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那个住顶层大平层的林总,竟然让她那个男朋友付房租!”

“真的假的?林总那辆保时捷都两百多万,还在乎那点房租钱?”

“千真万确!昨晚我在楼下亲耳听见的,那男的想借点钱周转,林总直接让他搬去郊区住。你说这男的长得挺精神,怎么就找了个这么抠门的富婆,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上海的高档公寓楼下,两个保安缩在岗亭里,一边盯着监控一边窃窃私语。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被他们议论的男人,此刻正站在雨中,捏着手里最后的一张百元大钞,心凉得比这深秋的雨水还要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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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雨夜,总是带着一种透进骨子里的湿冷。

陈默站在写字楼的屋檐下,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折叠伞。路灯下,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划破雨幕,缓缓停在了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林婉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

“上车。”林婉的声音和她的妆容一样,无可挑剔却透着距离感。

陈默收起伞,坐进了副驾驶。车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那是林婉惯用的牌子,一瓶的价格抵得上陈默半个月的工资。

车子驶出停车场,到了收费岗亭。显示屏上跳出“20元”的字样。

林婉熟练地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递到陈默面前:“停车费二十,转给我。”

陈默愣了一下,虽然早就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但此刻面对岗亭收费员那略带诧异的眼神,他的脸还是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他默默掏出手机,扫码,支付。

回到他们租住的高档公寓,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这套房子的月租是一万五,按照他们当初的约定,房租由陈默全额承担,生活费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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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坐在沙发上,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了:“小婉,我……我上周失业了。结构设计行业现在不景气,新工作还没着落。下个月的房租,你能不能先垫一下?等我找到工作就还你。”

正在卸妆的林婉手顿了一下,通过镜子冷冷地看着陈默:“陈默,我们说好的,亲兄弟明算账。当初是你非要住这里,说离我公司近。如果你连房租都付不起,我建议你搬去郊区,或者回老家。”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陈默脸上。

他感到一股巨大的羞辱涌上心头。他是个男人,有手有脚,也有自尊。这三年来,他为了维持这段所谓的“平等关系”,拼了命地加班、接私活,把所有的积蓄都填进了这个家,而林婉虽然身价千万,却对他“一毛不拔”。

就在这时,林婉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陈默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是一个银行APP的弹窗提示:“尊敬的客户,您的理财产品已到期,本息合计入账12,000,000.00元。”

一千两百万!

那长长的一串零,刺得陈默眼睛生疼。女友身价千万,账户里躺着足以买下这套房子的现金,却看着他为了几千块钱的房租焦头烂额,甚至还要把他赶去郊区。

陈默的心凉了半截。他觉得自己不仅是个笑话,更像个被有钱人“包养”却还要自带干粮、自付房费的“玩物”。

那个深夜,陈默独自坐在阳台上抽烟。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前同事老赵打来的。

“陈默,新疆那个矿山基建项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虽然地方偏了点,环境苦了点,在无人区,但年薪六十万,工期三年。你要是愿意去,明天就得给信儿。”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林婉已经睡熟了,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狠狠掐灭了烟头,对着电话低声说道:“我去。”

离别前的最后三天,陈默开始默默收拾行李。

他没有告诉林婉自己的决定,只是说公司派他去外地出差几天。林婉似乎很忙,每天早出晚归,神色匆匆,甚至没有注意到陈默把衣柜里属于他的那几件少得可怜的衣服都装进了箱子。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林婉在浴室洗澡。陈默去书房找自己的护照。

书房是林婉的禁地,平时很少让陈默进去。陈默在书架的角落里翻找着,无意间碰到了林婉的保险柜。保险柜旁边,塞着一个没有上锁的旧牛皮纸文件袋。

鬼使神差地,陈默拿起了那个文件袋。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看看吧,看看这个跟你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女人,到底有多少你不知道的秘密。

他以为里面是房产证或者大额存单,想看看林婉到底有多有钱。

可是,当他打开文件袋,倒出来的却是一叠厚厚的银行转账回单,还有几十张照片。

陈默拿起照片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照片上的人全是他!

有他在公司加班时趴在桌上睡着的,有他在地铁上啃面包的,有他在菜市场买菜的,甚至还有他过年回老家探望父母的。这些照片拍摄的角度很隐蔽,显然是偷拍。

谁在偷拍他?林婉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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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手开始发抖。他拿起那叠转账回单,一张张翻看。

当他翻到转账记录的最后一页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后背冷汗直冒!

