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咱今天就讲1998年河北张家口的一档子事,主角是哈尔滨的焦元楠。焦元楠到张家口后让人给欺负了,还没法当场发作,后来代哥是怎么帮他摆平的,又找了哪些人?咱慢慢说。
时间一晃到1998年,刚过完年没多久,正是正月十二前后。代哥过年最忙的,就是给上头的大佬们走动送礼,其余时间就敞开自家赌场,让底下兄弟、北京的朋友们过来消遣玩乐,随便耍。
远在哈尔滨的焦元楠也差不多,手下大易、林汉强、王国福这几个兄弟,天天凑在一块儿吃吃喝喝、打发时间。不光是他们这帮混社会的,老百姓、生意人过年也都这样,难得聚齐,图个热闹。
九十年代末没什么新鲜娱乐项目,哥几个凑一起打麻将、斗扑克,就够乐呵半天的了。这天,一个电话打到了焦元楠这儿。
打电话的是张家口的董威,做的生意不小,涉足建材、建筑工程,还往各大企业供钢材,跟焦元楠是发小,就是关系不算亲近,顶多是老相识。电话接通后,董威的声音传了过来:“元楠呐,我董威,过年好啊!”
“过年好。你在哪儿呢?回哈尔滨了?”焦元楠问道。
“刚回,我在外地就听说了,你现在在哈尔滨混得相当有分量,名气大得很。今晚有空不?咱出来吃个饭,再好好聚聚玩玩。”董威热情邀约。
“行,我没啥事。正好两三年没见了,晚上就聚聚。”焦元楠应了下来。
当晚,焦元楠带着大易、王国福、林汉强三个兄弟赴约,加上董威那边的生意伙伴、朋友,一共十多个人,找了家东北老菜馆。久别重逢,大伙儿少不了一番寒暄,唠着各自的近况——董威的工程、生意顺不顺,焦元楠在哈尔滨怎么混得这么风生水起,话题越聊越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董威先开了口:“元楠、大红,还有大伙儿,一会儿都别走,找个地方玩两把。我这好些日子没耍了,今儿必须尽兴。”
焦元楠劝道:“董威,要不咱换个地方,我请大伙儿去夜总会唱歌喝酒,别赌了。”
董威一听,当即激了一句:“咋的元楠?你不敢啊?”
“我有啥不敢的?你们说了算,想玩咱就陪。”焦元楠在这帮人里,论背景、实力都是头一份,自然不能落了面子,“我无所谓,陪你们玩。”
见焦元楠应了,其他人也没异议,反正都不差钱。几人找了个朋友开的茶楼,订了包房,玩起了牌九,一圈人围坐在一起,场面很快热闹起来。
董威仗着自己挣了些钱,摆起了谱,主动说:“元楠,还有大伙儿,我来坐庄。”说着就掏出30万现金拍在桌上,底气十足。起初几人有输有赢,可玩了一个多小时,董威的手气越来越差,30万就剩七八万,大半都输进去了。
看着焦元楠等人都在赢,就自己输,董威眼红心热,竟上头了:“元楠,我没带够现金,这样,我翻张扑克顶100万,咱接着来!”
焦元楠皱了皱眉:“啥意思?一张扑克就顶100万?”旁边几个朋友也看出董威玩急眼了,纷纷打圆场,甚至有人说:“要不别玩了,我先撤了。”
“你们啥意思?赢点钱就想跑?接着玩!”董威红着眼呵斥。其他人见状,知道这局玩大了,干脆都停了手,只剩焦元楠和董威对峙。焦元楠见状,只好说:“行,我押20万。”
董威的手气是真背,焦元楠平时不常玩牌九,却也懂规矩,一行人都是凭运气,没人耍老千。又玩了一个多小时,董威那100万的筹码也输光了,还想再追加100万,焦元楠自然不答应:“这不行,你这是空手套白狼,没法玩了。”
董威摔了牌,骂骂咧咧:“不玩了不玩了!他妈这趟回来就不该凑这热闹,输了100多万!”
焦元楠直截了当:“钱啥时候给?现金、银行卡都行,给个准话。”
“元楠,我现在手头没这么多现钱。”董威支支吾吾。
“没现钱?你耍我呢?我陪你玩了半天,赶紧想办法,要么取钱,要么借钱,今天这钱必须给!”焦元楠语气冷了下来,转头对大易说,“把门锁上,他今天不给钱,别想出这屋。”
大易和林汉强当即堵在了门口。董威是生意人,胆子小,被这阵仗一吓,立马软了:“元楠,犯不上动气,钱我肯定不欠你的。我在张家口有套房子,开私人会所的,当初买地加装修,前前后后投了190来万,现在生意一般,我把这房子抵给你,行不行?现钱我是真拿不出来。”
焦元楠琢磨了一下,有房子抵押总比空口白话强,免得董威跑了没法找。“行,那你写份转让合同,现在就写。”
董威当即找纸找笔,写了份转让合同——把张家口某位置的私人会所,以2万元的低价转让给焦元楠,签字、填了身份证号,在当年来说,这份合同已经算正规,具备法律效力。焦元楠看了合同,问道:“啥时候过户?”
