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九年,祁山大寨,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诸葛亮稳坐在四轮车上,手里的羽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眼神却落在帐下跪着的两员魏将身上。
这两人现在可是狼狈透了,盔甲被扒了个精光,脑袋垂得恨不得塞进地缝里。
这两人到底是谁?
这可是魏国名将张辽的儿子张虎、乐进的儿子乐琳。
按理说,抓住了敌军大将,要么一刀砍了示众,要么好言相劝招降,可诸葛亮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他没杀这两人,也没留这两人,而是让人把他们扒得只剩贴身内衣,连人带马没收了全部装备,直接轰出了大营。
对于视荣誉如命的武将来说,这种遭遇哪里是放生,简直比死还难受。
这不仅仅是一场战术上的失败,更是“将二代”能力断崖式下跌的缩影。
这一幕发生在诸葛亮北伐期间,当时司马懿非要跟诸葛亮斗阵法,结果输得底裤都不剩。
张虎和乐琳作为“五子良将”的嫡系传人,不仅没能再现父辈威震逍遥津的荣光,反而活成了战局里的笑柄。
试想一下,如果他们的父亲张辽和乐进还活着,诸葛亮要是真抓住了他们,肯定会亲手解开绳子,奉为上宾,哪怕这两人不投降,也会给出英雄般的尊重。
但这二位“虎子”,在诸葛亮眼里甚至连杀的价值都没有。
诸葛亮对他们说的话更是杀人诛心:“我放你们回去见司马懿,让他回去再读读兵书吧。”
这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它意味着在诸葛亮看来,这两位将门虎子不是对手,而是那个“笨学生”司马懿带来的劣质教具。
回头看看曹魏那边,“五子良将”虽然名气大,但在曹操的体系里,始终被曹仁、夏侯惇这些宗亲压一头。
到了第二代,这种依附关系也没变。
张虎和乐琳虽然袭了爵位,但在战场上更多是充当司马懿的打手和“试验品”。
说句公道话,这两人也不是完全的草包。
后来打蜀汉的时候,他们也曾设伏射死过国舅吴班。
但这种战绩多半是靠埋伏和暗箭,完全没有他们老爹那种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霸气。
更倒霉的是,他们跟了司马懿后,简直是一步一个坎。
司马懿搞“逆向工程”仿造木牛流马,原版就是这哥俩抢回去的。
结果呢?
司马懿画虎不成反类犬,不仅没解决粮草问题,反而连粮带车被张翼、廖化抢了个精光,这对难兄难弟硬生生被逼成了蜀军的“运输大队长”。
在《三国演义》后期,张虎和乐琳的武力值实在没法评,因为他们很少单挑,更多时候就是个背景板。
相比之下,蜀汉那边的“将二代”虽然也不如老爹,但至少在战场上打出了声势。
这就得说说我们的核心对比对象了:关兴与张苞。
作为关羽和张飞的继承人,这哥俩可是诸葛亮北伐时期的心头肉、手中刀。
他们继承了父辈的勇武,甚至连兵器和打扮都刻意模仿老爹,成了蜀汉后期的招牌。
可咱们要是细抠一下战绩含金量,他们顶多算一流猛将,距离“超一流”还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最明显的差距在哪?
在于“气场”和“胆色”。
关羽活着的时候,温酒斩华雄、单刀赴鲁肃,除了吕布,他看谁都像插标卖首。
可关兴呢?
他有过非常尴尬的露怯记录。
那是诸葛亮一出祁山的时候,关兴碰上了羌兵元帅越吉。
这越吉手提铁锤,凶得很。
两人一交手,关兴不仅没能像关羽那样三回合斩将,反而因为心里发虚,战斗力直线下降。
面对越吉的追杀,关兴居然抵敌不住,只能往山涧里逃。
越吉追上一锤打来,关兴狼狈闪躲,马被打倒,整个人掉进水里。
“抵敌不住”这四个字,在关二爷的字典里出现过吗?
