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口像被利器狠狠划过,痛彻心扉。
曾今他也是这样坚毅的跪在厉父厉母面前,说非我不娶。
那时他是前途无量的特战队少.将,而我只是个没有背景的普通文职,
有人说他该找更门当户对的。
他却执意打了结婚报告,说这辈子就认定我了。
婚礼是在部队礼堂办的,没有豪华排场,但很郑重。
他替我别上軍属胸花,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低声说:“林雨柔,我会用一辈子守护你和这个家。”
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
昨天安安周岁宴,食堂里简单摆了几桌。
秦瑶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她一身旧作训服,神色憔悴,站在食堂门口颤声喊了句“师兄”。
只这一声,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厉钦,手里端着的蛋糕盘子“哐当”掉在地上。
他推开上前祝贺的战友,几乎是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扶住,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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