“过了正月十五,我回张家口就给你办过户,你放心。”董威连忙保证。
焦元楠信了他,带着兄弟回了哈尔滨。过了正月十六、十七,年节彻底过完,焦元楠想着赶紧把房子过户,要么接着开会所,要么转手卖了,好歹能值几十万。他拨通董威的电话:“董威,你在哪儿呢?我准备去张家口,你赶紧回来给我办过户。”
“元楠啊,我这边有点事,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我在黑龙江黑河还有笔生意要处理,你等我十天半个月,我忙完就联系你,肯定给你办过户。”董威推脱道。
“你去黑河了?”焦元楠顿了顿,“行,那我先去张家口看看房子,我也没去过。你回来后直接去张家口找我。”
“好,我回去就找你。对了元楠,你到了张家口,要是有人问起我,你就说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儿。”董威特意叮嘱了一句。
“咋的?你在张家口得罪人了?”焦元楠问。
“没多大事,就是开会所难免得罪同行,他们挤兑我,你别管了,照我说的来就行。”董威含糊带过。
焦元楠没多想,带着大易、林汉强、王国福,开着车从哈尔滨出发,一路奔波到了张家口,打算先摸清房子的情况,等着董威回来办过户。
车上,兄弟几个打趣道:“楠哥,这过年功夫白得一套房子,跟捡着宝似的,可不赖!”焦元楠笑了笑:“先看看房子咋样再说。要是董威一时半会儿不回,咱就顺道去趟北京,看看光哥和代哥,带点东西走动走动。”
几人按着地址赶到地方,董威这私人会所名叫“英威会所”。推门进去,三百多平的屋子空荡荡的,只有个看门老头在楼上睡觉。屋里面积虽不小,却远没董威吹的那么好——就俩临时隔出来的包房,能唱两句歌,还有两间能洗澡的小屋,四下墙皮斑驳、杂物散落,早就停业黄摊了,根本没法对外营业,也就自家人凑合玩玩。
焦元楠皱着眉骂了句:“这破地方也叫会所?就这能挣钱才怪。大易,去把楼上老头叫下来问问。”老头下楼一见他们,疑惑道:“小伙子们,你们干啥的?”
“大爷,问您个事,这会所以前老板是不是叫董威?”“对啊,他既是老板也是经理,怎么,这地方给你们了?”老头反问。焦元楠点头:“他在哈尔滨欠我钱,把这会所抵给我了。我瞅着这都黄了,咋回事啊?”
“可不黄了嘛!”老头叹了口气,“董威经营不行,跟当地民警关系也没处明白,老来查岗,查了两回就彻底干不下去了。”“他这会所原先到底干啥的?瞅这样也不像正经挣钱的买卖。”焦元楠追问。老头含糊道:“干啥的你还不懂?就是带点颜色的营生。”
焦元楠瞬间明白了,摆了摆手:“汉强、大易,去印几张广告贴上,把这房子卖了。”林汉强一愣:“楠哥,咱不接着干?”“干个屁!”焦元楠脸一沉,“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丢不起那人,大老远从哈尔滨过来干这个?赶紧贴广告,处理掉。”
大易和林汉强很快贴好了售房广告,门上赫然写着“此房急售”和联系电话。屋里乱糟糟的,包房里的床单被罩脏得不成样子,焦元楠扫了一眼:“不用收拾了,谁相中了,连这些破烂一起拉走。”
广告贴上还没俩小时,电话就打了过来。焦元楠一接,那边先开了口:“你卖房?”“对,想看房直接过来就行。”谁知对方语气骤变:“谁让你卖的?这房子轮得到你处置?”
焦元楠也来了火气:“哥们,说话讲点道理,不是我的房子我能卖吗?会不会说人话?”“放你妈的屁!”对方骂道,“想买房就过来,不买我就挂了。”“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找你!”电话“啪”地一声挂了。
屋里几人都懵了,林汉强问道:“楠哥,谁啊这是?”焦元楠皱眉摇头:“不知道,上来就不让卖房,莫名其妙。”正琢磨着,之前也有几个商户打电话问价,焦元楠报了100万,对方都嫌贵,说这房顶多值60万,焦元楠硬气回复:“就这价,不买拉倒。”几人还在商量价格是不是定高了,门口突然传来了车声。
来的是张家口当地的狠角色李建军,外号“四个蛋”。两台车稳稳停在门口,一台奔驰,一台三菱帕杰罗。李建军留着寸头、戴着墨镜,一身西装革履,脚下皮鞋锃亮;帕杰罗上下来五个三十来岁的壮汉,个个五大三粗,跟着李建军径直走进屋。
“刚才谁接的电话?”李建军扫了一圈屋子,语气倨傲。大易转头应声:“哥们,找谁?”“我打的电话,谁接的?”焦元楠站起身,迎了上去:“我接的,你啥意思?”
