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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求你了,只有你的血能救我儿子!"
电话那头,曾经不可一世的老板声音里满是哭腔。
四年前,我捐了600cc稀有的熊猫血,把他儿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抽血后我贫血严重,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才缓过来。可事后,他们全家却连一句感谢都没给过,仿佛我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今孩子病情复发,他们又想起了我。手机上37个未接来电在不停闪烁,每一通都是绝望的哀求。
2018年7月,我入职了赵明辉的贸易公司,成为市场部的一名普通业务员。
那时候的我刚毕业两年,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根基,租住在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单间里,每天挤地铁上下班,过着最普通不过的打工人生活。
赵明辉是那种典型的老板形象——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声音洪亮,走路带风。他开着一辆黑色奔驰,办公室在顶层,装修得富丽堂皇。
公司里的人都怕他,因为他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人。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入职培训会上。他站在台上训话,说了一大堆"公司是你们的平台""好好干就能升职加薪"之类的话。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遇到了一个好老板。
可很快我就发现,那些话听听就好,别当真。
这家公司加班是常态,周末经常突然通知要开会。赵明辉自己倒是准时下班,但要求员工随叫随到。
有一次我周六在家休息,突然接到通知说要去公司整理文件,我二话没说就赶了过去,结果到了才发现,就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干活。
不过我也没多想,毕竟刚入职,想着踏实做事,多表现表现,说不定能得到重用。
我是那种老实本分的人,领导安排什么就做什么,从不抱怨。
母亲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懂得感恩,别人给你一份工作,你就要好好珍惜。所以哪怕公司待遇一般,加班多,我也咬牙坚持着。
三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变成了部门的业务骨干。手上的客户越来越多,业绩也逐年上升。虽然工资涨得不多,但总归是有进步的。
2021年春天,公司组织了年度体检。
那天早上,我去医院抽血检查。护士看着我的化验单,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我有点紧张,以为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你是Rh阴性B型血啊。"护士说,"这可是稀有血型,熊猫血!"
我愣了愣:"熊猫血?"
"对啊,全国只有千分之三的人是这个血型。"护士笑着说,"你这血可金贵着呢,要好好保护身体。"
我当时没太在意,心想不就是个血型嘛,能有多特殊。
可我万万没想到,正是这个特殊的血型,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体检结果出来后,人事部把所有员工的报告都录入了系统。我记得当时人事主管看到我的血型,还特意问了一句:"小林,你这个血型挺罕见的啊,以前献过血吗?"
"没有。"我摇摇头。
"那以后有机会可以去献献,救人一命呢。"她笑着说。
我点点头,也没多想。
那段时间工作特别忙,我手上有个大项目要跟进,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公司要跟一家德国企业谈合作,我负责整理资料、做方案、联系客户。
赵明辉对这个项目很重视,三天两头把我叫到办公室问进度。
"小林,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你的奖金少不了。"他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说。
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老板终于看到我的努力了。
可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奖金"不过是画了个大饼而已。项目谈成后,我拿到的奖金还不到预期的三分之一,大头都被领导们分了。
但那时候的我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好好干活,总会有回报的。
和老板的关系嘛,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他不会记得我的名字,见了面也只是点点头。我这种基层员工,在他眼里大概和办公室的桌椅没什么区别——需要的时候用一下,不需要的时候就放在那儿。
公司里倒是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
小张是跟我同期入职的,我们经常一起吃午饭。他比我精明,知道老板不好伺候,做事总是留一手。
"小林啊,你太实在了。"他有一次跟我说,"在这种公司里,别指望老板会感激你,都是相互利用而已。"
我笑着说:"话不能这么说,做人还是要有良心的。"
小张摇摇头:"你啊,迟早要吃亏。"
那时候我还不信,可后来发生的事,证明他说得对。
2021年6月底的一个下午,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照进来,我正在电脑前整理资料。
突然,人事部的小王冲进办公室,脸色煞白:"小林!小林!你快跟我来!"
"怎么了?"我吓了一跳。
"老板儿子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需要输血!"她喘着粗气说,"医院查了血库,没有Rh阴性B型血!人事部翻了员工体检记录,发现你是这个血型!"
我脑子"嗡"的一下。
"现在情况怎么样?"
