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夜幕四合,北京的四合院里透着几分静谧。加代斜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目光锁在电视机里的武打片上,看得正入神。客厅角落的落地灯洒下暖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收拾声,那是妻子静姐在整理衣物,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他。
就在这时,加代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打破了屋里的宁静。那铃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加代下意识地伸手去拿,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顿住了,手里的烟差点掉在腿上。
“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加代在心里嘀咕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在嘴边提过了,却像一根深埋在心底的刺,一动就牵扯着过往的岁月。此人便是广州的霍丽丽,老霍家的女儿。若说这一辈子谁对加代的影响最大,霍丽丽一家绝对能排到头一位。
想当年,加代孑然一身离开北京,揣着满腔热血南下广州,那会儿的他,兜里没几个钱,没背景没靠山,说是一穷二白都毫不夸张。是霍丽丽一家,像收留亲人一样收留了他。老霍家在广州做钟表生意,在站西钟表城有四个档口,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霍丽丽的父亲霍英杰,也就是加代后来一直敬重的霍叔,手把手教他认表、修表、卖表,把钟表生意里的门道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他。
正是靠着这份手艺和老霍家给的门路,加代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后来他转战深圳,一步步打拼,凭着过人的胆识和讲义气的性子,坐稳了深圳王的位置,再到后来回到北京,成为人人敬重的仁义大哥。可以说,没有老霍家的扶持,就没有后来的加代。而霍丽丽,更是加代生命里特殊的红颜知己,两人之间的情谊,超越了普通朋友,却又止于分寸,彼此懂得,彼此牵挂,关系好得没话说。
加代握着手机,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里屋的方向,静姐还在低头收拾东西,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心里犯了嘀咕,当着静姐的面接这个电话,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毕竟两人太久没联系,又有着那样特殊的过往。犹豫了几秒,加代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没敢惊动静姐,快步溜进了洗手间,反手把门锁死,才压低声音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蚊子哼哼,还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语气,“谁呀?”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略带嗔怪的女声,语气熟稔又亲切:“你这臭小子,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是谁?我是你丽姐!”
加代心里一松,脸上瞬间堆起笑容,语气也热络起来:“哎呀,丽姐!原来是你啊,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我不给你打,你就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联系了是吧?”霍丽丽笑着吐槽,话里却藏着几分委屈,“怎么,现在混大了,成了深圳王,又成了北京的仁义大哥,就把你丽姐给忘了?”
“丽姐,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加代连忙辩解,语气诚恳,“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就是最近事儿多,一忙就耽搁了。”
“行了,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了。”霍丽丽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温柔,“咱们多少年没见了,我挺想你的。你看看啥时候有空来广州一趟,我有事找你。”
加代一听这话,立刻严肃起来,语气斩钉截铁:“姐,啥事儿?你尽管说,只要是你开口,不管多远,我必到。”
电话那头传来霍丽丽爽朗的笑声,带着初为人母的喜悦:“你有大外甥了!我生了个儿子,五天之后办满月宴,就在广州白云区的白云酒店,代弟,你可得过来。”
“真的?那太好了!”加代瞬间喜上眉梢,语气里满是真诚的祝福,“姐,恭喜你!这事儿我必须到,一定到,你放心。”
“我就知道你不能缺席。”霍丽丽笑着说,“我爸也特意交代了,说不管谁不来,都得把你请来,他老人家也想你了,说要让你给孩子撑撑场面。”
“霍叔的心意我懂。”加代点头应下,“姐,你放心,面子我肯定给你做足了,五天之后,我准时到广州。”
又寒暄了几句,两人便挂了电话。加代靠在洗手间的门板上,心里五味杂陈,既有重逢旧人的期待,又有些许忐忑。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就看见静姐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件叠好的衣服,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加代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上洗手间还锁门?给谁打电话呢,这么神秘?”静姐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
加代挠了挠头,也不瞒她了,如实说道:“广州的丽姐,霍丽丽,你还记得不?”