“你从哪儿来的?”李建军反问。“哈尔滨。”焦元楠直视着他,“这房子我要卖,你凭啥拦着?”李建军嗤笑一声:“我跟你说清楚,这房子以前老板董威,跟我是钢材生意的合作伙伴。那小子不讲究,卷了我四百多万尾款跑了,这房子理所当然归我。你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赶紧走。”
焦元楠当即掏出合同,摊在他面前:“董威跟你啥关系我不管,但这房子现在是我的,白纸黑字写得明白,我卖不卖跟你没关系。”李建军扫了眼合同,根本没当回事:“我让你走你就走,在张家口,我说这合同好使它才好使,说不好使,它就是张废纸。赶紧走,我不想难为你们。”
“我要是不走呢?”焦元楠寸步不让。李建军脸色一沉,掏出电话:“行,有种。你们等着,我叫人。”这话一出,几人都察觉到不对劲,摸不清对方底细,不敢轻举妄动。圆滑的王国福赶紧上前打圆场:“哥们,咱都是图个财,董威欠我们钱,才把房子抵给我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伤和气。”
“少废话!”李建军呵斥道,“房子跟你们没关系,现在就滚,我今天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王国福悄悄碰了碰焦元楠,低声道:“楠哥,对方要叫人,还提了家伙,咱就四个人在外地,硬刚肯定吃亏,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焦元楠心里盘算着,也知道眼下处境不利,咬了咬牙:“行,哥们,我们走。”李建军冷笑一声:“这就对了,老弟,以后别再来张家口找不痛快,在这儿我要收拾你们,易如反掌。”
几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会所,刚走没几步,就见七八台车浩浩荡荡开过来,“吱呀”一声全停在门口。领头的是李建军手下第一干将刘野,一米九的大个头,身后跟着三十多号兄弟,十多个人揣着刀站在后排,前排二十来个竟都端着五连子、老洋炮,气场逼人。
“四哥,就是他们跟你叫板?”刘野瞥了眼焦元楠几人,语气凶狠。李建军摆了摆手:“没事了,几个哈尔滨来的小子,不懂规矩,想抢房子。”刘野一听,当即上前一步,指着焦元楠吼道:“站住!给我别动!”
这话一落,三十多号人立马围了上来,把焦元楠几人堵得严严实实。李建军走过来,拍了拍焦元楠的肩膀:“老弟,我说到做到,张家口这地方,你以后别踏进来。今天不难为你,滚吧。”
他虽没再动手,刘野却上前一步,照着焦元楠后脖子“啪”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力道极大。焦元楠又气又恨,却深知此刻只能忍,攥紧了拳头,带着兄弟硬生生压下了火气。
李建军一句“滚”,王国福吓得心里发毛,赶紧捅了捅焦元楠:“大哥,走,咱先撤!”林汉强和大易却是实打实的干将,俩人情眼瞪得溜圆,就等焦元楠一声令下——只要楠哥说磕,他俩立马就冲上去拼命。可眼下根本没反抗的余地,别说动手,就连回车里取家伙的功夫都没有,对方二十多把枪对着,真要动起手,轻则伤残、重则殒命,压根没处说理去。
焦元楠心里跟明镜似的,强压着怒火咬牙道:“走,回去!”几人快步上车,李建军那边的人也没拦着,顺势让开了路。可车子刚起步,李建军又突然喊了一嗓子:“拦住他们!刘野,把人截住!”
一群人哗啦一下又围了上来,把车堵得严严实实。焦元楠探出头,压着火气问:“哥们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找茬是吧?”刘野拎着五连子走过来,这是李建军特意吩咐的——把焦元楠手里的合同抢过来。他用枪托敲了敲车窗,恶声恶气地喊:“摇下来!”
焦元楠缓缓摇下车窗,冰凉的枪管口瞬间顶在了他脑门上。“把合同拿出来!”刘野眼神凶狠,语气不容置喙。焦元楠和身后的兄弟谁也不敢动弹,只能从兜里掏出合同递过去。刘野一把夺过,翻开扫了两眼就递给李建军。
李建军看着合同,挑眉嗤笑:“还整得挺正规,条款倒挺全。”说着,他当着焦元楠的面,把合同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踩了两脚:“这房子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了,现在是我的。滚吧,老弟,今天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焦元楠一行人只能憋屈地开车离开,车厢里气氛压抑。兄弟几个憋了半天,试探着问:“楠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焦元楠沉声道:“先找地方吃饭,我打电话找人。”没开多远,几人找了家菜馆坐下,焦元楠第一时间拨通了代哥的电话——他跟代哥交情够深,当年代哥去哈尔滨参加他婚礼,还帮过赵三,后来在北京也多次关照过他和元东,用不着再找光哥当中间人。
此时的代哥正在北京什刹海吴迪开的洗浴中心,陪着肖娜、杜崽、闫晶、吴迪等人闲聊。吴迪过完十五刚回北京,这帮大哥凑在一起叙旧。电话响起,代哥接起一听,是焦元楠的声音:“代哥,我焦元楠。”
“老弟,过年好啊!”代哥笑着打趣,“有空把弟妹带北京来,哥招待你们,挺长时间没见,还真想你。”
“哥,过年好。我没在哈尔滨,现在在张家口呢。”焦元楠的声音满是憋屈。
“去张家口干啥?”代哥语气一沉,“出事儿了?”