"很危险,失血过多,医生说如果两小时内找不到血源,可能就救不回来了!"小王眼睛都红了,"小林,你能不能去医院一趟?"
我二话没说,抓起外套就跟着她往外跑。
医院在市中心,离公司有二十多公里。
我和小王打了辆出租车,一路上他不停地跟我说情况。
原来赵明辉的儿子小宇今年才八岁,下午在学校门口被一辆闯红灯的轿车撞了。孩子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失血性休克,情况十分危急。
"医生说需要马上输血,可是血库里没有Rh阴性B型血。"小王急得直掉眼泪,"我们打遍了所有献血站,都调不到血。"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
虽然平时跟老板没什么交情,但听说是个八岁的孩子,我还是很着急。毕竟那是一条人命,而且我碰巧有能救他的血。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我跟着小王冲进急诊大楼。
走廊里站满了人,赵明辉的妻子周芳正靠在墙上哭,旁边围着几个亲戚在安慰她。赵明辉来回踱步,脸色铁青,见到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小林!你终于来了!"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医生说你的血型能救小宇,你能帮忙吗?"
"当然。"我点点头,"我现在就去。"
赵明辉的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可那表情转瞬即逝。
护士把我带到了献血室。一个年轻的医生拿着病历走过来,看了看我的体检报告。
"你确定要献血吗?孩子现在需要的血量比较大。"医生问。
"需要多少?"
"至少500cc,最好能到600cc。"医生说,"正常献血是200到400cc,600cc对身体负担比较重。"
我犹豫了一下。
600cc,那是正常献血量的两倍多。
"会不会有危险?"我问。
"短期内会有贫血症状,需要好好休息和补充营养。"医生说,"你身体素质怎么样?"
"还可以。"我说。
医生点点头:"那行,我们先抽400cc看情况,如果不够再加。"
我躺在献血床上,护士在我手臂上扎针。
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血袋,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说不害怕是假的,毕竟这么大量的失血,对身体肯定有影响。
可是想到那个八岁的孩子正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我又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母亲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我有能力救一条命,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400cc血抽完后,医生过来问我:"感觉怎么样?"
"有点头晕。"我说。
"能坚持吗?孩子那边还需要血。"医生的表情很凝重。
我咬咬牙:"能。"
又抽了200cc。
当600cc血液全部抽完时,我整个人都虚脱了。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感觉灵魂都要被抽空了一样。
护士赶紧扶住我:"你先别动,休息一下。"
她给我倒了杯温水,又拿来几块糖:"吃点糖,补充一下血糖。"
我靠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手脚冰凉,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护士看着我惨白的脸色,眼里满是心疼:"你真是个好人,这么多血抽下来,普通人早就晕了。"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救人要紧。"
在献血室躺了半个多小时,我才慢慢缓过来一点。小王进来看我,说手术还在进行,让我再休息休息。
"老板呢?"我问。
"在手术室外面守着。"小王说,"老板娘哭得都站不住了。"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又过了一个小时,终于传来好消息——手术成功,孩子脱离了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消息,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想到自己救了一条命,心里还是挺欣慰的。
小王扶着我走出献血室,赵明辉正好从手术室那边走过来。
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至少应该说句"谢谢"吧。
可他只是远远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就转身去照顾他妻子了。
我愣在原地,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小林,我送你回去吧。"小王说,"你现在这样子不能自己回家。"
我摇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挤上地铁,车厢里人挤人,我差点站不稳。一个好心的大姐给我让了座,我坐下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回到家时,我连饭都没力气做,直接倒在床上。
母亲那天晚上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本来不想说,怕她担心,可她听出了我声音不对。
"小林,你怎么了?声音这么虚?"
"妈,我今天献血了。"我说。
"献血?献多少?"
"600cc。"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
"你傻啊!600cc!那是要命的量!"母亲哽咽着说,"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为了老板拼命值得吗?"
"妈,是救人,不是为了老板。"我解释道,"他儿子出车祸了,需要我的血型,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救人是好事,可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母亲哭着说,"你一个人在外地,身体要是垮了怎么办?"
我安慰了母亲半天,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挂了电话后,我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在发烧。
体温最高的时候到了39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床都下不了。我请了病假,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靠着泡面和矿泉水度日。
头晕、恶心、浑身无力,严重的贫血让我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母亲每天打好几个电话,问我好点没有,要不要回老家休养。我说不用,休息几天就好了。
可实际上,一个星期后我虽然能下床走动了,但脸色依然惨白,走几步路就要喘半天。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自己这么拼命值得吗?