静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记得,当年帮过你的那个霍家姑娘。我都听见了,孩子办满月宴,是吧?”
“嗯。”加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我打算五天之后去广州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静姐毫不犹豫地说道,“人家对你有恩,孩子满月宴,咱们一起去道贺才像样。再说了,给孩子买礼物的事儿,你也别操心了,我去办就行。”
加代一听这话,心里瞬间一暖,对着静姐竖起了大拇指:“媳妇儿,你真是太懂事儿了,够大度!”
“少跟我贫嘴。”静姐白了他一眼,拿起包就往外走,“我去前门大街看看,给孩子挑点像样的礼物。”
静姐办事利落,直奔前门大街的金店。她精挑细选,给孩子买了一套纯金的首饰,一共六样,有长命锁、小手镯、脚镯,还有平安扣之类的小物件,一看就价值不菲,前前后后花了将近八九万。拎着包装精美的首饰盒回家时,加代正忙着打电话安排行程。
电话那头是深圳的江林,加代的左膀右臂。“江林,我跟你说个事儿。”加代的语气严肃,“广州的霍丽丽,五天之后孩子办满月宴,我要过去一趟。明天我飞深圳,咱们一起从深圳去广州。你赶紧通知兄弟们,邵伟、左帅、姚东、小毛、徐远刚,让他们都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江林在电话那头立刻应下:“哥,没问题,我马上通知他们。你明天到深圳,我去机场接你。”
“行,那我明天见。”挂了电话,加代又跟静姐说了行程安排,两人简单收拾了行李,便静待次日出发。
第二天一早,加代带着静姐、丁健、马三、王瑞,一行五人从北京坐飞机直奔深圳。飞机降落在深圳机场,刚走出抵达口,就看见江林带着左帅、徐远刚,领着十多个兄弟在门口等候,身后停着八台车,头车是加代的白色大奔驰,后边跟着七台军绿色的4500,气场十足。
“哥!”江林率先迎了上来,一把握住加代的手,语气激动,“可算给你盼来了,兄弟们都想你了。”
左帅、徐远刚也纷纷上前打招呼,一口一个“哥”,又对着静姐恭敬地喊了声“嫂子”,随后跟丁健、马三等人一一握手寒暄。
寒暄过后,众人上车,先是驱车去了中盛表行。这是加代当年在深圳的根基之一,如今由江林打理得井井有条。加代在表行里转了一圈,跟伙计们打了招呼,了解了生意情况,随后便带着众人前往深海国际酒店吃饭。
到了酒店,加代又给姚东、小毛打了电话,两人接到电话后,没多久就赶了过来。唯独邵伟因为出门办事,没能及时赶到,说第二天才能回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加代放下酒杯,看着众人说道:“江林应该跟你们说了,五天之后,霍丽丽的孩子办满月宴,咱们一起去广州。下边的兄弟就不带了,就咱们这几个人去就行,车都开奔驰,别的车不坐,要的就是这个排面。”
众人纷纷点头,江林问道:“哥,那随礼随多少?我们都听你的。”
“我随一百万。”加代语气平淡地说道。
众人一听,心里便有了数。左帅率先说道:“哥,我随五十万。”姚东、小毛、江林、徐远刚也纷纷表示随五十万,他们心里都清楚,不能比大哥随的多,免得抢了加代的风头。
就在这时,马三挠了挠大脑袋,一脸为难地说道:“二哥,你借我点钱呗?你们都随五十万,我也不能少了,可我手里没那么多。”
江林一听,有些无奈地笑了:“不是,你连五十万都没有?”
“真没有。”马三一脸委屈,“你们都有买卖有生意,我啥也没有,上哪凑五十万去。”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马三不是没有五十万,就是抠门,舍不得往外拿。一旁的丁健也跟着开口:“哥,我也差点头,二哥,你也借我点。”
江林正要说话,加代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行了,别跟你们二哥借了,你俩的随礼钱,我来出,一人五十万,不用你们掏腰包。江林、左帅他们有钱,就让他们自己出。”
马三和丁健一听,立刻喜上眉梢,连忙道谢:“谢谢哥!”