“哥,别提了,我在这儿让人给熊了,差点没被打死!”焦元楠一肚子火气终于爆发,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过年跟哈尔滨的朋友董威玩牌,对方输钱后把张家口的房子抵给他,他来收房时,被当地一伙社会人拦着,对方拎枪带炮把他撵出来,还说房子是他们的,再敢来就卸了他。
“你先别冲动,来北京?多大点事儿,哥给你摆平。”代哥当即拍板。
“哥,会不会太麻烦了?实在不行我从哈尔滨调人,直接干回去!”焦元楠不甘心。
“你糊涂!”代哥呵斥道,“都到北京地界附近了,哥能让你自己调人?这不是打哥的脸吗?对了,对方叫啥名?”
“好像叫四哥,又提了句建军,具体名字记不太清了。”焦元楠回忆道。
“行,你在张家口等着,哥这就过去,把你光哥也叫上。”代哥说道。
“哥,真不用这么麻烦……”
“麻烦啥?都是自家兄弟。我再找几个本地兄弟,你放心,哥准保给你讨个说法。”代哥挂了电话,转头跟吴迪等人说明情况。吴迪一听,当即道:“是不是李建军?外号叫四个蛋?”
“元楠说外号四个蛋,名字好像是建军。”代哥点头。
“那我认识。”吴迪笑道,“他哥李建强跟我挺熟,我跟他也打过几次交道,之前在石家庄通过一个大哥见过,还一起吃过饭。这事儿交给我,我去跟他谈。”
“别大意,我把正光也叫上,他跟元楠也是哥们儿。”代哥说着,拨通了李正光的电话,“正光,元楠在张家口让人欺负了,你带上相浩、泽建,跟哥一起过去一趟。能谈妥咱就和平解决,谈不妥再另说,晚上回北京一起吃饭。”
“行,哥,我这就带人过去。”李正光爽快应下。
很快,代哥、吴迪、马三、丁建,加上李正光、郑相浩、高泽建一行人,开着三台车直奔张家口。路上,代哥给焦元楠打了个电话:“元楠,你在哪儿?”
“哥,我在那会所附近的菜馆吃饭呢,等你们。”
“你就在那儿别动,哥马上到。”挂了电话,吴迪拨通了李建军的号码:“建军,我吴迪。”
“迪哥!啥事儿啊?”李建军的语气透着恭敬。
“你在张家口吧?我一会儿过去找你,见面说点事儿。”吴迪语气平淡。
“在呢迪哥,我刚跟哥们儿办完事。我去接你,晚上我安排!”
“不用接,我到地方给你打电话,你过来一趟就行。”吴迪挂了电话,代哥叮嘱道:“先别跟他说元楠的事儿,约出来面谈。能和平解决最好,都是混江湖的,没必要为了一套房子伤了和气,这点钱对咱们来说不算啥,实在不行哥来补,就当交个朋友。”
一行人赶到张家口,先和焦元楠会合。代哥给双方介绍:“元楠,这是石家庄的吴迪,你叫迪哥。”焦元楠连忙起身握手:“迪哥,久仰。”吴迪笑着摆手:“我也听过你的名声,有空去石家庄,哥招待你。”
寒暄过后,焦元楠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说了一遍,着重讲了李建军带人拿枪撵他、刘野扇他巴掌的事儿。吴迪听完,脸色稍沉——他知道李建军嚣张,但没想到这么不给面子。“咱别去那会所了,找个清静地方谈。”吴迪说着,选了帝豪酒店的207包房,拨通了李建军的电话:“建军,我在帝豪酒店207包房,你直接过来,有事儿跟你当面说。”
电话那头的李建军心里犯了嘀咕,迪哥这语气不对劲,还特意约在酒店包房,难道是出了啥岔子?但他也不敢多问,只能应道:“好嘞迪哥,我这就过去!”
