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特赦令下来了,眼瞅着那个动荡的年代就要翻篇,天都要亮了。

可偏偏就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节骨眼上,曾任山城公安局要职的袁农,却选择在隔离室里用一根绳子把自己挂了上去。

很多人说他是绝望了,是受不了那帮年轻人的批斗,是为了“士可杀不可辱”的清白。

但这事儿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

大家伙儿翻翻旧账看看,他在渣滓洞里可是号称“铁骨铮铮”的硬汉啊。

一个能在国民党特务头子徐远举的酷刑下“死里逃生”的高级特工,怎么可能在和平年代被几句口号逼死?

除非,恐惧的根源根本不是当下的屈辱,而是那个捂了二十多年的致命秘密,马上就要被人揭开了。

咱们把时间倒回到那个让人窒息的晚上。

袁农提着个沉甸甸的皮包,醉醺醺地走在山城大街上。

作为一个在刀尖上滚了半辈子的老地下党,按理说睡觉都得睁只眼,可那天晚上他不但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还要去私会那个一直有重大特务嫌疑的韩冰。

这哪是犯错误?

这简直就是“送货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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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是谁?

那是“风筝”郑耀先的一生之敌,是藏得最深的“影子”嫌疑人。

袁农心里能没数吗?

可就在这次荒唐的醉酒后,绝密情报泄露了,韩冰的嫌疑反倒因为他这个看似无心的举动洗得干干净净。

事后面对组织审查,袁农不但没反省,反而干了件更疯的事:在韩冰被隔离审查期间,死活要打报告跟她结婚。

一个原则性极强的老干部,为什么要赌上自己的政治生命,去娶一个长相普通、身份存疑的女人?

这哪里是爱情,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互相掩护。

再看看那个更早之前的诡异下午。

医院病房里躺着“影子”嫌疑人江万朝,警方围得像铁桶一样,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时候袁农去了,打着老战友的旗号念了几句诗。

紧接着,让人后背发凉的一幕发生了:江万朝听完诗,就像收到了催命符,立马服毒自尽。

毒药哪来的?

一个被严密监控的嫌疑人,浑身上下连袜子缝都被搜过八百遍,怎么可能私藏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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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解释就是刚带进去的。

在这个封闭空间里,能把死神递到江万朝手里的,只有那个正在念诗的人。

江万朝一死,真正的线索彻底断了,而袁农又一次在痛哭流涕中演成了“不知情”的受害者。

他以为自己演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这恰恰暴露了最大的马脚。

所有的疑点,最后都卡在一个死结上:1948年,袁农到底是怎么活着走出渣滓洞的?

这在史料里简直是个无解的局。

翻开沈醉和徐远举的回忆录,1948年的重庆那就是人间炼狱。

国民党二处处长徐远举为了镇压革命,杀红了眼。

他在《自供状》里承认,自己就是“屠杀人民的急先锋”。

徐远举的手法有多狠?

他派特务打入地下党,第一张骨牌一倒,抓了任达哉。

二处的特务根本不废话,老虎凳、水葫芦、竹签子轮番上。

仅仅两天一夜,任达哉就崩了,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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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是多米诺骨牌式的崩塌。

重庆市委书记刘国定被捕,沈醉在书里都瞧不起他:“这个市委书记竟也是个软骨头,稍受威胁立即叛变。”

刘国定这一跪,大半个重庆地下党被连根拔起。

市委副书记冉益智一看上级都叛了,也没撑住,跟着当了叛徒。

在《风筝》里,袁农的职务跟刘国定差不多,甚至更高,因为他能直接联系延安。

试问,在市委书记、副书记这种级别的人物都熬不过酷刑变节的情况下,袁农凭什么能独善其身?

徐远举后来在战犯管理所交代得明明白白:“杀一个是死罪,杀一百个也一样,不如痛痛快快一下子交代清楚。”

在他的屠刀下,高级别干部只有两条路:要么变节,要么死。

根本没有任何中间选项。

袁农后来跟韩冰讲他怎么脱险的时候,那细节全是漏洞。

那些所谓的“机智周旋”,在徐远举残酷的行刑记录面前,听着像笑话一样苍白。

更可怕的是袁农“逃出”后的安排。

按地下党铁律,被捕过的人必须严格甄别,通常都要调离核心部门,防止敌人“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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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袁农呢?

不但回去了,还违规进了最核心的山城公安局,成了二把手。

这太符合老蒋败退时留下的阴招了。

戴笠生前反复强调:“对付共产党最有效的办法,是叫共产党去对付共产党。”

毛人凤更是把这招玩绝了:故意放一些人回去,以后再拿当年的把柄要挟,逼他们就范。

“宁可同归于尽”,这就是给这些“隐形风筝”定的结局。

袁农回到公安局,简直就是这个计划的完美执行者。

他利用职务之便,发了疯一样地追捕“风筝”郑耀先

韩冰想证明周志乾是郑耀先,是为了立功;而袁农咬死郑耀先是“变节的风筝”,是为了灭口。

他不是为了抓特务,而是怕真正的“风筝”看穿他这个假英雄。

郑耀先在军统潜伏十八年,受尽猜忌,断了腿、没了老婆,受尽委屈都要活着,因为心里有火,信仰没灭。

而袁农,在特赦的那一刻,在历史即将给他一个交代的时候,却选择了自杀。

这哪里是什么“士可杀不可辱”,这是彻头彻尾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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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的不是红卫兵的皮带,而是怕面对那些从战犯管理所释放出来的军统老特务。

如果徐远举、沈醉这些人站到他对面,指认当年渣滓洞里的真相,他精心编织了几十年的英雄面具瞬间就得碎成渣。

他更怕那个“利用叛徒对付共产党”的阴谋最终败露。

那一根上吊的绳索,不仅仅是为了勒断自己的脖子,更是为了勒断那段不堪回首的肮脏历史。

徐远举在《自供状》里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对袁农“清白”的无声控诉。

当年的山城地下党几乎全军覆没,血流成河,只有他袁农,踩着战友的尸骨,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甚至还爬上高位继续找替罪羊。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郑耀先做到了,他活成了隐形人,活成了瘸子,但他站得比谁都直。

而袁农,直到死,都没敢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哪怕一句真话。

他的死,不是悲剧,是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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