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修行之人,念佛者如恒河沙数。有人日诵万声,身心安泰,福报渐增;有人持诵多年,灾厄不断,烦恼丛生。同是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为何落在不同人口中,竟生出截然相反的果报?
《大集经》有云:"末法亿亿人修行,罕一得道,唯依念佛,得度生死。"
既然佛陀亲口宣说念佛是末法时代最殊胜的法门,为何有人越念越清净,有人却越念越昏沉?
难道六字洪名还分高下?还是众生根器有别,同一妙药,服之却有了参差?
唐代高僧善导大师曾开示:"念佛之人,有五等差别。"这五等差别,恰恰道出了念佛消业与增业的根本分野。
一句佛号,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业障的来去,又与持诵者的哪些心念息息相关?且看历代祖师如何层层剖析,为世人揭开这千古之谜。
话说唐朝贞观年间,长安城外有座香积寺。寺中住着一位老比丘,法号慧远,年过七旬,修行已逾五十载。他每日定课三万声佛号,从无间断,德行高洁,远近闻名。
香积寺东院有个沙弥,名唤道安,跟随慧远学法已有三年。这道安天资聪颖,勤勉用功,日诵佛号不下万声。按理说,以他的精进程度,早该身心轻安、法喜充满。偏偏这年轻人却常常愁眉不展,夜不能寐。
一日黄昏,慧远老和尚在禅房打坐,忽闻门外传来叹息之声。他睁开双目,只见道安立在门口,欲言又止。
"进来吧。"慧远招手道,"心中有惑,何不直说?"
道安合十行礼,在蒲团上坐下,低声说道:"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困扰已久。"
"讲。"
"弟子入寺三年,日日持诵佛号,从未懈怠。可弟子发现,自己非但没有觉得轻松,反倒觉得业障比从前更重了。"
慧远捋了捋白须,问道:"何以见得?"
道安的眼眶微微泛红:"弟子从前在俗家时,虽不修行,倒也平平安安。自从出家念佛以来,先是家中老母病重,去年父亲又遭了官司。弟子自己呢,每逢定课就昏沉,一打坐便妄念纷飞,身上还生出些怪病来。弟子实在想不通,念佛不是能消业障吗?为何弟子的业障反倒越来越重?"
说到伤心处,道安竟落下泪来。
慧远听罢,并不急着作答,只是默默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良久,他才开口说道:"你可曾听过'重报轻受'这四个字?"
道安摇摇头。
慧远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西天的晚霞,缓缓说道:"你且听我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樵夫,进山砍柴为生。有一年,他在深山里迷了路,走了三天三夜,眼看就要饿死。这时他遇到一位老僧,老僧给了他一碗粥,救了他的命。樵夫感激涕零,问老僧有何心愿,他愿以此身相报。老僧说:'你若真想报恩,就每日念诵阿弥陀佛一百声。'樵夫应了。"
"这樵夫回家之后,果真日日持诵。说来也怪,他念佛头一个月,家中的老牛死了;第二个月,妻子生了一场大病;第三个月,他自己砍柴时伤了腿。村里人都说,这佛号有毒,越念越倒霉。樵夫动摇了,再不肯念。"
道安听到此处,身子微微前倾,问道:"后来呢?"
慧远回过身来:"后来这樵夫活到六十岁,在一个雷雨之夜被山洪卷走,死得极其痛苦。临死前,他看见那位老僧出现在眼前,叹息着对他说:'你若坚持念佛,那三场小灾便能抵消你今日之劫。老牛代你受了车祸之厄,妻子代你受了瘫痪之苦,你伤腿则是代替你本该断腿的果报。可惜你不肯信,不肯念,终究逃不过这一劫。'"
道安听得呆住了。
慧远走回蒲团坐下,目光慈悲地看着他:"你可明白了?"
道安低下头,喃喃道:"弟子明白了一些。师父是说,弟子家中遭难、身体生病,其实是重报轻受?"
"不止如此。"慧远摇头道,"这只是第一层道理。念佛消业还是增业,其中有五层深意,你今日听到的不过是皮毛。"
"五层深意?"道安瞪大了眼睛,"请师父开示。"
慧远微微闭目:"这五层道理,并非我一人所悟。乃是历代祖师在念佛法门中层层参透、代代相传的心要。你且记住,这五层深意,层层递进,缺一不可。"
"第一层,叫做'重报轻受'。"
"经中说,众生无始以来造作无量恶业,若非遇到佛法,这些业报当堕三途,受无量苦。念佛之人,以佛号功德消减业障,原本当受的大苦化为小苦,长苦化为短苦,重罪化为轻报。就如那樵夫的故事,原本要断腿的,只伤了皮肉;原本要丧命的,只是受些惊吓。世人不知此理,见到小灾便惊慌失措,殊不知这正是佛号在暗中护持。"
道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是师父,"他又问道,"若有人念佛多年,却从无灾厄,也不见有什么重报轻受之相,这又作何解释?"