“过来吧,我这儿还有几个兄弟,有外地来的,找你说点别的事。”吴迪语气平淡地说道。“好嘞迪哥,我这就过去!”李建军应下,挂了电话也没当回事——在张家口这一亩三分地,他压根没怕过谁。再者他跟吴迪相识多年,只当是寻常应酬,转头吩咐刘野:“你把那会所收拾收拾,这两天有人买就抓紧出了。屋里那床单被罩全撇了,太埋汰,之前那帮老爷们造得不像样。”
刘野留在会所收拾,李建军则带着三个兄弟,毫无防备地开着车直奔帝豪酒店。一进酒店,老板和经理都赶紧上前招呼:“四哥来了?”“我几个哥们儿在二楼,领路。”“在呢四哥,二楼有十多个人等着呢。”“知道了,你忙你的。”李建军带着人哐当哐当上了楼,走到207包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吴迪的声音。门一推开,李建军先冲吴迪摆了摆手:“迪哥。”“老四来了,坐。”吴迪指了指身旁的空位。李建军刚坐下,余光扫过全屋,十来个人里,马三、丁建、李正光、加代他一个都不认识,可当目光落在焦元楠身上时,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他立马反应过来,吴迪是为这事而来的。
吴迪见状,主动介绍:“老四,我给你引荐下,这位是北京的加代,你跟着我叫代哥。”李建军还算给面子,伸手跟加代握了握:“代哥好,张家口李建军。”“加代,幸会。”加代淡淡回应。随后吴迪又介绍了李正光,双方简单寒暄两句,李建军直接开口:“迪哥,你大老远跑过来,肯定是有事儿,不妨直说。”
“行,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吴迪指了指焦元楠,“这小子你认识吧?我弟弟,也是代哥的好兄弟。你俩的事儿我听说了,都是因为董威——他是欠你钱,还是坑你了?”“也算不上坑,我俩合伙做钢材生意,他卷了我四百多万尾款跑了。这房子在张家口,理所当然该归我抵账。”李建军语气强硬。
吴迪皱了皱眉:“老弟,话不能这么说。我这弟弟手里有白纸黑字的合同,你倒好,拎枪带炮把人撵出去,底下兄弟还动手打了他。哥不是怪你,这事儿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打住行不行?不就一套房子,值不了几个钱,你要是差钱,迪哥给你补上。”
“迪哥,这事儿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李建军梗着脖子,“我底下几十号兄弟要养,董威卷走我四百多万,我拿这房子才能少亏点。”吴迪还想再劝,加代等人在旁没插话——毕竟跟李建军不熟,不好越界。“老四,咱得讲理。钱这东西花了还能再挣,董威欠你钱,你找他要去,杀他卸腿我都不管。但元楠有合同,这房子已经是他的了,你不能找他麻烦,这房子也别争了,给哥个面子。”
“哥,不是我不领情,凡事得讲个先后吧?他欠我钱在先,这房子自然该归我抵账。”李建军寸步不让。吴迪耐着性子:“行,你要多少钱,哥给你!”“那好迪哥,一共480万,谁给都行,只要钱到账,这房子我立马松手,给谁都无所谓。”李建军说完还补了句,“迪哥,你别骂我,我不爱听。”
“你他妈爱听不爱听,还敢跟我讲条件?”吴迪瞬间动了火。加代连忙伸手拦住他,往前一步盯着李建军:“老弟,咱俩不认识,我是北京加代。你不讲理,那咱就好好说道说道。”“咋的?你想替他出头?有话你说!”李建军也来了脾气。
“这房子,我们不要了,给你。”加代话锋一转,李建军愣了愣:“给我?啥意思?”“我这兄弟焦元楠大老远从哈尔滨过来,拿着合法合同,房子却被你霸占了。你是不是得给我弟弟拿点赔偿?”这话一出,吴迪、李正光都暗挑大拇指——还是代哥有水平,几句话就把李建军绕进了套里。
李建军反应过来,当场炸了:“你他妈啥意思?反过来讹我?”“我不管你咋想,这事儿要么按规矩来,要么就别谈。你要480万可以,谁欠你找谁要,跟元楠没关系。你要是非要霸占房子,还不给说法,那就别怪我们不给你面子。”加代语气冰冷。
“我给迪哥面子才叫你一声迪哥,不给面子,吴迪你也别在我面前摆谱!”李建军也红了眼,“从今天起,咱俩就当不认识,你压根没向着我说话!”“你他妈真是混不吝!”吴迪气得咬牙。加代见状,沉声道:“老弟,这事儿是谈不拢了?这房子你是非要不可了?”“对!在张家口,我李建军说的话就好使,这房子就是我的!”
加代回头扫了一眼马三,马三早已攥紧拳头,就等代哥一声令下——李建军的嚣张劲儿,早把他惹毛了。李建军见气氛不对,起身就要走:“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失陪。”他刚转身,马三立马领会到代哥的意思,一个箭步冲上去,照着李建军面门就一拳砸了过去!
