴角僵硬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箫淮靳这才满意地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道:“我爱你,温雨橙。”

这一句句话,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让她难以呼吸。

他抱着温言初躺在床上,嘴上还是无意识地在说:“你知道吗,若是你还活着,我不会娶温言初。”

“我从始至终,只爱你一个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温言初浑身一僵,眼泪从眼角滑到唇边。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眼泪是苦的。

温言初抬头看向眼前的箫淮靳笑道:“是吗,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答应吗?”

箫淮靳看向她使劲点头道:“嗯,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给你。”

温言初从箫淮靳的怀中挣扎出来,拿出了一沓文件。

里面掺杂着她的离婚协议。

她把文件递到箫淮靳的面前,笑道:“我看中了一套房子,可以送给我吗?”

箫淮靳笑着从温言初的手中接过文件,看都没看就直接在上面签了名字。

“只要是橙橙你想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送你。”

温言初接过箫淮靳递来的文件,笑道:“谢谢你,我很开心。”

箫淮靳伸出手来轻轻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语气温柔道:“别哭,我会心疼的。”

温言初缓缓抬头看向箫淮靳,若是以前她可能会沉溺其中。

可是她早就看清了箫淮靳,她不想再继续。

她想离开这,离开所有人,她想听别人叫她温言初。

温言初最后抬头看向箫淮靳:“我不是温雨橙,我是温言初。”

4

箫淮靳的手一僵,温言初的话就像是一阵风,吹散了他的醉意。

他一把推开温言初,脸上布满了怒意。

“你怎么就是不懂事呢?”

箫淮靳突然猛地一把抓住温言初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被戳破一切幻想的无助:“我在给你机会,温言初。”

“只要你继续骗我,你就是温雨橙,我就会像以前一样爱你!”

说着箫淮靳看着温言初,十分期待道:“说啊。”

温言初看着眼前的人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开口道:“我是温言初。”

箫淮靳的表情僵在了脸上,怒意郁结在眼神之中,冷冷道:“温言初你骨头还真硬,我倒是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后,箫淮靳转身离开。

温言初这才松口气,她起身来到浴室。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温雨橙的衣服,拿起手边的沐浴露狠狠地摔在了镜子上。

看着四分五裂的镜子,她低下头来哭得泣不成声。

第二天一早,她先是去了律所,把离婚给办了。

随后就去把签证给办了下来,却被通知需要等一个月。

只要再继续撑一个月,她就能离开这儿了。

等回到家已经到了下午了,箫淮靳从那天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

其实回不回来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就在温言初把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后。

别墅门却被人一脚给踹开。

温言初听见动静,立马从楼上下来,看见门口几人紧皱眉头道:“你们来做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先是开口道:“在家啊,箫哥说怕你在家里无聊,叫我们带你一起去玩。”

温言初听见这话后退了几步,随后转身就跑。

几人见状便立马追了上去,直到把温言初给逼到了墙角。

温言初还想反抗,可是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反抗得了两个男人呢。

他们一把抓住她的手,架着她离开别墅上了车。

一直来到夜总会的包厢,刚一打开门,箫淮靳就看见了温言初,站起来张开手臂欢迎道:“看看是谁来了,温言初。”

温言初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人,脸上满是警惕。

就在这时苏青青来到温言初的身边,伸出手来挽住了她的手道:“别站着啊,进来吧。”

温言初是被苏青青给拖进去的,来到酒桌上,一人推过来一杯酒道:“喝了吧!”

她只是看了一眼,突然觉得很可笑:“除了逼我喝酒,箫淮靳你就没其他折磨人的方法了么!”

这话一说完,一旁的箫淮靳却变了脸色。

身边的人很快就心领神会,纷纷打开了酒瓶,把这些酒都倒在了温言初的身上。

温言初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黏糊糊的粘在身上,里衣也逐渐显露出形状。

这时身边的苏青青看到这一幕笑出声来道:“温小姐脱衣舞都跳过了,这点也算不上折磨吧?”

温言初刚想逃又被几个人按在了桌上。

“听说这妞上次能喝的很……”

他们拎着温言初的头发逼她仰头,一瓶一瓶的酒就这样灌进去。

温言初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泪,透过泪光,她看见箫淮靳不动如山地坐在那里。

他盯着她,但她的一切又好像与他无关。

温言初可悲地想到,箫淮靳是在想姐姐吧。

可就算是这些,苏青青却觉得还不够。

来到温言初的面前,伸手扯住她的一缕头发道:“我好像还没看见过你短发的样子。”

“你说是不是啊,温言初?”