当天敲定了行程和随礼的事儿,众人又喝了一会儿酒,便各自散去。第二天,邵伟也办事回来了,一早就赶到中盛表行见加代。此时的邵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毛躁的小子,一身得体的西装,打着领带,戴着眼镜,气质沉稳,活脱脱一个大老板的派头,身边还跟着四个保镖。自从上次被郭天豪绑架之后,邵伟就学乖了,走到哪都带着兄弟,生怕再出意外。如今的他,身价早已过亿,成了深圳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加代看着邵伟,满意地点了点头:“兄弟,越来越像样子了,有老板范儿了。”
邵伟连忙上前,语气恭敬:“哥,我能有今天,全靠你提携,没有你,就没有我的现在。”
“都是自家兄弟,别说这些客套话。”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们一起吃饭去,兄弟们都等着呢。”
随后几天,众人一边处理手头的琐事,一边静待满月宴的日子。转眼就到了第五天,众人在中盛表行门前集合。此次同行的有加代、静姐、马三、丁健、王瑞、江林、左帅、小毛、姚东、邵伟、大东,一共十一个人,开了九台奔驰,不是虎头奔就是蝴蝶奔,头两台是白色的,后边七台全是黑色的,一字排开,气势如虹。众人上车后,一脚油门,九台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广州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广州白云区的白云酒店里,霍家一家人早已做好了准备。霍丽丽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她的丈夫魏永涛陪在身边,霍英杰则带着几个亲戚在酒店门口迎接宾客,忙得不亦乐乎。
加代一行人抵达白云酒店时,门口已经来了不少宾客。加代刚下车,就看见霍英杰正在门口招呼客人,连忙走上前:“霍叔!”
霍英杰回头一看,见是加代,立刻喜出望外,快步迎了上来,一把握住加代的手:“大侄,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半天了。”他的目光扫过加代身后的众人,又看了看静姐,笑着说道,“静丫头也来了,快,里边请。”
众人跟着霍英杰走进酒店宴会厅,里面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红色的气球、彩带随处可见,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热闹非凡。加代刚找位置坐下,目光就瞥见了角落里坐着的杜铁男,他坐在轮椅上,身边跟着妻子,脸色有些苍白。
加代立刻起身,快步走了过去,蹲在杜铁男面前,语气关切:“南哥,你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杜铁男抬头一看,见是加代,脸上露出笑容:“代弟,你来了。我挺好的,就是腿不太方便。你这小子,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我这刚到,还没来得及跟你联系。”加代笑着说,又对着杜铁男的妻子点了点头,“嫂子。”
“代弟。”杜铁男的妻子笑着应了一声,给加代让了个位置。
“南哥,你别在这儿坐着了,跟我去前边第一排坐。”加代说着,就要起身推杜铁男的轮椅。
杜铁男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在这儿坐着就行,不耽误事儿。”
“那怎么行。”加代不由分说,握住轮椅的扶手,就推着杜铁男往前排走,“你是我哥,必须坐前排。”
此时宴会厅里有四五百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加代身上。谁都知道加代如今的身份,深圳王、北京仁义大哥,这样一位响当当的人物,竟然亲自推着一个坐轮椅的人往前排走,这份情义,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换做旁人,如今功成名就,或许早已不屑于做这样的事,可加代偏不,在他眼里,兄弟不分高低贵贱,情谊永远摆在第一位。
江林、左帅等人跟在身后,一行人走到前排,找了两张桌子坐下。南方的宴席,一桌大多坐八个人,加代他们十一个人,正好坐了两张桌。众人坐下后,宴会厅里的宾客们陆续到齐,连包房里都坐满了人,算下来足有六百多人。
