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台州一康复医院里,有个男的天天蹲菜地,不是家属,是住院病人。这事儿听起来挺新鲜,但他真靠种菜把多年的失眠治好了。说实话还是老话说的得接地气,现在都住商品房了,感觉人处在一种飘渺的空间,没有住在老家的平方那种踏实感,老一辈总说得种地,没有地就好像没了根,看看现在的亚健康,真是那么回事儿。
这男的姓张,四十多岁,一辈子干菜农。没娶上媳妇,日子越往后越觉得孤单,心里闷得慌。前两年开始睡不着,躺下两三个小时都入不了睡,好不容易睡着了,一点声音就醒,醒了就再也睡不下去。吃安眠药也没用,一晚上顶多睡两三个小时。
白天没精神,他就想补觉。结果白天越睡,晚上越清醒,恶性循环。饭也吃不下,自家菜园都不想管了,整个人瘦了一圈,最后扛不住,去了医院。
接诊的是恩泽医院的陈敏娟医生。她一看情况,判断是焦虑引起的顽固性失眠,光靠吃药没用,得调整个作息。她给张先生安排了CBTI治疗,也就是失眠的认知行为疗法,核心是“睡眠限制治疗”。简单说,就是白天不准睡觉,哪怕困得眼皮打架,也得撑着,目的是积累“睡眠压力”,晚上才能睡得沉。
可问题来了。住院后没事干,躺在病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就想眯一会儿。医生不让睡,他自己也控制不住。治疗刚开始那几天,效果很差,晚上照样翻来覆去。
陈医生了解他情况后,想到个主意。老张种了一辈子菜,手闲不住,对土地有感情,干脆让他去动土。医院正好有个医养菜园,专给病人准备的。她给他申请了一小块地,说:“你别在病房耗着了,白天去种菜吧。”
老张一开始还不信,看病还能种地?但没别的法子,试就试呗。第二天一早,拿着小锄头就去了。浇水、松土、除草,一忙就是一上午。中午回来,饭量都比以前大了。下午又去忙一阵,太阳落山才回病房。
神奇的事发生了。以前晚上躺下脑子乱想,现在累得话都不想说,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而且不容易醒,就算醒了,也能很快再入睡。连续种了几天,睡眠质量明显变好了。
医生解释说,人是靠生理节律过日子的。白天动起来,消耗体力,身体自然会需要休息。就像小时候干农活,晚上倒头就睡,哪有什么失眠。现在太多人坐着不动,脑子里却不停转,身体不累,心还焦,怎么可能睡得香。
更重要的是,种菜这事儿,让他找回点存在感。以前觉得自己没家,没用,活着也没啥意思。现在看着自己种的青菜一天天长高,豆子开花结荚,心里有种踏实劲儿。每天有事干,时间过得快,焦虑也慢慢往下压。
有网友看到这新闻说,“原来睡不好,是缺一块地。”也有人说,“不是药没用,是太闲了。”这话听着糙,但有点道理。现代人压力大,药吃了不少,效果却不明显,可能缺的不是药,而是让身体真真正正地累一次。
医院这菜园,不光是给老张一个人准备的。他们发现,很多失眠患者都有类似情况:心事重、活动少、生活没规律。把治疗和日常结合起来,让人干点实在活,反而比单纯吃药打针管用。
老张现在住院两个多月,睡眠效率从不到30%升到了60%以上。虽然还没完全正常,但已经是巨大进步。他自个儿说,以前怕睡觉,因为知道肯定睡不着,现在不怕了,甚至有点盼着第二天能去菜园转转。
他种的菜,有的送给了病友,有的拿去食堂换顿饭。护士说他话变多了,脸上的笑也多了。以前整天低着头,现在见人会打招呼,还会分享种菜经验。
这事儿传开后,不少人觉得新鲜。原来种菜还能治病?其实也不玄乎。人本来就是从土地里来的,干活出汗,风吹日晒,这些才是身体最熟悉的状态。现在住高楼、坐办公室、盯着屏幕,跟自然脱节了,心也跟着浮起来。
老张的情况不是个例。很多人睡不好,未必是病,可能是生活太“干净”了——没体力消耗,没情绪出口,心里的事没地方放。动一动,出点汗,不一定非得种菜,散步、跑步、打扫屋子,干点能让自己累的事,可能比吃药有用。
他现在每晚能睡五六个小时,虽然不算多,但质量好了。白天有劲,胃口好,菜园也重新有了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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