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在这个“内卷”到极致的都市丛林里,每个人都削尖了脑袋往上爬。
我,林蔓,就是其中最拼命的那个,坚信业绩是职场唯一的通行证。
可我拼了三年等来的晋升,却被空降的死对头江川抢走,还当着全公司的面把我一脚踹去看仓库。
他以为这是羞辱,想看我主动滚蛋,却没料到我在仓库的灰尘里,嗅到了公司巨大危机的味道。
不到一周,集团空降高层,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重组,竟让我凭借这份“底层”的发现,一步登天。
于是,那个曾经把我踩在脚下的人,现在必须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叫我一声,“林总监”。
01
周一的空气,总是带着点不情不愿的沉闷。星光科技的大会议室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得我后颈发凉,但我心里却燃着一团火。市场部总监的位置空了三个月,按照资历和业绩,整个部门,不,整个公司都觉得,这个位置非我林蔓莫属。
我叫林蔓,二十八岁,是星光科技公认的拼命三娘。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业绩是拼出来的,不是在办公室里泡茶聊出来的。三年来,我为公司啃下了好几块硬骨头,签下了几个让对手眼红的大单。我的直属上司老总监退休前,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林,以后市场部就看你的了。” 这句话,成了我每天加班到深夜的强心剂。
人事总监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那份决定我未来命运的任命通知。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口,准备迎接属于我的高光时刻。
“经集团总部研究决定,任命……江川先生,为星光科技市场部新任总监。”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江川?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猛地抬头,看向主席台那个新空出来的座位。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微笑着站起来,向大家点头致意。
是他。真的是他。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随即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像细密的针尖一样,齐刷刷地刺向我。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血液仿佛凝固了,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动弹不得。
江川,这个和我同期进公司,却走了截然相反道路的男人。我是靠双腿跑市场,他是靠嘴皮子混圈子。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拿下项目,他能通过参加一个校友会就撬走客户的核心信息。三年来,我们俩就像两条斗牛犬,在公司的各个项目里撕咬、对峙。我最耻辱的一次,是一个跟了大半年的项目,就在签约前一天,被他截胡了。后来我才知道,他通过一个高层关系,直接绕过项目组,请客户的决策人打了场高尔夫。
我瞧不起他这种“走捷径”的手段,他也嘲讽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们是公司里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可现在,这个我最瞧不起的人,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会议接下来的内容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像一个灵魂出窍的木偶,机械地坐着,直到会议结束。同事们从我身边走过,有的欲言又止地拍拍我的肩膀,有的则装作没看见,快步离开。
“林蔓,来我办公室一下。”
是江川的声音。他站在会议室门口,脸上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胜利者式的微笑。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那间我曾以为会属于我的总监办公室。里面的陈设还没变,只是空气中多了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和他的人一样,精致又充满侵略性。
他大马金刀地靠在崭新的总监椅上,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林蔓,我知道你能力很强,是公司的功臣。” 他先开口了,语气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我心里冷笑,等着他的下文。这种虚伪的开场白,我见得多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牢牢地锁定我,“你的眼光总是停留在前端市场,对公司的整体运营,特别是后端支持体系,了解得太少了。一个好的管理者,需要全局观。”
“江总监,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我强压着怒火,声音干涩。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种沉不住气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轻轻推到我面前。
是一张调岗通知单。
“仓储部”三个字,像三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公司决定培养你,”他慢条斯理地说,“让你去最基层的地方看看,公司的货物是怎么流转的,供应链是怎么运作的。这对你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轰”的一下全涌上了头顶。这哪里是培养?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把我这个公司的金牌销售,发配去看仓库?他这是要让全公司的人都来看我的笑话!