加代在广州发迹过,虽然后来去了深圳,但在广州商界和江湖上,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不少人见状,纷纷起身走上前来,有的敬酒,有的递烟,一口一个“代哥”“代弟”,态度恭敬。
加代始终保持着平和的态度,不管对方是大老板还是普通伙计,只要上前打招呼,他都会起身握手,笑容满面地寒暄,一口一个“兄弟”“大哥”,没有丝毫架子。这就是加代,之所以能被称为仁义大哥,就是因为他待人平等,从不以身份地位论人,这份格局,让在场的人都暗自佩服。
等众人寒暄完毕,宴会也即将开始。霍英杰拿着麦克风走上舞台,脸上满是喜悦,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亲戚朋友,各位大哥老弟,今天是我外孙子的满月宴,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捧场。我老霍嘴笨,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就祝大家年年发财,万事顺意!今天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我先给大伙抱拳了!”说完,他对着台下深深一抱拳,随后便走下了舞台。
霍英杰下台后,服务员们立刻开始上菜,酒水也一一端了上来,宾客们纷纷动筷,推杯换盏,宴会厅里顿时热闹起来。按照规矩,霍英杰要带着家人一桌一桌地敬酒,感谢各位宾客的到来。他从左边第一排开始,依次敬酒,每一桌都笑容满面,客套寒暄。
很快,就轮到了加代他们这两桌。霍英杰一过来,就对着加代举起酒杯,语气激动:“大侄,啥也不说了,你能来,霍叔心里最高兴。来,咱们喝一杯。”
加代连忙起身,双手举杯,说道:“霍叔,咱们都是自己人,就不用客气了。你赶紧去忙活别的宾客,不用管我们。”
“好,好。”霍英杰笑着点头,跟加代碰了碰杯,一饮而尽,“你们慢慢喝,等忙完了,霍叔再跟你好好唠唠,我可想你了。”说完,便带着霍丽丽、魏永涛,继续往下一桌敬酒,魏永涛手里端着托盘,给众人倒酒,霍丽丽则抱着孩子,跟在一旁打招呼。
敬酒过程一直很顺利,直到走到第六桌。这一桌坐了八个人,有几个是做钟表生意的老板,还有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寸头的男人,名叫陶海。这陶海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主要靠在站西钟表城收保护费为生,混社会出身,脾气暴躁,为人嚣张跋扈。
霍英杰一过来,脸上堆着笑容:“海哥,老董,老张,老李,感谢各位赏脸,我敬大伙一杯。”他之所以管陶海叫海哥,就是因为怕得罪他,毕竟陶海在站西一带颇有势力,老霍家做买卖,不想惹麻烦。
可没等其他人举杯,陶海就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地开口了,语气带着不满:“老霍,你什么意思?敬酒不从我这桌开始,是没瞧得起我陶海?我心里可不痛快。”
旁边一个姓董的老板也跟着煽风点火:“老霍,你这就不对了,海哥在这儿坐着,你怎么能不先敬海哥?太不会办事了。海哥照拂你多少年了,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霍英杰心里一慌,连忙赔笑道:“海哥,对不住,是我大意了,你别往心里去。”
“大意了就行了?”陶海冷哼一声,语气强硬,“自罚三杯,这事就算了。”
“行,我自罚,我自罚三杯。”霍英杰连忙拿起酒杯,就要喝酒。
“三杯?”陶海抬手拦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行,自罚五杯,少一杯都不行。”
霍英杰心里纵然不满,也不敢反抗,只能点头应下:“行,海哥,我喝五杯。”魏永涛连忙给他倒满酒,霍英杰一杯接一杯地喝,五杯酒下肚,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陶海看着他喝完,摆了摆手:“行了,算你识相,赶紧去敬别的桌吧,别在这儿烦我。”
霍英杰强压着心里的憋屈,说了句“海哥你们慢慢喝”,便带着霍丽丽和魏永涛转身离开。刚走到下一桌,那个姓董的老板就凑到陶海身边,低声说道:“海哥,你不知道吧,老霍家最近生意可火了,以前一个月也就挣四五十万,现在跟一个浙江大老板合作,一个月最少能挣一百四五十万,赚得盆满钵满。”
陶海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语气惊讶:“真的?能挣这么多?”
