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必须把它打下来!如果打不下来,你就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1960年5月1日清晨,莫斯科红场还在准备盛大的阅兵式,克里姆林宫的电话线上却传递着赫鲁晓夫的咆哮。

让这位苏联领导人暴跳如雷的,是雷达屏幕上那个大摇大摆的光点——美国U-2侦察机,它又来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架黑色的飞机就像个幽灵,在20,000米的高空肆意游荡,美国人心里那个美啊,他们知道苏联的高射炮撑死只能打到15,000米,剩下的5,000米,就是绝对的安全区。

对于当时的苏联防空军来说,这简直就是骑在脖子上拉屎,你看着它飞,你的炮弹在它脚底下爆炸,人家飞行员可能还在喝咖啡,顺便拍几张你家导弹基地的照片。

这种“看得见打不着”的日子,过了整整四年。

美国中情局局长甚至在白宫拍着胸脯跟艾森豪威尔总统打包票:总统先生,上帝作证,苏联人绝对没有东西能碰到我们的U-2。

确实,按常理出牌,苏联是没辙。

但这一次,坐在克格勃办公室里的谢列夫,没打算按常理出牌,他手里捏着一颗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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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信奉的是技术压制,而苏联人这回准备玩点阴的。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的那段日子,对于苏联防空军的司令员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每天早上睁开眼,不仅要担心上面的责骂,还要盯着头顶那片原本属于自己的天空发愁。

那时候的冷战气氛浓得化不开,双方都在憋着劲儿找对方的软肋,美国人仗着手里有点黑科技,那是真没把苏联放在眼里。

特别是这个U-2侦察机,被美国飞行员亲切地称为“蛟龙夫人”,听这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难缠,它就像是个高傲的贵妇,从来都不屑于在低空跟那些凡夫俗子打交道,一出门就直奔平流层。

你要知道,在那个年代,20,000米是个什么概念?那基本上就是人类飞行的禁区边缘,空气稀薄得连发动机都喘不上气,普通战机飞上去稍微做个动作就得失速螺旋掉下来。

可这U-2怪得很,那翅膀长得跟滑翔机似的,就在那高空飘着,稳得一塌糊涂。

苏联的米格-19战斗机飞行员们,每次接到拦截任务都是一脸的悲壮,他们把油门推到底,发动机喷着火舌往上冲,飞机抖得像要散架,可就是够不着人家。

飞行员们眼睁睁看着头顶几千米的地方,那个银白色的影子划过,还得承受对方那种无声的嘲笑,这种挫败感,比被击落还难受。

赫鲁晓夫那时候的脾气大家是知道的,动不动就要脱鞋敲桌子,面对这种情况,他把防空军的将领们骂得狗血淋头,说他们手里的家伙什儿都是烧火棍。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防空军,技术代差这东西,不是光靠革命意志就能填平的,美国人在材料学和航空动力学上的积累,确实让他们在那几年抢到了先手。

中情局那边更是得意忘形,他们甚至把侦察飞行当成了定期航班,每个月都要去苏联腹地转一圈,拍点照片回来分析分析,看看苏联人是不是又在哪儿种“蘑菇”了。

艾森豪威尔总统虽然心里也有点打鼓,毕竟这是侵犯人家领空,万一被打下来那就是天大的外交事故,但中情局的技术专家们把胸脯拍得啪啪响,赌咒发誓说苏联未来十年内都造不出能打到20,000米的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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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傲慢,往往就是栽跟头的开始。

就在美国人还在为自己的技术优势沾沾自喜的时候,莫斯科的一栋灰暗建筑里,一群人正在憋大招。

这里是克格勃的总部,卢比扬卡广场2号,一个连莫斯科市民路过都要加快脚步的地方。

克格勃主席谢列夫是个狠角色,他不喜欢听那些技术专家在那儿罗列一堆数据证明“打不下来”,他的逻辑很简单: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既然够不着你,那就把你拉下来。

