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政客想不通:孟买的摩天大楼明明比上海都多了,为什么德国的企业死活就是不肯去呢?

最近,德国总理默茨开启了他上任之后的印度之行。

很多德国媒体,比如《法兰克福汇报》,都将默茨的这次印度之行,视作是德国政客急于“扶印代华”的一个标志性事件。为此,《法兰克福汇报》甚至还给他们的报道起了一个无比直白的标题:《印度会成为德国新的理想伙伴吗?》

然而,事与愿违。默茨这次访印的开场就显得有些狼狈。

按照惯例,国事访问的首站通常是首都。但默茨的行程却避开了新德里,直接降落在了莫迪的老家,古吉拉特邦首府艾哈迈达巴德。

对此,德国媒体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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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抵达时,新德里的 PM2.5 浓度超过了推荐限值的 200 倍,更吓人的是,当地雾霾里还可能藏着有强抗生素耐药性的超级细菌,在这儿别说坐下来谈合作了,连正常呼吸都成了高风险事,甚至常规的外科手术都充满变数,这刚到印度就碰上的难题,已经给德国政客的 “代华梦” 浇了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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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德国媒体还在使劲给政客们打气,把印度的投资前景吹得天花乱坠,拿孟买的高楼说事,说以前德国经理人站在上海陆家嘴的高楼上,还感叹中国的奇迹不可复制,现在看着孟买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就该看到新的希望,仿佛只要德企踏足印度,就能复刻在华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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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德国商界压根不吃这一套,这些企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问题从来不会只盯着表面的高楼和冰冷的增速数字,孟买的高楼再多,也只是撑起来了表面的繁华,背后的真实情况,远不如看上去那么美好。孟买的那些摩天大楼,大多是高端商业写字楼、豪华住宅,看着气派十足,可跟上海的高楼比起来,少了最关键的产业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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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陆家嘴不只是城市地标,更背靠长三角完善的制造业产业链,不管是精密的汽车零部件供应,还是高效的物流运输,亦或是配套的技术服务,都能做到无缝衔接,德国的汽车产业是出了名的精密制造,对上下游产业的配套要求苛刻到了极致,少了哪一环都玩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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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孟买呢,看似繁华的背后,基础设施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上海的地铁总长超 900 公里,孟买才 46 公里,连零头都不到,孟买还动不动就停电,市中心的科技园一次大停电,就能让整个金融系统瘫痪,更别说工业生产需要的稳定电力供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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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港口也难堪大用,全国 13 个主要港口,没一个能挤进全球前 50,货运大多靠公路,成本比中国高出近六倍,货物在港口停留的时间是中国的三倍多,德企讲究的是效率和成本控制,在这样的基础设施条件下,别说赚钱了,正常的生产经营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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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德企忌惮的,是印度捉摸不定的营商环境,这也是压垮德企投资意愿的关键一根稻草。德国企业做投资,最看重的就是政策稳定,毕竟都是动辄上亿的长期投入,没人愿意投了钱之后,因为政策变卦而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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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印度的政策,偏偏就是说变就变,德国大众在印度就栽了大跟头,其采用的零部件分批进口模式,早在 2011 年就得到了印度政府的明确许可,结果突然就被税务部门指控规避关税,还被追缴 14 亿美元的天价税单,直接让大众的供应链陷入困境,连带着 15 亿美元的在印投资计划都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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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大众,韩国起亚也在印度收到了高额追税单,外资企业在印度遭遇的税务纠纷,动辄就是上亿的金额,还会演变成持续多年的法律拉锯战,这样的营商环境,让德企心里打鼓,谁也不敢轻易往里闯。反观中国,营商环境持续优化,行政审批高效、政策稳定透明,企业能安心做长期规划,这一对比,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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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印度的劳动力和市场情况,也让德企提不起兴趣。印度人口多是事实,但能胜任精密制造的熟练技工却缺口巨大,印度工人的生产效率只有中国的 40%,返工率却高达 34%,德国制造需要的是大量有专业技能的产业工人,可印度的基础教育和职业教育跟不上,文盲率居高不下,根本满足不了德企的生产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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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德企克服困难在印度建了厂,产品的销售也是个大问题,印度的贫富差距悬殊,中产阶级的规模远不如中国,德国的汽车等高端制造产品,在印度根本没有足够的消费市场,而中国不仅能给德企提供完善的生产配套,更有庞大且成熟的消费市场,德企在华生产的产品,能直接就近销售,降低物流成本,这一点是印度目前根本无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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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政客一心想着找个国家替代中国,却只看到了印度表面的繁华,忽略了中国能成为德国企业理想合作伙伴的核心原因。中国的优势,从来不是靠几栋摩天大楼堆出来的,而是几十年脚踏实地积累的完善产业链、稳定的营商环境、高效的基础设施,还有庞大的消费市场和高素质的产业工人,这些都是印度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复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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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的这次印度之行,看似是为 “扶印代华” 铺路,实则让德国商界更清楚地认识到,印度压根不具备替代中国的能力。德企用脚投票,不肯去印度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说到底,德国政客要是真的为自家企业着想,与其盯着孟买的高楼自欺欺人,不如正视中国在全球产业链和经济中的重要地位,毕竟合作才是共赢的硬道理,而非一味想着找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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