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 6 月,伊朗与以色列爆发 12 天的军事对抗,伊朗在冲突中暴露了诸多国防体系层面的问题。
此次冲突由以色列率先打击伊朗核设施引发,伊朗随即发射导弹展开回击,但防空体系防御能力不足,多处军事基地遭到损毁。
伊朗同时拥有正规军和革命卫队两套武装力量体系,本为构建双重防务保障,却在实战中出现指挥协同不畅、资源整合效率偏低的问题。
8 月 3 日,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批准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决议,新成立国防委员会,该机构主要负责审查国防发展计划、统筹国防资源配置,以此解决伊朗防务体系中存在的分散问题。
据伊朗官方披露,国防委员会成员包括议会发言人、武装部队总参谋长、革命卫队司令、情报部长、司法部长,以及哈梅内伊指派的两名代表。
8 月 4 日,伊朗媒体发布消息称,成立该机构是伊朗应对当前国际压力的务实举措,旨在强化国防建设,应对美国持续制裁和以色列的军事威胁。
国防委员会的设立,直接针对伊朗武装力量双轨制的弊端。
伊朗正规军主要负责常规防务任务,革命卫队则肩负捍卫政权的核心职责,两套体系长期相对独立,导致战时配合衔接存在短板。
在 6 月的伊以冲突中,革命卫队部分作战单位响应效率不高,情报信息未实现及时共享,直接造成导弹发射环节出现延误。
国防委员会的核心职能包括审核国防预算、推动武器装备升级、优化国防资源统筹调配,成立后便将防空系统和雷达体系的评估与升级列为优先工作方向。
此次冲突让伊朗的无人机、导弹库存遭受损失,国防技术短板也随之凸显。
国际社会认为,伊朗成立国防委员会是其谋求稳固地区安全地位的举措,而从伊朗内部来看,这更是对本国国防安全架构的完善与优化。
上世纪两伊战争期间,伊朗曾通过相关国防统筹机制整合资源应对战事,如今时隔近 40 年,伊朗面临经济承压、国防预算需合理规划的现状,而革命卫队还涉足石油、建筑等经济领域,国防委员会也将参与相关国防资源与资产的统筹分配。
伊朗改革派总统马苏德・佩泽希齐扬出任国防委员会主席,这一任命被视为其在伊朗政治领域的重要突破。
2024 年 7 月,佩泽希齐扬始终推动国内经济复苏与对外对话协商,此次担任国防委员会主席,使其深度参与国防安全领域事务。
此前伊朗军务领域长期由保守派主导,改革派的外交缓和主张难以推进,而国防委员会赋予佩泽希齐扬军事协调的核心职责,他也曾在内阁会议中明确指出,6 月伊以冲突暴露了伊朗国防体系的结构性问题,相关表态也被解读为改革派试图推动军务领域的调整。
8 月以来,佩泽希齐扬多次召开国防委员会会议,讨论国防预算的优先分配方向,避免国防资源分散。
当前国际制裁持续施压,伊朗亟需强化国防实力,佩泽希齐扬以国防委员会主席的身份推动相关国防政策落地,而哈梅内伊指派的代表在委员会中履行监督职责,既保障国防决策的科学性,也为改革派参与军务事务提供了渠道。
佩泽希齐扬还着重强调伊以冲突的教训,推动国防委员会对伊朗情报预警机制展开全面评估,改革派也希望借此提升在军界的存在感,为伊朗未来的权力过渡做好布局。
8 月 5 日,伊朗官方公布哈梅内伊任命阿里・拉里贾尼为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曾任伊朗议长,同时也是哈梅内伊的高级顾问,这一任命进一步平衡了伊朗国内的政治力量,确保保守派在国家安全领域的影响力。
2025 年 10 月,伊朗官方官员谈及向省长下放部分权力,核心目的是确保危机发生时国防指挥体系的连续性,而议会发言人加利巴夫在伊以冲突期间曾参与临时军事指挥工作,也从侧面反映出伊朗当时的军事指挥链条出现衔接问题。
国防委员会成立后,便着手推进伊朗防御体系和情报体系的漏洞修补工作。
进入 2025 年 12 月,伊朗改革派在军务领域的推进面临不小压力,议会与佩泽希齐扬政府在国防政策上出现分歧,佩泽希齐扬为维护国内政治稳定作出一定妥协,但改革派在军务领域的实际突破有限,伊朗国内的权力平衡陷入僵持。
事实上,哈梅内伊推动国防委员会成立,核心目的是稳固伊朗的整体政治体系,而非扶持某一派别,伊朗军权的核心仍由保守派掌控,改革派的介入仍处于有限范围。
伊朗国内的权力博弈始终围绕宗教与世俗的对立展开,军权则是博弈的核心焦点。
截至 2025 年底,伊朗国防委员会已进入常态化运作阶段,佩泽希齐扬持续推动正规军与革命卫队的协调配合,但国防委员会日常工作的推进仍受保守派力量的制衡。
阿里・拉里贾尼作为政坛中间派,在伊朗各派别间发挥着沟通协调的作用,推动各方形成共识,但其核心仍忠于最高领袖哈梅内伊。
伊朗当前正处于强化国防体系建设与筹备权力过渡的关键阶段,成立国防委员会也是为了进一步强化国防领域的集中领导。
佩泽希齐扬始终呼吁推动伊朗国防体系的统一整合,虽取得了一定进展,但尚未实现核心突破。
伊朗的权力格局并未发生根本性改变,改革派虽迎来介入军务领域的良机,但尚未掌握军权核心,国内各派别的博弈仍在持续,而维护整体稳定则是伊朗当前的核心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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