李建军带来的三个兄弟当即起身要动手,李正光厉声喝道:“给我打!”话音刚落,高泽建、郑相浩、丁建同时冲了上去。高泽建下手最狠,一记重拳砸在一人下巴上,对方当场倒地;随后他从后腰掏出一把钢斧,往桌上一剁。另一人想抄酒瓶子反抗,马三反手一拳头砸在他后脑勺,“咕咚”一声就给干趴下了。
郑相浩和丁建对付最后一个人,郑相浩一记飞脚踹在对方胸口,丁建顺势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照着他脑袋“嘎巴”一下,直接给干倒在地。再看李建军,鼻子嘴巴全被打麻了,鲜血哗哗直流,捂着脸蹲在地上。马三上前,把钢斧往地上一扔,又抄起两个酒瓶子,照着他天灵盖连砸两下,李建军腿一软,瘫坐在墙角,身子止不住晃荡。
吴迪都看懵了——他压根没料到代哥动手这么快,手下兄弟个个勇猛,下手又狠又干脆。加代走到李建军面前,指着他呵斥:“今天我饶你一回,再敢装逼,下次来我就卸了你胳膊腿!这房子你再敢碰一下,再找元楠麻烦,我让你在张家口混不下去!”
吴迪连忙拉了拉加代:“代哥,赶紧走!快!”加代疑惑道:“走啥?”吴迪急声道:“你不懂,在他地盘上,别等他找人反扑!”李建军捂着流血的脑袋,硬撑着吼道:“有种你们别跑!敢让我打个电话不?要么就打死我,不然我定要找你们报仇!”
“我在张家口跟人起了冲突,对方是李建强,外号三毛猴儿,黑白通吃的主儿,他弟弟李建军被我们收拾了,现在李建强放话要找我和吴迪麻烦,还说要去石家庄动吴迪。”代哥语气干脆,“广哥,我这边人手不少,但想求你帮衬一把,镇镇场子,毕竟是去人家地盘上办事。”
崔志广在电话那头顿了顿,江湖上的事儿他门儿清,李建强的名号他也听过,在张家口确实有分量,但加代开口,他自然不能推辞。“行,代弟,这事儿我帮你。我让人备车,再带二十个靠谱的兄弟,你在哪儿会合?”
“在正光的麦当娜会所,广哥,麻烦你尽快。”“好,半小时到。”挂了电话,代哥转头对众人说:“崔志广带着兄弟过来,戈登和哈僧也在路上了,咱等人手齐了,直接回张家口找李建强算账!”
吴迪皱了皱眉:“代哥,李建强不比他弟弟,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手里不光有社会兄弟,还跟当地部门有联系,咱这么硬闯,怕是要吃亏。”李正光接话道:“怕啥?咱这边人手也足,宝林儿带四十多号兄弟,广哥、戈登、哈僧再补点人,加起来近百号人,真干起来,咱也不怵他!”
焦元楠也沉声道:“代哥,这事儿因我而起,我跟兄弟们跟你一起回去,必须跟他要个说法!”马三攥着拳头附和:“就是,还敢放话堵咱,今儿就给他点颜色看看!”代哥摆了摆手:“大伙儿别急,等人手到齐,咱分两路走,一路正面去找李建强,一路绕去他的场子,给他端了后路,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没过多久,戈登和哈僧先后赶到,各自带来二十来号精干兄弟,崔志广也带着人抵达,麦当娜会所门口瞬间聚满了人,气场十足。又过了一个小时,张宝林、张宝义兄弟领着四十多号石家庄的兄弟赶到,个个面带煞气,手里都揣着家伙,一看就是常年混江湖的狠角色。
张宝林一见到吴迪,立马开口:“迪哥,人我带来了,李建强那玩意儿在哪儿?咱直接过去干他!”吴迪拍了拍他的肩膀:“宝林儿,谢了。李建强在张家口根基深,咱得有章法地来,别莽撞。”代哥随即把之前定的计划跟众人说了一遍,众人纷纷点头应下。
与此同时,张家口这边,李建强正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吓人。孙斌推门进来,低着头汇报:“强哥,没追上,他们车开得太快,出了张家口就没影了,刘野那伙人也绕着道找了,没见着踪迹。”
“废物!一群人连几台车都追不上!”李建强骂了一句,随即拨通电话,“喂,王局,我李建强。有伙外地人参闯张家口,还把我弟弟打了,现在往北京跑了,你帮我盯着点各个路口,要是他们敢回来,立马扣住!”电话那头应下后,李建强又给几个江湖上的大哥打电话,召集人手:“各位老哥,我李建强让人欺负了,求各位帮衬一把,带兄弟来我场子集合,事后必有重谢!”
挂了电话,李建强冷笑着自语:“加代、吴迪,敢打我弟弟,我让你们有来无回!”他心里清楚,加代能在北京混得开,肯定有实力,所以不敢掉以轻心,一边让手下把场子的防御做好,摆满了家伙,一边等各方兄弟会合,准备跟代哥一行人正面硬刚。
另一边,代哥一行人分乘十五六台车,浩浩荡荡地往张家口赶,每台车上都坐满了人,手里握着五连子、钢斧、砍刀等家伙,气氛凝重。路上,代哥给焦元楠递了根烟:“元楠,一会儿到了地方,你跟大易、林汉强跟着正光,守着后路,别让他们抄了咱们的底。”
焦元楠点头:“放心吧代哥,保证没问题。”吴迪靠在副驾驶上,心里仍有顾虑:“代哥,李建强肯定找了不少人,还有官方关系,咱真要闹大了,怕是不好收场。”代哥瞥了他一眼:“现在不是怕的时候,他都骑到咱头上了,咱要是怂了,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放心,真出了事儿,我来扛。”
车队一路疾驰,眼看就要进入张家口地界,崔志广的电话响了,是他在张家口的朋友打来的:“广哥,你们可别过来,李建强召集了一百多号人,在他的场子周围布好了防线,还跟王局打了招呼,说你们是闹事的,准备抓你们呢!”
