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上海滩风云录》《民国枭雄传》《上海黑帮史》等史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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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8月14日,上海法租界爱棠村11号。

这是一个闷热的夏日清晨,蝉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闷热的气息。

三层楼的洋房里,张啸林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完毕后来到餐厅准备用早餐。

精致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点,热气腾腾的豆浆,刚出笼的小笼包,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贴身保镖林怀部已经在门外候着。

这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面容清秀,穿着一身整齐的长衫。

他跟了张啸林两年,一直老实本分,做事认真负责,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张啸林对这个保镖很满意,甚至打算过几年给他一大笔钱,让他回四川老家娶妻生子。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早晨,会发生一场血腥的变故。

林怀部突然提出要请假回家,说是家里有急事需要处理。

张啸林正在气头上,最近局势不稳,他身边正需要人手,怎么可能放人离开。

两人为了这个请假的事情,言语间起了冲突。

当张啸林不耐烦地说出"滚蛋"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绝对想不到,这会成为他人生中的最后几句话。

几秒钟后,林怀部掏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个信任他的老板。

"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结束了张啸林六十三年的传奇人生。

整个上海滩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人们纷纷议论:这个跟了张啸林两年的老实保镖,为什么会突然对老板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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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码头苦力到上海滩大亨

张啸林这个名字,在1940年的上海滩可是如雷贯耳。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在法租界呼风唤雨的人物,其实出身贫寒。

1877年,张啸林出生在浙江慈溪的一个普通农家。

他原名张小林,父亲只是个种地的农民,家里一贫如洗。

小时候的张啸林连书都读不起,整天跟着父亲在田里干活。

可这个孩子从小就不安分,他不甘心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过日子,总想着要出去闯荡一番。

十五岁那年,张啸林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家乡。

他身上只揣着几个铜板,就这么一个人来到了十里洋场的上海。

那时候的上海,到处都是从各地来讨生活的穷小子,想要在这里立足,谈何容易。

初到上海的张啸林,在十六铺码头找了份扛包的活计。

那时候码头上的苦力,一天要干十几个小时,扛的都是上百斤重的麻袋。

张啸林虽然年纪不大,可力气却不小,一天下来能扛几十袋货物。

就这样,他在码头上一干就是好几年。

码头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张啸林很快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怎么跟各种人打交道。

他发现,在这个地方光靠老实本分是吃不开的,得有点手段,有点魄力。

有一次,码头上来了几个外地的混混,仗着人多欺负本地的苦力。

张啸林看不过去,抄起扁担就冲了上去。

那一架打得很激烈,张啸林一个人对付五六个人,愣是没吃亏。

打完之后,他浑身是伤,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狠劲。

从那以后,码头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敢打敢拼的浙江小伙子。

二十来岁的时候,张啸林不再满足于当一个苦力。

他开始跟着码头上的一些老江湖混,学会了很多东西。

怎么看场子,怎么收保护费,怎么摆平各种麻烦,这些都是在那时候学会的。

1900年前后,张啸林攒够了本钱,在法租界开了第一家烟馆。

那时候的烟馆生意很好做,来往的客人多,赚钱也快。

张啸林很会做生意,对客人客客气气,遇到闹事的却毫不手软。

他的烟馆开得红红火火,很快就赚了不少钱。

有了第一笔钱,张啸林就开始扩张地盘。

他陆续开了好几家烟馆,还涉足赌场、当铺等行当。

到了1910年代,张啸林已经在法租界小有名气了。

他手下养着几十号打手,控制着好几条街的生意。

那时候的上海滩,黑道上最有名的是黄金荣。

黄金荣靠着法租界巡捕房探长的身份,在租界里说一不二。

张啸林想要更进一步,就得跟黄金荣搭上关系。

他托人引荐,给黄金荣送礼,终于得到了黄金荣的认可。

有了黄金荣这座靠山,张啸林的势力迅速膨胀。

到了1920年代,他已经跟黄金荣、杜月笙齐名,被人称为"上海滩三大亨"。

那时候的张啸林,走到哪里都有一大群人跟着,说话也硬气得很。

跟黄金荣和杜月笙相比,张啸林的做事风格最简单粗暴。

黄金荣讲究的是势力和背景,杜月笙擅长的是手腕和人情,张啸林靠的就是拳头和胆量。

上海滩流传着一句话:"宁惹黄金荣,莫惹张啸林。"