那一刻,要不是关羽的英魂“显圣”救场,关二爷这点血脉恐怕就要断送在羌人的铁锤底下了。
这不仅仅是武艺的差距,更是心理素质的崩盘。
张苞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虽然拿起了张飞的蛇矛,却没继承张飞那种粗中有细的战斗智慧。
对阵东吴李异时,张苞跟人家打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这时候东吴有个叫谭雄的放冷箭射中了张苞的马,张苞直接摔了下来。
眼看李异大斧劈来,张苞命悬一线,幸亏关兴赶到一刀劈了李异,这才救了他一命。
更让人惋惜的是张苞的结局。
他不是死于阵前单挑,而是死于骑术不精。
在追击郭淮、孙礼的时候,张苞贪功冒进,连人带马跌进山涧,摔破了头,最后重伤没治好。
想当年张飞据水断桥,喝退百万曹军,骑术那是何等精湛,而张苞却死于一次低级的坠马事故,这难道不是一种巨大的讽刺吗?
尽管如此,关兴和张苞比起张虎、乐琳之流,已经是云泥之别了。
至少他们敢亮剑,敢冲锋,是蜀汉后期的中流砥柱。
但若要在“三国将二代”中找一个真正能继承父辈荣光,甚至有望超越父辈的“超一流”猛将,我们必须把时间轴拨回公元219年,把目光投向那位英年早逝的少将军——关平。
关平之死,绝对是三国武力传承史上最大的遗憾。
关平的含金量,在于他面对的对手都是正值巅峰的三国名将,而不是后期那些二三流的角色。
公元219年,襄樊之战,那是三国战神们的黄昏,却是关平的高光时刻。
面对抬着棺材决死一战、武力值在魏延之上的庞德,关平那是毫无惧色。
两军对阵,关平横刀立马。
庞德舞刀冲过来,关平纵马迎上去。
两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最后双方各自鸣金收兵。
请注意,这是实打实的三十回合平手,没有水分,没有胆怯。
那时候的关平,武艺已经不在他爹之下,甚至在敏锐度上还要更胜一筹。
第二天再战,庞德故技重施,假装拖刀计,其实是放冷箭。
早已老眼昏花的关羽没看出来,但年轻锐利的关平看得真真的。
他大喝一声:“贼将休放冷箭!”
虽然没能完全拦住关羽中箭,但他比关羽更早预判了危险,并且迅速杀出,把受伤的父亲救回大营。
关平的强大,不光是单挑硬,更在于乱军之中的突防和救援能力。
樊城之下,关羽被曹仁用毒箭射中落马。
曹仁是谁?
那可是被称为“天人”的曹魏第一防守大师,这时候见关羽落马,立马带兵冲杀出城,想一举干掉武圣。
危急关头,又是关平。
他单枪匹马杀入乱军,硬生生击退了曹仁的攻势,把关羽安全救了回来。
能在曹仁的冲锋下救人,这是什么概念?
能跟庞德战平,能喝破暗箭,能从曹仁手里救人,能冲破徐晃的包围圈。
关平展现出来的,是极其全面且成熟的统帅级武将素质。
他不像关兴那样心理脆弱,也不像张苞那样鲁莽冒进。
他沉稳、果敢、武艺高强而且经验丰富。
要不是孙权背盟偷袭,要不是麦城突围时寡不敌众,假以时日,关平完全有能力成长为第二代“威震华夏”的武圣。
可惜啊,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公元220年的冬天,关平陪着父亲一同陨落在临沮,终结了“将二代”最强者的传说。
从被诸葛亮羞辱释放的张虎、乐琳,到需要父辈英魂庇佑的关兴、张苞,再到能跟超一流名将硬碰硬的关平,三国“二代”们的成色一目了然。
张虎、乐琳活成了笑柄,关兴、张苞只能算勉强支撑,唯有关平,是用实力证明了“虎父无犬子”的真谛。
只可惜,天妒英才,最耀眼的那颗星,往往陨落得最早。
在这场跨越阵营与时间的比拼中,关平无疑是那座无法逾越的高峰,留给后人的,只有无尽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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