“那还有假。”董老板点头说道,“我跟他都是做钟表生意的,他的底细我还能不清楚?”
陶海摸了摸下巴,心里打起了算盘,冷哼一声:“挣这么多,就给我交五万保护费,这也太不像话了。”说完,他对着霍英杰的背影喊道:“老霍,你给我过来!”
霍英杰心里一惊,只能停下脚步,带着霍丽丽和魏永涛折了回来,脸上强装笑容:“海哥,还有事吗?”
“我问你,你最近一个月是不是能挣一百四五十万?”陶海盯着他,语气不善。
霍英杰心里一紧,连忙摆手:“海哥,没有的事,都是谣言,我哪能挣那么多。”
“你还敢撒谎?”董老板立刻开口揭穿,“老霍,咱们都是同行,你跟浙江老板合作的事,我都知道,你一个月最少净赚一百四五十万,还想瞒着海哥?”
霍英杰被戳穿,一时语塞,脸色十分尴尬。陶海见状,更加确定了,语气强硬地说道:“老霍,你挣这么多钱,每月就给我交五万保护费,也太抠门了。从下个月开始,涨到十五万,少一分都不行。”
“海哥,这涨得也太多了!”霍英杰连忙说道,“一下子涨十万,我实在承受不起啊,你能不能少涨点?”
“少废话!”陶海一拍桌子,语气凶狠,“十万都算少的了。要不是我罩着你,你能安安稳稳地做买卖,能挣这么多钱?十五万,一分都不能少,听明白了吗?你要是敢不交,后果你自负,我陶海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
霍英杰心里又气又怕,可今天是孩子的满月宴,他不想惹事,只能强压着怒火,说道:“海哥,这事咱们以后再说,今天我家有喜事,别扫了大伙的兴。”说完,便带着家人匆匆离开,继续敬酒。
霍丽丽在一旁早已气得浑身发抖,等走远了,才对着霍英杰说道:“爸,这陶海也太过分了,明摆着欺负咱们家,咱们跟代弟说一声,让代弟收拾他。”
霍英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丽丽,别麻烦代弟了。咱们跟他多少年没联系了,人家能特意从北京、深圳赶过来参加满月宴,已经给足咱们面子了,咱们不能一见面就给人家添麻烦,我实在张不开这个嘴。”
“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霍丽丽不甘心地说道。
“好了,别说了。”霍英杰打断她,“这事以后再说,先把今天的宴席应付过去。”霍丽丽还想争辩,可看着父亲坚决的态度,也只能把话咽了回去,魏永涛在一旁,见老霍家父女俩都这么说,也不敢多言。
一行人敬完酒,回到前排,此时加代和静姐也吃得差不多了。加代站起身,对着霍英杰说道:“霍叔,我跟静姐给大外甥带了点礼物,让静姐给孩子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说着,王瑞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到静姐手里。静姐打开盒子,里面摆满了纯金首饰,长命锁、小手镯、脚镯一应俱全,做工精美。
霍丽丽一看,连忙说道:“代弟,弟妹,你们来就来了,还买这么贵重的礼物,太破费了。”
“姐,这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应该的。”静姐笑着说道,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给孩子戴上手镯,又准备戴脚镯。
他们站的位置正好离陶海那一桌不远,陶海喝了点酒,已经有些上头,看到静姐手里的金首饰,眼睛瞬间直了。他猛地站起身,伸着脖子喊道:“我操!这玩意儿挺不错啊!”
这一声喊,把加代和静姐都吓了一跳,两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没搭理他,静姐继续给孩子戴脚镯。可陶海却不依不饶,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盯着首饰盒里的脚镯,说道:“这小金镯挺沉啊,纯金的吧?得不少钱吧?”
