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新加坡路边摊啃螃蟹,4岁女儿抱塑料瓶喝水,当年说她下嫁的人,现在脸疼吗
照片是老公王昀佳拍的,夜里十一点,新加坡老巴刹,塑料桌布油星子还没擦,朱珠穿着五十块的人字拖,脚踩板凳边,正跟螃蟹腿较劲,小女儿“珠宝”踮脚站在旁边,怀里抱着1.5升矿泉水瓶,瓶身贴着卡通贴纸,喝一口打个嗝,脆生生,旁边食客认出她,举手机想拍,王昀佳抬手冲人家笑笑,顺手把女儿掉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掸掉一根羽毛,就是这张“毫无明星样”的照片,在网上转疯了,有人留言:她怎么越来越松,像晒了太阳的棉被,软软塌塌,却暖得人想伸懒腰
三天前,朱珠一家落地樟宜机场,没有保姆没有助理,王昀佳推着三只箱子,朱珠背着相机,女儿坐在箱子上“呜呜”假装开飞机,第一站不是酒店,是娘惹博物馆,讲解员说“娘惹”就是“南洋华侨娶了当地姑娘”的后代,朱珠听得认真,转头问老公:“咱俩算不算现代版,一个北京爷们娶了东北姑娘,”王昀佳没接梗,只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空调太冷,那天她挑了一套粉绿绣花的娘惹服,裙摆窄蹲不下去,女儿趴在她膝盖上,小手去摸妈妈耳朵上的流苏,咯咯笑,王昀佳举着手机蹲地上找角度,膝盖硌在木地板上,红了一片,他自己没觉得
第二天赶早去老巴刹,摊位与摊位之间只隔半臂,油烟混着咖喱味,呛得人直眨眼,朱珠点了黑胡椒蟹炒粿条,又加一杯冰镇拉茶,螃蟹上来时钳子比女儿手腕还粗,她掰不开,急得用牙啃,王昀佳把螃蟹接过去,壳剥成完整的小碗,肉一块块码好,推回她面前,旁边桌的本地大叔用闽南话夸:“这个老公会哦,”朱珠听不太懂,看懂了手势,笑着举杯回敬,奶茶杯壁的水珠顺着她指缝往下淌,像一串小灯泡,吃饱回酒店,电梯里只有一家三口,女儿困得揉眼,王昀佳把人抱在怀里,拍背的节奏像秒针,朱珠靠在角落,突然说:“当年他们说我是下嫁,你记不记得,”男人没抬头,只“嗯”了一声,她继续说:“其实是我赚了,我36岁才想明白,婚姻不是擂台,是合伙开公司,你负责情绪稳定,我负责冲锋陷阵,利润平分,”电梯“叮”一声到了,王昀佳腾出一只手牵她,掌心有葱油味,也有防晒霜的椰子香
后面几天他们像本地小夫妻,早晨去亚坤,吐司烤得焦脆,黄油半化不化,朱珠把面包角先掰给女儿,自己吃中间最软的那块,午后去滨海湾,太阳毒,王昀佳把唯一一顶遮阳帽扣到她头上,自己戴女儿的小鸭舌帽,帽檐卡到耳朵,样子滑稽,傍晚去鱼尾狮,游客挤成粥,他把女儿扛在肩头,小姑娘抱着爸爸额头,奶声奶气喊:“妈妈看,狮子吐水,”朱珠举起相机,镜头里父女俩背对夕阳,轮廓毛茸茸,像被金线缝了一圈,回国前夜他们在机场免税店逛玩具店,女儿看中一只会唱歌的椰子树,标价两百多新币,折合人民币快一千,朱珠犹豫,王昀佳已经掏卡:“出来玩,图个念想,”小姑娘抱着盒子蹦蹦跳跳,他弯腰替她理鞋带,随口问:“你回去还接戏吗,”朱珠答:“接啊,为什么不,松弛感不是不工作,是工作完还能好好吃蟹,”男人笑,眼角挤出两条细纹,像鱼尾狮喷出的那道水,亮晶晶,却一点也不锋利
飞机起飞那刻,朱珠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拼图:娘惹服螃蟹壳父女背影,配文只有一句——“把日子过成喜欢的样子,比把日子过成别人眼里的样子,爽多了,”评论区里最高赞的一句话是:我们羡慕的不是新加坡,是有人帮她剥蟹壳,也有人替她挡油烟,原来“人间理想”四个字,从来不是红毯华服,而是油锅里腾起的热气,有人替你接住,不让它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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