说的就是张啸林做事狠辣,得罪了他的人,往往没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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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法租界的土皇帝

到了1930年代,张啸林在上海滩的地位已经稳如泰山。

他在法租界拥有大量房产,光是洋房就有十几栋。

最主要的寓所在爱棠村11号,那是一栋三层楼的法式洋房,占地好几亩,装修得极其豪华。

走进这栋洋房,首先看到的是宽敞的花园。

花园里种着各种名贵的花木,还有一座精致的假山。

洋房的大门是厚重的铁门,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保镖。

进了大门,是铺着大理石的门厅,门厅两侧摆放着从欧洲运来的古董家具。

整栋洋房有三十多个房间,客厅、餐厅、书房、卧室一应俱全。

墙上挂着名人字画,地上铺着波斯地毯,吊灯是从法国进口的水晶灯。

张啸林的书房里,摆满了各种古玩字画,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府里养着几十个下人,有厨子、园丁、车夫、杂役,各司其职。

张啸林对下人的要求很严格,规矩也多。

下人见到他都要低头哈腰,说话要毕恭毕敬,不能有半点怠慢。

谁要是犯了错,轻则罚钱,重则挨打。

除了下人,府里最多的就是保镖。

张啸林深知自己树敌众多,对安全格外重视。

他养着五六十个保镖,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

这些保镖分成几班,日夜守卫在洋房的各个角落。

贴身保镖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枪法准,身手好,而且绝对忠诚。

张啸林出门的时候,前后左右都有保镖护卫,坐的汽车也是防弹的。

就连睡觉的时候,卧室门外也有保镖守夜。

张啸林的生意越做越大。

他控制着法租界的很多烟馆、赌场,每个月光是这些场子的收入,就有几十万大洋。

他还在码头上有生意,从南方运来的各种货物,很多都要经过他的手。

这些生意加起来,每年的收入相当可观。

可是钱再多,张啸林也不放心。

那个年代的上海滩,今天你还风光无限,明天可能就会家破人亡。

张啸林见过太多起起落落的人物,心里很清楚,要想保住地位,光有钱还不够,还得有势力,有靠山。

他跟法租界的外国人保持着良好关系,该送的礼一样不少。

他跟黄金荣、杜月笙也经常来往,表面上一团和气。

可私下里,三个人也有各自的算盘,互相提防着。

张啸林的家人并不多。

他有一个正房太太,还有几个姨太太。

正房太太是浙江老家娶的,跟着他吃了不少苦。

几个姨太太都是后来纳的,个个年轻貌美。

张啸林对这些女人倒也不错,每个月都给她们零花钱,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的赏赐。

他有几个儿子,可都不成器。

老大只知道吃喝玩乐,老二喜欢赌钱,老三更是不学无术。

张啸林对这几个儿子很失望,可也没办法,只能尽量给他们铺路,希望他们以后能守住家业。

在外人眼里,张啸林就是上海滩的土皇帝。

他住豪宅,开豪车,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

走到哪里都有人毕恭毕敬,说一句话就有几十号人去办。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可张啸林自己心里明白,这种风光背后,藏着数不清的危机。

上海滩这个地方,从来不缺想要取代他的人。

他得时刻保持警惕,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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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937年之后的选择

1937年8月,淞沪会战爆发。

这场战争的炮火,打破了上海滩原有的平静,也打破了三大亨的平衡。

战争开始的时候,整个上海都陷入了混乱。

炮弹在城里爆炸,建筑物被炸成废墟,街道上到处是逃难的人群。

租界虽然相对安全一些,可也能听到外面隆隆的炮声。

黄金荣年纪大了,早就不想掺和这些事情。

战争一开始,他就低调行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尽量不招惹是非。

杜月笙看出局势不对,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他变卖了部分产业,带着家人和心腹离开了上海,先去了香港,后来又前往重庆。