静姐把脚镯给孩子戴好,刚要合上盒子,陶海突然伸手,一把从盒子里拿起那对脚镯,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他手腕不粗,硬生生把孩子的脚镯套了进去,还得意地晃了晃手腕:“哎,你别说,我戴也挺好看,挺合适的。”
静姐顿时急了,对着陶海说道:“你干什么!这是给孩子买的,快摘下来!”
“给孩子买的?”陶海嗤笑一声,“我戴着也挺好看,就归我了。”说完,他转身就要回自己的座位。
加代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开始还以为陶海是霍家的朋友,只是在开玩笑,可现在看来,这小子根本就是故意找茬。加代快步上前,拦住陶海,语气冰冷:“摘下来,给孩子道歉。这么大岁数了,跟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抢东西,不觉得丢人吗?”
陶海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加代一番,根本不认识他,语气嚣张地说道:“你他妈是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老霍都不敢这么对我,你活腻歪了?在广州这块地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陶海叫板,信不信我弄死你?”
说着,陶海抬手就要指着加代的鼻子。加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稍微用力一掰,只听“嘎巴”一声脆响,陶海的手指瞬间被掰折了。
“啊——!”陶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瞬间蹲倒在地,额头上冷汗直流。他带来的两个兄弟一看大哥被打,立刻站起身,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冲过来。
加代回头,对着左帅、马三喊了一声:“收拾他们!”
左帅等人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听加代发话,立刻冲了上来。左帅拿起旁边的椅子,对着蹲在地上的陶海,照着他的后背和脑袋就砸了下去,“砰砰”两声,陶海直接被砸倒在地,脑袋上鲜血直流,瞬间就没了力气,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那两个兄弟刚冲过来,就被丁健拦住了。丁健眼神凶狠,对着他们吼道:“跪下!”
那两人看着围上来的左帅、姚东、小毛等人,心里顿时慌了,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动了。
“我让你们跪下!”丁健说着,从腰里掏出一把东风三,对准两人,语气冰冷,“再不动,我就开枪了!”
那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加代走到陶海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在广州这块地界,还没人敢欺负霍家的人,你算第一个。”说完,他对着马三说道:“三儿,把他手上的手镯撸下来。”
马三立刻上前,一把抓住陶海的手腕,故意用力,一边撸手镯,一边说道:“哎呀,这手镯挺紧啊,不好撸。”说着,他暗中用力,又掰折了陶海一根手指。
“啊——!”陶海疼得浑身抽搐,在地上打滚,惨叫不止。马三趁机一把撸下手镯,擦了擦上面的血迹,递给静姐。
霍英杰一看事情闹大了,连忙上前拉住加代:“大侄,别打了,别打了,今天是孩子的满月宴,别扫了兴。”
杜铁男也被妻子推着过来,对着加代说道:“代弟,算了,差不多就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别把事情闹得太难收场。”
加代看了看霍英杰,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宾客,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说道:“各位,今天是霍叔家的大喜日子,本来不该扫大家的兴。但这小子上门找茬,欺负霍叔一家,我加代不能不管。谁要是敢动霍家的人,就是跟我加代作对!今天这事,跟各位没关系,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说完,他对着大东说道:“把他给我扔出去。”
大东立刻领着两个兄弟上前,一把薅起地上的陶海,拖着就往宴会厅外走。陶海被打得奄奄一息,却还不死心,躺在地上,用手指着加代,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不会放过你的!”
加代眼神一冷,对着大东说道:“再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嘴硬的下场。”
大东一听,握紧拳头,对着陶海的胸口和肚子就打了几拳,又抬脚踹了他一下,陶海被踹得滚出去好几米,疼得再也说不出话来。那两个跪着的兄弟,一看大哥被打成这样,吓得连滚带爬地跟了出去,扶起陶海,狼狈地跑了。
解决了陶海,加代对着在场的宾客拱了拱手:“各位,抱歉,打扰大家了,大家继续吃好喝好。”说完,便带着兄弟们回到了座位上。
霍丽丽看着加代,心里又感激又愧疚:“代弟,谢谢你,都怪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姐,跟我客气什么。”加代笑了笑,“霍叔一家对我有恩,保护你们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霍丽丽看向那桌的董老板,眼神冰冷。她心里清楚,这事全是董老板煽风点火,要是没有他,陶海也不会突然狮子大开口,更不会抢孩子的首饰。霍丽丽走上前,对着董老板说道:“老董,今天这事,全是你在中间挑拨离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霍家好欺负?”