温言初听见这话,抬头看向苏青青,只见她一脸坏笑,就知道她是在憋着什么坏。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推开了苏青青,就想要的冲出门去。

可站在门口的人,立马站了出来把门给挡住。

就在这一瞬间,苏青青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伸出手来一把就揪住温言初的头发。

拿出水果刀就开始疯狂地割温言初的头发,身边的人还有所顾忌,朝着一旁的萧淮靳看去。

只见他坐在一旁,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几人也跟着大胆了起来,伸手按住了温言初的肩膀,配合着苏青青折磨她。

温言初抬头看向沙发上的萧淮靳,他却只是淡淡地看着。

这是他给她的惩罚,若是她继续不低头的话,箫淮靳会继续折磨她。

刺耳的笑声环绕在她的身边。

温言初没有挣扎,双眼变得麻木空洞。

还有一个月,她好像有点撑不住了。

直到最后,温言初一头长卷发被剪得乱七八糟,大家这才满意地散开。

箫淮靳站起身来,走到温言初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道:“温言初,我给你机会你不要。”

“那就给我好好受着。什么时候服软,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温言初听见这话这才有动静,缓缓抬头看向箫淮靳。

箫淮靳一愣,她从来没有看过温言初这样的目光,绝望得如一潭死水,他眸子微微一颤。

5

温言初却起身将他推开,头也不回,摇摇晃晃地冲了出去。

温言初脚步虚浮,不知不觉下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河边。

看着那随风而动的湖面,她居然产生了,想要就这么跳下去的冲动。

就在温言初这股想法变得越来越严重时,突然一条消息发了进来。

是她的签证和离婚协议已经办好了,温言初看着手机中的消息。

立马清醒了过来,马不停蹄地去把签证和离婚证取了。

就在她要走时,员工开口道:“温小姐,这另外的离婚证?”

温言初拿着笔写了一个地址递给员工,道:“等一个月后,按照这个地址把离婚证寄过去吧。”

说完转身离开,现在她要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然后买最近的机票离开这。

就在她计划好一切的时候,箫淮靳却突然推门进来。

见温言初收拾东西,先是微微一愣,随后问道:“你收拾东西是要去哪?”

温言初见被发现了,抬头看向箫淮靳,一时之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箫淮靳三步作一步上前一把抢过温言初手上的行李道:“没有我的允许,你那也不能去。”

温言初却看着箫淮靳坚定道:“箫淮靳我要和你离婚。”

箫淮靳皱眉道:“你说什么?”

“温言初你想都别想,这辈子除非温雨橙活过来,你才能离开我身边。”

说完,箫淮靳转身走出房间,看着楼下的保镖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守着夫人,她哪都不能去。”

温言初在房间里坐立不安,明明她是等箫淮靳不在家的时候来收拾的,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家。

她来到窗边往下看,发现家周围满了保镖

一股无力感渐渐升起,明明就差一步,她就能自由了。

从那天开始,温言初便没有再出别墅一步。

奇怪的是,箫淮靳居然回来的次数变多了起来。

对她不再是冷嘲热讽,甚至还有要好好过日子的迹象。

就在一次晚饭,箫淮靳突然说道:“我知道,这几天我对你的态度很差。”

“以后不会了,所以你打消离婚的念头吧。”

温言初听见这话,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冷声道:“是因为我走了之后,你就再也找不到和温雨橙一模一样的替身是吗?”

温言初看向箫淮靳,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答案,却见他张了张口,接而点头道:“是。”

她觉得自己很没有,即使到这种地步,她依旧会鼻尖发酸。

见屋外那些保镖还是没走,她知道箫淮靳在等她说不会离婚,不会离开他那句话。

不然他就会继续监视,囚禁她。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苏青青却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脸上满是怒意道:“我就知道你提离婚是欲情故纵,几天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

温言初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自己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全是保镖。是箫淮靳不让我走。”

“如果你真想代替我的位置,就让箫淮靳放我离开。”

苏青青微微皱眉,最近箫淮靳不知道怎么了,她一提温言初,就不愿意搭理她。

不然怎么可能来她面前来赶她离开。

苏青青狠狠地瞪着温言初,道:“我和你说明白了吧,其实我怀孕了,箫淮靳的孩子。”