这就像是街头打架,你个子高胳膊长,我打不到你的脸,那我就想办法绊你的脚,只要你趴下了,那还不是任我锤。

一场针对U-2的特殊行动,就在这种压抑而又疯狂的氛围中悄悄拉开了帷幕。

02

要想搞定U-2,硬碰硬看来是够呛。

苏联科学家头发都愁白了,新研制的萨姆-2导弹虽然理论上能打到那个高度,但命中率谁也不敢保,毕竟那是在极限射高上,导弹飞到那儿的时候,动力基本也耗得差不多了,机动性差得要命,稍微大点的过载都做不出来。

只要U-2的飞行员稍微动动操纵杆,转个弯,那导弹就只能在后面吃尾气。

这时候,克格勃主席谢列夫把一张图纸拍在了桌子上。

谢列夫指着图纸上那个复杂的仪表盘,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狡黠:“既然我们的导弹飞不到那么高,那为什么不让他们的飞机飞低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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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航空专家和导弹专家们面面相觑,心想这领导是不是气糊涂了,人家飞行员又不傻,训练有素的王牌,你说低就低?人家看着高度表呢,是不是到了安全高度,人家心里没数吗?

谢列夫看着这帮榆木脑袋,冷笑了一声:“如果高度表骗了他呢?”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屋子里的死角。

对啊,U-2是在平流层飞行,外面看起来跟太空也没啥区别,没有云层做参照,地面早就看不清了,地平线都是弧形的,飞行员判断高度,全得指望那个小小的气压高度表。

如果这个仪表盘告诉他在20,000米,而实际上他只有16,000米,那他不就成了咱们导弹嘴边的肉了吗?

这个思路一打开,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立马就变了,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专家们,现在一个个眼睛放光,开始讨论怎么实施这个看起来荒唐但又极具可行性的计划。

经过克格勃技术部门那帮鬼才没日没夜的折腾,他们终于弄出了一个损到家的玩意儿——一颗特制的“磁性螺丝钉”。

这东西做得那是相当精致,外观、螺纹、色泽,跟U-2飞机上用的标准航空螺丝一模一样,放在显微镜下都不一定能看出破绽。

但它的肚子里有乾坤,这颗螺丝是用高强度的磁性合金打造的,磁力经过精确计算,不多不少,刚好能干扰高度表内部那个精密的机械游丝。

为了验证这玩意儿的效果,克格勃特意找来了同型号的高度表进行测试。

结果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拍大腿叫绝:只要把这颗螺丝拧在高度表旁边的固定位上,它的磁场就会神不知鬼觉地拉扯指针。

当高度表显示20,000米的时候,飞机的实际高度其实只有16,000米左右。

这4,000米的误差,在仪表盘上根本看不出来,飞行员感觉不到气压的细微变化,但他实际上已经从绝对安全的“上帝视角”,掉进了死神的怀抱。

这4,000米,就是生与死的距离,就是美国技术神话破灭的距离。

但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东西是造出来了,可怎么把它装上去呢?

这可不是给邻居家的自行车拔个气门芯那么简单,这是要动美国最机密的侦察机,而且这飞机还停在巴基斯坦的军事基地里,周围全是荷枪实弹的美军宪兵,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被查公母。

谢列夫把任务交给了对外情报局,只说了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把这颗钉子给我钉进去。

那时候的苏联情报网,那确实是无孔不入,他们在巴基斯坦经营了多年,早就埋下了不少暗桩。

目光最终锁定在了白沙瓦空军基地,这里是U-2在亚洲的重要巢穴,美国人为了方便侦察苏联中亚地区的导弹基地,特意把飞机部署在这儿。

虽然美国人防备森严,核心区域都是自己人把守,但那么大个基地,吃喝拉撒、清洁维护,总得雇佣当地人吧?

