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方丈 编辑| 幸运 初审| 天坛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一个中午，北京某军区大院。
一个小姑娘推开徐向前家的门，满心期待着元帅家的山珍海味。两小时后，她脸色发白地走出来，回家第一句话让母亲愣住：他们家吃饭光吃草。
这不是笑话，是真事。
那碗让人难忘的"草"
事情得从王彦彦说起。
这姑娘是徐小岩的女朋友，两家是世交，青梅竹马长大。那年头，能进元帅家吃顿饭，在大院里可是天大的面子。母亲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别在人家吃饭，那是首长的特供，咱老百姓没资格。
可徐向前偏偏把她留下了。
桌上端上来的菜，王彦彦这辈子没见过。一大盆马齿苋，黑乎乎、滑腻腻，带着土腥味。旁边几个盘子，清一色的野菜——槐花、榆钱、灰灰菜。连个肉星都没有。
王彦彦傻眼了。
她硬着头皮，就着馒头往下咽，差点当场吐出来。回到家，母亲凑过来：快说说，首长家都吃啥好东西了?
姑娘苦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草。
母亲以为她在开玩笑。直到后来王彦彦嫁进徐家，才发现这压根不是偶然——徐家天天吃野菜，春天吃槐花榆钱，夏天吃马齿苋灰灰菜，一年四季轮着来。
这事传出去，整个大院都炸了锅。
一个元帅的"抠门"人生
徐向前的抠，是出了名的。
国家给他配了两辆红旗轿车，一辆日常用，一辆备用。按规定，这在高级干部待遇里合规合理。可徐向前看着院里停着的两辆车，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当场叫秘书把备用车退回去。
理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屁股就一个，坐得过来吗?还要养两个司机，烧两份油?
剩下那一辆，他也立了铁规矩——除了公务，家属子女谁也不许碰。儿子徐小岩上小学，每天挤公交车，车费两毛五。有时候肚子饿，把钱买了吃的，就只能走着回家。
其他大院的孩子，都是公车接送。
徐小岩也不敢吭声，因为父亲说过：做人不能养尊处优，否则将来怎么办?
穿衣裳更绝。
堂堂元帅，衣柜里翻不出几件像样的行头。冬天的棉袄是部队发的，穿了十几年，袖口磨破了，补丁摞着补丁。夏天的汗衫就两件，换洗着穿，领口都泄得像荷叶边，稍微一用力就能扯出口子。
那些做工考究的礼服、中山装，全压在箱子底下。
只有接见外宾、参加国庆阅兵这种关乎国家脸面的大场合，他才会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穿上。平时在家，就是蓝布旧衣。
1980年代后期有张照片，徐向前坐在藤椅上，衣领上的补丁清晰可见。女儿徐鲁溪后来说：那块补丁是爸爸自己缝的。
那时候大街上，已经很难看到穿补丁衣服的人了。
战友来访与"和子饭"的尴尬
韩先楚上将来家里做客那次，成了军中笑话。
两人是生死之交，韩先楚心想：到了老帅家里，怎么也得整两盅好酒吧?
结果，徐向前端出一盆"和子饭"。
啥是和子饭?杂粮面做的，掺着豆角、土豆和一点点面条，煮成一锅糊糊。在山西农村，这就是填饱肚子的粗食。
韩先楚看着那盆黏糊糊的东西，哭笑不得。
他硬着头皮吃了一碗，胃里直泛酸水，得拿出打海南岛的气势，才硬生生闭着眼吃完。回去后，对夫人刘芷大倒苦水。
这事在军里传开了。
不止韩先楚一个人享受过这待遇。红四方面军的将军、干部来拜访，徐向前一律用"和子饭"招待，从来没有例外。1960年代，胡耀邦带着几个老部下去北戴河看望徐帅，徐家端上来的还是那一锅：土豆、粉条、豆角、肉末，再滴一点香油，又当主食又是菜。
客人们面面相觑。
但没人敢说什么，因为大家都知道：徐向前就是这个脾气。
更绝的是1956年那次。管理局考虑让徐向前冬天暖和点，送来一块新地毯。徐向前开会回来见到地毯，当场要求秘书送到三座门招待所。理由也简单：国家还很穷，一块钱都应该用到建设上！
小女儿不明白，问爸爸：我上哪儿去玩呀?