慧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问得好。这便是第二层道理——'业障深浅不同'。"
"众生业障有深有浅,就如欠债有多有少。有人前世积德行善,今生业障本就轻微,念佛只是锦上添花,自然平安顺遂。有人前世造业深重,今生业障如山,念佛便是雪中送炭,虽能消减,却也要经历种种磨难。你看那蚕作茧,茧厚的要咬破许久才能化蝶,茧薄的轻轻一挣便能出来。这能怪那蚕不够努力吗?"
道安沉吟道:"如此说来,弟子前世业障深重,今生虽念佛消业,却要比旁人吃更多的苦?"
慧远摇头:"也不尽然。业障深浅固然是一个原因,但还有第三层道理,与修行人自身的心态密切相关。"
"什么心态?"
慧远看着道安,目光锐利了几分:"你念佛时,心中在想什么?"
道安愣住了。他仔细回忆自己念佛时的状态,脸色渐渐红了起来。
"弟子……弟子念佛时,有时想着家中老母的病,有时担忧父亲的官司,有时又懊悔自己为何要出家……"
"这便是了。"慧远叹道,"第三层道理,叫做'心与佛隔'。"
"念佛之人,口中诵佛,心却在十万八千里之外。这样的念佛,就如隔着一堵墙喊人,声音再大,对方也听不真切。《观无量寿经》说:'是心作佛,是心是佛。'念佛的关键在于心念,不在于口舌。你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心中想着世间烦恼,这佛号的力量便被你自己的杂念冲淡了,业障如何能消?"
道安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汗水从额头渗出。
慧远却不停歇,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你念佛时怀着什么愿望?"
道安低声道:"弟子……弟子念佛是想消灾免难,保佑家人平安……"
"这便是问题所在。"慧远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便是第四层道理——'发心真伪'。"
"念佛之人,发心有真有伪,有大有小。有人念佛是为求人天福报,有人念佛是为今生安乐,有人念佛是为自己一人往生净土,有人念佛却是为普度众生、庄严佛土。发心不同,功德便有云泥之别。"
"《大智度论》有云:'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业是自己造的,当然要自己来消。可消业有主动与被动之分。你若发大心、行大愿,以度众生之心念佛,这便是主动消业,如烈火焚薪,转眼成灰。你若只图自己安乐,以自私之心念佛,这便是被动消业,如细水磨石,百年难成。"
道安听到此处,脸色愈发凝重。他想起自己念佛三年,确实从未发过大愿,所思所想都是家中琐事、一己安危。原来他的念佛,一直在最浅的层次打转。
"师父,"他咽了口唾沫,问道,"那第五层道理是什么?"
慧远没有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供桌前,拈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入香炉。然后他在佛像前合十站立,久久不语。
夜色渐深,禅房里只有香烟袅袅,将老和尚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道安不敢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良久,慧远才转过身来,声音变得深沉:
"第五层道理,是这五层之中最根本、也最难理解的一层。你可知道,为何有人念佛越念越清净,有人却越念越昏沉?为何有人念佛三年,便能身心轻安、智慧大开,有人念佛三十年,却仍是妄念纷飞、一无所得?"
道安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听着。
"这一层道理,善导大师曾有过精妙的开示。他说,念佛之人有五等差别——"
话音刚落,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敲木鱼的声音。那是寺中的打板声,提醒众僧该就寝了。
慧远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收住了话头:"今夜时辰已晚。你先回去休息,明日辰时,到后山的那棵老槐树下来找我。这第五层道理,关系到念佛法门的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道安忍不住问道。
慧远微微一笑:"你明日便知。"
道安虽心中急切,却也不敢再追问,只得合十告退。他回到自己的寮房,辗转反侧,一夜难眠。师父讲的四层道理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旋——重报轻受、业障深浅、心与佛隔、发心真伪。每一层都像一面镜子,照出他修行中的种种不足。
他想起自己念佛时的心态,确实是心猿意马,妄念纷飞。他想起自己念佛的发心,确实是只图自家平安,从未发过利益众生的大愿。原来自己以为的精进,不过是自欺欺人;原来自己以为的苦修,不过是盲修瞎炼。
可是,那第五层道理究竟是什么?师父说要带他去见一个人,那个人又是谁?为何要到后山的老槐树下?
