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个假千金,最近突然能看见空中的弹幕。
弹幕说我的未婚夫陆珩,最爱的其实是那个被抱错的真千金。
看着空中突然出现的奇怪文字,我不信。
直到真千金需要肾源,而我的匹配度却是100%!
陆珩跪下求我,说只要我肯捐,他什么都愿意。
我心一软,答应了。
可就在我被推进手术室时,满屏的弹幕都在疯狂尖叫:
【快跑!他跟医生说要你两颗肾!】
【他早就知道你是稀有血型,一直在养着你,就是为了今天!】
【他爱的真千金是假,想要你的命、吞并你家的产业才是真!】
我猛地拔掉针头,冲出手术室。
我拨通了那个电话,“喂,你不是一直想娶我吗?现在来医院,我就嫁给你!”

1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地址发我,十五分钟到!”
我挂断电话,手还在颤抖。
弹幕疯狂刷着。
【快跑!电梯左转,从消防通道走!】
【他们已经在找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也许我误会了陆珩?
毕竟这六年来,他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我无视身后护士的惊呼,直接跑进消防通道。
刚推开门,陆珩熟悉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当初要不是谢南浔把柔柔送去酒吧,她也不至于肾衰竭。”
我的脚停住了。
明明是谢柔柔自己哭着说家里缺钱,要去赚快钱,我看她可怜,才送她去酒吧的。
“现在用她的肾救柔柔,天经地义。”
陆珩的声音很平静,“南浔从小娇生惯养,她的心里只有她自己。”
保镖附和:“陆少放心,一定把她找回来。”
“小心点,别伤到她。”
我闭上眼,最后一丝希望还在挣扎。
“她的血型太稀有了。”
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楼梯上。
我贴着墙往下跑,眼泪模糊了视线。
原来我在他心中,只是一个行走的器官库。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他早就知道你是稀有血型!】
【这是个局!从头到尾都是局!】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擦干眼泪,踮脚往下跑。
六年前陆珩追我的时候,每天会在空中放各种热气球、无人机向我表白,满城皆知。
还会在我取得优异成绩的时候,请全校同学吃饭。
自从谢柔柔出现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到了一楼,两个保镖堵住去路。
“谢小姐,陆少在找您。”
“让开。”
“您需要配合谢柔柔小姐完成换肾手术。”
“我不愿意了。”
陆珩从楼梯间走出来,脸上挂着温和笑容。
“南浔,你这是怎么了?”
他伸出手,“你不是已经答应救柔柔了吗?”
“你是担心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放心,我肯定会像从前一样宠你爱你。”
【他骗你的!他嫌弃你让他丢人,想要你彻底消失!】
“我不捐!谢柔柔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珩眼中的温和瞬间消失。
“南浔,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厌恶,“你占据柔柔的位置这么多年,现在只是让你捐出一个肾,又不会死。“
“明明是她自己要去酒吧的!”
“我对你太失望了。”
陆珩冷笑,“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污蔑柔柔,简直蛇蝎心肠。”
他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立刻按住我的胳膊。
“放开我!”我拼命挣扎,指甲抓破了其中一个人的手。
“这可由不得你。”
医院大门被重重推开,一道修长身影出现。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谁允许你们动她的?”
2
莫弈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队穿黑西装的保镖。
他的气场压得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南浔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谁欺负她就是看不起我莫家。”
陆珩松开手,脸色瞬间变了。
他讽刺笑道:“谁不知道莫家是全国首富,谢南浔,你不想捐也没必要找这么荒唐的借口。”
我刚要反驳,陆珩的电话响了。
他匆忙转向我,语气竟然软了下来:“南浔,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些时间考虑。”
“你别冲动,捐肾的事可以过段时间再说。”
说完便匆匆离开。
从前,只要我有一点需要,他就会放下所有事情赶来。
哪怕被父母责骂,被朋友嘲笑,他也会说:“南浔是我心尖上的人,不管她做什么,都有我给她兜底。”
现在,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抛下我。
莫弈辰走到我身边,声音低沉:“回家吧,该解决的问题,一次性解决。”
回到谢家,养父母和谢柔柔早已等在客厅。
养母一见我就冲过来,拉着我的手开始哭诉:“南浔,是妈妈错了,不该让你受委屈!”
她的眼泪一滴滴砸在我手背上,就像从前我生病时她守在床边的模样。
毕竟这么多年养父母都是精心栽培我,也许我真的应该帮他们救谢柔柔?