百密总有一疏,美国人那种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们觉得当地人都是没文化的苦力,根本不懂什么高科技,所以对那些负责打扫卫生、搬运物资的杂工,警惕性并没有那么高。

这就给了克格勃可乘之机。

一张巨大的网在白沙瓦悄悄张开,寻找着那个能接触到飞机的关键人物。

经过层层筛选和策反,一个看似普通的基地地勤人员被选中了,他不仅能进入机库,而且手脚麻利,胆大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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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为了让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克格勃还准备了多套备选方案,甚至连负责接应的撤退路线都规划得天衣无缝。

这颗小小的螺丝钉,被装在一个特制的铅盒里,就像是一枚微型的核弹,经过千山万水,终于送到了行动人员的手中。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那最后的一拧。

03

1960年4月30日深夜,巴基斯坦白沙瓦的夜空格外沉闷,空气中弥漫着燥热和尘土的味道。

整个空军基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探照灯的光柱在跑道和机库之间来回扫射,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却涌动着即将改写历史的暗流。

几道黑影避开了巡逻队的视线,像壁虎一样贴着墙根移动,这不是电影里的007,没有美女香槟,没有高科技的激光手表,有的只是令人窒息的紧张和随时可能掉脑袋的风险。

这名被策反的特工,心里清楚得很,他手里攥着的不是一颗螺丝,而是他全家的性命,还有苏联人承诺的那笔巨额赏金。

他利用换班的间隙,混进了机库的维护通道。

机库里,那架代号360的U-2侦察机静静地停在那儿,黑色的机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蝙蝠。

这就是美国人的宝贝疙瘩,平时连靠近它都需要特别通行证。

特工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但他手上的动作却稳得出奇,他知道自己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一旦美军的安保人员回过头来,或者巡逻队提前经过,他就得去见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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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装检查座舱盖的密封性,熟练地打开了维护面板。

那块仪表盘就在眼前,密密麻麻的指针和刻度让人眼花缭乱,但他不需要看懂那些复杂的飞行数据,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高度表右上角的那颗固定螺丝。

他掏出一把特制的螺丝刀,轻轻旋下了那颗原装的航空螺丝,迅速把它揣进口袋,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那颗带着体温的“死神”。

对准孔位,旋进去,拧紧。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一点划痕都没留下,甚至连那个螺丝上的漆面颜色都和周围完美融合。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清理了现场,合上盖板,恢复了一切如常的状态。

黑影悄无声息地撤离了机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那架被动了手脚的U-2侦察机依旧静静地停在跑道上,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上帝知道,它的心脏已经被植入了一个致命的谎言。

早上6点,美国中情局的王牌飞行员加里鲍尔斯拎着头盔走了过来,他刚吃完早餐,精神状态不错。

作为一个飞了无数次的老手,他对这架飞机太熟悉了,就像熟悉自己的老伙计一样。

他围着飞机转了一圈,例行公事地检查了机身蒙皮,踢了踢轮胎,看了看起落架,一切都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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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毕竟不是透视眼,他没那个本事看到仪表盘内部那微小的磁场变化。

鲍尔斯爬进座舱,扣好安全带,戴上氧气面罩,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轰鸣,这架著名的“蛟龙夫人”滑出跑道,直冲云霄。

在爬升的过程中,鲍尔斯习惯性地盯着仪表盘,看着高度表的指针一点点往上爬。

10,000米…15,000米…18,000米…

最终,指针稳稳地指在了20,000米的位置。

鲍尔斯松了一口气,打开了自动驾驶仪,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开始这一天的“观光之旅”。

在他看来,这个高度就是绝对的安全线,下面的苏联人只能干瞪眼,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苏联雷达兵在屏幕前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种优越感让他感到无比惬意,阳光洒在座舱盖上,下面是壮丽的山河,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殊不知,他现在正在苏联防空导弹的嘴边上晃悠。

那个该死的高度表,正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此时此刻,飞机下方的真实高度,只有16,000米左右,这正好是苏联萨姆-2导弹的最佳杀伤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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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尔斯就像是一个被蒙住了眼睛的走钢丝演员,他以为自己在离地万丈的高空表演,其实脚下的钢丝绳早就被锯断了一半。