董老板心里一慌,连忙摆手:“丫头,你可别冤枉我,我就是随口一说,跟我没关系啊,是陶海自己要找事。”
马三一看董老板还在狡辩,立刻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道:“你他妈还敢狡辩?欺负霍叔一家,你胆子不小啊。”
“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董老板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求饶。
“好好说?”马三冷笑一声,松开他的衣领,指着他的脸说道,“自己扇嘴巴子,直到霍叔说停为止。”
“兄弟,别太过分了。”董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不服气。
马三眼神一狠,从后腰里掏出一把小板斧,架在董老板的脖子上,语气凶狠:“我再说一遍,自己扇!不然我这一斧子下去,你的脑袋就没了!”
董老板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反抗,抬手就给自己扇了一个嘴巴子,“啪”的一声,声音响亮。他一边扇,一边求饶:“别杀我,我扇,我扇。”
他一连扇了十几个嘴巴子,脸都扇得通红肿胀,嘴角流出了血丝。霍英杰看着于心不忍,对着马三说道:“孩子,算了,别让他扇了,差不多就行了。”
马三瞪了董老板一眼,收起小板斧,说道:“算你运气好,霍叔心软。说,你今天随礼随了多少?”
“我随了一万,随了一万。”董老板连忙说道。
“一万?”马三嗤笑一声,“就这?我随了五十万都没敢说多,你随一万还好意思在这儿吃吃喝喝?再补五万,不然别想走。”
董老板心里纵然不满,也不敢反抗,连忙对着身边的司机说道:“快,去车上拿五万块钱过来,再补随五万。”
司机连忙跑出去,没多久就拿了五万块钱过来,递给董老板。董老板把钱交给马三,陪着笑脸说道:“兄弟,钱给你了,我能走了吧?”
“滚!”马三踹了他一脚,语气凶狠,“再敢出现在霍叔面前,我打断你的腿。”
董老板如蒙大赦,捂着红肿的脸,领着司机,狼狈地逃离了宴会厅。
解决了董老板,众人重新坐下喝酒聊天,宴会厅里又恢复了热闹。可加代心里清楚,陶海不是善茬,今天被打成这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找人回来报复。他沉吟片刻,拿出手机,起身走到一旁,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电话打给了天河区的宋鹏飞,万发物流的老板,广州江湖上的狠角色。“飞哥,我是加代。”
“哎呀,代弟!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宋鹏飞的声音很热情,“是不是来广州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安排你。”
“我确实在广州,在白云区的白云酒店,霍叔的外孙子办满月宴。”加代语气平静地说道,“刚才收拾了一个叫陶海的小子,他在这儿找茬,我估计他会找人回来报复,你能不能带点兄弟过来一趟,帮我撑撑场面。”
“陶海?那小子就是个地痞流氓,也敢惹你?”宋鹏飞语气不满,“代弟,你等着,我马上带兄弟过去,保证给你处理得明明白白。”
“麻烦飞哥了。”加代道谢道。
“跟我客气什么。”宋鹏飞笑着说,“我这就出发,很快就到。”挂了电话,加代又拨通了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东北商会的会长海涛。
“涛哥,我是加代。”
“代弟!你在哪儿呢?”海涛的声音同样热情。
“我在广州白云酒店,霍英杰霍叔的外孙子办满月宴。”加代说道,“刚才收拾了个叫陶海的小子,他可能会找人回来报复,你能不能带点兄弟过来一趟?”
“没问题!”海涛毫不犹豫地应下,“代弟,你放心,我这就领人过去,谁要是敢动你,我跟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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