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伊斯法罕省抓获“73名与美国、以色列有联系的雇佣军”引起关注。伊斯兰革命卫队和情报部门两次行动一网打尽,定性为恐怖雇佣兵,涉及纵火、破坏基础设施、袭击安全人员和平民等多地、多点、多链条犯罪。分工明确:28人负责安全力量,45人专攻基础设施,直指国家要害。官方表示这些人曾经在境外接受过军事训练,这就意味着事件已经超出了普通的治安问题,变成了跨境博弈。抓捕时利用具有人脸识别功能的无人机进行定位追捕,表明行动为“点穴式锁定”而不是“地毯式清查”。
在以色列与伊朗直接对抗的12天里,以色列使用了大量在伊朗本土培养的人力资源,小型无人机通过边境、海上等途径进入伊朗,进行侦察、监视防空阵地、弹道导弹发射车、雷达节点。高专业度标定目标工作表明对伊朗腹地布线是长期而多层次的。
目前外界对73人的身份、国籍、组织链条还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分布在哪些城市和基层,也不知道他们的资金来源、掩护和上线情况。案件性质重大,审讯、取证、定性都要放在显微镜下。在那次持续了12天的冲突当中,伊朗革命卫队空军高层被“电话召集”到德黑兰郊外加固掩体,之后便遭到了精确的钻地弹攻击。这已经不是战术上的失败了,而是直接针对内线进行攻击,信任也被盗用了。伊朗的反渗透、反间工作大概才刚刚开始。
回到伊斯法罕,人脸识别无人机的出现反映出攻防角色的改变:曾经用来袭击的无人机现在用来抓人。外界会问到这些设备的来源、授权机制、证据链的构建以及在法庭上的展示等问题,技术问题就是程序和公信力的问题。事件在街头引起的安全隐患主要有两方面的公共设施、夜间安静被侵犯的安全隐患,“身边有没有靠山、上面有没有空子”的疑虑。在此情绪之下,爆炸和混乱会被放大,“重拳出击”的公告需要有证据来支撑。
接下来怎么结尾,有几件事是躲不过去的:
推进案件:顺藤摸瓜、拔条拔根,尽量把可以公开的证据都公开出来,稳定社会和外界的认知。
织密基层:巡检公共设施、保护重点区位、打通社群情报入口,动态防护城市。
内部梳理:尽快查明那个“召集电话”之前之后的情况,在制度、程序上补短板,重建信任。
信息梯度:涉密归涉密,公众知情也不能缺席,阶段性说明稳住人心。
司法前置:恐怖和间谍案件的定性量刑比较复杂,要提高证据链强度,使处置有法可依、有据可查。
必须认识到外部干预与国内治理上的缺陷常常是同时存在的。影子之所以能够进来,大概是因为门缝还存在。技术上要补足,制度上要完善,人心上要托底。缺少其中任何一个,故事就会重演。安全不是几次突击就能取得胜利的,而是要靠长时间的秩序恢复和保持。目前案件还需要继续进行下去,之后再逐渐在网络上面展开。会有风声,会有消息,也会有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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