当时我给自己的答案是:值得。
因为我救了一条人命,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功德。
可后来发生的事,让我后悔当初的天真。
病假结束,我拖着还没完全康复的身体回到了公司。
同事们都知道了我献血救老板儿子的事,纷纷过来关心我。
"小林,你可真够意思,600cc啊!"
"是啊,换成我肯定不敢抽那么多。"
"老板这次欠你一个大人情啊。"
我笑着说没什么,都是应该做的。
心里却期待着,老板会怎么感谢我。
我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升职,只是想听到一句真诚的"谢谢",想得到一点认可。
毕竟我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
可是让我失望的事情来了。
那天下午,我在茶水间接水,赵明辉正好也进来。
我连忙打招呼:"赵总,小宇现在怎么样了?"
他正拿着杯子接咖啡,听到我的话,头也没抬,面无表情地说:"挺好的,已经出院了。"
"那就好。"我说,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可他就这么端着咖啡,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没有"谢谢",没有"辛苦了",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我。
就好像我是个透明人,好像那600cc血根本不是从我身上抽出去的。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后来我才从小王那里听说,孩子住院期间,公司好几个领导都去探望过,送了不少礼物和营养品。赵明辉在办公室里也提过几次,说孩子的命是救回来了。
但从头到尾,没人提过我的名字。
好像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好像那600cc血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小林,你别在意。"小张安慰我说,"老板就是这种人,不懂得感恩的。你救了他儿子,他应该心里是有数的。"
我苦笑:"心里有数又怎么样呢?"
"说不定过段时间会给你加薪或者升职。"小张说。
我点点头,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什么都没有。
不仅没有加薪,连口头表扬都没有一句。
那段时间我心里特别难受,不是因为没得到好处,而是因为那种被无视的感觉。
我付出了那么多,差点把命都搭进去,结果在他们眼里连一句"谢谢"都不值。
更讽刺的事情还在后面。
那年公司年会,大家吃吃喝喝,气氛挺热闹。
喝酒的时候,市场部的老李可能是喝多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赵总,小林献血救了小少爷,这事得好好感谢啊!"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主桌。
赵明辉举着酒杯,笑着说:"都是自己人,应该的应该的。"
"应该的"三个字,像三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
他妻子周芳更过分,轻飘飘地说了句:"哦,这事啊,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我捐了600cc血,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差点丧命,而在他们眼里,这件事连记忆都不配留下。
那一刻,我心彻底凉了。
小张悄悄拉了拉我:"算了,别生气了,不值得。"
可我怎么能不生气?
从那以后,我看清了这家公司的本质,也看清了赵明辉的为人。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工具人。需要的时候用一下,用完就丢在一边,连一句感谢都懒得说。
我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换个工作,毕竟在这种地方待着,心里堵得慌。
可还没等我做决定,公司就先做了决定。
2021年10月,公司突然宣布要裁员。
经济不景气,业绩下滑,需要削减成本。人事部发了一份名单,一共要裁掉二十个人。
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拿到那张裁员通知书时,我整个人都麻了。
上面写的理由是"业绩不达标,不符合公司发展需要"。
可我明明刚完成了全年最大的一个项目,业绩在部门里排前三,怎么可能不达标?
我去找人事主管问情况,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这是公司决定的,我也没办法。"
"可我业绩明明达标了啊!"我拿出数据,"你看,这个月我还签了三个新客户。"
"小林,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名单已经定了。"她叹了口气,"你走的时候,公司会按规定给补偿的。"
补偿?
一个月工资的补偿,就想打发我?
我冷笑一声,终于明白过来了。
从献血那天起,我在这家公司就已经没有价值了。
他们需要我的血去救命,我给了。
然后呢?然后我就成了多余的人,可以随时清理掉的垃圾。
什么"业绩不达标",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话:"小林啊,你太老实了,这个社会不欺负老实人欺负谁?"