“我不接受。” 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林蔓。” 江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这是公司的决定。明天一早,去人事部办手续,然后去仓库报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叫嚣:江川,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等着。
02
第二天,我抱着一个纸箱子,走出了市场部。箱子里是我这三年来的所有东西:客户档案、奖杯、还有一盆养得很好的绿萝。路过昔日同事的工位时,那些复杂的眼神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没有低头,反而把背挺得更直了。我林蔓,就算是战败,也要像一只昂首挺胸的狮子。
从二十八楼窗明几净、咖啡飘香的写字楼,到负二层终年不见阳光、弥漫着灰尘和纸箱味的仓库,这段路程不长,却像是我人生的一个陡峭下坡。
仓库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潮湿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货架顶天立地,像一座座沉默的山脉,把空间分割得压抑又昏暗。只有几盏功率不大的白炽灯,在头顶孤零零地亮着。
带我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蓝色工作服的老师傅,大家叫他老王。他话不多,表情也总是淡淡的,接过人事递来的单子扫了一眼,就指了指角落里一张掉漆的铁皮桌子:“你的位置。这是出入库记录本,这是扫码枪,先熟悉一下货架编号和流程吧。”
说完,他就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我的“流放”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最初的几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过去,我的电话响个不停,约见客户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现在,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扫码枪“滴滴”的单调声和搬运工们粗重的喘息声。午饭是和工人们一起蹲在仓库门口吃十五块钱的盒饭,听他们聊着家长里短和哪个工地的工钱高。
巨大的心理落差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好几次都想把手里的记录本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冲进江川的办公室,告诉他老娘不干了。
可我不能。我走了,就正中他的下怀。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我逼走,让我灰溜溜地离开星光科技。我偏不。他越想看我笑话,我越要活出个人样来。
我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犟劲儿,在落满灰尘的仓库里,开始慢慢发酵。
我不再把这里当成流放地,而是当成了一个新的战场。我收起了所有的怨气和不甘,开始认真对待这份枯燥的工作。我跟着老王,学习如何盘点,如何规划货架,如何处理紧急出库单。我脱下高跟鞋和职业套裙,换上了平底鞋和耐脏的工装裤,每天在迷宫一样的货架间穿梭,步数轻松过万。
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过去在办公室里,我看到的只是一串串冰冷的销售数据和库存代码。但在这里,每一个箱子,每一个零件,都变得鲜活起来。我亲手触摸过那些即将发往客户手中的产品,我知道它们的重量、质地和包装方式。
我开始真正理解什么是库存周转率,什么是安全库存,什么是先进先出原则。这些过去只在PPT里见过的名词,现在成了我每天要面对的、实实在在的挑战。
老王是个沉默寡言但心思细腻的人。他看出了我的变化,偶尔会在休息时,递给我一瓶水,跟我聊几句。
“小林啊,别觉得委屈。”他嘬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这仓库,就像一个公司的五脏六腑。看着不起眼,但要是这儿出了问题,前头跑得再快,也得趴下。”
我点点头,心里对他的话深以为然。
大概是第五天下午,我接到一张紧急出库单,是发往公司最重要的战略客户之一,“远航集团”的一批核心控制模块。这批货价值近千万,远航那边等着它进行新生产线的最后调试,催得很急。
单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这批货三天前就已入库,存放在A-07区三层货架。
我拿着扫码枪,推着小车,熟门熟路地找到了A-07区。可奇怪的是,三层货架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我心里“咯噔”一下。
会不会是放错了位置?我把整个A区的货架都翻了个底朝天,又去系统里反复核对入库记录,所有的信息都明确指向这里。可那批货,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凭空消失了。
我赶紧去找老王。他听完我的描述,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他翻出纸质的入库台账,上面的签收人是他自己,但他盯着那个签名,喃喃自语:“奇怪了,我对这批货一点印象都没有……”
冷汗,顺着我的脊背,一瞬间就冒了出来。
这批货如果找不到,不仅公司要承担巨额赔偿,更可怕的是,我们将彻底失去“远航集团”这个客户。江川刚上任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绝对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仓储部,推到我这个“新来的”头上。
