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我40岁那年,苏敏走了,肺癌晚期。

她走时我没撕心裂肺,反倒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为柴米油盐、家长里短争得面红耳赤了。

刚过70岁生日,我收到条陌生短信,附一张苏敏的照片。

那模样青涩,我从未见过。

按短信线索找到城郊旧屋,黑暗中走出个女人,我看清她面孔后,魂飞魄散般嘶吼:“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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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96年的冬天,雪下得比往年都密,把医院的玻璃窗糊得一片模糊。

我坐在苏敏的病床前,看着她插着氧气管的胸口微弱起伏,心里没有半分撕心裂肺,反倒像卸下了一块压了十几年的石头。

“陈建军,你倒是……省心。”苏敏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气若游丝却还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这是她一辈子的性子,连到了尽头都不肯软下来。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伸手碰了碰她冰凉的手,又很快缩了回来。

“是不是觉得……我走了,就没人跟你吵柴米油盐,没人管你抽烟喝酒了?”她咳了两声,脸色愈发惨白,眼里却透着几分看透我的清明。

“别说话了,费力气。”我别过脸,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声音有些干涩。

这话倒是真的。我和苏敏这辈子,好像就没好好说过几句贴心话。年轻时为了谁做饭、谁洗碗吵,为了孩子学费、老人赡养费吵,就连她买把青菜贵了两毛钱,都能跟我拌上半个钟头。

她总说我不上进、粗枝大叶,我嫌她斤斤计较、唠唠叨叨。家里的空气常年紧绷,有时候我宁愿在厂里加班,也不想早点回家面对她的碎碎念。

“我知道……你烦我。”苏敏的声音更轻了,“我也烦你……可这辈子,就这么凑活过来了。”

我没应声,只觉得鼻腔里有点发堵,却不是因为悲伤,更像是一种被说破心思的窘迫。

当天傍晚,苏敏走了,肺癌晚期,熬了大半年,终究没熬过这个冬天。

孩子在外地读书,我一个人办理了后事,没有哭,甚至在送她进火葬场的那一刻,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终于,清净了。

我以为往后的日子会过得舒坦自在,却没料到,这只是一连串怪事的开端。

02

苏敏走后的第二年,经厂里老同事王婶介绍,我认识了刘桂兰。

刘桂兰丈夫走得早,带着个女儿嫁过一次,又因性格不合分了,日子过得不算宽裕。

第一次见面在巷口的小饭馆,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说话温温柔柔的:“陈大哥,王婶都跟我说了,你是个实在人,我也没别的要求,就想找个人搭伴过日子,互相照应。”

“我也是这个意思,一把年纪了,图个安稳。”我给她倒了杯茶水,心里对这个温和的女人颇有好感。

比起苏敏的强势唠叨,刘桂兰简直是另一个极端。她会主动帮我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也合我的口味,相处半年下来,我心里已经有了定下来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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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我准备跟她提领证的前几天,家里开始出怪事。

那天早上我起床,习惯性地去客厅拿茶杯,却发现原本放在茶几左侧的搪瓷杯,被挪到了右侧,杯口还朝着相反的方向。

“桂兰,你动我茶杯了?”我朝着厨房喊道。

刘桂兰端着粥出来,一脸疑惑:“没有啊陈大哥,我早上起来就做饭,没碰你茶杯。”

“奇怪了,难道是我记错了?”我挠了挠头,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昨晚放错了地方。

可接下来的几天,怪事越来越频繁。我放在床头柜上的袜子,第二天会出现在沙发上;叠好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甚至有一次,我醒来后,发现枕头上沾着几根乌黑的长发。

我头发早就花白稀疏了,刘桂兰是短发,这长发哪里来的?

当晚我就沉不住气了,指着枕头问刘桂兰:“这头发是不是你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桂兰脸色一下子变了,急忙摆手:“陈大哥,这不是我的!我怎么会干这种事?你是不是怀疑我?”