一场惊天的狩猎,已经在前方的苏联领空张开了大网。

04

苏联,斯维尔德洛夫斯克,这是一个在地图上被重点标记的工业重镇。

这里的防空指挥部内,气氛紧张得快要凝固了,雷达操作员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当那个熟悉的光点再次出现时,操作员的第一反应是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是雷达坏了。

屏幕上的数据清晰地显示,那个目标的飞行高度只有16,000米左右。

“确…确认吗?这是U-2?”指挥官的声音都有点颤抖,手里拿着电话听筒,手心全是汗。

以往这东西出现的时候,高度都在20,000米以上,那是他们只能仰望的高度,今天怎么这么给面子,飞得这么亲民?

难道是美国人换飞机了?还是这架飞机出故障了?

“确认目标!航向稳定,速度正常,高度16,000米!完全进入射程!”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

这一刻,整个指挥部炸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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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你天天想买彩票中大奖,结果有一天走在路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直接拍在了你脸上,那种不真实感和狂喜交织在一起。

没什么好犹豫的,赫鲁晓夫的死命令还挂在墙上呢——不惜一切代价打下来。

指挥官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抓起通讯器,大声吼道:“所有导弹营,目标锁定!给我打!”

这一次,苏联人可是下了血本,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不是发了一枚两枚,而是一口气命令周边的导弹阵地火力全开。

一时间,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荒原上,腾起了一团团巨大的烟尘。

14枚萨姆-2导弹呼啸着升空,拖着长长的尾焰,像是一群饿急了的狼,扑向那只迷途的羔羊。

这阵仗,别说是架侦察机,就是外星飞船来了也得给轰下来。

此时的鲍尔斯还在座舱里哼着歌,享受着高空的寂静。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遍了全身,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就在飞机后方不远处,一枚导弹爆炸了,无数弹片像暴雨一样横扫过来,瞬间切断了飞机的尾翼。

橘红色的火光瞬间吞噬了视野,警报声响彻座舱。

鲍尔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飞机就开始剧烈翻滚,巨大的离心力把他死死地压在座椅上。

他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的高度表明明显示在安全高度啊!怎么可能被打中?难道苏联人的导弹一夜之间进化了?还是他们在天上装了弹簧床?

但他没时间思考这些哲学问题了,飞机正在解体,机翼已经断了一只,正在像一片枯叶一样旋转着坠落。

求生的本能让他艰难地伸手去够弹射手柄,但在那种极度混乱的翻滚中,弹射不仅困难,还极有可能直接把腿给切断。

鲍尔斯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没有使用弹射座椅,而是费力地爬出了座舱盖,直接跳了出去。

当降落伞在空中打开的那一刻,他看着下方越来越近的苏联土地,看着那些正在奔跑的苏联士兵,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交代了,口袋里那枚中情局准备的毒针,他摸了摸,终究没那个勇气扎下去。

与此同时,为了打下这架飞机,苏联方面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因为导弹发射得太密集,加上指挥混乱,居然有一架在空中负责拦截伴飞的苏联米格-19战斗机也被自己人的导弹给误伤打下来了,飞行员当场牺牲。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也是个大笑话,但当时的苏联人顾不上了,他们只关心一件事:那个美国佬死了没?那架飞机还在不在?

05

更有意思的还在后头,这出戏才刚刚演到高潮。

U-2失联的消息一传回美国,白宫那边立刻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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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森豪威尔总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中情局那帮人赶紧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按照他们的设想,U-2这飞机要是被打下来,肯定是在高空解体或者是自爆了,飞行员要么死了,要么自杀了(毕竟有毒针嘛),飞机残骸肯定也是碎成渣了。

也就是说,苏联人手里应该是死无对证。

于是,美国官方开始了一波令人窒息的骚操作,准备先把水搅浑。

美国宇航局(NASA)一脸无辜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发言人对着全世界的镜头,声情并茂地讲了一个故事:“哎呀,这真是个悲剧,我们有一架用于气象研究的高空飞机,在土耳其上空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供氧系统故障,飞行员晕过去了,飞机迷路了,不小心飘到苏联那边去了。”