我立刻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管理疏漏。三天前入库的、价值千万的货物,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这背后,一定有鬼。
03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报警?不行,没有证据,只会打草惊蛇,还会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向江川汇报?更不行,他只会认为是我在故意找茬,或者借机邀功。
我必须自己找到证据。
那股在市场上跟对手死磕的狠劲儿又上来了。我没有声张,而是开始了我的秘密调查。仓库,就是我的案发现场。
我找了个借口,跟老王说要整理近期的监控资料,把他支开了。然后,我一头扎进了仓库那个狭小的监控室。监控录像保存期限是一个月,我调出三天前那个入库时间点的录像,一帧一帧地看。
仓库的监控摄像头有好几个,但都存在死角。我把所有角度的录像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终于发现了一个疑点。在所谓的“入库时间”,一辆和单据上车牌号一致的货车确实停在了卸货口,也有人从车上搬下来几个用防水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箱子。但是,整个过程非常快,而且搬运工的动作看起来很敷衍,最关键的是,摄像头没有拍到任何开箱验货的画面。
这不符合公司的标准流程。所有贵重物品入库,都必须双人开箱清点,拍照留底。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接着,我把目标转向了堆积如山的纸质单据。我把近半年来所有相关的出入库单都翻了出来,铺在地上,和电脑里的电子数据逐一进行比对。这是一个极其枯燥和繁琐的工作,但我干销售时练就的耐心和对数字的敏感帮了大忙。
一个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那些有问题的单据上。
李强。
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他以前是江川手下的销售,业绩平平,但特别会来事儿。江川一上任,就把他提拔成了采购部的主管,专门负责几家核心供应商。
我发现,有好几批由李强经手的货物,都存在类似“账实不符”的情况。要么是数量对不上,要么是规格有出入,但最终都在系统里被“技术性”地处理掉了,账面上做得天衣无缝。而这次远航的货,是最严重的一次,直接是凭空消失。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成形:这很可能是一场里应外合、监守自盗的阴谋。有人利用流程漏洞,伪造了入库记录,实际上货物根本就没进仓库。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职了,这是商业犯罪。
我整理了一份初步的调查结果,隐去了我的猜测,只是客观地列出了所有我发现的疑点和数据异常。我斟酌了很久,决定还是先通过邮件发给江川。
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恩怨,这件事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他作为总监,有权知道。我也想看看,他会作何反应。
邮件发出去后,我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我才收到了他的回复。邮件很短,充满了官僚式的傲慢和不屑。
“林蔓,你的本职工作是管好仓库的日常盘点,确保账实相符。不要越权,更不要无端猜测。采购和数据的事情,由专人负责。做好你自己的事。”
看着这几行冰冷的文字,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我的理智告诉我,他这番话有几种可能。一,他对此事毫不知情,单纯地以为我是想借机搞事,回到市场部。二,他知道李强有问题,但想包庇自己的心腹,把事情压下去。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他根本没把我的警告当回事。
巨大的孤独感和无力感席卷而来。在偌大的公司里,我仿佛成了一座孤岛,没有人相信我,也没有人愿意听我说。我看着仓库里那些还在辛勤工作的搬运工,看着老王在认真地擦拭货架上的灰尘,一种强烈的责任感突然涌上心头。
我不能让这些人的努力,因为某些人的私欲而付诸东流。
江川不查,我查。
我把所有的证据,包括监控截图、单据照片和我的分析,都默默地备份到了我的私人云盘里。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场风暴,很快就要来了。而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04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周五上午,远航集团的催货电话,越过了所有中间环节,直接打到了星光科技CEO的手机上。据说,远航的董事长在电话里咆哮了整整十分钟,说我们要是再不交货,他们新生产线的停摆损失,要星光科技全额赔偿,并且将我们永久性地列入黑名单。
消息传回公司,整个管理层都炸开了锅。
江川作为市场部的负责人,首当其冲。我听说,他在CEO办公室里被骂得狗血淋头。
半小时后,江川带着采购部主管李强,还有几个市场部的员工,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仓库。他一脚踹开仓库那扇吱嘎作响的铁门,满脸怒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林蔓!” 他上来就直呼我的名字,声音大得整个仓库都能听见回音。“货呢?远航那批货到底在哪儿?!”
