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钦背脊挺得笔直,额角有汗,声音却斩钉截铁:“爸,妈,领导,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承担。但阿瑶因为我毁了人生,我必须对她负责。”
他看向我,目光触及安安时微微颤了一下,很快又硬起心肠:“孩子……不能留在我这儿。阿瑶的精神状态受不得刺激。我会安排好,保证她生活无忧……”
厉父气得笑出声:“好,好!你承担!现在就给我写检查,领完家法就关禁闭!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出来!”
处分决定很快下来:全旅通报批评,暂停一切职务,关禁闭七天反省。
厉钦被带走领罚时,背依然挺着。
经过我身边时,他低声说:“对不起……但我必须这么做。”
外面正刮着寒风。
他跪在家族荣誉室前,挨完一百藤鞭,背脊血肉模糊,
就算如此,他也依旧毫不动摇:“就算跪死,我也要离。”
禁闭室的门关上。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口像被利器狠狠划过,痛彻心扉。
曾今他也是这样坚毅的跪在厉父厉母面前,说非我不娶。
那时他是前途无量的特战队少.将,而我只是个没有背景的普通文职,
有人说他该找更门当户对的。
他却执意打了结婚报告,说这辈子就认定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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