这理由编得,那是相当有水平,既然是气象飞机,那就没有间谍行为嘛,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去研究云彩的,不是去拍你们导弹的。

为了把戏做全套,美国人还特意给一架U-2涂上了NASA的标志,拍了照片发给各大报纸。

全世界的媒体都信了,毕竟美国那是文明灯塔,怎么会撒谎呢?于是舆论风向一边倒,纷纷指责苏联神经过敏,残暴无情,连个迷路的气象飞机都不放过。

赫鲁晓夫在莫斯科看着美国的表演,笑得肚子疼,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就像个逮住了老鼠的老猫,按着爪子下的猎物,静静地看着美国人把戏演足,看着他们把牛皮吹上天。

几天后,在最高苏维埃会议上,赫鲁晓夫突然发难,开启了打脸模式。

他先是故意给美国人挖了个坑,问:“你们确定那是气象飞机?确定没有任何军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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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还在那嘴硬:“确定以及肯定,我们对天发誓。”

赫鲁晓夫又问:“那飞行员呢?”

美国人装出一副沉痛的样子:“很遗憾,在那样的高度发生事故,飞行员大概率是殉职了,他是为了科学献身的英雄。”

就在美国人以为自己已经蒙混过关的时候,赫鲁晓夫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嘲讽。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来人,把鲍尔斯带上来!”

这一刻,整个西方世界鸦雀无声,空气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只见鲍尔斯活蹦乱跳地站在那儿,虽然看起来有点憔悴,但绝对是原装正版的大活人。

不仅如此,苏联还把飞机的残骸给拉了出来,摆在展览馆里公开展览。

虽然飞机摔得不轻,但因为是在低空被击中,关键部位居然保存得相对完好。

特别是那台巨大的高倍侦察相机,那可是铁证如山,谁家气象飞机带这玩意儿?这是拍云彩的吗?这分明是拍导弹发射井的!

当然,还有克格勃特工从残骸里找出的那个被动过手脚的高度表,那颗小小的磁性螺丝依然顽强地吸在上面,仿佛在嘲笑美国人的智商。

艾森豪威尔的脸都被打肿了,这简直是外交史上最尴尬的“社死”现场,堂堂美国总统,当着全世界的面撒弥天大谎,结果被人当场揭穿,连底裤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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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小小的磁性螺丝钉,不仅把一架几百万美元的飞机拉了下来,还把美国总统的信誉直接砸到了地板上。

原来定好的巴黎四国首脑会议,也因为这就这事儿彻底黄了,美苏关系一夜回到解放前。

后来虽然鲍尔斯被交换回了美国,但这事儿成了中情局永远的痛,也成了赫鲁晓夫最得意的一笔。

美国人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来到底是飞机故障还是怎么回事,直到很多年后,才有人隐约猜到,这可能是苏联人设的一个局。

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太迷信技术了,美国人以为掌握了20,000米的制空权就掌握了真理,结果被苏联人用最原始的物理学原理教做人。

鲍尔斯后半辈子估计都没想明白,自己明明看着仪表盘没错,怎么就掉坑里了。

那个把螺丝钉拧进去的特工,可能也没想到自己拧几下,就拧断了美苏缓和的大好局面。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诞,决定大国博弈输赢的,不一定是核弹头,也可能就是一颗两毛钱的螺丝钉。

它就在那静静地待着,看着高高在上的U-2,一头栽进冰冷的现实里。

多年以后,当人们再看到那架陈列在博物馆里的残骸时,依然会感叹那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那个年代的疯狂与算计,骄傲与挫败,都随着那颗螺丝钉,永远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霸权,有时候竟然脆弱得连一块小小的磁铁都经受不住?这大概就是给所有傲慢者上的最生动的一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