温言初闻言,猛地看向苏青青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苏青青也从口袋里拿出了B超单,递到她面前。

6

温言初退后两步,随后坐在了沙发上。

她和温言初结婚这么多年,箫淮靳一直避孕,即便她很想要个孩子,箫淮靳也只说:“再等等。”

现在居然这么快和苏青青有了孩子。

但这些都和她无关了。

“箫淮靳是不可能让他的孩子流落在外的,所以你赶紧自觉离开。”苏青青又威胁道。

温言初平静地看向苏青青,还是那句话:“你让箫淮靳把这些人撤了,我才能走。”

她说的就是事实。

可是在苏青青的眼里,这句话却成了挑衅。

苏青青一把抓住温言初的手道:“温言初给脸不要脸是吗。”

温言初被苏青青捏疼了手,挣扎道:“给我放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苏青青和温言初同时朝着门边看去。

见进来的是箫淮靳,苏青青眼珠子一转,突然松开了手,朝着身后倒去,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青青!”箫淮靳焦急地冲了进来,把苏青青抱在怀中。

苏青青把手中的B超单递到箫淮靳的面前道:“我不过是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结果言初看到了,说这个孩子是野种不应该存在。”

说着苏青青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淮靳,我肚子好痛。”

一旁的温言初看着眼前的人,想要解释。

这时,看见苏青青身上居然流出了大量的血液。

温言初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瞬间愣在了原地。

箫淮靳这时感觉自己手上一股湿热,一抬手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血的。

立马着急起来,对着苏青青喊道:“青青,青青你别担心,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箫淮靳抱起苏晓晓,回过头看向温言初怒吼道:“温言初!你这个毒妇!”

温言初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可是箫淮靳却认定了这就是温言初做的,他一把抱起苏青青看向温言初道:“这件事,我回来找你算账。”

说完,箫淮靳便抱着苏青青离开了别墅。

等别墅的门再次打开,进来的是几个男人,手上拿着长棍。

“温太太,真对不住了,你差点害萧总没了第一个孩子,他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你,”

温言初吓得往后退去,颤抖道:“真的不是我做的。”

然而两名保镖走到温言初的身边。

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跪在了地上,接着保镖手上的棍子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棍,她的内脏似乎都移了位,她闷哼一声,紧接着一棍又打在了她的身上。

温言初死死咬住下唇,因为忍痛头上已经是满头大汗。

每一棍子都在斩断了和箫淮靳之间的联系。

爱也好,恨也好,温言初都将与箫淮靳形同陌路。

最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等再次睁眼,温言初发现自己来到了医院,身边空无一人。

温言初觉得自己机会来了,这一次她什么都不要了,立马朝着机场去。

就在医院门口,她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言初先是浑身一僵,立马做出反应朝着那个人追了过去。

她上前抓住了那人的肩膀,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直到那人转过身来看着她,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言初?”

温言初听见这个声音,瞬间眼眶红透,颤抖着嘴唇道:“姐……姐姐,你没死?”

7

温言初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温雨橙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找他们?

为什么不回来找箫淮靳?

这样她也不会被责怪,被迫当了这么多年的替身。

她紧紧拉住温雨橙的衣角,看到她身上穿着廉价的衣服,似乎过得并不是很好,她还是选择将疑问暂时咽回肚子里,

温言初带着温雨橙去一家餐厅吃饭。

可不管她问了几次,温雨橙却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这几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我那年没被撕票,其实被他们带去了边境准备卖掉。”

“后来我找了机会逃了出来,有一个孤寡老婆婆救了我,为了报答她我照顾她几年。”

“直到她离世,我才有机会回来,本来是想先回家的,结果生病了,先去的医院然后碰到了你。”

温言初听见这话点了点头,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人回来就好。

“那你有地方住吗?”

温雨橙摇了摇头,温言初脱口而出道:“你和我一起回家吧。”

其实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有私心的。

之前箫淮靳说过,想离婚除非温雨橙活过来,现在温雨橙就在她面前。

她把箫淮靳给温雨橙买的衣服拿了出来,给她换上。

一个人的气质会伴随她一生,这句话一点没错。

就算是温雨橙受了这么多苦,一收拾便和以前一样。

两人就这么住在别墅里,直到到了箫淮靳的生日。

温言初牵住温雨橙的手道:“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