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前夜,我在办公室通宵加班。

凌晨三点,门卫打电话说有人找我。

是白玲姐,拎着保温桶,头发被夜风吹乱。

“猜你就没吃饭,韭菜鸡蛋饺子,你最爱吃的。”

我们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就着灯光吃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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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明天上市敲钟,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去干什么,怪紧张的。”

“你是股东啊,25%的股东。”

她筷子顿了顿,笑了。

“你这孩子,又逗我。”

我没再坚持,心想上市成功后再告诉她股权的事。

那天晚上,她看着我吃完饺子,收拾好保温桶,走到门口又回头。

“冰冰,姐不图你回报,就图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

“我知道,姐。”

“还有,找个疼你的人,别总是一个人。”

“等公司稳定了再说。”

她叹了口气,关上门离开。

上市很成功,公司市值当日突破五十亿。

媒体蜂拥而至,我的故事被写成各种版本——孤儿逆袭,女性创业,商界黑马。

但我推掉了所有采访庆功宴,带着香槟去了三十平方。

白玲姐做了满桌菜,姐夫苏墨开了一瓶存了好久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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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我们白总!”苏墨难得开玩笑。

“什么白总,我是冰冰。”我笑着递上礼物,“给你们的上市礼物。”

一套新房子的钥匙,就在我住的小区,同一栋楼,不同楼层。

“这次不许拒绝,就当帮我,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害怕。”

白玲姐摸着钥匙,泪光闪烁,终于收下。

那晚我们聊到很晚,像多年前挤在三十平方时一样。

临走时,我抱住她。

“姐,谢谢你,谢谢你和姐夫。”

“傻丫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