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祁亦寒来到经纪公司,林芝和老板已经会议室等他。
他坐下,将解约协议书递给了老板:“违约金我会按合同的三倍支付,希望公司放我走。”
“钱?”老板猛地站起,“你以为我在乎的只有钱吗?培养你这么久,你的离开我损失的也只是钱吗?”
老板气得走了出去。
林芝神色平静的看着祁亦寒,三个月不见他的脸瘦的只剩一层皮。
她心疼的看着祁亦寒:“不当艺人之后好好生活,最近几年出门还是要带口罩。”
随后,林芝拿出一份解约协议。
“公司会发一份你出国学习的通告,学习时间是一年,学习期间你的商务和代言会全面停掉,这是你需要付给他们的违约金。”
“一年后,公司会主动和你解除协议,这一年内所有的流言蜚语我都会出面帮你澄清,你安心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祁亦寒拿起解约协议,一页页翻看,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林芝。
“你们真的就这样放我走吗?”
瞬间,林芝红了眼:“你把我和老板想成什么人了,你是我们公司第一个艺人,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们只希望你好好的。”
祁亦寒和林芝签完解约协议后,便开车回了家。
他第一时间将瓷坛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双肩包里。
随后拖着行李箱打车来到飞机场。
祁亦寒穿着一身黑,带着黑色的口罩和墨镜。
头等舱里,他将双肩包稳稳的抱着。
三万英尺的高空,舷窗外是翻涌的云海。
飞机在昆明降落,打开舱门湿润空气涌进。
祁亦寒背起包,汇入人流。
机场外面,已经墓园的工作人员来接待他。
他抱着背包坐上了车,看着窗外飘过的风景。
车驶入一片苑林停下。
眼前,没有冷硬的石碑林立,而是铺满了绵延的花海。
五颜六色的鲜花在风中轻轻摇曳,香气如絮。
祁亦寒脚步轻缓,他随着工作人员来到一处向阳的角落。
花丛中立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只写:
�爱妻夏栀婉之墓】
木牌周边被夏栀婉最爱的木槿花缠绕着。
他蹲下身,轻抚着瓷坛,声音低哑:“栀婉,这就是你一直想来的地方,喜欢吗?”
他们之前在地下室里看过一个电视剧,夏栀婉被云南深深吸引。
她一直向往着以后赚了钱就来这里旅游,感受着这四季如春的城市,一定都是晒满阳光后暖暖的味道。
祁亦寒深情凝望着瓷坛:“栀婉,你喜欢晒太阳,这里风要暖,阳光也很足,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各色的花。”
微风不断漂浮,几片花瓣飘落,轻轻覆盖在瓷坛上。
祁亦寒将瓷坛轻轻放入木牌下的穴中,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祁栖举起自己左边朝着瓷坛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戒指我已经戴上了,这是你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祁亦寒的老婆了。”
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祁亦寒将盒子盖上,放到瓷坛的旁边。
他坐了很久,和夏栀婉聊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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