这些转账记录的时间跨度长达三年,正好是他和林婉在一起的时间。每个月,林婉都会向一个户名为“赵刚”的账户转账,金额从十万到五十万不等,备注竟然全是“封口费”!

而在最近的一笔转账单上,金额是一百万,备注栏里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小字:“这是最后一笔,别动陈默,否则同归于尽!”

看到后他震惊了,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林婉不是吝啬,她是被勒索了!而且勒索的理由竟然是因为他?

难道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命案?还是林婉为了掩盖什么可怕的罪行,才不得不被人拿捏?那个叫赵刚的人是谁?为什么要偷拍自己?“同归于尽”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扎得陈默喘不过气来。

陈默拿着文件袋的手在剧烈颤抖,文件袋“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第一反应是林婉卷入了什么洗钱或者犯罪集团,而那个“幽灵”般的赵刚,正在拿他的安危威胁林婉。

回想起这三年林婉的种种表现——她不开灯的习惯,她对陌生电话的警惕,还有她那近乎变态的“抠门”,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不是不爱他,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悬崖边上走钢丝,只为护他周全。

陈默捡起文件袋,原样放回。他冲进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他现在去问林婉,林婉肯定不会说,甚至可能为了保护他而做出更极端的事。那个勒索者既然能拍到他在老家的父母,说明对方是个亡命徒。

他不能拖累林婉。既然对方是用他的安危来威胁林婉,那么只要他消失,只要他和林婉彻底断绝关系,林婉是不是就安全了?

第二天一早,林婉出门前,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紧紧抱住了陈默。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和依恋:“陈默,等过完这个月,我们就结婚吧。到时候,我有话跟你说。所有的事,我都会告诉你。”

陈默看着她那双疲惫的眼睛,心如刀绞。他知道,林婉可能已经到了极限,那笔“最后一笔”的转账,也许就是她最后的挣扎。

他忍住眼泪,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林婉前脚刚走,陈默后脚就提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他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我不配,忘了我。”

然后,他拿走了自己的所有东西,拉黑了林婉的所有联系方式,拔掉了手机卡,登上了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班。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上海,陈默在心里默默说道:小婉,对不起。但我不能让你为了我,毁了自己的一生。

从乌鲁木齐到矿山,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皮卡车。

这是一片真正的无人区,戈壁滩连着雪山,放眼望去,除了漫天的黄沙和枯草,什么都没有。手机信号在这里彻底消失,世界变得安静得可怕。

陈默坐在颠簸的车斗里,任由风沙打在脸上。他的心像死了一样平静,甚至有一种解脱感。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能拿他去威胁林婉。

到了矿区宿舍,已经是深夜。

这里的条件比想象中还要艰苦,几间简易板房孤零零地立在矿坑边。

“陈工,辛苦了!”工头老张是个粗中有细的西北汉子,热情地帮陈默提行李,“咱们这儿条件差,水得省着点用。不过有个好消息,前两天刚修好了一个微型信号塔,虽然网速慢点,但能通电话,也能连个Wifi。”

陈默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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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后,宿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窗外的风声呼啸,像是有鬼在哭。

陈默鬼使神差地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备用手机。那是他以前淘汰下来的旧手机,里面虽然没有卡,但他习惯性地登录着微信。

既然有Wifi,那就连一下吧,或许……能看一眼她的朋友圈也好。

刚连上微弱的Wifi,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屏幕闪烁得差点卡死。

“滋滋滋……”

微信图标上的红点瞬间变成了“99+”。消息提示音像机关枪一样响个不停。

全是林婉发来的。还有几十个未接的微信语音通话。

陈默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点开了对话框。

前面的几十条全是质问和愤怒:

“陈默,你去哪了?”

“为什么要拉黑我?”

“你混蛋!你回来!”

但慢慢地,消息变成了恐慌和哀求:

“求求你,回个电话好不好?”

“出事了……他们找不到你,找上我了。”

“陈默,我好怕……”

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视频。发送时间是三个小时前。

陈默颤抖着点开视频。视频加载得很慢,转了几圈才跳出来。

只看了一眼,陈默的头皮瞬间发麻,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