崔志广挂了电话,把情况跟代哥说了。代哥冷笑一声:“有意思,还想给咱设套。这样,戈登,你带十台车绕去城郊,从后门摸进他的场子,把他的后路断了;哈僧,你带五台车去路口牵制住他们的人;剩下的人跟我正面过去,直接找李建强!”
众人立马调整路线,车队分成三路,朝着张家口市区进发。而李建强此时正站在自己场子的门口,看着陆续赶来的兄弟,底气越来越足,他不知道,代哥的人马已经悄悄绕到了他的身后,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喂,是市总公司吧?我杜明。”杜市语气严肃,开门见山,“有个情况给你们部署一下,今天下午到晚上,留意一批从北京过来的农民工,大概两百来人,是来张家口讨薪的,涉及工程款纠纷,对方是本地的工程老板。”
电话那头连忙应道:“杜市,收到。我们要不要提前介入调解?”“不用主动调解,”杜市特意叮嘱,“这事儿上面有人打招呼了,核心是维护现场秩序,避免发生恶性事件。农民工这边只是来摆阵势要说法,只要不闹出人命、不砸毁公共设施,你们就别硬插手,远远看着就行,别把事儿闹大。”
“明白杜市!我们马上安排防爆和治安警力,暗中布控。”“务必谨慎,这伙人的背景不一般,背后有人撑着,别得罪人。”杜市又反复强调两句,才挂了电话。他心里门儿清,能让张毛亲自打招呼,还特意包装成“农民工讨薪”,这人绝对不能怠慢,只能按吩咐做好表面文章。
与此同时,张家口市区的酒店里,孙红文早已安排妥当。一百二三十号唐山兄弟分住了两层楼,长江、长久带来的拳击队、武术队队员们正摩拳擦掌,厂子里的员工也都揣好家伙,孙红文挨个房间叮嘱:“到了现场听指挥,别乱动手,但真要是打起来,也别怂,往腿上、胳膊上招呼,出了事我兜着,钱管够!”
傍晚时分,代哥的大部队浩浩荡荡驶入张家口。四五十台车排成长长的车队,奥迪100、三菱帕杰罗、丰田4500/4700、虎头奔依次停在酒店门口,气场拉满。崔志广、李正光、吴迪、戈登、哈僧等人簇拥着代哥下车,一百七八十号兄弟鱼贯而出,和唐山的人马会合后,酒店大堂瞬间被挤满。
孙红文赶紧上前迎接,握住代哥的手:“代哥,人都到齐了,房间、饭菜都安排好了,兄弟们都憋着劲儿呢!”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红文,辛苦你了。”随后转头对众人说:“大伙儿先吃饭休息,养足精神。晚上十点,咱们直奔李建强的矿上,记住,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先把面子摆足,逼他低头;真要打起来,别闹出人命,见好就收。”
众人齐声应下,纷纷涌向餐厅。吴迪凑到代哥身边,低声道:“代哥,白道那边真稳妥了?李建强跟王局关系不一般。”代哥笑了笑:“放心吧,毛哥都安排好了,警方那边只会看热闹,不会帮他。”李正光也接话:“就算王局想插手,咱这两百多人的阵势,他也得掂量掂量。”
而李建强这边,早已收到消息。孙斌慌慌张张地跑进办公室:“强哥,不好了!加代带了两百多人过来,全是豪车,现在在市中心酒店集结,听说还带了唐山的人,战斗力极强!”李建强刚安抚好受伤的李建军,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铁青:“他妈的,还真敢带这么多人来!王局那边呢?让他带人去堵啊!”
说着,李建强拨通了王局的电话,语气急切:“王局,加代带了两百多人来我矿上了,你快带人过来抓他们,这是聚众闹事!”王局却支支吾吾:“建强啊,这事儿我没法插手。上面杜市有指令,说这帮人是农民工讨薪,让我们只维护秩序,不能硬拦。”
“农民工讨薪?”李建强又气又懵,“那是社会混子!杜市怎么会这么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北京那边有人打招呼了,级别很高。”王局叹了口气,“你自己小心点,别把事儿闹大,我这边实在没法帮忙。”
挂了电话,李建强狠狠砸了桌子。他没想到代哥居然能打通这么硬的关系,连警方都没法插手。孙斌急道:“强哥,咱现在咋办?兄弟们虽然也召集了一百多号人,但对方人多,还有唐山的狠角色,咱怕是顶不住啊!”