我正和老王在核对另一批货物的清单,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江总监,我三天前就邮件提醒过你,那批货的入库记录有严重问题。” 我不卑不亢地回答。
“我让你查问题了吗?我让你看好仓库!” 江川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一批这么重要的货都看不住,你还想回市场部?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他身后的李强也跟着狐假虎威地帮腔:“就是!林蔓,你别以为调到仓库就没责任了,这么大的事,你负得起责吗?”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李强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典型的外强中干。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地想把黑锅扣在我头上,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江...川,” 我缓缓地开口,故意把他的名字叫得很慢,“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是解决问题的时候。你在这里冲我发火,货也变不出来。”
“解决问题?你怎么解决?你告诉我货在哪里!” 他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我找不到货,” 我平静地看着他,然后话锋一转,“但是,我找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说着,我从我的铁皮桌上,拿起了那个我记录了所有调查结果的厚厚的记事本。
在堆积如山的货架前,在所有仓库工人和市场部员工的注视下,我翻开了本子。
“三天前,下午两点十七分,单号为XXXX的货车进入仓库区域。监控显示,车上卸下五箱不明物品,全程耗时不到十分钟,没有开箱验货环节,严重违反公司SOP(标准作业程序)。”
“两个月前,另一批由‘宏业精密’供应的芯片,入库单显示五百件,实际盘点只有四百八十件。经手人,李强。”
“三个月前……”
我一桩桩,一件件,把我这几天不眠不休查出来的所有问题,像念判决书一样,当众念了出来。我每念一条,李强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汗如雨下,嘴唇都在哆嗦。
江川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暴怒,慢慢变成了惊疑,最后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个又脏又破的仓库里,搞出这么多名堂。
“你……你胡说八道!这些都是你的臆测!” 李强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不是臆测,查一下采购合同、财务流水和供应商的出货记录,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我合上本子,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李主管,你敢和我一起去财务部对质吗?”
李强瞬间哑火了,下意识地朝江川身后缩了缩。
江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他试图用总监的身份来压制我:“林蔓!你没有证据,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扰乱军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货!”
“货,恐怕早就不在公司了。” 我冷声说道,“江川,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在这里冲我吼,而是问问你的好部下,那批价值千万的货,到底去了哪里!”
仓库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我和江川的激烈对峙。
就在这时,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再一次被“哗啦”一声推开了。
刺眼的阳光从门外射进来,我们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只见集团总部的几位高管,簇拥着一个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表情严肃,气场强大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是她!集团新上任的执行副总裁,张总。一个在业内以铁腕和雷厉风行著称的传奇女性。
张总的目光像X光一样,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和江川的身上。她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让江川刚才的嚣张气焰熄灭了一大半。
“江总监,远航的单子,我已经知道了。” 张总的声音不高,但清冷又有力,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在所有人的心上。“我今天来,不是来追究这一单的责任的。”
她顿了顿,环顾了一下这个昏暗杂乱的仓库,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包括江川在内,都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是来宣布集团战略重组,成立‘供应链事业部’的。”
整个仓库,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05
张总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在每个人心里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供应链事业部?这是什么概念?
她根本不理会江川那副想要上前汇报又不敢的尴尬表情,径直走到仓库中间的一块空地上,仿佛这里不是堆满货物的仓库,而是集团的董事会议厅。
“所有人,相关部门主管,现场开会。” 她言简意赅。
很快,采购部、仓储部、物流部,甚至财务部的几个负责人都被叫了过来,在货架之间站成一圈,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张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开始阐述集团的战略意图。她说,公司发展到今天,前端的市场跑得太快,但后端的供应链体系却像一双小脚,严重拖累了公司的整体效率,并且潜藏着巨大的内控风险。这次远航的事件,只是引爆了一个早就埋好的雷。
“所以,集团决定,成立一个独立核算、权限极大的‘供应链事业部’,将采购、仓储、物流三大板块全部整合起来,统一管理,垂直汇报。”
她每说一句,江川的眼睛就亮一分。
市场和采购原本就联系紧密,他又是新上任的市场总监,这个新成立的、权力如此之大的事业部,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我看到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腰板挺得更直了,已经做好了站出来接受新任命的准备。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难道我这几天的忍辱负重,我费尽心机查出来的这一切,最终都只是为他做了嫁衣?我把他手下的蛀虫揪了出来,集团为了奖励他,还要给他更大的权力?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张总继续说道:“这个新部门的负责人,我们已经有了人选。这个人,需要对公司的产品了如指掌,对市场需求有敏锐的洞察力,这是基础。”
她说到这里,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江川身上停顿了一下,江川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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