只有张啸林留了下来。

他舍不得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产业,舍不得上海滩的地位。

而且他觉得,乱世也是机会,说不定能趁机更进一步。

战争持续了三个多月,上海最终沦陷了。

日本人占领了上海,开始在这里建立统治秩序。

局势稳定之后,日本人需要一些本地人帮忙管理。

张啸林主动找上门去,表示愿意合作。

日本人对张啸林这样的地头蛇很感兴趣。

他们知道张啸林在上海滩的影响力,也知道他手下有多少人马。

经过几次接触,双方达成了合作。

日本人给张啸林一些职务,让他帮忙维持治安,管理商会。

张啸林则利用日本人的势力,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地盘。

这个选择让张啸林在短时间内获得了更大的权势。

有了日本人撑腰,他在上海滩说话更硬气了,谁也不敢招惹他。

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很多原本不属于他的地盘,现在都归他管了。

可这个选择,也让张啸林站到了另一个位置上。

那些抗日的人士,把他视为汉奸。

重庆方面的军统,上海地下党,还有各种抗日组织,都把他列入了必杀名单。

张啸林不是不知道危险,可他已经骑虎难下。

他跟日本人的合作越来越深,想抽身也抽不出来了。

况且在他看来,日本人势力这么强,跟着他们总没错。

至于那些抗日的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1938年到1940年这两年,张啸林过得很风光。

他的产业越来越多,手下的人马也越来越壮大。

可同时,想要他命的人也越来越多。

好几次都有人想要刺杀他,可都被他身边的保镖发现,提前化解了危机。

经历了几次惊险之后,张啸林对安保更加重视。

他增加了保镖的数量,还专门请了几个日本教官训练保镖。

府里的防卫措施也升级了,大门装上了更厚的铁门,围墙上架起了铁丝网,院子里还养了几条凶狠的狼狗。

贴身保镖的选拔标准也更严格了。

不仅要身手好,枪法准,还要忠诚可靠,没有任何可疑的背景。

每个新进的保镖,都要经过详细的调查,确认没问题才能留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张啸林精心布置的这些防卫措施,防住了外面的刺客,却没能防住身边的人。

那个看起来最老实、最可靠的保镖林怀部,恰恰就是最危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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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1940年8月的那几天

1940年8月初,上海的天气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白天气温高达三十六七度,晚上也不凉快,整个城市就像个大蒸笼。

张啸林这段时间一直待在爱棠村的寓所里,很少外出。

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可张啸林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些年他能一次次化险为夷,靠的就是这种对危险的敏锐感知。

府里的戒备比平时更森严了。

大门口的保镖增加到了四个,院子里也有人巡逻。

晚上的时候,探照灯会照亮整个院子,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保镖的眼睛。

张啸林出门的次数减少了,即使出去,也是前呼后拥,车队足足有五六辆车。

林怀部还是像往常一样,贴身保护着张啸林。

早上张啸林起床,他在门外候着;吃饭的时候,他站在旁边;晚上睡觉,他守在卧室门口。

两年来,林怀部一直都是这样,尽职尽责,从未懈怠。

张啸林对林怀部很放心。

这个年轻人话不多,做事认真,关键时刻靠得住。

有好几次张啸林遇到麻烦,都是林怀部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他。

有一次在酒楼吃饭,突然有人闹事,林怀部眼疾手快,掏枪制服了闹事的人,连张啸林的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8月13日晚上,天气依然闷热。

张啸林洗完澡,换了身薄薄的绸衫,坐在书房里看报纸。

电风扇呼呼地转着,可还是不觉得凉快。

他看了一会儿报纸,觉得有些烦躁,就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时候,林怀部敲门进来了。

他站在门口,有些犹豫地说:"老板,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张啸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林怀部说:"我家里来信了,说老母亲病了,病得挺严重的。我想请两天假,回去看看。"

张啸林皱了皱眉头。

林怀部跟了他两年,从来没请过假,这次突然要回家,确实是有正当理由。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身边正需要人手,林怀部这一走,就少了个得力的保镖。

