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忽视与冤枉,导致我性格极其敏感又易怒。
与成绩优秀,性格开朗,程女士教育范本的余灿更是两个极端。
“余先生,程女士,今天叫你们来学校,是关于余烂霸凌同学的事,她在同学的杯子里放了过敏源,目前人还在医院里。”
“学校对霸凌事件绝不姑息,决定给予余烂同学退学处分。”
来之前,我还一头雾水。
虽然我成绩不好,也不爱跟人说话,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模样。
但一直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位所谓的同学,我并不熟悉。
估计又是余灿靠着这副一模一样的脸,做了坏事嫁祸于我。
我这副坏名声,一半都得拜她所赐。
要是以往那些不痛不痒的闲言碎语,我也懒得解释。
但我还不想退学。
“余灿早上从家里带了芒果来,不是我放的。”
我定定地看着面前我并不想承认的生物学上的父母。
话出口后,才发现手心已经紧张得全是汗。
我努力昂起头,与他们对峙。
“不是我,是余灿干的,她嫉妒人家上次抢了她的年级第一。”
两人脸色沉沉,父亲率先冷哼一声:“你看你生的好女儿!你这个儿童心理专家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
说完,就直接离开,又一次当起了甩手掌柜。
程女士最讨厌别人拿她引以为豪的事业来刺她。
她转手甩了一巴掌,将我的脸打偏过去。
气得直指我,骂“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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