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引起关注,是因为俄乌战场最难解决的就是低空无人机的问题。乌军FPV自杀式无人机成本很低,但是能够精准打击前线以及纵深目标;俄军也使用了“柳叶刀”等巡飞弹进行应对。传统防空对于“小、慢、低”的目标成本高、效率低,雷达发现不了,高炮追不上,导弹一发上万到几十万美元,用金条打蚊子不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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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只好想出一些应急措施,防护网、干扰枪、机枪高炮、全向天线等,在面对廉价密集机群时仍然捉襟见肘。此时“寂静猎手”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光来做子弹。系统采用的是六乘六越野卡车机动部署方式,光电传感器用来锁定目标,30千瓦光纤激光照射几秒钟就可以穿透机体或者使电池产生热失控。可以将五层2毫米的钢板烧透,有效射程大约为四公里左右。击发成本几乎就是电费,只要供电稳定就可以连续作战,与动辄上万美元的导弹相比,一目了然。

为什么俄罗斯要使用这套由中国生产的系统呢?中国再次表明不会向冲突中的任何一方提供武器,这是一个明确的原则。寂静猎手早在2017年左右就进入中东军贸市场,沙特、伊朗等地有采购记录。军贸一旦交付,后续流转就很难全部追踪了,俄罗斯通过第三方获得在逻辑上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具体的来源没有官方证实,“强烈怀疑”这个判断更多是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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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在中东地区曾经用来拦截胡塞无人机,效果不错,但是沙尘、热浪、湍流都会引起激光散射衰减,效率打折扣。东欧气候条件比较友好,在晴朗低湿的情况下更容易发挥对低空慢速小目标的作用。俄军乌军越来越成熟的无人机打法感到头疼,传统的电子战已经不起作用了,在出现了自主航路、抗干扰设计之后压制效果下降。激光直瞄不需要电磁链路,只要能看到就可以打中,起到有力补位的作用。

它的优点:低每次发射的成本、持久作战;快速反应、高精度,不用考虑弹道、提前量;点防御能力很强,可以给指挥所、弹药库、桥梁等重要目标建立近程的“光墙”。但是它的缺点也很明显,30千瓦不算是“秒杀”,它的效率会受距离、材质、目标姿态的影响,如果无人机使用了高反材料、快速机动或者剧烈晃动,那么需要的照射时间就会更长一些;当蜂群来袭的时候,一次只能锁定一个目标,在物理上无法同时锁定十多个目标。所以它的定位是“点守护”,守整条防线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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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买家的经验加上俄乌战场“打中—坠落”的证据可以增加潜在买家的信心,从而促使采购—部署—影像—口碑的正反馈。对俄罗斯军队而言,最重要的是“数量及部署密度”。战术上一套两套还可以,但是不能改变战局;如果大规模分散布置在重要地点,乌军低空无人机渗透将会更加频繁地碰到低成本、易打击的点防御节点,前线的压力也会明显增加。

近几年来,乌军把无人机当作不对称杠杆来使用,从TB2到四旋翼FPV,来弥补传统火力上的不足。如果俄罗斯建立起规模化的激光点防御体系之后,乌克兰渗透和打击的难度就会加大,尤其是对弹药库、集结场、桥梁码头等重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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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光武器的物理账不能回避:对气象敏感,风、雾、雨、雪都会削弱能量并扩大光斑;受视距和遮挡限制,地形、烟幕可以使其短时失效;需要稳定的供电和完善的保障;还要控制好安全边界,防止给友军和民众造成眼部伤害。这些约束使得它不能代替而只能是补充雷达、导弹、高炮、电子战等等构成多层次防御系统。

中国原则说明外贸装备还有流转的空间,俄军具体的来源没有得到权威披露,不能以猜测代替结论。性价比曲线更重要的拦截边际成本降到“电费级”之后,在第三年的消耗战中,预算、产能、补给等隐性因素都会对战场节奏产生深远的影响,因此激光、微波、电磁炮等新概念武器更受青睐,原因在于算账容易而不是花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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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方也会迅速迭代:蜂群压量、外壳材料改进、姿态机动以及速度窗口调整等等,仍然会造成困扰。战场博弈没有一招鲜,今天有激光,明天就有反激光。低空防空技术路线出现了分歧,传统体系升级、非常规方法迅速补位,谁成本低谁就更稳固。战场及技术都在不断地加快演进中。激光拦截无人机的时候就是拦截成本曲线重新计算的过程。当成本降到最低的时候,战术秩序就会被改变。无人机并不是不能破解的,但是破解的门槛和代价正在被重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