徐向前说：地上，坐在地上挺凉快呢。
组织上拨给他的补助金，他都原封不动地退回去。营房部门提出给房子贴墙纸、粉刷，他也没同意。那房子的墙壁近20年没粉刷过，已经变了颜色。
徐向前的原则很清楚：满足正常生活即可，多余的就退。
最后的遗言与"送别会"
1990年6月27日，徐向前因肺结核复发，住进解放军总医院。
临行前，他对家人说了句话：这次走就回不来了。
在医院里，徐向前对妻子黄杰和儿女们讲了三条遗言：一不搞遗体告别，二不开追悼会，三把骨灰撒在大别山、大巴山、太行山、河西走廊。
6月29日，老战友李先念到医院看望，徐向前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
1990年9月21日凌晨4时21分，徐向前与世长辞，享年89岁。
儿子徐小岩向前来吊唁的江泽民转述了父亲的遗嘱。江泽民没说话，沉默了很久。随后，他让军委办公厅主任李际均转达指示：徐帅是你们的父亲，但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元帅，所以我们还是要送他一下。
于是"追悼会"改成了"送别会"。
10月18日，天安门、新华门、外交部下半旗致哀。徐向前的遗体覆盖着中国共产党党旗，横幅上写着：沉痛悼念徐向前元帅。中国国家领导人及家属向其做最后告别。
遗体火化后，骨灰分成四份。
中央有关部门陪同徐向前的亲属，乘专机飞往大别山、大巴山、河西走廊、太行山，执行徐向前的遗嘱。亲属们看着脚下的巍巍高山，才知道徐帅当年战斗过的足迹有多么艰难。
工作人员将徐帅的骨灰伴着朵朵鲜花，洒向空中。
那是1929年他开启军事生涯的大别山，是1933年他指挥反六路围攻、歼敌8万的大巴山，是1947年他抱病指挥、解放山西的太行山，是1936年他率部西征、血战河西的祁连山脉。
那些地方，埋着他的战友。
总政治部发放的8000元抚恤金，夫人黄杰原封不动转给了秘书郭春福——因为秘书的孩子得了白血病，这笔钱对他们更重要。
尾声
徐向前为什么吃野菜?
不是因为穷，是因为他忘不了。
忘不了长征时草地上的野菜救了多少人的命，忘不了根据地老百姓把最后一碗米送给红军，忘不了那些倒在大别山、太行山的战友。
1981年，徐向前接待了从大别山来的客人。他问：老区人民生活怎么样，有没有人吃不饱饭的?
一位年轻干部说：徐帅，有些人家每人只有一条裤子，要洗了裤子就没换的。有户姓王的人家，七口人只有六只碗。
徐向前听了，情不自禁站起来：什么！七个人只有六个碗！
那位年轻干部讲述时，眼圈都红了。
这就是徐向前。黄埔一期毕业，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十大元帅之一，唯一把总参谋长、国防部长、军委第一副主席三个最高军职全部当遍的将帅。
可他一辈子穿补丁衣服，吃野菜和子饭，退汽车退地毯退补助。
1980年代，女儿徐鲁溪说：父亲出身穷苦家庭，参加革命后先在鄂豫皖创建根据地，接下来就是长征、西征、抗日，他简朴惯了，这可能是父亲一生的风格和特点。
但她还说了一句更重要的话：子女们认可"布衣元帅"这个评价，不单单指他简朴的生活习惯，还因为他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理想，坚持共产主义的信仰，从不动摇，朴素而执着。
王彦彦那碗难以下咽的马齿苋，韩先楚胃里泛酸的和子饭，徐向前衣领上的补丁，那块被退回去的地毯，以及撒在四座大山里的骨灰——
这些看似琐碎的细节，拼出的是一个共产党人最本色的模样。
他们吃的是草，挤出的是血，撑起的是一个民族的脊梁。
当我们今天坐在餐厅里，面对满桌大鱼大肉时，是否还能想起那碗苦涩的马齿苋?
那不仅仅是一道菜。
那是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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