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寒哽咽着:“栀婉,我真的很后悔,我气自己当初我那么要面子干嘛,和你计较了这么多年……”

话到深处,祁亦寒眼角的泪水缓缓而落。

是悲痛、是绝望、是懊悔……

他将额头轻轻抵住瓷坛:“栀婉,再给我三个月。”

缓缓闭上眼睛:“等这部戏拍完,付清违约金,我就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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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陷入一片寂静,突然窗外下起了绵绵细雨雨。

祁亦寒想到还有三十多页台词没背,他松了松领带,踉跄地站起来走向书房。

即使心里很难受,他还是反复告诉自己坚持三个月,熬完这三个月就好了。

第二天,祁亦寒回到片场。

他和顾嫣然依旧十分默契的完成了剧情拍摄,仿佛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一样。

下午,剧组转场拍摄顾嫣然被囚禁受刑的戏份。

祁亦寒因为后面还有他的戏份,所以他坐在朱导旁边,看着监视器里面的画面。

阴暗的牢狱布景里,墙角布满了蜘蛛网,烛火摇曳。

朱导举着对讲机,眉头紧锁:“这场戏主要放大嫣然的特写情绪,受刑的部分可以用替身。”

监视器里顾嫣然立刻反对:“不用!朱导可以真实一点。”

朱导劝了许久,她才勉强同意背部受刑镜头用替身

陈导将一个身形瘦弱的女替身带了进来,头发凌乱地垂下,看不清脸。

“3、2、1——Action”

只见女替身趴在长凳上,一声脆响的鞭子落下。

监视器下女替身猛地身子一颤,肩膀弓起,却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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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鞭,第三鞭……鞭子在背上不断抽打。

虽然鞭子经过特殊处理,但是打在肉身上还是会很疼。

这一点祁亦寒在做群演的时候就被打过,他心里很清楚。

他目光死死盯着监视器,看着女替身的身子不断抖动。

他本想说点什么,陈导突然走了过来。

“拍完这场,后面几场受刑戏一起拍了吧。”他语气轻描淡写。

朱导沉浸在监视器里面,没有回应陈导。

但是祁亦寒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他不禁想到陈导提过,夏栀婉为了他做替身这件事。

突然‘咔’一声。

“演得不错。”朱导不禁夸赞女替身的表演。

随后,他转过头回陈导:“后面几场的刑戏情绪和这场不一样,我不想都放在这。”

陈导点点头,随即打开对讲机让场务将女替身带走。

祁亦寒若有所思的将陈导拉到一边。

“陈导,您之前说我前女友也做了替身,她也做这些吗?”

祁亦寒紧咬着牙,看似不经意的提问,实际在意极了。

提起夏栀婉,陈导内心十分感慨:“她比这个女替还能吃苦,连着拍了几十场,都不叫疼。”

陈导的话仿若一把刀,猛地刺进祁亦寒的心脏,脸色瞬间惨白。

对讲机传来了声音,陈导大步离开,丝毫也没察觉到祁亦寒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