可下一秒,养母就扶着谢柔柔慢慢走进:“这么多年,你是因为沾了柔柔的光,才能拥有显赫家世,享受高等教育。”
“现在只是让你捐一颗肾救她,你都不愿意,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呢?”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昨晚他们几个还在一起商量怎么把你骗上手术台,手术后再给你一笔钱让你滚蛋。】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谢柔柔虚弱地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一切,可我只想活下去……”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咳嗽。
我盯着她苍白的脸,胃里翻江倒海。
养父见我沉默不语,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拍桌子怒喝:“谢南浔!我们养你二十年,让你捐颗肾怎么了!”
“你就是个白眼狼!”
养母立刻附和,声音尖锐:“就是!你一个假千金,有什么资格嫁给莫家?你配吗?“
一句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陆珩在旁边假惺惺地劝:“叔叔阿姨,别这么说南浔,她只是一时想不开。”
然后转向我,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南浔,别任性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断绝关系协议,签了它,再把户口本给我,从此我们互不相欠。”
养父养母的脸色变得铁青,陆珩也彻底愣住了。
谢柔柔率先反应过来,她捂着胸口,眼泪直往下掉:“姐姐,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我真的快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看着她精湛的表演,想起弹幕里说的那些话。
从头到尾,都是她在算计我。
“我不恨你。”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是不想再被利用了。”
养父气得青筋暴起:“畜生!我们谢家白养你这么多年!”
我笑了:“这些年谢家的生意,有多少是我联系的客户?你们心里没数吗?”
养母的声音开始颤抖:“南浔,你不能这样对我们,都说养育之恩大过天……”
“你们签不签?”
陆珩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猛地站起来:“南浔,你疯了吗?”
“为了一个莫弈辰,你要跟养你的父母断绝关系?”
“像他这样的豪门大户,怎么可能和你真心在一起?他只是看你年轻,想多玩玩你罢了!”
“等他玩腻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我冷笑:“这就不劳烦你陆大少爷操心了。”
我看向养父母:“要是你们不签,我就把谢柔柔之前在酒吧陪酒的视频,还有你们强迫我捐肾的录音全部公之于众。”
“谢家的生死存亡,就看你们的选择了。”
3
“白眼狼!”养母不停咒骂。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半夜为我煮粥、心疼我的女人,她现在的眼神里只有厌恶。
谢柔柔抹着眼泪说道,“爸爸妈妈,你们还是签了吧,我一条命不足挂齿,要是让谢家蒙羞,我会一辈子愧疚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养父母的脸色从愤怒转为心疼和不舍。
养母一把抱住谢柔柔:“我的好女儿,都是妈妈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最后,养父母边骂边签下字。
我收拾着行李,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二十年,他们把我宠得像公主一样。
可始终敌不过血缘,谢柔柔一来,我就成了外人。
我拿着行李去了莫弈辰的别墅。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算是聘礼。”
我接过文件,眼眶突然湿润了。
这个陌生的男人给我的尊重,竟然比养育我二十年的家人还要多。
之后,我和莫弈辰在民政局顺利领证。
第二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我的通稿,“忘恩负义”、“蛇蝎心肠”、“坐视妹妹病危”。
我关掉手机,决定出门透透气。
刚换好衣服,弹幕疯狂闪现:【小心!有人要用车撞死你!】
莫弈辰给了我两辆车,我平时开那辆白色的。
今天,我故意选了黑色的防弹车。
同时,用无人驾驶技术操纵白色的车子和我同时出发。
路上很安静,我的心却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在经过一个人烟稀少的路口时,一辆大货车突然失控,狠狠撞向那辆白色的车子。
巨大的撞击声让我耳膜发疼。
看着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车子,我的手止不住地抖。
如果我坐在那辆车里,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莫弈辰的保镖迅速赶来,当场抓住了肇事司机。
我拿着行车记录仪的视频,直接报了警。
晚上十点,弹幕又开始播放现场直播。
陆珩和谢柔柔坐在高级餐厅里,举杯庆祝。
“可惜了,这次没弄死她。”
陆珩的声音充满遗憾,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
“下次直接找人绑了,活摘!”
谢柔柔笑得格外灿烂,完全没有白天那副病弱的样子。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不一会,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南浔,是我。”
谢柔柔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我听说你出车祸了,你没事吧?”
“关你什么事?”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不知道陆珩会做这种事。”
“我马上就要死了,能不能见你最后一面?”
一个小时后,私人会所。
谢柔柔坐在包厢里,看见我进来,她立刻捂住胸口,装出虚弱的样子。
“姐姐,你终于来了。”
“演够了吗?”
我坐在她对面,“刚才在餐厅和陆珩庆祝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但很快又恢复镇定:“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下次直接找人绑了,活摘!】
谢柔柔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