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0年,洛阳城外的那口枯井旁,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孙坚刚把那个烫手的传国玉玺揣进怀里,还没来得及偷着乐,就被盟主袁绍堵在了大帐里。
孙坚是个爆脾气,手刚往刀柄上一搭,瞳孔却猛地一缩——好家伙,袁绍背后那两尊杀神,剑早就出鞘了,眼里的杀气比寒冬腊月的风还刺骨。
若有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你看懂了吗?
这哪里是讨伐董卓的义战?
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杀熟”局。
咱们把时间轴往回拨几天。
那时候的汜水关,简直就是盟军的火葬场。
济北相鲍信想抢头功,结果派去的弟弟鲍忠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被华雄一刀斩于马下;孙坚的大将祖茂,为了救主公,脑袋搬了家;袁术的俞涉,上去没撑过三个回合就凉了;最惨的是韩馥的潘凤,大斧还没抡圆呢,人就没了。
大帐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时候,身为盟主的袁绍看着满地战报,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嘴里吐出了那句流传千古的推托之词。
大伙儿信了吗?
信了。
毕竟河北四庭柱的名号太响亮,大家心里都想,要是这俩猛人在,华雄哪敢这么嚣张?
这两张王牌压根没在河北待着,而是从始至终就藏在他的行军帐里,眼睁睁看着盟友们去送死。
曹操在《蒿里行》里骂得太对了:“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
嘴上喊着匡扶汉室,心里盘算的全是自己的小九九。
这就不是一场仗,这是一场拿战友的命填坑的残酷博弈。
看看那些“老实人”的下场吧。
韩馥为了面子,把潘凤扔出去送死,却把后来威震三国的张郃摁在板凳上。
或许在韩馥眼里,潘凤比张郃更能打?
结果呢,潘凤一死,韩馥成了软柿子,冀州被袁绍轻而易举地吞了,自己最后窝囊地死在厕所里。
孔融赔上了武安国,后来全家被灭门;公孙瓒亲自上阵跟吕布拼命,折损了兵马,最后把自己烧死在易京楼。
反观袁绍和曹操,这俩才是真正的顶级猎手。
在汜水关,面对只有五万守军的李傕郭汜,袁绍按兵不动;在虎牢关,面对董卓的主力,他派王匡、乔瑁这些杂牌军去填线。
曹操更绝,名为“往来救应”,实则在外围看戏。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这些狠角色,在华雄肆虐的时候,仿佛集体人间蒸发了一样。
咱们来算笔账。
后来的白马之战,徐晃跟颜良交手,二十回合就败下阵来。
当时曹营诸将吓得“栗然”,连许褚这只“虎痴”都缩了头。
这说明啥?
再看华雄,虽然凶,但被关羽温酒秒杀。
徐晃要是对上巅峰关羽,怎么也能撑几十回合。
既然颜良能二十回合打跑徐晃,那他要斩华雄,恐怕连酒都不用温,三十回合内准能解决战斗。
虽然不一定能像三英战吕布那样赢面大,但起码能打个平手,绝不会让盟军输得那么难看。
但问题的关键从来不在于“能不能打”,而在于“舍不舍得”。
让他们去跟疯狗一样的吕布拼命?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来帮他称霸河北?
与其折损爱将去帮大汉除害,不如留着他们把刀架在孙坚的脖子上抢玉玺。
这就是乱世的生存法则:潘凤死了,成了笑话;张郃没上场,留着命成了名将;武安国废了,孔融灭门;夏侯兄弟保存实力,最后那是开国元勋。
所谓的“十八路诸侯讨董”,说白了就是一群各怀鬼胎的野兽在开会。
他们在汜水关前的犹豫和谎言,直接导致了讨董之战变成一场闹剧。
董卓一把火烧了洛阳,带着天子跑了,留给诸侯的一片废墟。
这把剑,本该刺向董卓的心脏,如今却指向了盟友的胸膛。
袁绍的谎言,骗过了天下人,却骗不过历史。
190年的那场会盟,曹操看透了,所以他后来自己单干;袁绍看透了,所以他死捂着家底不放。
只有那些相信“大义”的老实人,把血流干在了汜水关和虎牢关。
历史从不怜悯死者,它只是冷冷地注视着每一个为了私欲而撒谎的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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