我当时还反驳她,说做人要讲良心,要懂得感恩。
可现在我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你的善良。
有些人,你把心掏给他,他转头就能把你踩在脚下。
离职手续办得很快,公司巴不得我立刻走人。
临走那天,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小张过来帮忙。
"我早就跟你说过,老板不是好东西。"他说,"你还不信。"
"现在信了。"我苦笑。
"你救了他儿子,他转头就把你开了,这种人简直不是人。"小张愤愤不平,"要我说,你当初就不该去献血。"
我摇摇头:"那是一条命,我不能见死不救。"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小张拍拍我的肩膀,"以后遇到这种事,离远点。善良要有底线,不然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把那个纸箱抱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见这家人。
离开赵明辉的公司后,我在家休息了一个月。
那段时间心情特别低落,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然后对着电脑漫无目的地刷招聘网站。
母亲打电话问我找到工作没有,我说还在找。她叹气说,早知道就不让我去献那个血了,现在工作丢了,身体也垮了。
"妈,我没事。"我安慰她,"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的。"
果然,三个月后,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这次是一家外企,待遇比之前好,公司氛围也不错。领导不会无缘无故加班,同事之间相处融洽,虽然工作强度大,但大家都干得挺开心。
日子慢慢好起来了。
一年后,我升了职,当上了项目经理。工资涨了不少,搬出了城中村的单间,租了一套一室一户的小公寓。
又过了一年,我谈了个女朋友,是公司设计部的小雨。她性格开朗,笑起来特别好看。
生活逐渐步入正轨,那段灰暗的回忆也慢慢淡去。
我很少再想起赵明辉那家公司,偶尔想起来,也只是冷笑一声,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那家人有任何交集了。
可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
2025年11月的某个深夜,我刚加完班回到家,洗完澡准备睡觉。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我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这么晚了还有人打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没接。
电话挂断后又响起,还是那个号码。
我皱了皱眉,接起来:"喂?"
"小林,是我,赵明辉。"
听到这个名字,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四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个人忘得一干二净,可此刻听到他的声音,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你怎么有我电话?"我冷冷地问。
"小林,求你了,救救我儿子!"电话那头,赵明辉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宇又出事了,医院说需要输血,血库里还是没有Rh阴性B型血!"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晚上,他突然昏倒了,现在在医院抢救。"赵明辉声音发颤,"医生说他的病复发了,必须马上输血,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我沉默了。
"小林,我知道当年是我们不对,但孩子是无辜的啊!"他的声音几乎是哀求了,"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帮我们一次!"
我还没说话,电话就被抢了过去。
"小林,求你了!"是周芳的声音,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给你跪下了!只要你肯救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四年前的画面一幕幕闪过——
我躺在献血床上,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出去;
抽完血后,我脸色惨白地靠在墙上,而赵明辉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年会上,周芳轻飘飘地说"我都不记得了";
裁员通知书上,那句刺眼的"业绩不达标"……
这些记忆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心上。
"小林,你还在吗?"赵明辉的声音传来,"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认识的人,血库也调不到血,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还记得四年前的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记得……记得……"赵明辉的声音有些心虚,"小林,我承认当年是我们做得不对,可现在不是算旧账的时候啊!孩子的命最重要!"
"所以在你眼里,我的命就不重要?"我反问道。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他慌乱地解释,"我这就给你转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五十万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我冷笑了一声。
原来在他心里,一切都是可以用钱解决的。
四年前可以不给钱,因为那时候我是他的员工,理应无偿奉献。四年后需要我了,就用钱砸,觉得钱能买到一切。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小林,求你了!"周芳抢过电话,声音里满是哭腔,"孩子现在情况很危急,医生说最多只能撑两个小时!求你看在孩子无辜的份上,帮帮我们!"
两个小时。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凌晨两点。
窗外夜色深沉,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
我的脑海中,无数画面闪过。
"小林!小林!你倒是说句话啊!"赵明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电话挂断后,手机继续响个不停。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记录,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除了赵明辉夫妇,还有一些我根本不认识的号码。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找到了所有能找到我的方式。
因为他们知道,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四年后的这个深夜,我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我早已删除却仍记得的号码——我的前老板赵明辉。
我没接。
电话挂断后又响起,一次、两次、三次……
凌晨两点,我被连续不断的来电吵醒。除了赵明辉,还有他妻子、他母亲,甚至公司几个同事的号码都轮番打了过来。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终于,我接起了电话。
"小林!小林!你终于接电话了!"赵明辉的声音嘶哑颤抖,"求你了,救救我儿子!他又发病了,现在急需输血,医生说必须要Rh阴性B型血,血库里根本调不到!"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小林,我知道当年是我们不对,但孩子是无辜的啊!"他妻子的哭声从电话里传来,"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帮我们一次,好不好?"
