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文系最炙手可热的才女助教,他是文学院最有风骨的高岭之花。
可就是这样谪仙般的人物,追了我整整四年。
在一起后,更是将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永远不用充的话费,从来用不完的卫生巾,出门拿手机永远是满电的幸福。
那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他拿着宋词和我分享,我却忙着给婆婆抢专家号。
是他想让我帮他研墨题字,我却皱着眉给婆婆换尿不湿。
是他冬夜里看着皎月想去散步,我却握着冻裂的手,早已睡着。
“温遥,你根本不懂我。”
江书屿曾满眼失望地对我说这句话。
我当时并未在意,只想着挑个实惠耐用的轮椅带婆婆参加婚礼。
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他怪我没了恋爱时的风花雪月,却也彻底忘了,是我辞去即将转为教授的助教工作,替他负重前行。
墙上的钟表早就损坏,只剩指针在原地倔强地滴滴答答。
听着那毫不停歇的声音,我忽然就觉得好累。
六年,我几乎付出了全部。
从曾经光芒万丈的才女,熬成满脸疲惫的家庭主妇,可他却从没把我当成过妻子。
既然这样。
那这个所谓的家,我也不要了。
我无视江书屿的短信,回房收拾行李。
为了更方便地照顾婆婆,我早从卧室搬到她隔壁的书房。
目之所及,整个房间属于我的东西,简直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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