李建强咬着牙,眼神凶狠:“顶不住也得顶!我三毛猴儿在张家口混了这么多年,不能栽在加代手里!你去通知兄弟们,把家伙都备好,守在矿上各个路口,真要打起来,就跟他们拼了!另外,给我弟弟打电话,让他在医院那边也留意着,别让人端了后路。”
晚上九点半,代哥一行人吃完休整完毕,开始分批出发。车队分成三拨,一拨由孙红文带领唐山兄弟,从正面直奔矿上;一拨由李正光、高泽建带队,绕到矿上后门,截断退路;代哥则带着崔志广、吴迪、马三等人,走中间路线,坐镇指挥。
此时,李建强的矿上灯火通明,一百多号兄弟拿着五连子、砍刀守在各个角落,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李建强站在矿场门口,盯着远处的路口,心里又恨又慌——他知道,今晚这一战,要么他彻底压过加代,要么就从张家口彻底消失。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阵阵汽车引擎声,灯光划破夜空。孙红文带领的车队率先抵达,唐山兄弟纷纷下车,手持家伙列阵,气场逼人。矿上的人见状,纷纷握紧手里的家伙,双方隔着几十米对峙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陈局挂了电话,立马冲老李、老刘吩咐:“你俩赶紧调人,治安、防爆都上,人手不够就从各分局抽调,再备足车辆。北京来的农民工讨薪,上边领导盯得紧,半点不能马虎。老刘,你防爆经验足,这事就由你牵头负责。”“是!”老刘领命而去,很快就组织了六十来号警力、12台警车,还特意从领导那儿要来了加代的联系方式。
此时,代哥一行人已抵达张家口,大锁、二锁提前安排的酒店门口,早已被车辆挤得水泄不通。代哥带来的五十多台车,加上唐山兄弟的三十来台车,横七竖八地停着,压根不管通行与否,往那儿一摆,气场先拉满。
代哥下车,马三、丁建、李正光、吴迪、张宝林兄弟、崔志广、哈僧、戈登等人簇拥左右,妥妥的“流氓聚会”阵仗——身后兄弟要么别着枪刺、砍刀、战刀,五连子全藏在车里待命,派头十足。大锁、二锁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候,快步上前与代哥握手,代哥顺势将身边众人一一介绍给二人,双方寒暄起来。
正说着,张家口市总公司防暴大队刘队长的电话打了过来。代哥接起:“哪位?”“您好,我是市防暴大队大队长刘某。”“刘队好。”刘队长开门见山:“请问您是从北京过来讨薪的农民工代表吗?我们奉命过来维护现场,配合你们要薪,保障大家安全。”代哥应道:“对,我们这会儿在帝豪酒店,你过来吧,我们吃完这顿就出发,到时候一起过去。”“好嘞,我们这就赶过去。”
酒店包厢里,大锁、二锁彻底放开了安排,专挑贵的上,茅台管够——酒店库存不足,直接派兄弟出去采购,要的就是这份牌面。唐山这帮人压根不差钱,给底下兄弟每人先发2000块补贴,嘴里念叨着:“跟代哥处的是情义,钱花了再挣,代哥有事,咱必须顶上去!”
没多久,刘队长带着警车赶到,远远望见满街豪车,心里先犯了嘀咕。队员上前汇报:“队长,就这些车,没看着农民工啊?”刘队长也疑惑,上车后拨通代哥电话:“我们到酒店门口了,没见着人呢。”“我们在楼上吃饭喝酒,底下的车都是我们的。”代哥语气平淡。刘队长一惊:“这些车全是你们的?欠你们多少工资啊?”“车是跟朋友借的,主打一个排面。”代哥笑了笑,又补了句:“我是工头儿,领兄弟们来要钱的。”刘队长连忙应道:“明白,我们在外边等您。”
挂了电话,吴迪、崔志广等人纷纷凑过来:“代哥,谁啊?市总公司的?不让咱动手?”代哥摆了摆手:“放心,是来给咱开道的,张毛的关系起作用了。”众人一听,全都松了口气,暗自佩服代哥人脉之广。
酒足饭饱后,代哥一行人下楼。二月份的天还透着寒,众人要么穿皮夹克,要么西装革履,身后兄弟把家伙悄悄别在腰间,红毛绿毛的造型一眼就透着“社会气”。兄弟们见着门口的警车,下意识把家伙往身后藏,反倒让警方队员更懵了——这哪像农民工,分明是混社会的!
刘队长迎上前,握着代哥的手,脸上满是为难:“老弟,你们这……也不是农民工啊?全是社会上的人,还带着家伙,这我没法交差啊。”代哥从容道:“大哥,我们真是来要钱的,只不过兄弟们都是干粗活的,带点家伙防身。你要是不放心,直接给你们领导打电话,看他让不让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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