“不是你是谁?这房子就我们俩,难不成是鬼?”我语气急躁,越想越觉得是她故意搞鬼,说不定是想试探我,或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你怎么能这么说!”刘桂兰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委屈,“我真心想跟你过日子,怎么会做这种荒唐事?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们算了!”

“算就算!”我正在气头上,也没挽留。

刘桂兰当晚就收拾东西走了,屋子里又恢复了清净,可我心里却莫名发慌,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那几根长发,我偷偷收了起来,越想越觉得诡异,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

03

刘桂兰走后,我又单身了两年。身边的人都劝我再找一个,年纪大了身边没人不行,我架不住劝说,便托人留意着。

后来,经人介绍,我认识了张翠芬。

张翠芬比我小五岁,丈夫因病去世,无儿无女,性格外向,很会来事。她知道我喜欢喝茶,每次来都带着新炒的茶叶;知道我腰不好,还特意给我买了护腰。

“陈大哥,我知道你之前受了委屈,跟我在一起,我肯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半点气。”张翠芬一边给我揉着腰,一边柔声说道。

我心里暖烘烘的,觉得这次总算找对人了。可没过多久,之前的怪事又卷土重来,而且变本加厉。

茶杯移位、衣物乱翻都成了家常便饭,有时候我下班回家,会发现餐桌上摆着一碗苏敏生前最爱吃的阳春面,还冒着热气。

“翠芬,这面是你做的?”我问。

张翠芬摇了摇头:“不是啊陈大哥,我没做过这个,我以为是你自己做的呢。”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屋子里时常会飘来一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苏敏生前最喜欢的味道,她总用茉莉味的香皂,衣柜里也常年放着茉莉花干。

“你是不是喷了香水?”我拉着张翠芬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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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我从不喷香水。”张翠芬皱着眉,“不过说起来,我这几天也闻到香味了,还以为是窗外飘进来的。”

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做噩梦。梦里全是苏敏,她站在远处,背对着我,一遍遍地唠叨我,可我想靠近,却怎么也走不动。

我日渐消瘦,精神也越来越差。张翠芬看在眼里,越发刻意地讨好我,又是煲汤又是买补品,还总在我面前说苏敏的好话:“苏敏姐真是个好女人,可惜走得早,陈大哥,我会替她好好照顾你的。”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烦躁。我总觉得她在刻意模仿苏敏,那些怪事也像是冲着我来的,压得我喘不过气。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跟她提了分手:“翠芬,我们还是算了吧,我这房子不太平,耽误你了。”

张翠芬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陈大哥,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的。”

“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我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神。

张翠芬走后,我把屋子里苏敏留下的东西全锁进了储藏室,以为这样就能摆脱那些怪事,可我没想到,真正的冲击,在我70岁那年才到来。

04

时光过得飞快,转眼我就70岁了。

孩子早已成家立业,搬去了外地,一年也回不来几次。我一个人住着老房子,日子过得平淡乏味,那些怪事也渐渐淡了下去,只是偶尔还会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生日那天,孩子给我打了电话,祝我生日快乐,还寄了个蛋糕回来。我自己热了点饭菜,对着蛋糕吹了蜡烛,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我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想知道苏敏的秘密,就来城郊旧屋,地址在后面。

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我点开照片,心里咯噔一下。

照片上是个青涩的少女,梳着麻花辫,穿着蓝色的的确良衬衫,眉眼弯弯,笑容明媚。那眉眼,分明就是苏敏!可我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苏敏嫁给我时,已经是个满脸烟火气的姑娘,从未跟我提过她年轻时的模样。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心里又惊又疑。这个陌生号码是谁?苏敏有什么秘密?城郊旧屋又是什么地方?

我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换了件厚外套,打车往城郊赶去。

城郊旧屋在一片废弃的居民区里,周围杂草丛生,夜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我推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有人吗?”我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没有半点回应。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心里一紧,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朝着脚步声的方向望去。

一个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缓缓站到了我面前。

月光洒在她脸上,我看清她面孔的那一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发抖,忍不住嘶吼出声:“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