我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四年前的那个场景,如同电影回放般在脑海中闪过——
那是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突然接到人事部的紧急通知,说老板的儿子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急需大量Rh阴性B型血。
"小林,你的体检报告显示你是这个血型,能不能去医院一趟?"
我二话没说就冲到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出,我感觉整个人都在被抽空。600cc,是献血的两倍量。护士都劝我少抽点,但我想着那是一条人命,咬牙坚持了下来。
抽血结束后,我两眼发黑,差点晕倒在地。
回到家后,我连续发烧了三天,严重贫血导致浑身无力,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母亲心疼地给我煲汤补血,一边抹眼泪一边数落我太傻。
"人家老板家大业大的,你这么拼命值得吗?"
我当时还安慰母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积德的事。"
可我万万没想到,等待我的竟是彻底的冷漠。
孩子脱离危险后,赵明辉来公司的第一天,我正好在茶水间遇到他。我虚弱地靠在墙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就这样。
没有感谢,没有慰问,甚至连一句"辛苦了"都没有。
我愣在原地,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后来我才从同事口中得知,赵明辉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员工为老板做事天经地义,捐个血算什么大事?
他妻子更过分,有一次在公司年会上,有人提起这件事,她轻飘飘地说了句:"哦,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我捐了600cc血,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差点丧命,而在他们眼里,这件事连记忆都不配留下。
那一刻,我心彻底凉了。
更讽刺的是,一个月后,公司裁员,我是第一批被裁掉的人。人事部给的理由是"业绩不达标",可我明明刚完成了全年最大的一个项目。
我终于明白,在他们眼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可以随意利用和丢弃的工具。
三个月后,我找到了新工作,彻底离开了那个让我心寒的地方。
这四年来,我努力让自己忘记那段经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可现在,他们又来了。
"小林,你还在吗?"电话那头,赵明辉的声音带着急切,"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孩子真的等不了了!医生说再不输血,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深吸了一口气:"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记得……记得……"赵明辉的声音有些心虚,"小林,我承认当年是我们做得不对,可现在不是算旧账的时候啊!孩子的命最重要!"
"所以在你眼里,我的命就不重要?"我反问道。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他慌乱地解释,"我这就给你转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五十万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我冷笑了一声。
原来在他心里,一切都是可以用钱解决的。
四年前可以不给钱,因为那时候我是他的员工,理应无偿奉献。四年后需要我了,就用钱砸,觉得钱能买到一切。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小林,求你了!"他妻子抢过电话,声音里满是哭腔,"我给你跪下了!你就当可怜可怜一个母亲,救救我的孩子!"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哭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四年前,当我虚弱地躺在床上时,母亲红着眼眶给我喂饭的样子,我至今记忆犹新。
可当时,有谁可怜过我的母亲?有谁关心过她的心情?
没有人。
"孩子现在情况很危急,医生说最多只能撑两个小时!"赵明辉的声音近乎绝望,"小林,我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肯救我儿子!"
两个小时。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凌晨三点。
窗外夜色深沉,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
我的脑海中,无数画面闪过——
四年前,我躺在献血床上,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出去的场景;
抽完血后,我脸色惨白地靠在墙上,而赵明辉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冷漠;
公司裁员时,人事部那张冰冷的通知单;
还有母亲流着泪骂我傻,心疼地给我补身体的样子……
这些记忆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心上。
电话那头,赵明辉还在说着什么,他妻子的哭声越来越大,甚至连他母亲也拿起电话来求我。
我的手机屏幕上,未接来电的数字还在不断跳动。
30个、31个、32个……
他们打了一遍又一遍,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找到了所有能找到我的方式。
因为他们知道,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就像四年前,他们的儿子也是我唯一能救的人。
可当时,我义无反顾地伸出了手。
而他们,连一句感谢都吝啬得说不出口。
"小林!小林!你倒是说句话啊!"赵明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四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我才发现,有些伤痛,永远不会愈合。
"小林……"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绝望的呜咽声。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许久,我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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