他想了想,摇摇头说:"现在情况特殊,你先别走。家里的事,过两天再说吧。实在不行,你让家里人把老太太送到上海来,我给她找最好的医生。"

林怀部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张啸林以为他听懂了,就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林怀部退出书房,关上了门。

他站在门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8月14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蝉鸣声就响起来了。

张啸林睡得不太好,半夜醒了好几次。

早上六点多,他就起床了,洗漱完毕后来到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点。

热气腾腾的豆浆,刚出笼的小笼包,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张啸林坐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林怀部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干净的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腰间还别着枪。

看到张啸林,他停下脚步,开口说:"老板,关于请假的事,我想再跟您说说。"

张啸林正要夹一个包子,听到这话,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他放下筷子,脸色有些不好看:"怎么又是这事?我昨天不是说了吗,现在不能走。"

林怀部低着头说:"老板,家里真的有急事。我老母亲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她病成那样,我不回去看看,实在说不过去。您就让我回去两天吧,两天就回来。"

张啸林的火气上来了。

他这两天本来就心烦,林怀部还一个劲儿地纠缠这件事,让他更加不耐烦。

他用力拍了下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再啰嗦,你就给我滚蛋!"

这句"滚蛋"一出口,整个餐厅里的气氛都变了。

站在旁边的几个保镖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老板会发这么大的火。

张啸林还在生气,继续说:"两年了,我对你不薄吧?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亏待过你?工资给你开得比别人都高,逢年过节还有赏钱。现在让你守几天,你就不乐意了?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越说越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说:"要走也行,把工资结了,以后别再来了!我张啸林手下不缺你这么一个人!"

林怀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很平静,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啸林继续骂骂咧咧:"我看你是被我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也好,你走了正好,省得我还得养着你这个白眼狼!"

就在这个时候,林怀部慢慢抬起头,看了张啸林一眼。

这一眼,让站在旁边的一个老保镖后来回忆说,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林怀部的右手,慢慢伸向了腰间。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其他保镖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他掏出手枪的时候,距离最近的那个保镖才大喊一声。

可是已经晚了,林怀部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张啸林。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从林怀部掏枪到扣动扳机,张啸林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了那声改变一切的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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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枪响,在餐厅里炸开。

子弹击中了张啸林的胸部,他整个人向后仰倒,椅子也跟着倒了下去。

茶杯从桌上滚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鲜血从伤口涌出来,很快就染红了他身上的绸衫,也染红了脚下的地板。

张啸林躺在地上,嘴里涌出鲜血。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想说话,可喉咙里发出的只是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抓到。

其他保镖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掏枪想要制服林怀部。

可林怀部的动作太快了,他连续开了几枪,逼退了扑上来的人。

整个餐厅里枪声大作,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片碎屑。

林怀部趁着混乱,转身就往门外跑。

有两个保镖想要拦住他,可他根本不给机会,抬手就是两枪,两个保镖应声倒地。

其他保镖见状,不敢再冒然冲上去,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怀部冲出了餐厅。

林怀部冲到院子里,几个守门的保镖听到枪声,正要冲进来。

林怀部毫不犹豫地开枪,打倒了两个,其他几个吓得赶紧躲到掩体后面。

林怀部趁机冲向大门,推开铁门,跑到了街上。

等守门的保镖追出来的时候,林怀部已经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处。

他们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从开枪到逃走,林怀部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提前演练过无数遍,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餐厅里,几个保镖手忙脚乱地想要给张啸林止血。

可子弹打中了要害,血根本止不住。

有人大喊着叫医生,有人跑去叫车,整个府邸都乱成了一团。

女眷们听到枪声,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下人们也都缩在角落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赶紧叫来了汽车,几个保镖小心翼翼地把张啸林抬上车,火速送往医院。

一路上,张啸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鲜血浸透了抬他的人的衣服,在车座上留下一摊摊刺眼的红色。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变得惨白,嘴唇也没有了血色。

那双曾经威风凛凛的眼睛,现在黯淡无光,似乎随时都会闭上,而他心里最大的疑问——这个跟了自己两年的老实保镖,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痛下杀手,他到死都没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