带着满腹疑问,道安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第二日清晨,道安早早起身,草草用过早斋,便往后山赶去。
香积寺的后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晨雾缭绕,鸟鸣阵阵。道安穿过林间小道,远远望见那棵老槐树——据说这棵树已有三百年的树龄,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老槐树下,慧远和尚已经在等他了。令道安意外的是,师父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居士,身着布衣,相貌平平,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道安,过来见礼。"慧远招手道,"这位是王居士,俗家在城中经营布行,是我多年的护法。"
道安上前合十:"弟子道安,见过王居士。"
王居士回了一礼,笑道:"小师父客气了。"
道安有些纳闷。师父说要带他来见一个人,揭示念佛的第五层道理,他本以为是哪位高僧大德,没想到竟是一个普通的在家居士。
慧远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道安,你莫要小看王居士。他念佛三十年,其中的境界,连我这老和尚都要向他请教。"
道安吃了一惊:"当真?"
王居士连连摆手:"师父谬赞了,我不过是一介凡夫,哪有什么境界可言。"
慧远呵呵一笑:"你就别谦虚了。道安,你且听王居士讲讲他的故事,自然就明白第五层道理是什么了。"
三人在老槐树下的石头上坐定。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王居士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年轻时是个浪荡子,吃喝嫖赌,样样都沾。二十五岁那年,我害死了一个人。"
道安一惊:"害死?"
王居士点点头,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那是我的一个好友,因为我骗了他的钱,他想不开,投河自尽了。"
"此事之后,我夜夜做噩梦,梦见他浑身是水地站在我床前,问我为何害他。我吓得几乎发疯,到处求神问卜,却毫无用处。有人告诉我,念阿弥陀佛可以超度亡魂,于是我开始念佛。"
"我念佛的头三年,比你现在还惨。"王居士苦笑道,"生意赔了个精光,妻子和我离了婚,儿子也不认我了。我身上生了一种怪病,浑身溃烂,疼痛难忍。我曾经想过放弃,想过干脆一死了之。"
道安听得入神,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遇到了慧远师父。"王居士看了慧远一眼,"师父告诉我,我之所以受这些苦,不是因为念佛无用,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念佛有用。我的业障太重,佛号在消业,这些苦难就是业障被消融时显现出来的相。"
"这不是和那个樵夫的故事一样吗?重报轻受?"道安问道。
"不止如此。"王居士摇头,"师父还告诉我,我之所以消业这么慢、受苦这么多,是因为我的念佛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只是口念,心不念;我只是求自己消灾,不求亡友超度;我只是想逃避果报,不是真心忏悔。"王居士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师父说,这样的念佛,是夹杂着私心的念佛,是带着业障念佛,非但不能消业,反而会增业。"
道安心头一震:"增业?念佛也会增业?"
"当然。"慧远接过话头,"你以为念佛就像吃药,吃下去就能治病?念佛是心法,心若不正,法便不灵。更可怕的是,若以邪心念正法,这正法反成了邪法的助缘,业上加业,苦上加苦。"
道安的脸色变得煞白。
王居士继续说道:"师父点醒我之后,我才开始真正的念佛。我每念一声佛号,先在心中向亡友忏悔;我每念一声佛号,便将功德回向给他;我每念一声佛号,便发愿来生要度化他。就这样念了三年,我的怪病好了,噩梦也没有了。又念了三年,我的生意重新兴旺起来。再念三年,我的儿子回来认我了。"
"现在我念佛三十年了,"王居士的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我每天还是念三万声佛号,可我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我不再求什么消灾免难,也不再求什么福报富贵,我只是念。每一声佛号里,都有我对亡友的忏悔,都有我对众生的慈悲,都有我对佛陀的感恩。"
道安听得痴了。他终于有些明白师父的用意——让他来听王居士的故事,不是要告诉他什么道理,而是要让他看到一个真正念佛人的样子。
"你可知道,"慧远问道,"王居士的故事里,藏着那第五层道理?"
道安低头沉思,却理不出头绪来。
慧远叹道:"你还是不懂。这第五层道理,叫做——"
话音未落,一阵山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似乎也在等待着那个答案。
道安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他回想王居士的故事,回想师父讲的前四层道理,却怎么也拼凑不出那第五层的全貌。
重报轻受、业障深浅、心与佛隔、发心真伪——这四层道理他已经了然于胸。可这第五层,究竟是什么?
王居士从口念心不念,到念念都是忏悔与慈悲,其中的转变究竟在哪里?他三十年念佛不辍,最后领悟到的那个境界,又是怎样的境界?
善导大师说,念佛之人有五等差别。这第五等,是不是就是最究竟、最圆满的念佛境界?而这个境界的关键,是否正是无数修行人苦苦追寻却不可得的那把钥匙?
道安抬起头,望着慧远老和尚,目光中满是期待。他知道,接下来师父要说的话,或许将彻底改变他对念佛法门的理解,甚至改变他整个修行的方向。
这第五层道理究竟是什么?善导大师的五等念佛,最高一等又是怎样的境界?为何有人念佛三年便能脱胎换骨,有人念佛三十年却还在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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